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格拉納達俱樂部由中共來主導很危險——足球運動員郝潤澤用他父親郝海東射向中共的飛鏢進行回應

  • 翻譯:meiping 螞蟻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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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2021年6月30日電/西喜社——

採訪背景:

格拉納達足球俱樂部球員郝潤澤譴責:由於他的父親 —— 中國足球傳奇人物郝海東先生稱共產黨為“恐怖組織”這一言論,已經一年無法工作。

郝潤澤已經一年無法做任何事情,就像完全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2018年,作為納斯裡(nazarí)俱樂部的中國老闆的一場賭博,他來到格拉納達足球俱樂部。 他的父親郝海東是中國足球英雄、國家隊最佳射手。 然而現在,就因為這血緣關係,他被剝奪了為安達盧西亞俱樂部效力的資格,他因違反合同而被告上法庭。 他穿越沙漠的旅程始於他在西班牙政庇的父親——郝海東,他將中國共產黨描述為“應該從人類驅逐的恐怖組織”。

“我不想說,最終受到傷害的會是格拉納達,但我別無選擇”,24 歲的潤澤在與 《獨立報》(El Independiente) 採訪中的談道。 這位球員打破了一年的沉默“這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年” 他承認道。 一年來,儘管他只代表他自己,但他仍被逐出綠茵場。 去年六月,在他父親的爆炸性言論之後,他突然離開了塞爾維亞拉德尼基尼斯俱樂部,同時因為他的合同於今年 6 月底到期,本賽季他不得不從格拉納達俱樂部的隊伍中退出。

“當我從塞爾維亞回來後,我試圖聯繫格拉納達俱樂部,但他們告訴我,我不再是俱樂部的雇員, 我不能再回去訓練了” 這位年輕人感歎道。 這家足球俱樂部五年來由Daxian 2009 SL有限公司擁有,而Daxian 是一家由中國投資集團武漢當代明誠 (DDMC Football Club Management) 控制的企業集團, 現任主席是中共黨員和紅頂商人易仁濤 (Rentao Yi)。 去年秋天,潤澤向本報可以訪問的阿爾罕布拉市社會法院對被辭退提出了訴訟,預計將在幾天內得到判決。

潤澤將過去這一年的噩夢,與父親在天安門大屠殺周年紀念日向中共投出飛鏢,並不斷譴責中共的言論聯繫起來。 在他父親與郭文貴反共頻道直播講話後的幾個小時裡,中共的言論審查制度抹去了郝海東在中國互聯網上的所有痕跡,從他的歷史記錄到他的個人陳述介紹。 “他們也刪除了我所有資訊,儘管我與我父親說的話沒有任何關係。 我的案例充​​分說明瞭中共是如何對待一個人的”,潤澤感歎道。

我選擇大聲說出來,是因為我所遭受的事情也可能發生在其他人身上。這不應該發生在像西班牙這樣的西方、民主和自由的國家

“我選擇大聲說出來,是因為我所遭受的事情也可能發生在其他人身上。 像格拉納達足球俱樂部這樣的俱樂部,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是非常危險的。 這不應該發生在像西班牙這樣的西方、民主和自由的國家”,這位足球運動員回答說。他幾個月來一直試圖謹慎地處理被辭退的事情,但俱樂部沒有提供任何理由。 “我通過 AFE(西班牙足球運動員協會)的律師發了一份律師函,但他們從格拉納達得到的回復是:要對他們所幫助的人很小心”他補充道。

徘徊的一年

“我明白我目前所遭受的處境是在中共的干預下俱樂部老闆的決定。像格拉納達級別的俱樂部,出於意識形態原因這樣做是非常不正常的”他說道。 潤澤依靠 Recreativo Granada 的合同來繼續他在西班牙的合法居留權,Recreativo Granada 是效力於乙級聯賽的格拉納達 CF 附属公司。 一年來,他一直無法更新外國人身份證號碼。 “我現在的情況不正常,我不能離開這個國家,我不得不關閉我的銀行帳戶; 我不能租房子,我無處可去。 我和住在西班牙南部的父親住在一起。 如果不是他們的幫助,我不知道我會發生什麼” 他很沮喪地說。 他的磨難始於去年 6 月,在與拉德尼基尼斯的合同終止後,該團隊在歷史上與勞工運動有聯繫,由塞爾維亞社會黨成員 Ivica Tončev 擔任主席。 “在我父親讀完新中國聯邦宣言的兩天后,體育總監和教練告訴我,必須離開俱樂部,他們想換年輕的球員,這一切對我來說都很突然和奇怪,我就是一名年輕的球員,幾天前他們還談到與我續約。 他們公開說我的合同在 5 月 31 日到期,但我在 6 月 2日還打了一場比賽並踢進了一個球”他回憶道。

在我父親的朋友的幫助下,他們幫我包了三架飛機,以避免最後一分鐘的意外,並還預備有其他選擇

當他在巴爾幹集訓結束後,潤澤與他的女友埃斯特拉Estrella一起乘車回到了西班牙。”當我試圖進入克羅埃西亞時,我跟他們解釋說因為大流行病,我的工作綠卡更新期限已經被延長了。特工們問我父親是不是郝海東,是不是足球運動員。他們告訴我,他們不能讓我過境,並建議我去貝爾格勒的中國大使館。我試圖聯繫格拉納達CF的律師,但我此時聯繫不到他們,此時我很無助”這位年輕人抱怨道。

