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參加爆料革命的普通戰友對自己、對妻子的喃喃自語

撰稿:邁爾斯朱小文

圖片來自網絡

曾好幾次想記錄點什麽,又曾好幾次想自己的文字就像自己的基因一樣沒有那麽重要。有時不自覺在腦子裏梳理我這幾年的變化,決定還是記錄一點吧,給新中國聯邦一歲的禮物,更是給後人留點文字,讓他們有機會能知道,曾經有過我這樣的人,有過這樣一段的經歷。

1、 翻墻
之前刷朋友圈、刷抖音是我的日常,看周小平、占豪的文章也是日常的一部分(現在提起這兩個人的名字,有點不適)。不記得具體哪年了,18年或許更早,讀到一篇朋友圈裏的文章,文章的內容早已不記得了,但文章的內容一定是我之前在主流媒體上沒有看到的觀點,引起了我的興趣,也記得文章的作者頭像是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的照片,關註了作者,掃描了打賞碼,被作者邀請加入了類似粉絲群的群,群友應該都是和我一樣喜歡作者的文章,所以五湖四海湊在了一個群裏。

在群裏認識幾位比較活躍的群友,有老呂,峰哥、並肩、Angel、墻內草等等,大家在一起有了“光明”群,群被封,熱心的群友不厭其煩的又把大家找回到“光明1、2、3…”群,大家還暢想著,可以在第100號之前,看到防火墻的倒塌。在光明群裏,有人分享了一個可以安裝在安卓手機裏的,可以翻墻的瀏覽器的安裝包,我把這第一把梯子安裝在了我的情懷錘子手機上,開始了三十多年來第一次爬上梯子,看看墻外的樣子。

2、三道門
初上墻頭也沒有什麽目標和方向,打開YouTube,點開首頁推薦的視頻,開始追起了文昭、江峰的節目,不論文昭、江峰在塔裏第幾層,是他們打開了我認識共匪的第一道門,讓我知道他們如何勾結日軍出賣國軍,如何在南泥灣種鴉片發展財力,在延安如何糜爛地生活,如何編造兩萬五千裏長征,如何組織群眾鬥群眾,如何打土豪殺土豪,如何把地主的田地分給百姓又如何收歸國有,如何殺害天安門前的民主勇士。

隨著“光明”群不斷被封,離第100號也越來越接近了,大家統一轉移到了土豆,那裏可以暫不擔心再被封群。那時也發生了香港年輕人發起的“反送中”運動,也是這場運動,打開了認清共匪的第二道門,打開了我對民主自由法治生活的向往,打開了我真正對6.4鬥士、香港勇士的尊敬。土豆群裏轉發的圖片裏的香港年輕人們,年紀還沒有我大。一對戀人額頭頂著額頭擁抱在一起,我在想,他們在鼓勵對方,安慰對方,還是在交代後事的囑托。一位父親手牽著一位稚氣未脫的小朋友,奔跑在彈霧前,這是多麽勇敢的父親和多麽勇敢的孩子,可以自發地走上街頭為自己抗爭訴求,他們那片土壤培養出這樣的氛圍,那片土壤是我心之所向。那位冷眼怒視共匪的美女,那位被布袋彈打壞眼睛的女勇士,在你們面前我是那麽自慚形穢,那麽無地自容,我多想和你們站在一起,可這片土壤又讓我始終趴在了地上,做一個茍且偷生任人宰割的韭菜。

圖片來自網絡

2020年1月,共匪故意釋放病毒,刻意隱瞞疫情,峰哥在土豆群裏說起了“路德社”,提起了“路德訪談”,從那以後,我知道了爆料革命,知道了文貴先生,從此打開了我希望共匪早日從地球上消失的第三道門,也打開了我對未來新生活的新希望,生活好像又有了陽光,又有了值得期盼的色彩。

