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貴——中共“獵狐行動”最大最重的受害者

撰稿:東京櫻花團/喜馬拉雅的微塵
校對:東京櫻花團/待命(文曉)

2021年7 月 22 日,美國司法部宣布指控九人在美國串謀充當中共“獵狐行動”非法代理人。同一天,著名的獨立公益調查報導媒體ProPublica也刊發《獵狐行動:中國如何利用隱藏在視線中的間諜網絡輸出鎮壓》(Operation Fox Hunt: How China Exports Repression Using a Network of Spies Hidden in Plain Sight,原文見鏈接1)的報導。在這篇報導中,專門提到了2017年5月時任中共國安部書記的劉彥平本人親赴郭文貴先生位於紐約中央公園旁的頂層公寓當面“勸返”郭文貴先生的事件,最終中共國安部的行動因FBI介入而暫時中止。其實,此次ProPublica所披露的信息,僅僅是郭文貴先生本人所經歷和遭遇中共“獵狐行動”的冰山一角。
“獵狐行動”始於2014年,是中共習王上台後為加強個人權力和對國家控製而啟動的,明面上是針對中共所謂的“外逃經濟犯罪人員”,實際卻是包括所有中共想要打壓的所有外逃人員,包括異見和反對人士、官員、藏人、香港人、法輪功和維吾爾人等。其手段為一切“可用”的手段,包括但不限於動用中共的國家力量進行跨境監視、親屬脅迫、財產侵害、騷擾威脅、抹黑造謠、人身攻擊等等,最終目的是使被“獵狐”對象絕望或屈服,從而將其“勸返”。
在中共“獵狐行動”的眾多目標中,因郭文貴先生億萬富豪的身份以及其“爆料”對中共高層和體製造成的巨大傷害,中共不惜動用國家級的力量從司法、精力、財產、名譽、情感等方面對郭文貴先生實施多維度、全方位的“獵狐行動”,可以說,中共對郭文貴先生動用的手段之全、維度之多、力度之狠、力量之大是前所未有的。

一、中共對郭文貴先生實施無恥的司法構陷
司法構陷,這是中共迫害郭文貴先生的第一步。實施司法構陷的目的,是讓中共對郭文貴先生的獵狐行動“師出有名”,製造行動抓手。從公開信息,可以看出中共對郭文貴先生實施司法構陷的主要手段和步驟如下:
第一步,羅織罪名。中共主要從兩方面編造罪名,一是經濟犯罪,誣陷郭文貴先生及其相關企業涉嫌“騙貸騙匯”、“洗錢”和“強迫交易”;二是性犯罪,誣陷郭文貴先生強姦或者性騷擾女下屬,如“馬蕊強奸案”、“張秘書強奸案”、“陳秘書強奸案”等。從錢和性兩方面構陷一個人是中共最為習慣且擅長的做法。
第二步,偽造證據。通過對郭文貴先生的企業員工、商業夥伴等相關人員實施“威逼利誘+屈打成招”這兩種手段來偽造證據。對於中共的這些套路,在中共國生活過的人應該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的。
第三步,媒體判罪。熟悉中共政治的人都知道中共的“電視認罪”、“報紙判罪”的流氓做法,目的是通過宣傳機器將中共的意志固化為全民印象和看法,達到未審先判、媒體審判的效果。同時,這也是為後續持續開展名譽抹黑做鋪墊。對於郭文貴先生,中共則是動用電視、報紙和網絡等國家級宣傳機器進行宣傳定罪,如2014年11月14日中共“人民網”刊發《政泉控股的前世今生》一文,2015年3月19日中共國家級媒體“財新傳媒”發布一篇名為《權力獵手郭文貴》的專題報導,這二篇文章都通過春秋筆法、真假摻半等方式,對郭文貴先生的政商關係、商業發展、企業運作等方面進行誤導抹黑。值得一提的是,《權力獵手郭文貴》該篇報導還被BBC評為胡舒立團隊繼《誰的魯能》之後的重大調查報導。再如,2017年6月中共中央電視台專題報導大連市西崗區人民法院對郭文貴先生盤古公司的“騙貸騙匯案”一審公開庭審情況,等。
第四步,全球圍捕。 2017年4月19日,中共高層命令時任國際刑警組織主席的孟宏偉簽署對郭文貴先生的“紅色通緝令”。