巴爾幹半島與這個亞洲巨人國家有著緊密的關係,潤澤被困於巴爾幹半島中部,他向他的父親求助。”如果我乘坐普通飛機離開這個國家邊境,同樣會有這樣的危險,或者比這更糟,比如會被驅逐回中國”,這位曾經作為一名中後衛踢球20歲的年輕人解釋說。最明智的選擇是乘坐私人飛機離開貝爾格勒”。在我父親的朋友的幫助下,他們包了三架飛機,以避免最後一刻的意外,並有替代方案,這趟旅行就我独自一人,感覺完全是做夢一樣” 他回憶說。

對Nazarí俱樂部的訴訟

飛機在西班牙南部著陸,他的父親與五次世界羽毛球冠軍和悉尼奧運會獎牌得主葉釗穎一起過著遠離塵囂的生活的地方,潤澤試圖與格拉納達俱樂部溝通,但直到現在都未獲成功。去年10月,面對這種沉默,他的律師在阿罕布拉市的法院提起了訴訟。”我上法庭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合同”他說。潤澤是格拉納達B隊有聯繫,該隊欠他大約6萬歐元,他的律師也在尋求賠償。

足球不應該與政治混為一談,他們的所做所為是在玩弄一個隻想實現自己夢想事業的男孩

“我在俱樂部已經三年了,在這裡我很高興而且舒心,我非常喜歡格拉納達”潤澤說“那段時間是我飛速成熟的階段,不僅作為一個足球運動員,而且學到怎麼做人”。他說:”這三年來,我有了很大的進步,我真的很感謝我在格拉納達的所有時刻”。 “足球不應該與政治混在一起。他們的所做所為是在玩弄一個隻想實現自己夢想事業的男孩”這位年輕人用西班牙南部的表達方式說。15歲時,潤澤放棄了他在中國北京的無憂無慮的生活—因為他有追隨父親腳步的雄心,他曾被該國的一所頂級學校錄取。

(潤澤15歲前來西班牙前在北京的生活照片)

從北京到拉曼恰 (La Mancha)

從那以後,他把中國首都的摩天大樓換成了拉曼恰的風景。他在歐洲旅程中穿的第一件隊服是阿爾巴塞特-巴隆比埃(Albacete Balompié)的。“為了我自己的夢想,我放棄了中國的一切,試圖成為西方的一名職業足球運動員,因此這些年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幾年前,他曾陪同他的父親在英國足球界進行了短暫的集訓,但傷病阻撓了他在謝菲爾德聯隊的英超首秀。

我放棄了在中國的優越生活,想成為西方的一名職業足球運動員

“我不同意我父親的說法,直到現在,我從未與我國家的政府發生過任何矛盾。我只是一名足球運動員,我不關心其他事情”。他堅持說 “我已經閑了一年了,什麼都做不了,我很迷茫,不知道接下來我的生活會發生什麼“。在這一年中,他的女友給他巨大支持,他們也是在格拉納達相遇的。“我愛上了他,因為他是一個非常得體和尊重人的男孩。他總是做他應該做的事情,這就是為什麼看到他所發生的事情讓我很傷感。他熱愛這個俱樂部和這個城市。他是第一個無法相信所發生這樣事情的人”他的年輕女友說道。

潤澤與前格拉納達俱樂部主席蔣立章相識,他加入拿撒勒俱樂部是遠東引進人才政策的一部分。“我認識立章,他看起來很普通人,對俱樂部的未來發展也有很好的設想。立章許下過很多承諾,但是從未兌現”他接著說 “一開始,俱樂部有五個中國人,但每個賽季,俱樂部的中國人都會減少。他們在格拉納達並不開心”,他說戰術應該是 “把中國球員帶到俱樂部訓練上一年,然後再把他們代回國時把他們銷售得更貴”。

破碎的夢想

“我相信西班牙的司法系統。我簽有職業合同,並在這個國家交了稅。對我來說,西班牙已經是我的老家”,潤澤喃喃自語,他意識到回國已不再可能。“我想念我的親人,這是第一次兩年來我沒能在夏天回去看在中國的媽媽和爺爺奶奶,而他們與所有這一切毫無關係”他說。

他的一些夢想也因過去一年的事情而被擱置。“當我還是個孩子時,有記者來採訪我父親,我總是說我的夢想是為中國國家隊效力。儘管如此,能夠代表我的國家和人民,將是一種榮譽”,他說。在這幾個月的僵局中,他承認收到過來自瑞士和波蘭的邀約,但在法院仲裁期間,沒有被接受”他說:“我可以為了工作目標犧牲自己的生活,我最想要的是重回球場。今年我曾想過幾次要放棄,但現在我渴望回國。

新聞來源:www.elindependiente.com

審核:螞蟻兄弟;校對:螞蟻兄弟; 發稿:信心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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