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內404】都這樣了,還上什麼狗屁大學

(以下內容由發佈者個人引用自互聯網,以供讀者自行品讀思考,其中觀點不代表G-News平臺意見。)

作者/發表時間:詩文換酒/2021年6月8日

1

現在考大學的孩子,都是零零後了,很多學生家長,肯定是80後。

我記得 ,我們80後這一代,可是被很多人寄予厚望的一代人,希望我們能改變時代。

某某後這個詞的濫觴,就是報紙上對80後一代人的描述開始,那時候,還是一個多麼年輕的詞。

這兩天正在高考的同學們,家長至少也得是70後吧。

可是,爲什麼這些年輕的家長,還搞這一套?

跪地燒香、祈禱、穿旗袍、拿竹子!

這些年輕的家長們,不但沒有改變世界,還完整地繼承了老一輩疑神疑鬼,信神信鬼的弱智特點。

確實,70、80後,這兩代人,都到四十左右了,也該都信命了。

畢竟能把11月11日搞成光棍節,5月20日搞成情人節,平安夜喫蘋果保平安,也都是這幫人。

疑神疑鬼的程度,都快趕上我們村裏的老頭子了。

我村一個故去的老人,據奶奶輩講,此公做點小買賣,到處擺攤。

他非常講究,只要清早出門趕集,遇到的是女人,他一定不去做今天的買賣,原因很簡單,女人不吉利。

如果遇到一個叫元寶的男人,那他會高興得跳起來。

可惜,此公最後,是窮死的。

信神信鬼,疑神疑鬼,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好運。

可惜的是,他到死的那一天,也沒有總結下,自己疑神疑鬼的一生,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有這樣的家長,言傳身教長大的同學,除非自己能夠反思總結,要不然,重新成長爲一個跪地求神的庸人,已是大概率。

這一代的家長,不但沒有培養出,可能改變世界的孩子,連我們的孩子,可能都沒救了。

2

中國有好大學。

可惜,不是現在,能稱得上好大學的,那都是在一個很遠很遠的時代了。

那時候,老師像個老師,德高望重,學術精深。

那時候,同學像個同學,朝氣蓬勃,求知若渴。

那時候,很遙遠,我們時常,稱呼他們爲萬惡的舊社會。

那時候,也實在不太遙遠。

那時候,我們80後剛出生,也是我的朋友老管,在武漢大學上學,對着他們學校的校花流口水的日子。

那時候,他們學校有個好校長,也是現代唯一的一個能讓全國人民都叫好的校長,他叫劉道玉。

到我2000年後上大學,已經變了。

大學,沒有了學術,沒有求知若渴,沒有老師主動和學生交流。

只有蠅營狗苟,只有到處鑽營,只有爲了工作,拼命考證。

如考上公務員,能和范進中舉後一樣瘋狂。

唯獨,看不到我們在上的是一個大學。

下了課,老師們,都神奇地消失了,和同學再無交流,像兩個不同的生物一樣,有了生殖隔離。

下了課,同學們,都神奇地坐電腦前通宵玩遊戲了。

看書,是不存在看書的,像我這樣喜歡看書的,倒是神經病一般的存在,只有到了考試的前幾天,纔會有在老師劃重點後的看書。

逃課非常嚴重,甚至我們一節課,只有我這個班長,和另外兩個女生去上的課。

我的老師龔澤軍博士,看着下面坐着兩三個學生的教室,居然也能激情澎湃,聲若洪鐘地上課,到現在,我都佩服他。

我還記得,他那次,給我們上的課,是重慶地方文化。

以我在985大學混了四年的經驗,現在的大學,大多不值得上。

唯一要上的原因,很多工作,都要大學文憑。

如果社會上的工作,可以不要大學文憑,或者能讓中國的孩子,都可以去上國外的大學,我相信,中國的很大大學,是要立馬破產的。

因爲再也沒有學生,去上個一個既不研究學術,也不能教一技之長的大學的。

我讀計算機專業的同學,爲了能在杭州上班開發軟件,不得不去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培訓班,就知道大學教什麼了。

大學,既不能培養學生思考能力,更連作爲一個合格的職業培訓機構都不如。

3

就這樣的大學,居然,還試圖在爭取國際大學排名上,投機取巧。

大學的國際排名,有個很重要的指標,就是吸引國際留學生的數量。

其他國家的大學,吸引留學生靠的是學術能力,教育質量和高精尖的科研能力。

而我們呢?

