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潤澤打破沉默 指責中共的迫害

翻譯:帥虎 / 校對:GokuAbuela / 編輯:心聽見 / 發佈:神奇四俠
——下文翻译自《EL INDEPENDIENTE》2021年6月27日报道

郝潤澤(Runze Hao)這一年像一艘呆在乾船塢裡的船,完全被社會性消失了。2018年,把他引進到格拉納達俱樂部(Granada CF),是這家納斯里俱樂部的中國老闆的一場賭博。在他之前,他的父親郝海東是中國足球的英雄和國家隊的最佳射手,具有傳奇色彩。然而,這些血緣關係現在已經剝奪了他為這家安達盧西亞俱樂部效力的權利,他以違約為由將該俱樂部告上法庭。他的艱難之旅始於他的父母,現正在西班牙的流亡者(因為反對中國共產黨),他們曾經將中國共產黨描述為一個 “應該被驅逐出人類的恐怖組織”。

24歲的潤澤在與 El Independiente 的談話中解釋道:“我想避免談論,因為最終受到傷害的是格拉納達足球俱樂部,但我別無選擇。”這位足球運動員打破了一年的沉默,他承認,”這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年”。 十二個月以來,他被逐出綠茵場,儘管他與他父母的所作所為並無關聯。去年六月,在他父親的爆炸性言論之後,他突然被塞爾維亞俱樂部 Radnički Niš開除。按照他今年六月到期的合同,本賽季他應該在格蘭納達俱樂部征戰。

“我選擇說出來是因為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可能也會發生在其他人身上。 這不應該發生在像西班牙這樣的民主和自由的西方國家,”這位年輕人感歎道,“當我從塞爾維亞返回時,我試圖聯繫格拉納達,但他們告訴我,我不再是俱樂部的雇員,我不能回去訓練了。”這家背棄他的安達盧西亞俱樂部在過去的五年裡一直由中國投資集團武漢DDMC足球俱樂部管理公司控制的企業集團Daxian 2009 SL擁有。現任主席是商人、中共黨員易仁濤。去年秋天,郝潤澤向阿罕布拉社會法院(Social de la ciudad de la Alhambra)提起訴訟,要求撤銷俱樂部對他的不公正待遇,本報曾查閱過該訴訟,預計幾天後會得到解決。

潤澤將過去一年的噩夢經歷與他父親在天安門大屠殺周年紀念日,向中共毫不猶豫地投擲飛鏢並譴責中共聯繫起來。在他爸爸發表講話後的幾個小時里,在對中共持異見者郭文貴的頻道上播出。中共審查制度抹去了郝海東在中國互聯網上的任何痕跡,從他的榮譽到他的聲明。郝潤澤感歎道:“他們還刪除了我所有的資訊,儘管我與我父親的話無任何關係。我的案例充分說明瞭中共如何對待一個人。”

“我選擇直言不諱,因為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可以讓其他人當作參考。 像格拉納達足球俱樂部這樣的俱樂部可以由共產黨指揮,採取像我所遭受的那樣的措施,這是非常危險的。 這不應該發生在像西班牙這樣的西方、民主和自由國家,”他還說,幾個月來,他一直試圖謹慎地處理離隊事宜,俱樂部沒有提供任何理由。”我通過AFE(西班牙足球運動員協會)的一名律師發送了一份傳真,”他補充說,“格拉納達對律師的回復是要他小心他在説明誰。”

徘徊不定的一年

郝潤澤(左)與父親郝海東(右)

“我明白,我所遭受的情況是俱樂部老闆的決定,是中共的干涉,”他說,”像格拉納達這樣的俱樂部,出於意識形態的原因而這樣做是不正常的”。

潤澤依靠與格拉納達俱樂部乙級聯賽附屬公司Recreativo Granada的合同來維持他在西班牙的合法居住權。他已經一年沒能更新他的外國人身份號碼。他說:“我現在的情況不正常。我不能離開這個國家。我不得不關閉我的銀行帳戶;我無法租到房子,我無處可去。我和我的父親住在一起,他住在西班牙南部。如果沒有他的帮助,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他說他很沮喪。

他的磨難始於去年6月,當時他與Radnički Niš的合同被終止,Radnički Niš是一個歷史上與工人運動有關的團隊,由塞爾維亞社會黨成員伊維察· 通切夫主持。”在我父親的宣讀宣言兩天后,體育總監和教練告訴我,我必須離開俱樂部,他們想要年輕球員。 對我來說,這一切都非常奇怪。 我是一個年輕的球員,幾天前他們曾談到與我續約的問題。 他們對外宣稱說我的合同在5月31日到期,但我在6月2日打了一場比賽,並進了一個球”。

父親郝海東對中共的批評

中國足壇傳奇人物郝海東

關於北京:
共產黨極權專制造成了可怕的反人類暴行。 中共是一個恐怖組織。

新冠病毒:
我毫不懷疑中共隱瞞和歪曲了從病毒起源到它如何傳播和感染世界及所有國家的資訊。

反對:
揭露中共是為了展示真相,停止向世界隱瞞事情。 必須有人站出來對中國國內正在發生的事情發揮作用。

清除:
想像一下,當有人因為評論或揭露某事而突然被徹底抹除時,西方人會感到驚訝。 想像一下該政權對所有方面的絕對控制。 如果他們這樣對待我們這些眾所周知的人,剩下的人,中國的普通公民還能剩下什麼?

