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花摘】《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摘錄

五月花寫作組 | 摘自《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作者:張戎 | 編輯:文合 | 封面:滅共小宇宙 | 發布:吐納

圖片來自網路

編者按:
《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英文版:MAO:The Unknown Story)是張戎及其丈夫喬·哈利戴合著的一本毛澤東傳記,耗時約10年完成。全書五十八章,中文版700頁,資料來源占82頁。張戎夫婦為完成此書,訪問過數百名毛的親友、與毛共事、交往的中外知情人、見證者及各國政要,包括六名總統、六名總理、四名外交部長、十三名前各國共產黨領袖。本文摘錄了書中關於毛的性觀念及行為的部分段落,一窺“毛始黃”在性方面的荒淫及對待女性的褻瀆、蔑視和殘忍。

摘錄1
共產黨的新形象吸引來一批批城市青年,忽然間,他身邊有了些時髦漂亮的女孩子。毛按捺不住了,他對也喜歡追逐女人的高崗說,沒有性生活的日子他只能維持最多“四十天”。最初讓毛澤東看上的,是美麗的二十六歲女演員吳莉莉。吳一九三七年來到延安,立刻成了明星。她的雅緻時裝和風度使這個偏遠小城大為傾倒,甩來甩去的披肩秀發更牽動著無數男人的心。中共婦女只有臃腫的棉襖可穿,甚至不少人剃了光頭以避虱子。不久,用賀子珍的話說,毛就跟吳小姐上了床。

摘錄2
毛興奮已極。怎麼感謝蘇聯人呢?他想起他們駐延安代表的性生活。二月二十六日,他對孫平說:“這里的漂亮姑娘你一個都不喜歡嗎?不要不好意思嘛。”三月五日他又再次提起:“怎麼,這兒動人的女孩子還是有的嘛?”“身體也健康。對不對?也許阿洛夫大夫想找一個?你呢?看上了誰了?”當天孫平在日記里寫道:“傍晚時分,一個女孩子出現了……她害羞地跟我打招呼,說她是來收拾房間的……我搬了把板凳,放在屋外牆邊唯一的一棵樹下。她坐下來,緊張,也微微笑著。她和婉地回答我的問題,一邊小心地等待著,兩條腿交叉著,穿著布鞋的嬌小玲瓏的腿……她真可愛極了!她告訴我她是個大學生,剛參加共產黨。她真年輕啊。”

摘錄3
江青幾天后帶著女兒李訥來杭州跟毛過春節團圓,但不久就哭泣著要了架飛機離開了。杭州是出麗人的地方,毛心猿意馬,應接不暇。此後毛來杭州四十一次,一半為的是“美人”。毛喜歡單純天真的少女。
毛對他夫人的性欲早就淡了。四十年代後期,蘇聯大夫阿洛夫就給他看過跟江青“性方面問題”的病。後來,江青生了嚴重的婦女病,毛更加失去跟她做愛的興趣。江青曾長時間在蘇聯治病,化名尤素波娃(Yusupova),得名於她在雅爾達住過的豪宅(斯大林本人在雅爾達密會期間也住過)的前房主,刺殺拉斯普丁(Rasputin)的尤素波夫王公(Prince Yusupov)。毛無所顧忌的尋花問柳使江青實在難以忍受。中南海的舞場邊,後來新添了個“休息室”,放上張床。跳舞中毛把一個或幾個女孩子帶進去“玩兒”。休息室隔音,外面聽不見裡面的聲色追逐。毛和女孩子在乾些什麼,誰也清楚。在眾目睽睽下,毛毫不在乎。
一天晚上,江青獨自在中南海的湖邊流淚,毛的大夫李志綏經過那裡,吃了一驚。她控制住自己,對李說:“大夫,不要同別人講。主席這個人,在政治鬥爭上,誰也搞不過他,連斯大林也沒有辦法對付他。在男女關系的個人私生活上,也是誰也搞不過他。”

