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解評】正道主義——充陽氣、祛陰濕

香草山寫作組:霍比特人

文貴先生近日(0526)蓋文載:令美國人氣惱的是電視上整天聽到的都是戴口罩和打疫苗,而隻字不談病毒治療方法(彼得·麥卡洛醫生語)。病毒降臨至今,東西方輿論和醫療(醫學)界主流對治療病毒感染整齊劃一地漠不關心,這是令人不寒而慄的現象。幸好西方國家還有一些非主流的良心醫生在一線使用硫酸羥氯喹等傳統藥物,盡心盡職地為感染者提供醫療救助,並獲得顯著成效。

這種出於良知而將傳統醫藥用於新冠病毒感染臨床救治的案例,在水深火熱的中國內地也有不少,如著名的民間中醫師徐文兵先生。筆者將其治療新冠病毒感染的理論和實踐粗略地總結為以下幾個方面——

一,從“辨證”入手,對這次病毒是“瘟”還是“疫”進行了界定,並尖銳地抨擊了官媒在這個基本概念上的含混無知:“什麼叫瘟疫?你看現在官方宣傳,一會兒要連花清瘟,一會兒要什麼什麼防疫,到底是瘟還是疫?我心想,你連瘟和疫都搞不清楚,怎麼辦?……三申道長的《玄隱遺密》,那裡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流行病有三種:一種叫瘟,一種叫疫……。那麼現在這次搞不清瘟、搞不清疫,一會兒說板藍根有效,一會兒說連花清瘟有效,說了半天,我個人認為都是在消費中醫,明白這意思了嗎?……從我們觀察的案例來看,……這次病毒,大家記住,它是一種濕寒的瘟病,……它攻擊了我們的手太陰肺和足太陰脾。”

二,在“施治”上,從中華傳統醫學角度為我們提供了正確的認識和方法:“中國人中醫幾千年來都在跟瘟和疫作鬥爭,而且我們是通過大量的、失敗的、死亡的病例,總結出血的教訓來告訴你,別再這麼試了,那麼治是錯的。最殘忍的是高燒不退的病人,他在給人身上綁冰塊,我說,你直接把他送到冰箱里得了,對吧。他們不瞭解,有些人的發燒是自救,我們中醫叫順症,而有的發燒我們叫逆症,我們要阻止它,而阻止的方法也不是你那麼生冷的辦法,是吧。……所以在這次新冠肺炎發生和發展的過程中……,我不是憤青,我也不抱怨,因為我知道我無力改變任何局面,我只能……,因為如果我不認清這個局面,22年前我也不會從大學母校辭職,我這22年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用我學會的中醫中藥的方法和理念去治病救人。……所以這個治療新冠肺炎的方法,我跟大家講,我認為,不管它是什麼樣的病毒,它能存活和發病的條件是寒濕,如果你體不寒且不濕的話,你就是一個無症狀感染者,或者是你都感染不到它,或者是你感染到了以後它也沒有機會發作,然後你的身體中的那些吞賊也好,非毒也好,除穢也好(吞賊等都是中醫所說七魄之一),就會產生出新的免疫功能或者機制,你就攜帶了那種抗體。……”

三,在全國上下“苗苗苗”的形勢下,針對“疫苗”發出了不和諧的聲音,並傳授了中華傳統醫學的下手功夫,充滿真知灼見:“我們現在所謂免疫,打疫苗是指什麼呀?它不是提高你的免疫力,是把這個病毒做成滅活,或者是減毒以後,輸到你體內,刺激你身體產生抗體。但是有個問題,如果我的免疫力很低下呢?你刺激我,你等於是讓我得了艾滋病,對不對?我本身免疫功能就低下,甚至有點兒缺陷,這時候我防它還來不及呢,你又把它送到我體內。所以從這個觀點來看,就知道現代科學是從病毒身上下功夫。我們是在哪兒下功夫?是在自身。這個病毒沒了,還有下一個病毒呢,那我就沒完沒了整天地查小偷,你叫啥?你叫新冠病毒,對吧。那明天它換個帽子呢?變成新帽病毒呢?是不是?它們是根據它們長什麼樣,它戴了個帽子,還有輪狀病毒,是吧。他們就看它們的形狀,我們不看,我們看到的更多的是它背後的“氣”。所以跟大家講,這個季節不要給身體提供任何寒濕的可能。”

“……你們想一想,當新冠病人失去嗅覺,我們中醫怎麼解釋?大家記住,肝藏魂,誰藏魄啊?肺藏魄。也就是說當你肺臟被傷害以後,在裡面寄居的形而上的一種東西(指魄),就被傷害掉了,而這個東西正是主持你[肺]的。肺開竅於哪兒?肺開竅於鼻,所以你的嗅覺沒了。我們說的味覺,是口(脾之竅),口合而知五味。所以它傷了兩個太陰。太陰叫太陰濕土,是不是?對不對?所以我們一定要照顧好兩個臟,一個叫手太陰肺,一個叫足太陰脾,把這兩個臟照顧好了,你就有足夠的健康的環境去應對那些想在寒濕的地方扎根的病毒,明白這意思了嗎?”