3、爆料革命這碗酒,敬天敬地敬戰友。
從那天起,每天兩期《路德訪談》,緊跟文貴先生,緊跟爆料革命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媳婦送我的MacBook,成了我翻墻看世界,追隨爆料革命的專用設備,又專門買了一部二手iphone8,互相搭配使用。在蔥花、墻內草等戰友的幫助下,我學會了購買美區電話,註冊美區ID,註冊墻外郵箱,購買使用小火箭,購買訂閱,切換節點,電腦、手機對我來說,完全換了一種使用方法,不再刷無聊的八卦新聞,不再刷抖音微博朋友圈,每天關心的,是香港年輕人們怎麽樣了,還平安麽;文貴先生推動的滅共行動怎麽樣了,進展到哪一步了;路德先生又有哪些重磅中的重磅了……

這一年多來,所有收獲、感悟、感動已經內化於心了,接下來我想以寫給我太太書信的方式記錄這一年來的片段。

老婆,2020年的春節,我讓家裏雞飛狗跳了,除了中共製造的疫情給我們生活帶來了改變之外,我也讓咱家的春節添堵了。你刪除了我手機上所有翻墻的有關app,刪除了微信通訊錄裏所有與墻外有交集的好友,那天我真的很生氣,甚至是很憤怒,我的怒氣導致了那天你和媽逃離家裏,導致了媽的流血受傷,我至今想起那時的我仍舊十分悔恨。我也希望現在或者將來的你,可以理解那些app和那些人為什麽對我那麽重要,未與我商量偷偷刪掉了他們,我依舊是不能接受的,即使將來我們有了孩子,我也希望教育孩子的時候,都是與他們協商的態度,而不會去私自幹涉他們的事情。我其實理解你為什麽刪掉那些app那些人,我知道你看到了我的聊天記錄,看到了“我想離開中國,我想去美國”的記錄。你當時如果可以和我聊這件事,或許就沒有後面的雞飛狗跳了,你說呢。

老婆,我把你接回來,那天在客廳裏聊起我為什麽關心這方面的話題,我忍不住大哭著向你說著香港的真相,跟你說他們不是電視裏的“暴徒”,跟你說他們都是年輕人,帶著自己的愛人、孩子為爭取自己的合理訴求,被偽裝混進人群的國內警察混淆視聽,配合媒體演習,栽贓扣帽子到那些和平遊行的年輕人身上,讓那些年輕人明知有生命危險,也要冒死抗爭,那些年輕人被雙手反綁著扔進海裏,從高樓上扔下跳樓死,被強奸死,被打爆眼睛,被有色的高壓水槍噴,那些黑警統一坐車、換裝、戴著統一的標識製造混亂,在路上、地鐵上棒打那些手無寸鐵的年輕人、婦女和孩子,這一幕幕在那天讓我嚎啕大哭,我本以為你會被我喚起追索真相的好奇,你反而讓我去看心理醫生,認為我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那天,真的讓我很沮喪、傷心。我心愛的老婆不理解我,真的讓我很難過。

那天,娘來咱家,對我進行新一輪的聽證,我跟你們講病毒的來源,講香港的真相,講糧食危機,講共產黨的謊言。最後陪審團讓我發毒誓,不再看這方面的新聞,專心聽新聞聯播。那天我雖然當著你和娘的面發了毒誓,但你知道我心裏怎麽想的嗎?我想,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下輩子可以投胎生活在美國那樣的法治民主的國家裏,因為這片土地上我已經格格不入了,共產黨讓這裏幾乎所有的人都變成了腦殘,沒有了思考,沒有了邏輯分析,我身邊最親最愛的人都以毒誓要求我如此,我又能如何?從那天開始,我也想通了,不再和你們杠了,我要換一種策略,結合時事,對比CCP治下的中國,與西方民主國家,或許你會更容易接受一些。