在我父親的朋友的説明下,我們包了三架私人飛機,以避免最後一分鐘發生意外,並且我們還有一些預案。

他在巴爾幹的時間結束后,潤澤與他的女友Estrella一起乘車回到了西班牙。 這位年輕人抱怨道:“當我試圖進入克羅埃西亞時,我解釋說我必須更新我在西班牙的工作許可,因為疫情,我的工作許可已經被延長。塞爾維亞的特工們問我父親是否是郝海東,是否是足球運動員。他們告訴我,他們不能讓我通過,並建議我去貝爾格萊德的中國大使館。我試圖聯繫格拉納達CF的律師,但我無法做到。他們讓我完全陷入困境。”

被困於巴爾幹半島中部,這個與亞洲巨人(中共)關係密切的國家,潤澤向他的父親尋求説明。”有一種風險,如果我試圖乘坐普通飛機離開這個國家,同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我身上,或者更糟,比如被驅逐到中國,”這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解釋說,他曾經作為一名中後衛踢球。最明智的選擇是乘坐私人飛機離開貝爾格勒。”在我父親的朋友的説明下,包了三架飛機,以避免最後一刻發生意外,並有替代方案。 我完全獨自旅行,”他回憶說,”這感覺不像是真實的事情。”

對Nazarí俱樂部的訴訟

自從他抵達西班牙南部,他的父親在那裡與五次世界羽毛球冠軍和悉尼奧運會獎牌得主葉釗穎過著遠離聚光燈的生活,潤澤試圖與格拉納達俱樂部建立溝通,但直到現在仍沒有成功。 去年10月,意識到這種緘默,他的律師在阿罕布拉市的法院提起了訴訟。他稱:“我上法庭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合同。”潤澤與格拉納達B隊有聯繫,該隊欠他大約6萬歐元。他的律師也在尋求損害賠償。

足球不應該與政治混在一起。 他們所做的是玩弄一個只是想實現其夢想的男孩的事業。

“我已經和俱樂部合作了三年了。我非常高興和舒適。我非常喜歡格拉納達”,潤澤說,”這是我學到東西最多的一段時間,不僅是作為一個球員,也是作為一個人,”他說,”在這三年裡,我有了很大的進步,我真的很感謝我在格拉納達的所有時刻。”

足球不應該與政治混在一起。他們所做的是玩弄一個只是想實現其夢想的男孩的事業”,這個年輕人用他在南方多年形成的西班牙語說道。15歲時潤澤犧牲了他在北京的無憂無慮的生活——當時他在中國的一所頂級學校內學習——為了他那追隨他父親腳步的野心。

從北京到拉曼查

郝潤澤在他15歲前往西班牙之前在中國的生活照片

然後他把中國首都的摩天大樓換成了拉曼查(La Mancha)的風景。 他在歐洲旅程中穿的第一件衣服是阿爾巴塞特· 巴隆比埃的衣服。這個幾年前曾陪同父親在英國足球界短暫冒險的人說:“為了我的夢想,我放棄了一切。 我放棄了在中國的生活,試圖在西方成為一名職業足球運動員。 我身後有很多年的努力付出。”傷病阻撓了他在謝菲爾德聯隊的英超首秀。

“我和我父親發表的言論沒有關係。直到現在,我從未與我的國家的政府發生過矛盾。 我是一名足球運動員,”他堅持說,”我不關心其他事情。 我已經一年沒做什麼了,我什麼也做不了,”他承認說,”這就像處於迷茫之中,不知道我的生活會發生什麼。”在這十二個月中,他的最大支持來自他的伴侶,就是在格拉納達遇到的。這位年輕的女孩承認道:”我愛上了他,因為他是一個非常正直和懂得尊重的人。他總是做他應該做的事情,這就是為什麼看到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讓我很傷心。 他熱愛這個俱樂部和這個城市。他是第一個無法相信所發生的事情的人。”

潤澤認識前格拉納達俱樂部主席蔣立章,作為從遠東引進人才政策的一部分,他加入了納扎里(nazarí)俱樂部。”我遇到了立章。他看起來是個普通人,對俱樂部的未來有很好的想法。他承諾了很多,然後沒有兌現,”他說,”一開始,俱樂部有五個中國人,但每個賽季,俱樂部的中國人都在減少。他們在格拉納達並不開心。”他承認,策略是“把中國球員帶到隊里呆一年,然後以更貴的價格把他們賣回中國”。

破滅的夢想

“我相信西班牙的司法系統。我有一份職業合同,我在這個國家交了稅。對我來說,西班牙已經是我的第一個家,”潤澤喃喃自語,他意識到回國已不再是一個選項。 他說:”我想念我的家人。這是兩年來我第一次沒能在夏天回去看我的母親和祖父母,他們仍然在中國。他們與這一切毫無關係。”

他的一些夢想也因為過去一年的起伏而被擱置了。”當我還是個小男孩,記者來採訪我父親時,我總是說我的夢想是為中國國家隊效力。”他說,”情況仍然如此,能夠代表我的國家和人民,將是一種榮譽。”在他閒置的幾個月里,他承認收到了來自瑞士和波蘭的邀請,但在法院裁決期間未能實現。 他說:“我是一個試圖通過工作和努力犧牲來確定生活目標的人,我最想要的是再次踢球。”他總結說,”今年我曾幾次想過退出,但現在我渴望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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