四,在具體對治上,推薦幾種常備藥:“一定要先去濕,大家記住!濕氣是助長所有這些蘑菇——細菌病毒的最主要的原因。在深圳這個地方,我首推一個藥,叫五指毛桃,你們回家一定要把這個東西買上。……我們北方人不懂這個藥,但是我跟嶺南的很多好的中醫我們交流過,一個是五指毛桃,大家備上,五指毛桃的特點是芳香化濕,明白嗎?什麼叫芳香?芳香就是永遠在喚醒你的嗅覺,喚醒你的魄,讓你的肺不給敵人禍害你的空間和時間和時機。第二個藥,叫土茯苓。這也是我們嶺南、廣州常用的藥,而且特別可貴的是你們用的都是鮮土茯苓,是不是?只要這兩味藥經常出現在你們的餐桌上,跟你們吃的那些肉啊雞啊鴨啊煲在一起,我告訴你,那個濕氣在你體內就存不了。觀察自己有沒有濕氣,很簡單,早晨起來看鏡子,看舌苔,舌苔一旦出現白苔,膩苔、厚苔,你第一件事,決定少吃點兒肉,第二件事,煲湯的時候,就把五指毛桃和土茯苓都放進去。

“土茯苓,我跟大家說,這個藥最早是治療梅毒的,你別覺得它惡心啊,梅毒惡心,土茯苓不惡心。……土茯苓是淡滲利濕,它讓這個濕氣從小便就出去了。還有一個藥,我跟大家推薦一下,但大家不要單用它,因為這個藥容易傷胃,這個藥叫黃柏,是四川出的一種非常好的樹。這個黃柏苦得比黃連還苦,但黃柏的苦是偏於到下焦去燥濕,你看我說過三個濕啊,芳香化濕、淡滲利濕、苦寒燥濕,就是你裡面濕氣很重,然後我就用一個乾抹布一樣把它弄乾凈了。這個藥非常苦,容易傷胃,經常我們跟誰一塊兒用呢,跟另外一個特別好的芳香化濕的藥叫蒼術,這兩個藥合在一塊兒,這個成為一個中成藥叫二妙丸,或者叫二妙散,你們到任何一個藥店都有這個成藥,你們去買,悄悄地買。……如果你有痛風的話,你有痛風的病,你特別容易被新冠肺炎感染,因為痛風的底子就是濕,它發作的時候紅腫熱痛是濕熱,它不發作的時候結晶成痛風結石,它是寒濕,所以怎麼辦?如果你家裡有痛風的人,……我得買兩味藥,一味藥叫二妙丸,然後你有痛風,徐老師說了,還得加兩味藥,加什麼呀,川牛膝生薏仁,這個藥就變成了四妙丸,……你把這個藥備在家裡,如果你出現舌苔厚,而且舌苔黃,明白了吧?四妙丸,川牛膝,生薏仁,如果你聽不懂,你上網搜四妙丸,你就知道它的組成。……”

此外,特別提醒:“在家裡,不要去備什麼連花清瘟,還有什麼板藍根。我告訴大家,一定要把兩個藥常備在家中。一個叫藿香正氣水,一定是水,它說是水,其實不是,其實是酒。有很多中藥它發揮藥效,是溶於酒精而不溶於水,你買藿香正氣片,沒用。而且那個水,能把你辣得一激靈,那一激靈之間你魄就回來了……藿香正氣水。對,還有一個,如果藿香正氣水還不解決你的問題,要十滴水。這個水比那個藿香正氣水還高級。這是去瘟疫的最好的一個藥。十滴水。直接喝啊,但是它會辣死你。但是我告訴你,我跟你說,正常人喝會辣死,你處在寒濕,舌苔那麼厚狀態下你喝是甜的。等你舌苔退寒熱去了你再喝一滴,哇,那是太辣了。不喝了。這藥對你已經不對症了。明白這意思了嗎?大家記住一定要分清寒熱。”“張仲景寫傷寒論,吳鞠通寫溫病條辨,前人不止一次地告訴你們,外感病很凶險,一旦判斷錯了你就會吃死人。所以我跟大家說,只要他怕冷,你就千萬不能給他用抗生素,或者是用板藍根,或者是用連花清瘟。你一定要讓他暖和起來。……”

四,強調中華傳統醫學“攘外必先安內”的道理,點明中醫在防治病毒感染上的特點:“我說的這些事不是針對病毒的,你不要拿我的藥跟病毒放一塊兒,發現病毒被殺死了,我告訴你病毒有可能活得更好。我改變的是機體,你的體內的環境。是不是?你的體內環境改善了就不容易被它侵害了。所以不要用西醫的方法去套我們的中醫。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在病毒防治方面,除了以上藥物療法外,另外還有非藥物療法,簡易、安全,如:刮痧、刺血、艾灸等。不過,這些方法看似平常,但實際操作起來卻很有講究,還得請有經驗的醫生辨證施治才有良好的效果。因此,我們這里就不作具體介紹了。

以上引文錄自徐文兵今年1月在深圳的《中醫人如何面對新冠疫情》講座視頻,是徐文兵行醫三十多年所積“最寶貴的經驗”之點滴分享。其“寒濕瘟病”的辨證和“祛寒除濕”的施治,與防治新冠病毒最有效的硫酸羥氯喹的臨床應用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硫酸羥氯喹主治:類風濕關節炎、慢性關節炎和紅斑狼瘡等皮膚病變,其中紅斑狼瘡是一種常見的皮膚疾病,按照中醫“肺者氣之本也,其華在毛,其充在皮”的理論,紅斑狼瘡等皮膚病的根本還是在“手太陰肺”。由此可見,徐醫生的中醫診斷和療法不僅在這次抗疫中擔當了我們認為不可輕視的角色,同時,也為硫酸羥氯喹正名提供了來自東方的理論依據。再則,二妙、四妙等草藥(成藥)在低成本、少風險(幾近無風險)上,比硫酸羥氯喹又更勝一籌。

徐醫生的理論和實踐,再一次體現出中華傳統醫學的智慧和美!另外,若從中醫理論上推演,除寒濕,對應在情志上,開朗的性格,慈愛和善行,乃至於文貴先生提出的新中國聯邦人的“正道主義”信仰等,都可充陽氣、祛陰濕,從心的根本處產生抵禦病毒的“抗體”!

編輯/校對/發稿:正義的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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