摘錄4
一九七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是毛八十二歲生日,也是他最後一個生日。那天,江青獲準來了,帶來兩樣毛喜歡的菜。毛待她好像她不存在,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句話也沒有。她待了一陣子,無趣而傷心地走了。生日晚餐,毛是跟五個女孩子一道吃的,有女友,有身邊工作人員。
做毛的女友不像皇室的王妃情婦,沒有珠寶首飾,沒有千嬌百寵,毛用她們為自己服務。在毛最後的一兩年,寢室只許兩位女性隨意進出:張玉鳳和孟錦雲。張從前是毛專列上的服務員,後來做了毛的秘書,孟是文工團的演員。她們倆做毛身邊一切事情,四個小時輪換一次,日夜隨叫隨到,睡覺也不敢脫衣服。她們的家庭生活少得可憐,基本沒有周末休息,度假就更談不上了。
孟錦雲很想離開,請張玉鳳幫她在毛面前說說,說她快三十了,“真想要個小孩呢”。毛的回答是:“等我死了,她再要吧。”張玉鳳本人有個女兒,中國那時沒有嬰兒食品,女兒得吃她的奶。可她不能每天回家,只得把奶擠在瓶子里,把瓶子放在毛的冰箱里,有機會回家時帶去。嬰兒吃這樣的奶生了病,她焦急不堪。由於天天心裡都惦記孩子,給毛讀文件有時會不由自主地念起女兒的名字來。難處再大,毛也不考慮給她減少工作負擔。

摘錄5
毛看上的女人很少有拒絕他的,但他的英語翻譯章含之是個例外。一九七二年底的一天,見外賓後,毛把長相秀雅的章留下,叫到工作人員的屋子裡,激動地對她說:“你心裡沒有我!你心裡就是沒有我!”章巧妙地答道:“主席,這麼說我擔當不起,我心裡怎麼沒有你,全中國人民心裡都有你。”毛讓她走了,繼續用她做翻譯,還把她深愛的後來與之結婚的喬冠華提拔為外交部長。但是毛也要外交部的人幾度整喬。

摘錄6
在性生活方面,毛統治下的人民忍受比清教徒還清教徒的約束。分居兩地的夫婦一年只有十二天探親假,千百萬中國人成年累月沒有機會做愛。私下的性發泄可能帶來公開的羞辱。有個華僑回到祖國,有次忍不住手淫,第二天被迫在宿舍床頭貼出供眾人嗤笑的“自我批評”。
毛本人的性生活卻是完全的放縱。一九五三年七月九日,解放軍總政治部批發了為中央警衛團選拔文工團員的決定。彭德懷一語道破,說這是“選妃”。後來這成了整彭德懷的一條罪狀。彭的反對不起作用,部隊文工團成了毛的應召站。毛在各地的別墅,也都挑選了對毛胃口的護士、服務員,隨叫隨到陪毛睡覺。
毛偶爾給女友們一點補貼,有時也給身邊人或親戚一點錢。數目最多不過幾百塊,但毛總是每一筆都仔細親自交代。多年來他的管家每隔一段時間要向他報一次帳,毛不時還察看帳目。

摘錄7
對毛搞女人,子珍難以容忍。六月的一個晚間,史沬特萊聽到子珍叫罵:“龜兒子,你膽敢跑來跟這個資產階級臭婆娘睡覺!”史沫特萊跑去隔壁,看見子珍正用手電筒朝毛頭上亂打,毛的警衛員在旁邊不知所措。毛說他只是來跟吳小姐聊天的,子珍當然不信,轉身沖向吳,抓臉扯頭發,毛站在一邊。
毛的艷事終於使子珍忍無可忍了。他們結婚快十年,十年裡,她容忍了毛對她的漠不關心。使她尤其痛苦的是,毛不但不心疼她,讓她在艱難的環境里不斷懷孕生產,反倒開玩笑說她生孩子像母雞下蛋一樣容易。她也氣憤毛對孩子早殤或送人都無所謂。他們的第五個孩子,女兒嬌嬌,一九三六年在保全出生,生在蝎子、耗子亂爬的窯洞里。不到一年,她又懷孕了,這使她萬分苦惱。反覆懷孕生產損害了她的健康,卻又沒有帶來家庭生活的樂趣。毛讓她做出這些犧牲,自己卻半公開地跟別的女人胡搞。
因為無法忍受毛跟其他女人胡搞,以及對她的漠不關心,子珍離開延安去了蘇聯。在那裡,她精神崩潰,關進一家精神病院,過了兩年與世隔絕、夢魘般的生活。一九四六年秋,她出院了,反應有些遲鈍,但人恢復了正常。回國後,毛不讓她進京,多年來她一人獨居,沒見過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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