台灣第一統戰詩人余光中

作者:義大利羅馬達芬奇農場 帕丁頓

昨天看到一則消息,著名史學家余英時去世了,我看過他不少文章,也買了他的書,對他有好感。但是我想寫文章的最大動機是因為他說了 “我沒有鄉愁”。

鄉愁是專制政權綁架民眾的肉票。

在1929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一位德國作家逃離了納粹德國流亡到美國,他接受採訪時說: “這(流亡)令人難以忍受,不過這更容易使我認識到德國瀰漫著荼毒。感到還算容易,是因為我其實什麼都沒有損失。我在哪裡,哪裡就是德國。我帶著德意志文化。我與世界保持聯繫,我並沒有把自己當作失敗者。”

貝聿銘曾說:「我是一個西方建築師,一個美國人,我只為個人榮譽和家庭工作,不為任何國家民族爭氣爭光。哪裡有自由哪裡就是祖國。在哪裡成功,就在哪裡死亡吧,我喜歡美國的墓地。」

鑑於余英時在國際的影響力,中共統戰不遺餘力,除將其安徽潛山祖屋修缮一新,還組織一個19人的安徽代表團赴美溝通,希望他回國走走,余英時的回答決絕而尖銳 “我沒有鄉愁”。

對余英時的一些觀點我並不完全贊同,而他對付統戰的態度我堅決贊成。

說到鄉愁,不得不說那個余光中,中共把余光中那首‘鄉愁’快吹捧成現代版的 “窗前明月光了”,憑著我素來對中共的反感,他的作品從沒有細讀過。我也一點不喜歡他的模樣。台灣人說他是昔反共、今親中,馬屁詩人。2004年他到北京參加百花文藝出版社組織的《余光中集》的活動,其中談到他的創作屬地,對於他所屬的地緣,他曾自評:“要論寫作的地區,在台灣時期創作最多,……所以我當然是台灣詩人。不過詩之於文化傳統,正如旗之於風。我的詩之旗雖然在台灣飄起,但使它飄揚不斷的,是五千年吹拂的長風。風若不勁,旗怎能飄,我當然也是最廣義、最高義的中國詩人。 ” 他說了這句話就等於說台灣屬於中國。

再看那篇讓我肉麻的《鄉愁》:

小時候
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
我在這頭
母親在那頭

評:余光中1928年出生在南京,直至1937年一直和母親在一起生活,現在汪精衛政權地區,後到上海待了半年,輾轉去了重慶和父親團聚(其父親當了10多天國民黨19路軍的中華共和國人民革命政府的安溪縣長。此政權是毛澤東極力主張派紅軍增援的。)所以小時候他和母親一直在一頭。

長大後
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
我在這頭
新娘在那頭

評:余光中1956年和其表妹範我存結婚,成了鑽石婚。他和他的新娘也一直在一頭。

後來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裡頭

評:余光中的母親於1958年在台大醫院去世,這一段符合他的經歷。

而現在
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
我在這頭
大陸在那一頭

評:該文作於1972年1月21日。這一年,其英譯《滿田的鐵絲網》和德譯《蓮的聯想》分別在台灣和西德出版,回國任臺灣師範大學教授。

在1972年,他獲澳洲政府文化獎金,訪問澳洲。同年11月應世界中文報業協會邀請,至香港演說,任政治大學西洋語文系主任。

以他的經歷他不會不知道1972年中共國的赤色恐怖,那時中共國正在一打三反,大規模殺人。該運動中非正常死亡的人數大約十五萬到廿萬之間,作家張郎郎在該運動中被判處死刑,後改判有期徒刑。該運動被殺的大多數是知識分子。與1966年「红八月」的不同,是紅八月由出身決定人的命運,而一打三反則是不管出身,只要你有反動的思想,就可以處死。

余光中輕飄飄的一句 “大陸在那一頭” 就把殺人魔頭下的民眾悲慘命運稀釋了一億倍。這是 “相逢一笑泯恩仇” 的雛形。也成了打斷骨頭連著筋的 “統一戰線” ,其臭名昭著的標誌。

【聲明: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與Gnews无关。】


校對/發布:義大利羅馬達芬奇農場 阿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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