二、中共對郭文貴先生實施嚴重的財產侵害
中共在實施司法構陷的同時對郭文貴先生的財產實施全面查封和控制。截止目前,從公開資料來看郭文貴先生被凍結和罰沒的現金資產已約1000億元人民幣(該數據不包括有關企業股權價值等)。如2018年8月15日,香港司法當局公佈文件顯示,香港警方已凍結郭文貴先生家族的329億港元資產,折42億美元;2018年10月12日,遼寧省大連市中級人民法院宣判,郭文貴先生旗下北京政泉控股有限公司因強迫交易罪重罰人民幣600億元。中共對郭文貴先生的財產侵害具有兩個特點:
第一,非法全面查封。全面查封財產是中共獵狐行動的一個重要手段,在直接削弱被獵對象財力和活動能力的同時,也成為中共重要的談判籌碼。即但凡郭文貴先生本人及其家人或者家族資產,以及所控股、參股企業股權也無一倖免均被查封。如公開資料顯示,郭文貴先生女兒郭美曾用持有的“安東發展有限公司”向香港高等法院遞交司法复核,申請解凍其中涉及本人的部分款項,但被拒絕。
第二,非法按需處置。對於郭文貴先生被查封的資產,一方面中共高層直接侵吞部分心儀資產,如2021年1月21日“大河網”一篇名為《12.8億起拍的鄭州裕達國貿拍賣資產都有啥,記者實探》的報導,稱大連市中級人民法院在京東拍賣頻道對鄭州裕達國際貿易中心進行司法拍賣,起拍價約12.84億元人民幣,而據有關公開信息,建造於1998年的鄭州裕達國際貿易中心,當年的建築成本就達12億美元。另一方面,中共高層視情對資產做出懲罰處置。即中共視郭文貴先生的“表現”是否符合中共要求而對其資產做出相應的處置行為。上文提到的“2018年遼寧省大連市中級人民法院對北京政泉控股有限公司重罰人民幣600億”就是一起中共對郭文貴先生資產的懲罰性處置事件。

三、中共對郭文貴先生實施殘酷的情感脅迫
中共“獵狐行動”中一個最邪惡的做法就是進行情感脅迫,即通過抓捕控制被獵對象的親人好友來進行威脅、勒索。在郭文貴先生離開中共國後,其母親、哥哥、嫂子、妻子、女兒等眾多家人和親屬,以及員工,多達數百人被中共抓捕並長期羈押。郭文貴先生2017年4月19日在美國之音直播專訪中稱,公安部常務副部長傅政華,以郭文貴的家人和員工要挾,索求5000萬美元。單就從公開的這一件事情,就不難想像,郭文貴先生及其家人在這過程中承受的痛苦、煎熬和磨難。此外,郭文貴先生的母親還因被中共長期恐嚇威脅導致精神和身體嚴重受損,於2019年3月8日去世。

四、中共對郭文貴先生實施持續的騷擾威脅
中共“獵狐行動”中一個重要做法就是對被獵對象實施長期的騷擾威脅,以使其感到恐懼。中共在對郭文貴先生騷擾威脅的手段和力度遠超一般人。
第一,中共動用國家級的黑客技術實施監聽監控。郭文貴先生的直播節目多次被中共“黑斷”,這是眾所周知的。此外,郭文貴先生在其直播節目中也多次提到,中共收買人員在其住所和辦公室安裝大量的監聽監控器材,被其安保團隊和美國政府有關部門定期發現並拆除。根據美國之音2017年9月9日《美媒:郭文貴遊艇與美國軍艦是否遭網絡攻擊》報導,2017年7月中旬郭文貴先生乘坐遊艇在紐約附近的哈德遜河上受到網絡攻擊,導致操作系統失靈,差點造成嚴重的撞船事故。
第二,中共動用國家級的間諜網絡進行威脅勸返。除前文提到的劉彥平親自赴美當面“勸返”之外,中共負責海外間諜網絡的重要特工吳征(包括其妻子楊瀾)聯合孟建柱私生子劉特佐(Jho Low,馬來西亞富商),與美國說唱歌手和商人米歇爾(Prakazrel “Pras” Michel)、埃利奧特·布羅伊迪(Elliott Broidy)、尼基·拉姆·戴維斯(Nickie Lum Davis)和其他人合謀多次未公開遊說將郭文貴先生遣返回中共國。該信息已被美國司法部2021年6月11日公開的一份聲明證實,該聲明指出39歲的劉特佐和48歲的米歇爾被指與埃利奧特·布羅伊迪(Elliott Broidy)、尼基·拉姆·戴維斯(Nickie Lum Davis)和其他人合謀,分別在劉特佐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副部長”的指示下,從事未公開的遊說活動,要求撤銷涉及劉特佐等人“一馬公司”的貪污調查和沒收訴訟,並將“一名中國異議人士”遣返回中國(有關信息可參見美國之音2021年6月12日《劉特佐等因試圖遊說美國停止調查“一馬”案並遣返郭文貴受到新的刑事指控》)。
第三,組織動用海外潛伏力量進行長期滋擾。 2017年4月郭文貴先生正式啟動爆料革命以來,中共便發動其在海外包括各種華人團體和民主民運人士在內的潛伏力量,對郭文貴先生進行長期的抗議滋擾。如2017年以來,由所謂的華人社團聯合總會和美國福建同鄉會等組織對郭文貴先生進行了長期的抗議示威。後來,美國政府有關部門也已確定這一系列活動的組織者梁貫軍、鄭琪等人均為中共海外統戰及反民主運動頭目,2018年2月14日郭文貴先生還向紐約州紐約郡最高法院提起對梁貫軍的訴訟。

