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共國蝙蝠洞故事崩塌時 誰輸了?

翻譯:煙波浩淼 |校對:雨山溪橋客 |審核:V

關於武漢“海鮮市場”的故事正在上演。我們已經遠遠過了“信任但驗證”的階段。我們現在處於“不要相信他們說的任何東西”的階段。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主要指中國共產黨。但公眾的不信任已經蔓延到我們政府的公共衛生專家以及許多西方媒體。

我們仍然不知道中共病毒大流行起源於何處,但我們了解的越多,中共國官方的說法就越不靠譜。世界衛生組織一年來對中共的支持毫無意義。在這一點上,就連世界衛生組織自己也開始說,我們需要更徹底的調查。祝你們好運。中共國阻止獨立科學家對流感大流行的起源進行任何嚴肅、公開的調查,那是不會改變的。

中共國的秘密有時告訴我們,但我們不能確定是什麼。請記住,美國情報機構和喬治W·布什政府從薩達姆·侯賽因(Saddam Hussein)對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保密中做出了錯誤的推斷。薩達姆阻撓國際核查人員自由搜查他以前擁有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沒有證據證明他銷毀了他們。然而,他阻止了國際社會對伊拉克可能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地點進行的未經宣布的國際檢查。自然而然的推斷,他仍然擁有這些武器,並且還把它們藏起來了。美國和英國情報部門對此結論進行了研究。這位中情局局長曾對布什總統說,這是一次“扣籃”。

不是,薩達姆實際上隱藏的是他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他對西方的敵人隱瞞得更少,而對他危險的鄰居伊朗,甚至可能對伊拉克國內的敵人隱瞞得更多。當我們思考武漢病毒仍然不明的起源時,這個錯誤的推斷值得記住。我們知道中共國在隱瞞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是它隱藏了什麼以及為什麼。

  • 中共可能在隱瞞一種天然病毒從實驗室洩漏的信息。
  • 中共可能在隱瞞洩漏的病毒被人為增強,變得更具傳染性和殺傷力(稱為“功能增強”)。
  • 中共可能在隱瞞中共國軍方參與這一功能增強項目的事實,或者至少在實驗室研究的某些方面。
  • 中共可能在隱瞞中共國政治領導人很早就知道病毒人傳人,並將這一重要發現保密了數月。在此期間,中共和世衛組織錯誤地告訴世界,病毒不會人傳人。
  • 中共可能在隱瞞中共國領導人不僅知道這種病毒具有傳染性,而且還根據這一認識採取了行動,允許中共國公民在世界各地自由旅行,傳播這種疾病,同時大幅限制從武漢到中共國境內的旅行。
  • 最後,中共可能會隱瞞任何事情,因為這是極權政權的運作方式。他們總是隱藏信息,控制流量,阻止外部檢查。

不管他們隱瞞什麼,他們都有強有力的理由。中共知道,如果發現它要為一次致命的實驗室洩漏負責,並在其他人本可以迅速採取行動、挽救無數生命的情況下對信息保密,那麼它的風險有多大。美國人會義憤填膺,這是他們理應如此,華盛頓將被迫採取嚴肅的行動。

這一行動將首先重新考慮雙邊貿易關係、中共國在美投資以及在美國大學就讀的中共國學生。我們的亞洲盟友日本、澳大利亞和印度可能也會效仿。英國很可以也這樣做;韓國不確定性更大。歐洲人會很不情願,因為他們在太平洋地區有著牢固的貿易關係和很少的安全利益。如果美國與中共國的關係像這樣惡化,拜登可能會被迫增加軍事預算,這是他迄今為止一直避免的事情。

在這種變化的環境中,誰會輸?以下是對最大輸家的初步評估。

1) 在中共國擁有大量經濟股份的美國公司,從工廠到消費者銷售的一切。如果華盛頓實施制裁,中共將威脅對他們進行報復。這同樣適用於任何其他實施制裁的國家的國際公司。

2) 那些愚蠢的新聞媒體——包括社交媒體巨頭——認為這種流行病可能始於實驗室洩漏僅僅是是一種令人髮指的陰謀論。他們譴責參議員湯姆·科頓和時任總統川普, 因為他們甚至提出了實驗室洩漏這個觀點。