娘那一代人,經歷了饑荒,經歷了文革,經歷了大躍進,經歷了計劃生育,經歷了89年天安門學生流血事件,經歷了鎮壓法輪功,經歷了鎮壓香港反送中運動,可以說這一生都在荒唐中度過,如今人過半百仍然在感謝黨這樣、那樣。柏林墻的倒塌、南北韓的差距、獨裁共產黨領導下的蘇聯解體都沒有讓這些人有一點點啟發,還和呂阿姨一起,贊嘆黨的偉光正。還好我比她們覺醒地早,我有幸能在閉眼離開這個世界之前,知道了更多的真相,知道這個世界應該有的樣子,希望她們也能有我這樣的幸運。雖然我不像娘那樣整天念“南無阿彌陀佛”,但我也頓悟了,我有腦子了,知道真假善惡了,我選擇推翻邪惡,我選擇真實善良,我知道真實的世界是什麽樣子了。

老婆,你總跟我說,共產黨不可能倒,共產黨不可能消失。如果你能像我一樣翻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也會像我一樣堅信,共產黨時日真的不多了。共產黨對內屠殺學生和百姓、活摘器官、種族滅絕新疆人和維族人、撕毀《中英聯合聲明》鎮壓香港人、恫嚇武統臺灣,這些所作所為可能不會讓西方文明世界對共匪下手,但這次共產黨真的作大了,玩大了,敢向全世界放毒,全世界正義力量還會讓共產黨再作下去麽,所以共產黨真的時日不多了。

老婆,你記得我跟你說過,中國人從來沒有像現在,站在了世界舞臺的最中央,中國人會成為最受尊重的民族。這一切的由來,是因為有了郭文貴先生,我們也稱呼他“七哥”。共產黨作惡太多,老天爺在50年前就安排了文貴先生來到這個世界,來這裏的使命就是鏟平共產黨,七哥的經歷和歷史,相信不久的將來會有完整詳實的介紹,將來一定會被寫成厚厚的傳記。七哥忍耐了30多年與共匪周旋,冒著自己的生命危險,家人的生命危險,員工的生命危險,資產被查封的風險,面對地球上最大的犯罪集團,一人站出來挑戰這個惡魔,這需要非常人的智慧和勇氣。我說一句真相的話,你都害怕不讓我說,你想想文貴先生直接挑戰終極大boss惡魔,這是多高的水平多高的段位。有了文貴先生的引領,才有了路德社,有了路德訪談,每天兩期節目,有了各個領域的華人專業人才,我在聽文貴先生的視頻、路德社的視頻的一年中,真的可以說是“開智、頓悟”,開智知道了中共的真面目,頓悟知道了我之前是多麽的愚蠢,頓悟知道了我和我的後代應該過什麽樣的生活。這一年的收獲,可以說完全超越了這幾十年學習的總和,國際形勢、地緣政治、宗教、歷史、科技、軍事。老婆,我這一年真的很快樂,每天的節目讓我真的很滿足。文貴先生日拱一卒,每天都在推進的爆料革命讓我每天都充滿了希望,所以你不用替我擔心生活在中國,卻不喜歡中國的壓抑。我不但不壓抑,反而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那種快樂。哈哈。

你還記得去年6月的那個早上,我4點多就出門了,我跟你說我睡不著了去公司看看。那天是4號,我早早去公司操作電腦,給法治基金捐款了,代表我們兩個人捐的哈。

郝海東宣讀新中國聯邦的時候,那天天氣很熱,我帶著遮陽帽握著儀器在工地,耳機裏聽著海東的聲音,我哭了,低著頭,滅共是人類正義的必須,是正義的需要。老婆啊,這是有良知的中國人的共同心聲,將來你一定有機會和我一起回看那天的視頻的。那天起,我就成為了新中國聯邦的一份子,有一本新中國聯邦的護照,就成了我的第二個心願。

