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友寄語】中共奴化病毒比中原天災人禍更可怕

蒐集/撰文:歲月如歌 / 封面合成:文粵

作為牆國人,面對中原人禍天災,悲哀與憤怒已經無法用文字來表達。但我們必須要記住這筆債。

當大家被突如其來的特大洪水圍困無法自救,在絕望中聲嘶力竭呼喊救命時,最渴望的是有人能及時聽到並及時救命。但是當獲救後,或者脫離了災難後,人們立刻忘記了剛才絕望中最淒厲的呼喊和恐懼的心情,從悲哀的受害者,回到現實的真身,體內被灌洗了幾十年的惡魔沒有控制不自覺的跳出來,變成可恨的參與者,施暴者。

當中原地區正在被洩洪的洪水氾濫、淹沒,人們在水中掙扎的時候,中央電視台還在冷嘲熱諷歐洲水災,笑他邦水深火熱之中,唯中共國好。對自己國內的水災彷彿完全不知的樣子一字不提,三天過後才開始報導。鄭州及週邊的水災為什麼要等到三天呢?為什麼不能及時報導?一個國家電視台連及時報導災難都需要層層審批,這個國家足見根本沒有言論自由可言。當一個傳播機構失去其應有的作用時,談何救人?竟要等領導發話統一口徑方可以告知老百姓,這樣的國家能及時救人嗎?等三天才報導有多少人冤魂已逝去?中共央視的報導只有歌頌,報喜不報憂,真正的災難並沒有報導,真正的狀況也沒有報導,真正的死亡數據更不可能報導。這就是中共極權治下的國家。

圖片來自推特

這是獨裁統治下的悲哀,老百姓沒有知情權,沒有人權沒有言論自由權,一切權利都沒有,包括大災中逝去的生命的屍體,家屬都無權知道,無權尋找,無權過問,一切都由黨掌控。老百姓在大災來臨時,連自救權沒有,看看在地鐵裡發出的視頻,水不斷的從腳底漫到腦袋,一節節車廂的人只有靜等黨來救命,這個自救的權力已經被中共七十年的洗腦剝奪去了,大災來臨首先是自救,但是不能擅作主張,一切聽黨的一切有黨安排的思維讓91節車廂裡的人在等待中讓洪水把自己淹死。

在外面能奔跑的災民,能自救也是原始社會式的求生本能,根本算不上自救,更不是中共喉舌央視主播王海霞故意不化妝讓自己憔悴的樣子報導自己家鄉人民科學自救。王海霞身在央視不能自主報導可以原諒,但是故意素面朝天裝出憔悴樣實在虛偽,作為受害者卻與魔鬼共舞。叼盤狗胡錫進胡混球,此時不見第一個跳出來報導他的家鄉大災了,罵美國誰都比不上他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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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的不止這兩個所謂的名人公知,災難中的中原市井小民也同樣可悲可恨,大災過後,這些人已經忘記了自己在水中如何絕望的恐懼,自覺做起五毛狗腿。媒體採風,尋找根源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媒體發聲也是對老百姓的關心,對社會的關注,換句話說,只有媒體能把小民的聲音傳出去,傳到中共大領導耳朵裡,也只有媒體報導才能讓統治者,管理者有壓力,促使他們做正確的事情,關注民生關愛災民。但是我們的災民熱愛黨勝過熱愛自己的生命。自覺拒絕,阻攔媒體記者靠近。甚至驅趕,你說可悲不可悲?

BBC、《洛杉磯時報》、德國之聲、CNN、法新社和美聯社駐華記者在採訪中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騷擾和威脅。他們的中方僱員被放在網上人肉搜索,將他們的個人資料惡意傳播,有人接獲暴力或死亡威脅。其中德國之聲記者在現場採訪時,被鄭州的「愛國民眾」圍攻,他們不相信記者的解釋,只聽黨的話認為外國人都是來糟蹋中國的。駐華外國記者協會呼籲中國政府兌現允許外國記者不受限制採訪的承諾。駐華外國記者協會的聲明指責隸屬於中共的機構發出的言論直接“讓在中國工作的外國記者的人身安全陷於危險之中,而且也阻礙了他們的自由報導”。

圖片來自推特

鄭州沙口路地鐵站口人們自發鮮花悼念逝者,一片花海直接把中共的臉打得啪啪直響,中共報導地鐵只有十幾人死亡。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把地鐵口圍攔起來,派人看守,不許擺鮮花、拍攝,成了敏感地帶。一個西安的大學生用無人機拍攝地鐵口情況,被4個訓練有素的便衣按倒在地猛打,並且搶了他的無人機和攝影包,幸得憤怒的鄭州人一起出手相助保命,中共為了掩蓋真相,讓老百姓自相殘殺。

鄭州5號地鐵倖存姐妹倆好不容易回到人間,面對記者提問,說出了自己如何逃生獲救,被問到車廂裡其他人的情況時,周圍同胞立刻阻止恐嚇她們不可以向外媒透露情況,抹黑中國,這是何等的悲哀,站在那裡的人有幾個不是剛從閻王爺手中逃脫的?說出自己心裡的恐懼也是一種心理壓力的釋放,也是一種心理寄託,大災大難有多少人心靈受到創傷?中共國有心理輔導員嗎?災後老百姓連吃飯都沒人管的國度,說出事實就是抹黑,這是多麼恐怖、黑暗的社會!更是獨裁洗腦惡性循環,相互殘殺的恐怖社會!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


資料來源:
推文視頻:7月28日鄭州沙口路地鐵站,一個西安的大學生用無人機拍攝

推文視頻:鄭州5號地鐵倖存姐妹的哭訴,周圍有人恐嚇她們不要向外媒抹黑

駐華外國記者協會譴責外國記者在鄭州遭圍攻及騷擾


審稿 / 校對:文粵 / 發佈:天網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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