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抒己見】新中國聯邦64一周年紀念——淺論唐平內心呼喊《自由》的音樂魅力

作者: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捆綁CCP一千年

自二戰以來,西方文明以為已經在槍林彈雨中解決了人們被奴役的問題,直到中國共產黨將鐵幕推向香港,向自由世界發動超限戰和生化戰。殘酷的現實再次將人們對於自由的思考拉回到70年前的二戰中來。

人類正面臨著邪惡政權與自由世界為敵這樣一個局面,它不僅侵吞了香港的自由,還殺戮了世界上千千萬萬人的生命,中共的鐵幕正在迫使人類生活在瘟疫的恐懼和妥協中。當這種恐懼持續蔓延時,人們腦海中不由得再次閃現納粹黨希特勒的畫面。當希特勒、宗教人物雕像、六四男子肉身阻擋裝甲車前進,以及馬丁路德金、西藏的精神領袖等在《自由》這首歌曲視頻畫面出現在你面前時,你會鋪捉到歌手唐平要表達的畫面語言,通過這樣一種強而有力的畫面詮釋著捍衛自由是多麽地艱辛。那個緊握自由的雙手,和小姑娘無邪的笑臉正是震撼人心的地方,——握緊屬於你的自由。

《自由》這首歌是歌手唐平為新中國聯邦2020年6月4日建國獻禮的四大金曲之一,演唱形式是由唐平等人領唱,爆料革命戰友們合唱。最難能可貴的是,無論男男女女,她們開始直面威脅,面部不做任何的遮擋。聽唐平女士說,“有的戰友為了唱這首歌時露臉,都收拾好了行李,怕萬一邪黨有任何的報復手段”。這種恐懼根植到了每個華人心裏。事實證明,中共可以通過控製谷歌和臉書、推特平臺就對所有言論進行了審查,這意味著無論你身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直面對抗惡政都將付出代價。這正彰顯了唐平創作團隊創作出《自由》這首歌曲的寶貴。

觀眾可以閉上眼睛,感受歌曲旋律中由舒緩到一種緊迫感的起落,戰鬥的緊張氣氛頗有烽火連天的感覺。當畫面出現中共黨軍在血旗下集結成一股強勢鐵幕時,一股巨大的黑暗無情地吞吃繁榮、富強、民主的香港,正在此時,歌手唐平一聲“我期盼沖破黑暗”的歌聲將香港的抗爭銘刻在歷史石柱上。香港、香港!夜幕長久籠罩下的香港,但見那點點自由的星火是如此強大,他一直沒有被熄滅,香港沒有絕望。對自由堅貞不屈的香港人在一次又一次的集結中宣布了中共鐵拳的無效、一個又一個義士的鮮血昭告天下,叫中共納粹黨軍節節敗退。

就是這種扣人心弦的自由呼聲匯集到爆料革命的一場場的戰鬥中來,年輕充滿活力的戰友們用行動,沖破火墻,在為自由抗爭著。不屈的中國兒女們在烽火狼煙中唱響著自由的旋律,吹響了勝利的號角;要用行動打破中國幾千年來沒有自由的宿命。中國誌士在爆料革命的呼喊中開始覺醒、開始明白中共集權不代表我的國,我的國並不是一自由就四分五裂的謊言。人們看到了重生的希望,起來……起來吧!同胞們,“消滅共產黨,是人類正義的必須”!這種號召勢如破竹,勇不可擋,一種“壓抑太久的勇敢被正義點燃”、“內心爆發的吶喊要一飛沖天”。這兩句歌詞完美地詮釋了世界各地的中國人參與爆料革命的緣由,唱出了中國人長期被壓抑的聲音、展示了戰友們飽滿激情的歌喉,叫CCP們聽著魂飛魄外,寢食難安。這不是一種誇張,是一種真是存在的力量。

音樂不但有著天然的解壓、療傷的功能,還是驅邪的利器。古以色列王國第一任君王掃羅被神拋棄後,就有惡魔附體,當請來少年大衛來彈琴給他聽時魔鬼才離開(參 《撒母耳記上》16章)。中共同樣懼怕音樂的力量,正因為懂得音樂是槍炮之外又一利器時,他們在一開始就創作了許多所謂紅歌,很好地起到了迷惑人的作用,而我們發起的“我是音雄”這場運動當然是一種反擊武器。當他們知道這種反共力量已經不再是星星之火的時候、當他們聽到了人民為自由吶喊的聲音時,他們恐懼了,想要竭盡全力去阻擋這些歌聲的傳播,特別是害怕郭文貴先生唱的《滄海一聲嘯》,這就是他們知道退出歷史舞臺的時候到了。

筆者認為《自由》這首歌具有持久的生命力,它一定能成為新中國聯邦膾炙人口的金曲。就是在和平、自由的世界中,人們也會樂於哼唱著。當工作壓力大時、當家庭負擔大時、當人際關系緊張時,你都可以發自內心地哼唱這首歌,這種自由呼出的聲音本身具有感染力和親和力,因為“自由”是上帝的恩賜,祂叫“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製的得自由,”(《路加福音》第4章14節)看哪!誰在壓製自由,誰就是人類的公敵、上帝就與誰反對。自由,它將是愛好和平的人長久守護的冠冕。

2020年0918日寫於東亞

《自由》
《滄海一聲嘯》
《路加福音》

免責申明:本文只代表作者觀點,與GNews網站無關。
校對: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文小白
責任編輯: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東洋武士
發布: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煙火1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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