6月16日,我選擇加入了安紅姐的澳洲農場,我選擇安紅姐農場的原因,是因為看到安紅姐堅持每天坐得直直的,熬夜和路德一起做節目,讓我欽佩;聽安紅姐說老一輩也是軍隊體製內的高官,自己覺醒了站出來參加爆料革命,讓我欽佩;看安紅姐的簽名,因為自己站出來參加爆料革命,不能和國內的父母聯系,更不能在身邊盡孝,更讓我欽佩。正巧我知道你之前看過關於澳洲旅遊的書籍,你說過你喜歡那裏,所以我就選擇了安紅姐的澳洲農場。

6月26日星期五,你回娘家了。我趁你不在家,我第一次用GTV直播,用手機對著電腦屏幕,播放了安紅姐的路德社節目,安紅姐下直播之後,還來我的GTV直播間了,還留言和我互動了,哈哈,那段視頻保存在GTV的Video裏,以後你可以看看哈。聽聽我的普通話和你比起來誰更好一些。哈哈。第二天文貴先生直播,跟戰友們說以後不準在GTV裏轉播路德社的節目,原因是侵犯了原創者的版權,這時我才知道,那天為什麽我直播時候會中斷,我中間切換了“小魚”、“小文”的賬戶,才堅持播完了。以後天亮了,我們兩個一起直播哈,你漂亮又有親和力,觀眾一定會不少哈。所以我一直跟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到國外了,你的工作機會一定比我多,我可能去做卡車司機了,你可以向戰友們多學學,然後看能不能去做主播哈,你的才藝好好練練,到時候有很多平臺給你展示,這些平臺都是文貴先生的高維度設計的,有各種G系列,將來你了解爆料革命了,早日跟上步伐,早日在文貴先生為戰友搭建的平臺上,實現你的價值哈。相信你在這些平臺上,和戰友們在一起,不會再有現在單位裏的那些紛雜人事不快樂了,離開了那個體製,你會生活得更快樂,我相信!

我跟你舉例子說過日本的“脫亞入歐”,整個國家要丟棄亞洲的皇權集權製度,去加入到歐洲民主選舉製度,一個國家都可以選擇跟隨先進的文明,我們作為個人,用腳投票更簡單不是麽。

我在朋友圈發過好幾次閆博士的照片,配的文字只有兩個字“天使”👼,你問我這是誰,我跟你講過,你遲早會知道了解閆博士,全世界的人會沒有人不知道閆博士。她和我們相仿的年紀,那麽弱小的身材卻包含著女俠般的善良良知勇敢和知識。老婆,人家舍棄了所有,舍棄了父母家人朋友學術前途,冒著被滅口被消失的風險,逃到了美國,這逃離的過程以後再慢慢說給你聽,如何在香港戰友的幫助下用假名訂機票,如何在起飛半小時前改錯一個字母,這期間的過程,我猜想一定會被戰友們拍成電影。閆博士在2020年1月初,就向路德爆料病毒真相,路德在閆博士速成培訓下,在全世界只有62例病例的情況下,在1月19號通過路德社向全世界發出警報,這個病毒是中共生化武器,會大爆發強變異人傳人,中國看到掩藏不了了,在路德社節目4小時後才承認病毒人傳人。老婆,你說這些中國人值不值得我們尊敬和驕傲,是她們挽救了美國挽救了全世界。

你經常問我,你的閨蜜小霞也翻墻,你的同事也翻墻,但他們都只是看看川普總統怎樣怎樣,不會像我這樣“極端”,不會像我這樣討厭中國(共產黨)。這其實就是共匪厲害的地方,它們不但在國內搞宣傳、統戰,它們在國外也有各種各樣的宣傳媒體,不論是官方媒體還是自媒體,只要說中國話,沒有共匪不統戰不滲透的,甚至那些經歷89年64運動的那時的親歷者,即使跑到了美國,也和共匪做起了生意,吃著曾經失去生命的同學們的人血饅頭,活在這個世界上,更可悲的是它們還代表了我們的民運,代表了我們在海外的聲音。共匪這些套路,墻倒之後你也會明白的,明白啥叫大外宣的九層妖塔,啥叫攪渾水,還有閆博士報告裏說的“超限科學誤導”,用路德的話說,這些伎倆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渣渣。