大學老爺們,腦袋一拍,開始大量進口各色洋垃圾,來充斥各種高校,進口洋垃圾的法寶,也很簡單,砸錢。

第一個這麼幹的人,簡直牲口不如,可怕的是,第一個人這麼幹了以後,其他大學紛紛效仿,到現在,也沒有人出來喊一聲停,可以看出這作弊般的玩法,多合他們的心。

更可怕的是,從山東大學的學伴制度開始,其他大學玩得更等而下之了。

如果我的女兒上大學,要是被學校領導,吩咐幹這樣的事情,我,我一定能把安排的人,恢復到他爹媽生他之前的細胞狀態。

考上大學,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記得,我在大學混的時候,有一個韓國來的女同學,叫樸銀志,是個女生。

她的漢語水平,也就相當於小學六年級。

可是,她卻天天和我們一起上課,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懂。

不過,她在我們學校上得不爽了,轉學去了重慶郵電大學,那轉學,比我們幼兒園轉園還簡單。

她走以後,又連續來了六七個韓國和泰國的留學生,和我們一起上課。

他們分別是閔善瑛、金太鈞、李澈圭等同學。

以他們小學六年級的水平,居然和我們中文系的同學,混了幾年。

而且,他們都順利畢業了。

昨天,看到網易的一篇文章,說每個國外留學生,來我們這裏留學,一年給十萬塊純屬謠言,因爲一年,給的是二十萬。

大學時,我是貧困生。

每年都有那麼幾天,我作爲一個總要欠點兒學費的同學,會和其他沒有交學費的同學,被張榜公佈在學院大門口,猶如殺頭後掛城門口示衆一樣。

那種恥辱感,讓我真的有很多次,想學復旦大學的青年教師昨天那樣,把刀子磨鋒利點,鋌而走險。

知道留學生們,居然花錢買來的後,那種憤怒,是可以毀天滅地的。

4

各種洋垃圾,開始在大學裏面到處禍害人。

不僅僅是傳播艾滋病,還有很多無知的中國女大學生,被他們玩弄後拋棄。

甚至是強姦。

比如這樣的,兩個中國女大學,夾一個洋垃圾,是什麼操作?

可是,大部分時候,就是沒有人管這些事情。

而留洋回來的各種青年教師,不管是讀了博士,還是學術研究頗有成就的。

都在大學全新的聘任制度下,艱難度日。

對洋垃圾們疼愛有加,對青年骨幹教師和中國學生,敲骨吸髓。

只聘任六年時間,沒有達到學校的各種嚴苛的考評,直接喊人離開。

而在這六年的任期內,有編制時代留下來的學閥老爺們,竭盡各種壓榨之能事。

爲了爭所謂的大學排名,要搞各種學術垃圾一樣的科研項目,要發表一些嚴重不靠譜的所謂核心期刊的論文。

完全違背做學術的基本規律,以大躍進式的架勢,要求青年教師出所謂的成果。

如果沒有,那麼,對不起,只有走人。

這些作爲大學上課主力的年輕教師們,只能一門心思地搞那些和學術毫不沾邊的項目,真正用在給學生上課的時間和精力,反而非常地少了。

那麼,這樣的大學,上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終於,還是有一個大學青年教師扛不住了,在被解聘後,他終於把磨得鋒利的刀子,割向了別人的咽喉。

每一個爆發出來的小問題後面,都是一連串的大問題。

可惜的是,我們從來都沒有反思。

我相信,對青年教師的盤剝,還會繼續。

一切的問題,都將繼續。

因爲,我們不但沒有申訴的渠道,我們也缺乏發泄的途徑。

公平,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不過,每一個嚴重的問題,總是有那麼一個神經病,出來徹底地撕開面紗的。

特別是一個備受委屈的神經病,會磨刀以後,幹出點驚天動地的事情。

大學已經完全不像大學,倒是很像一個名利場,還是一個喫人的名利場。

那麼,這樣的大學,還上個狗屁啊?

反正都是搬磚,上那麼多學幹什麼!

如果知道我的後半,是靠碼字謀生,高中畢業,我就不應該讀書了。

大學沒有讓我學會任何東西。

我碼字的能力,都是自學的。


新聞線索/採集:Peter wong
編輯/校對:Peter wong
排版發佈:牆內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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