五、中共對郭文貴先生實施嚴重的名譽抹黑
中共“獵狐行動”的一個重要手段,就是把被獵對象的名聲搞臭、形象搞壞,同時還讓其不能發聲。眾所周知,在當今社交媒體時代,若被媒體噤聲就意味著宣判一個人的社會性死亡,與此同時若再對其實施造謠抹黑,可以說,這個人將永不得翻身。中共對於郭文貴先生的手段正是“媒體噤聲+宣傳抹黑”雙管齊下。
一方面,對郭文貴先生實施媒體噤聲。公開的重大典型事件有:2017年4月19日郭文貴美國之音專訪直播斷播事件;2017年4月26日郭文貴先生擁有超過10萬粉絲的推特賬戶被關閉;2017年10月2日Facebook公司官方宣布撤銷郭文貴的頁面並限制其發布信息。目前,已經可以證實所有這些媒體對郭文貴先生的打壓都是源於中共的影響。
另一方面,對郭文貴先生進行造謠抹黑。除傳統媒體之外,中共還運用網絡部隊和水軍對郭文貴先生在社交媒體實施造謠抹黑。澳大利亞政府下屬獨立智庫ASPI(Australia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於2019年9月3日,發布題目為《穿過防火牆發推》(Tweeting through the Great Firewall)的專題報告(原文見鏈接2)中指出,中共在過去數年中對郭文貴先生髮起的網絡攻擊持續時間之久和攻擊力度在全球排名第一。 2020年6月11日,斯坦福大學發布一份專題研究報告《疫情下的網絡水軍真相》(原文見鏈接3),報告指出,中共水軍賬號的特點大多粉絲不超過10個,沒有個人簡介,同時用中文和俄語發布推文,對郭文貴先生和香港話題的評論有很多重疊之處,並在重大事件期間突然有大量操作,其主要活動是攻擊郭文貴先生和香港親民主運動。 2021年2月,知名的網絡分析公司Graphika發布了一篇110頁的報告《Spamouflage Breakout:Chinese Spam Network Finally Starts to Gain Some Traction》,對過去兩年中,中共國所控制的網絡水軍對美國、香港民主運動以及爆料革命發起人郭文貴先生的虛假信息戰進行了詳細的舉證和分析(原文見鏈接4,具體內容見報告76-77頁)。
六、中共對郭文貴先生實施惡意的法律纏訴
針對郭文貴先生本人的特殊情況,中共動用滲透美國司法系統的力量對郭文貴先生實施法律纏訴,目的是最大限度消耗其精力、財力。同時,通過此舉來配合中共的造謠抹黑行動,給郭文貴先生製造輿論和心理壓力。由於中共發動各種力量對郭文貴先生實施的惡意法律訴訟案件較多,如“馬蕊強奸案”、“太平聯盟案”、“願景公司案”、“SEC調查案”等,下面僅以2起公開信息的案件為例。
(一)東利訴遠景案。 2019年7月23日,華盛頓地區的“遠景公司”(Strategic Vision US LLC)在中共的策劃推動下向美國聯邦法院惡意起訴郭文貴先生是中國政府間諜,但該訴訟被法庭駁回。隨後郭文貴先生(東利公司)發起針對“遠景公司”在內等公司及相關人士的賠償訴訟。 2021年6月22日,美國紐約南區法院的劉易斯-利曼法官提交了關於“東利公司”訴訟“遠景公司”一案的事實認定和法律結論。法官的結論是,“東利公司”(郭文貴先生)關於協議無效的主張獲勝,“東利公司”有權拿回“遠景公司”(French Wallop和Michael Waller)不合法收取的100萬美元。
(二)太平聯盟訴訟案。因郭文貴先生爆料引爆了中共海航集團的危機,太平聯盟(PAG)作為海航集團的利益關聯企業,啟動了對郭文貴先生強力的法律纏訴。目前該訴訟案件尚在進行,根據郭文貴先生已經公開披露的信息來看,該案件暴露了中共對於美國司法系統,特別是法官和律師隊伍的嚴重滲透,太平聯盟訴訟案最重要的律師(美國的前政府官員、FBI官員)和吳征私交密切,所有這些人和資金的背後都是中共的吳征、馬雲、江志成、孫立軍和孟建柱等人在支持。
綜上可見,郭文貴先生作為一個世界頂級富豪,經歷了極大的隱忍和犧牲,歷時四年多的時間,以其滅共的決心意志和能力實力在全球掀起了爆料革命、創建了新中國聯邦,在不斷痛擊中共的同時,其本人及其家族也成了中共“獵狐行動”最大最重的受害者。

文章链接1:https://www.propublica.org/article/operation-fox-hunt-how-china-exports-repression-using-a-network-of-spies-hidden-in-plain-sight

文章链接2:https://www.aspi.org.au/report/tweeting-through-great-firewall

文章链接3:https://stanford.app.box.com/v/sio-twitter-prc-june-2020

文章链接4:https://graphika.com/reports/spamouflage-breakout/

(文章僅代表個人觀點)
發布:東京櫻花團/喜馬拉雅的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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