但如果沒有在默默提供情報和線索的無所畏懼的中國人,美國人也不會這麽快理解共匪的所作所為,用文貴先生的話說,美國的思維太high,共匪的思維太low,無法理解共匪會為了向全世界投毒,利用中國人作為投毒的載體,把自己偽裝成病毒的受害者,製造著一場自以為的完美犯罪。這些默默做著自己貢獻的中國人,向世界證明了中國共產黨代表不了中國人,這樣的中國人才是真正代表中國的,代表新中國聯邦的。這些勇敢的中國人當中,也有獻出自己生命的,香港抗爭時被害的那些人中,有很多人年紀都比我們小,當時有一個標語,原畫我記不準,大意是“臺灣人,我們為了堅持自由法治民主,我們演習給你們看過了,我們只能演習這一次了”。哎,沒想到是這樣的畫面,想起他們在獅子山頭掛起那長長的條幅,都會被感動到,因為我們已經沒有骨頭,所以看到那樣有骨頭的人,會那樣感動。如果你知道了這些真相,你也會流淚的,不會再讓我看心理醫生了。

我變成今天的我,是不是也很奇妙。我以前還笑話你開日本車,我以前還在為共產黨在南海與菲律賓搶島而鼓掌,才短短幾年的時間,我再看那時的我就是一個傻X。你問過我好多次,說我這麽想離開中國,如果那些年家裏條件還不錯的時候早點走就好了,那時共匪也沒這麽壞,或者說我還不知道共匪這麽壞,如果早知道這幫孫子這麽壞,說實話我也不確定能不能勇敢地離開。但上天早就看透了共匪的惡,共匪20年的罪行就足夠讓上帝看清楚這幫孫子了,所以郭母誕下了七哥,中共最完美的掘墓人,一人挑戰一個國家機器,簡直不可思議,都是上天的旨意。我變成今天的我,也是冥冥之中有一只推手,把我變成現在的我,就像當初我們還在猶豫要不要辦美國簽證,猶豫半天,最後還是申請了,一次順利拿到了簽證,因為有了這本簽證,我才有機會開通美國賬戶,才有機會給法治基金捐款,才有機會參與G系列。說起G系列,我要向老婆坦白哈,哈哈,我沒跟你說,因為我知道我說了你肯定不會同意,我就悄悄買了GClub,我用的分期哈,分了三年慢慢還。我買GClub的時候,就是想買一個身份,能夠證明自己是新中國聯邦人,沒考慮通過GClub去賺錢。我這個月很幸運通過了KYC,意思就是通過了反洗錢調查,我又有了機會購買HCoin,我相信七哥的良苦用心安排,刻意讓我們這樣的草根跟隨者,可以有機會賺到體面幹凈合法的錢,沒有共產黨,我們可以活得更好,而且必須更好。