3) 美國公共衛生專家,特別是安東尼·福奇博士,他正在盡可能快地轉變,但他在多個方面都面臨著大麻煩。他已經被他關於口罩的謊言傷害了。起初,他告訴公眾,這些口罩沒有幫助,儘管他私下認為有幫助,因為他不希望公眾的需求擠占那些需要口罩的醫護人員。他的優先順序是正確的,但他誤導公眾是錯誤的。

不過,對口罩撒謊並不是福奇最大的問題。他最大的問題是他可能與武漢病毒研究所有聯繫,以及他不願意接受一年前的實驗室洩漏猜測,當時的調查本應加大力度。他幫助打消了這一猜測,現在他承認自己並沒有確鑿的證據這麼做。他最近被公開的電子郵件還顯示,他與武漢實驗室的科學家有著密切的工作關係,並且他相信他們令人放心的陳述。然而,那時,病毒正在中共國境外傳播,實驗室裡的每個人都受到中共國政治當局的嚴密控制。當局有一個壓倒一切的目標:避免對這場全球健康災難承擔任何責任。

4) 民主黨輸了,因為他們既是政府黨又是科學黨。如果說唐納德·川普是聯邦制和放鬆管制的擴音器,那麼拜登和他的政黨就是中央集權政府和華盛頓專家的麥克風先生。他們對華盛頓的依賴已經烙進了民主黨人的DNA中,而且從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就開始了。就像他們在大流行病期間經常出錯一樣,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關鍵是,專家們對公共健康的技術問題感到困惑,而不是一般的政治問題。沒有什麼比在大流行期間什麼是安全的,什麼是不安全的問題更具有技術性的了。哪些預防措施真正有效?哪些沒有?我們真的需要坐在相距六英尺的地方嗎?我們真的需要取消所有的戶外運動項目嗎?我們仍然不知道最基本問題的答案,比如“口罩有幫助嗎?”和“為什麼封鎖嚴格的藍色州的表現不比限制寬鬆得多的紅色州好?”我們仍然不知道孩子們什麼時候重返學校才是安全的——私立學校一整年都在運營,幾乎沒有問題。但是我們現在確實知道,疾控中心在這個問題上與教師工會合作。

在流行病問題上,我們對公共衛生官員和聯邦政府的信心越低,華盛頓專家黨就越糟。而那個政黨是民主黨。

5) 喬·拜登至少受到了輕微的損害,因為他對地方上重新開放經濟的決定發表了黨派性的聲明。他為民主黨州長的限制令辯護,並稱一些共和黨州民選官員為“尼安德特人” (一種已滅絕的人類物種,廣泛分佈於公元前3 世紀之間的冰河時代的歐洲),因為他們在他希望他們重新開放經濟之前就已經重新開放了。結果證明尼安德特人是對的:這樣做似乎沒有對健康造成淨負面影響,而且有非常積極的經濟影響。事實也證明,拜登的助手們很聰明,建議他不要說任何他們沒有為他寫下的話。共和黨人可能會像對待““可悲者””一樣,利用“尼安德特人”來拉攏選民反對居高臨下的精英階層。

而且最重要的是:

6) 中共國。唯一的問題是“他們的損失有多大,會在全球產生什麼影響?”

查爾斯·利普森(Charles Lipson)是芝加哥大學名譽退休政治學教授,在那裡創立了國際政治、經濟和安全計劃。他的郵箱是[email protected]

原文作者:查爾斯·利普森(Charles Lipson)
發佈時間:2021年6月8日星期二下午4:44
原文鏈接:https://www.realclearpolitics.com/articles/2021/06/08/who_loses_when_the_china_bat_cave_implode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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