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起源研究的博弈:民間組織、科學界和政府機構(一)

翻譯整理: lulu18、雅典辣豆、坐看雲起時、小先生等

序言:

2021年6月3日,美國著名時尚雜誌《名利場》(Vanity Fair )發表一篇詳盡的關於病毒起源的重磅報道《The lab-leak theory: inside the fight for uncover COVID-19’s origins》(實驗室泄漏理論:關於中共病毒起源研究的鬥爭)。作為重要的左派媒體,雖然閱讀量不及《紐約時報》,但是它的調查報告被左派精英廣泛閱讀。這篇歷經數月準備而發表的調查報告也反映出左派主流媒體在報道病毒來源問題上逐漸發生了改變。

通過文章中提供的資料和細節,我們可以從另一角度看到包括民間、科學界、情報界、世界衛生組織和美國政府組織內部的各方在病毒起源問題上的角逐,也驗證了很多爆料革命戰友從2020年初以來提供的許多重要信息。現梳理一些關鍵信息並結合其他公開文章與大家分享:

1.  民間自發的關於病毒實驗室起源的追蹤:

2020年春,吉爾斯·德馬紐夫(Gilles Demaneuf ,新西蘭銀行的數據科學家) 發現2004 年以來,中共國發生了四起與 SARS 相關的實驗室違規事件,其中兩起發生在北京的病毒預防控製所 (中國疾病預防控製中心的下屬單位)。那裏的一間實驗室因為研究人員太多而空間過於擁擠,於是把一種未被完全滅活的 SARS 病毒轉移到走廊的冰箱。後來一名研究生在電子顯微鏡室下觀察病毒後引發了一場疫情。與德馬紐夫一起調查的是一位巴黎實驗室的項目主任魯道夫·德·邁斯特(Rodolphe de Maistre)。 邁斯特之前在中國工作學習過,他告誡說武漢病毒研究所(簡稱武毒所)實際上有多個研究冠狀病毒的實驗室,大部分生物安全標準只有BSL-2(類似美國牙醫診所)和BSL-3,只有一間達到BSL-4。他們兩人以及其他一些科學愛好者和頂尖科學家為了揭開病毒來源組成了一個名為DRASTIC的小組,搜集了一個中國病毒研究實驗室的綜合清單, 還在深入檢查武毒所的施工訂單、汙水排放量和手機流量。推動巴黎小組(Paris Group)的聯合創始人維吉妮·柯蒂爾( Virginie Courtier )想法很簡單,“有一些未解決的問題只有少數人知道答案。” 前國務院承包商的高級調查員大衛·阿舍(David Asher)認為DRASTIC小組的工作比美國政府都做得好。

然而在2020 年夏天DRASTIC小組的工作開始受到了中共政府的監視, 於是德馬紐夫將工作轉移到加密平臺 Signal 和 ProtonMail,並結識了新盟友。其中最著名的是 傑米·梅茨爾(Jamie Metzl ,世界衛生組織人類基因組編輯咨詢委員會的成員,並在克林頓政府擔任國家安全委員會多邊事務主任),他4 月 16 日推出的博客文章成為了政府研究人員和記者調查病毒實驗室泄漏假設的首選網站。他參與了由巴黎小組30 多位持懷疑態度的科學專家組成的的每月網上討論會,其中還包括了倫敦國王學院的生物安全專家菲利帕·倫佐斯( Filippa Lentzos) 。2020年5月1日,她在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原子科學家公報》)上發表了關於病原體如何從武毒所逃脫的描述。她指出,武毒所BSL-4 實驗室主任袁誌明曾於2019 年 9 月發表過一篇概述了中國實驗室的安全缺陷的期刊文章。文章稱,“因為維護成本通常被忽視,一些 BSL-3 實驗室的運營成本極低,甚至有時候根本沒有。”同時麻省理工學院和哈佛大學布羅德研究所(Broad Institute of MIT and Harvard)的年輕分子生物學家和博士後研究員 Alina Chan 發現, SARS-CoV-2 病毒的早期序列幾乎沒有顯示出突變的證據,似乎已經預先適應了在人類中傳播。如果病毒是從動物傳染給人類,就像  2002 年 SARS 爆發時那樣,在病毒上應該能看到相應的突變。