說到這兒,我想起了媽的話“黨讓我們的生活多好啊,退休了每月還有多少多少錢,看病還能報銷多少多少錢,香港人被境外勢力控製,在打砸搶雲雲”,媽思想這樣我也理解,老媽年紀大了,再整天和呂阿姨做著伴兒相互彼此洗腦,這樣也不奇怪了,奇怪的是念那麽多書的博士霞,一路保送的陽,他們都讀了那麽多書,還都去過美國,按理說應該完全知道我們離文明世界有多遠,我們的宣傳有多假,他們的記憶力還沒有我好嗎?他們的分析能力還不如我這個本科生嗎?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接著自殺的楊改蘭,做為母親,會在怎樣無助的情況下才會親手殺死自己最愛的孩子。整天搞形式去送愛心就為了拍張照片,拍完照片就完成任務了,做做洗腦宣傳,他們不會分析對比嗎?馬斯克的火箭反復回收利用N次了,中共的火箭飛上天就自由落體了,他們不知道技術的差距嗎?明明差距這麽大,新聞裏卻還繼續播著領導人很忙、中國很好、外國很亂的假大空的宣傳,好話說盡壞事做絕的共匪,他們為什麽看不到呢,他們為什麽不能和我有一點共同語言呢?因為她們學歷比我高,賺錢比我多,所以她們說的話你認為就是對的,她們對你掌握著話語權,你們都覺得我是個不正常的人。其實你知道麽,在墻外,在世界各地都有新中國聯邦人的農場,在那裏的人,不會覺得我不正常。我自己就像,搖晃著頭頂的兩個觸角,想找到和我一樣的小螞蟻,他嘗試對身邊的人慢慢搖、使勁搖,都找不到觸角可以碰到一起的小螞蟻,變成了一只走失了的小螞蟻,孤獨地對著遙遠的農場,每天想著越過山河,爬到屬於我的蟻群去,我相信我原本就屬於那裏。老婆,你有時候高興了,會聽我聊聊,有時候不高興了,會跟我說“你現在在中國,就想著在中國怎麽把生活過好,怎樣能多掙些錢,把日子過得好”。用句現在的話,其實我的心早已在中國躺平了,從爹去世、從國企把我的公司拿走、從法院不把我被騙的錢還給我開始,那時我就已經看透了這社會,那時我整天悶在家裏,其實就已經開始躺平了,我對這個社會沒有期待了,我也不希望自己有孩子來到這樣的社會,加上我現在知道香港、病毒的真相,我躺地更直挺了。還好有文貴先生,戰神一般的人物,蓋世英雄一般地站出來,才讓我對未來有了希望,我這只小螞蟻,才有了期盼的色彩。每天更看著爆料革命的進度,喜怒哀樂著,周遭的生活,一點也影響不了我的情緒,除了爆料革命,除了共產黨的消失,除了新中國聯邦,除了喜馬拉雅護照,都提不起我的興趣,我已經靈魂出竅了,精神上已經和那些螞蟻們在一起了,在她們舉著七芒星旗的隊伍裏,肩並肩有我這樣一只小螞蟻的靈魂肩並肩和他們站在一起,那裏的生活,才會讓我喜讓我樂。而且老婆你也知道,我這一年多來,切斷了所有社交活動,因為我已經試過了,他們的觸角和我長得不一樣。老婆,將來我們一起出去找她們哈。

老婆,你高興的時候,也會說,如果我走了你也會跟我走,哪怕出去跟我一起刷盤子,你說你會比我能吃苦,能刷地比我多,我聽你說這樣話的時候,心裏如釋重負,感覺自己潛移默化影響你的功夫沒有白費,心裏真的很高興很欣慰。有時你不高興了,說我在中國都沒過得好,你要再在中國熬十幾年就馬上退休了,不要跟我去奔波,不想跟我重新開始。我也跟你舉過這樣的例子,不知道你能理解麽,好比你嫁給了一個村書記的兒子,就算過得還不錯,有大房子有大汽車,但你這個老公整天在外面燒殺搶掠欺男霸女胡作非為,你願意和這樣的村書記的兒子在一起生活嗎?另一個男人,有著絕世武功,但十分約束自己的功夫,從不欺負弱小,反而善良地幫助其他善良的人,教別人如何練功,和大家一起維護這個村裏的秩序,這兩個男人,你願選擇哪一個?人的善良正義是本能的,我發現了邪惡之後,我想遠離邪惡的人,是我的本能,哪怕我離開這人之後,我可能生活水平下降,本能也會讓我做出離開邪惡的自然而然的選擇。當然你還有其他“理論”,說家裏賺來的錢,都是共產黨給的,這些學說都基於你的知識匱乏,這些年被洗腦洗壞了的結果,我也理解,所以我希望中共早日被滅,墻早日被推倒,你和娘能早日知道真相。

我知道你也心疼我,怕我生活在中國卻一心想著出去,怕我糾結不快樂,其實我還好,至少目前還好。我平時上班路上,都會停在斑馬線前和黃色網格外,讓行人先走留出轉彎車的路,後面的車有的會按喇叭催我進入黃色網格線內,我每當這樣做的時候,就想如果在美國,這樣的喇叭是絕對不會有的;每次路過學校,看到家長的車把路邊停滿,我都會聯想美國的孩子在自己家門口坐上校車,不用爺爺奶奶送,不用擔心孩子安全;就連我在手機上打一會撲克,都會經常遇到向別人扔鞋的扔雞蛋的,意思是怪別人出錯牌了,我就會在想,他們為什麽不要求自己如何,為什麽什麽事情都怪別人,在美國肯定不會這樣。我說這些,不是說我素質多高,反而像你說的,我身上充滿了趾高氣揚,充滿了傲慢與無知,不知道我這輩子能不能來得及把這些壞毛病改掉了。

老婆,我的思想早就變成了所謂你不喜歡的樣子,而且我鬥智般的抓住所有機會,引導你對比身邊的現狀與國外的區別,你高興了會想一想然後表示認同,不高興會讓我別再說了,你不想聽,你只想這樣活著,而且讓我也別再想別再說了。我還和你鬥智,在咱家裏安裝了可以直接翻墻的路由器,我騙你說花了幾百塊,其實是花了接近兩千塊哈,下班進門前,要先檢查手機裏哪個App有風險,然後關閉Wi-Fi,打開流量,我手機裏一直留著GTV的App,因為我覺得你會認識TV這個英文單詞,不會引起你的註意,誰知道你還是打開了,沒聯上Wi-Fi就不會登陸,我也沒警覺,誰知你還是點來點去,看見了我GTV的簽名“滄海一聲笑,滔滔滅共潮”,又趕上你來例假心情本來就不好,又是一頓折騰,到淩晨兩點才算平息。老婆,你看過這個簽名之後,也知道我為什麽拉劃船機的時候,為什麽總放這首歌了,哈哈。

老婆,現在無論你用怎樣的說教都不會影響我了,雖然你讓我別說了的樣子,我也很傷心和捉急,但我堅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想追求什麽。再說你也答應我了,只要我們有合法的身份可以出去,你會跟我一起走不是嗎?再等幾年吧,就像我跟你說的2025年之前,因為文貴先生給自己設定的期限就是2025年,我信他,我們等著共匪沒了,希望那時我們可以有合法的途徑生活在文明社會裏,希望那時我們也可有個孩子,可以讓她睜眼看世界從第一眼開始,就看到的是善良、文明、公平。希望那個時候,我還有能力和體力,為新中國聯邦做點事情,如果能給我們的大使館掃掃地擦擦玻璃,也是幸福的工作。

我相信沒有了獨裁專製共產黨的中國土地上,中國人一定會創造出最偉大的國度,因為中國人真的是世界上最勤勞最善良的民族,這點我堅信不疑。但同時我也知道,要讓中國人把70多年來共產黨註入我們肉體和精神的余毒排除體外,不經歷兩代、三代人是做不到的。生命很短暫,用文貴先生的話,最多3萬多天。這麽短的生命,我希望我們的孩子,一天也不要在余毒的土地上度過,這麽短的生命,應該讓孩子生活在最文明、最科技、最法治的環境裏,不要像我們一樣,半輩子過去了,還生活在充斥著“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的謊言裏。你說呢?美國的偉大之處,從《獨立宣言》到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甚至到拜登上臺對共匪病毒的手腕,處處體現了美國的偉大。馬斯克的特斯拉、星鏈、可回收的火箭、火星探測器,可能你不太關註所以不了解,你最愛的蘋果手機,也代表了美國的先進吧,你說呢?我們如果讓孩子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是最好不過的了,對吧老婆。有空你可以看看書櫃裏資中筠老先生的《美國十講》哈,將來墻倒之後會有更多這樣真實的書。