同時一位匿名的 DRASTIC 研究員@TheSeeker268 (來自東印度年輕的前科學教師)利用關鍵字搜索中國知網,在2020年5月發現了昆明醫科大學的碩士生李旭於 2013 年的碩士論文中描述了關於雲南省南部墨江縣六名礦工在清除蝙蝠糞便後有了咳嗽、發燒和呼吸困難的癥狀,並被送往昆明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之後三人死亡。在鐘南山建議進行抗體測試後,被認為對 SARS 抗體呈陽性,而導致患者生病的蝙蝠是中國紅褐色的馬蹄蝠(Horseshoe bats),這與後來大流行爆發後武毒所石正麗研究員的說法不同。此後,來自中國和其他地區的研究人員團隊開始前往廢棄的礦井,從蝙蝠、麝鼩和老鼠身上收集病毒樣本。2013 年 10 月,武毒所的病毒研究員石正麗等人在《自然》雜誌上發表了一個關鍵發現:某些蝙蝠病毒可能不需要中間宿主而直接感染人類。她的團隊首次分離出類似 SARS 的活蝙蝠冠狀病毒,並發現它可以通過ACE2 受體的蛋白質進入人體細胞。在接下來的2014 年到2016 年的研究中,石正麗團隊繼續研究從礦井中收集的蝙蝠病毒樣本以期找出是哪一種感染了礦工。蝙蝠長滿了多種冠狀病毒,但她們只發現一種基因組與 SARS 非常相似。他們將其命名為 RaBtCoV/4991。

中共病毒爆發後,石正麗團隊於2020 年 1月20 日遞交給《自然》一篇論文,指出 SARS-CoV-2 病毒的遺傳密碼與2002年爆發的 SARS-CoV 的幾乎 80% 相同。但她也報告說,它與武毒所擁有的名為 RaTG13 的冠狀病毒序列具有 96.2% 的相同性。之後她提供的關於 RaTG13 來自何處以及何時完全測序的描述不斷變化且有時相互矛盾。DRASTIC 研究人員在內的幾個團隊很快意識到 RaTG13 似乎與 RaBtCoV/4991完全一致。

2020年7月,隨著問題的增多,石正麗告訴《科學》雜誌,她的實驗室是為了清楚起見而重新命名了樣本。2020年8月石正麗和她的合作者(包括彼得·達紮克Peter Daszak)發表了他們在 2010 年至 2015 年間采樣的 630 種新型冠狀病毒。可是通過梳理補充數據,DRASTIC 研究人員驚訝地發現,另外 8 種來自墨江礦的病毒與 RaTG13 密切相關,卻未在文章中提及。布羅德研究所的Alina Chan認為,對這些關鍵的信息不加評論是令人難以置信。

而中國社交媒體用戶早在 2020 年 1 月就開始分享他們對病毒起源的懷疑。網絡上傳言“零號病人”是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微生物學女研究生黃燕玲,並稱她在研究所進行實驗時被泄漏的病毒感染死亡。網民發現,黃燕玲在研究所網站上空有名字,卻不像其他學生一樣有照片和中英文個人信息。武漢病毒研究所2月16日在網站上發布聲明表示黃燕玲已經於2015年碩士畢業,後一直在其他省份工作生活,未曾回過武漢,也未曾被2019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身體健康。可是之後網友們還是找到了她2018年在武毒所與其他學生的合影。

2020年2 月,由華南理工大學肖伯濤教授等中國科學家合著的研究論文預印本提出,一種新型的蝙蝠冠狀病毒是如何在大多數蝙蝠冬眠的嚴冬中到達中國中部一個擁有 1100 萬人口的大城市,並把一個沒有蝙蝠出售的市場變成了中國的病毒暴發中心? 該論文通過對海鮮市場周圍的區域進行了篩查,確定了兩個進行蝙蝠冠狀病毒研究的實驗室,第一個是距離華南市場僅 280 米的武漢疾病預防控製中心,以收集數百個蝙蝠樣本而聞名。第二個就是武漢病毒研究所,並得出結論,致命的冠狀病毒可能起源於武漢的一個實驗室。 這篇論文很快就在互聯網上消失前被美國政府的官員註意到。

2. 科學界關於功能增加性(Gain of Function) 研究和病毒來源的爭議

3. 美國國務院和情報部門


編輯、發稿 文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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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enjoy the interesting article of Gnews! 6月 0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