老婆,那天我生病發燒了,病好之後我給你說,如果我有一天我死了,我希望你可以把我葬在美國,如果乘機不允許,哪怕有一把骨灰能埋在美國也行。你說我腦子有病。我說這話的時候是很認真的,而且我希望可以葬在德州,因為我下輩子真的不想再投胎在這片土地上,我最不能容忍共產黨犯下的罪,一是投毒全世界,讓上百萬的無辜的人失去生命,二是把我們所有人都當成了傻子,閹割了我們獨立思考和邏輯分析的能力,哪怕我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了,你和娘和親戚朋友也會因為對共產黨潛意識裏的恐懼,而讓我放棄獨立思考的能力,我跟你說過,讓你恐懼的不是我在想什麽,我在說什麽,而是你在恐懼共產黨因為我想了什麽、說了什麽而對我采取讓你害怕的措施,所以不是我讓你恐懼,而是共產黨讓你恐懼。即使共產黨不在了,我也不願再生活在周圍是沒有獨立思考和邏輯分析的人群中間了,哪怕下輩子,我也要和同我長著一樣觸角的蟻群們在一起。在我的墓碑上,記錄上“法治基金捐助者;爆料革命跟隨者”即可,在我碌碌無為的一生裏,能有這樣一種經歷,我這一生就足以了。

不出意外,我應該會親見共匪的消失。其實你我的性格,真的適合在美國那樣的自由國度裏,我們都還是從前那個少年,單純著、善良著,我跟你說過,我上中學那時候,姑姑和爸爸對奶奶善意地欺騙,我都要批評她們,哈哈,姥姥也說我,我一張開嘴別人就能看見我的腸子底,你也一直想要辭職離開那個讓你感到羞辱沒有自信的科室,我們這樣的少年,就應該和少年們在一起,我們沒有那麽多套路,應該到沒有套路的新中國聯邦生活。離開村支書的兒子,去找那個正義的俠士,是我們本能該有的選擇。我現在就能想象你和戰友們在一起的自然幸福的笑容,就像臺灣巴黎、飛飛、小飛象她們那樣燦爛無憂的笑容。

時日不多的共匪,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我一直勸你一定不能打疫苗,哪怕單位因為你不打疫苗而要開除你,你也一定不要打疫苗,共匪窮途末路的時候,哪來的好心會給我們好用的疫苗,我一直認為它們在通過疫苗綁架更多的人。不知道它們還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我們保持安全,我也尊重你對安定的需求,但這個安定是暫時的,等那天真的來了,我要和你一起出去,看看正常人過的生活是怎樣的,去看看戰友,和戰友們肩並肩站在一起,去拜拜自由女神像,和身後那道上天旨意的閃電,看看沒有謊言欺騙的生活是怎樣的。老婆,我真的很期待那一天早點到來,你和老娘都能開智知道了世界的真相,不會再擔心如果出去了賺不到錢怎麽辦看不起病怎麽辦,能消除你對外面生活的恐懼和擔心,我們可以放心安心的去自由世界,想想都那麽美好。

最後,我想向天上的父親、曾經被我冒犯、傷害的所有人懺悔,希望你們可以原諒曾經狂傲無知的我。為文貴先生、閆天使、各位戰友祈福。為正義祈福。萬佛萬神天佑新中國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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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哄你說我想在六月四日那天吃塊小蛋糕,你答應了,等我們一起吃完生日蛋糕,我再把這篇記錄投給澳喜農場。哈哈,等你知道我為什麽想吃蛋糕的時候,也是你知道新中國聯邦的時候了吧。

你一直追著問我,今天到底是什麽特殊日子,為啥要吃蛋糕,為啥要點蠟燭,用不了多久,即使不用我告訴你,你也會知道這是什麽日子了。

有一天會成為楚門、會成為安迪的。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
審核:文箏 編輯:MG1

【澳喜文章1】

【澳喜文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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