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節想起了我的外婆

撰稿:2號電梯

(圖片來自網絡截圖)

我父母今天從外地回來,我去車站接了他們。因為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所以就在中途找了個小飯館吃飯。飯還沒吃完,我爸就跑去收銀臺把賬結了。他們經常幹這事,就是不想讓我花錢。我也就由著他們,因為這樣,他們就覺得自己還有能力靠自己生活著,不用依靠兒女。我爸爸買完單回來的時候, 手裏拿了一個盒子,他說是店家送的禮品。我很好奇:我們三個人,一共消費不到100塊,店家為什麽要送禮品呢?我爸回答說,因為今天是母親節。我和我爸閑聊的時候,無意中瞥見我媽的眼睛有點紅紅的,我知道,她肯定是想起我的外婆,她的媽媽了。

“你的外婆是個苦命人。”我母親經常這樣說。我外婆生了2女2男,4個小孩。我媽媽是老二。在我大舅還是嬰兒的時候,有次手腳抽筋,哭鬧不止,我外婆本能的去幫我大舅的手腳拉扯舒展,結果導致我大舅落下終身殘疾。因為那時候農村沒有醫生,也沒有鄉村醫院,農民有個啥毛病都是靠經驗處置的。即使婦女生小孩,都是在家裏,找個接生婆(有經驗的老年婦女)就搞定了。即使在某些特殊情況下,接生婆也就是用一個剪刀,或者家裏切菜的刀,沸水裏燙一下權當消毒,就用來解決問題了。

我的外公,平常獨自一人在鎮上打理一個理發店,留下我外婆帶著4個小孩在農村。後來,我外公可憐我的母親,把她帶在身邊。那個時候,中共給我外公定的成份是“小手工業主”,剝奪了他的田地,但是給一份口糧,勉強能度日。但是我外婆在農村可沒有這麽幸運,那時正興起“人民公社”,給集體幹活掙工分換口糧,我外婆只有自己一個勞動力掙工分,卻要養活家裏4張嘴,所以幾乎都是食不果腹。到了所謂“三年困難時期”的後期,中共國很多地方,都已經有成千上萬的老百姓餓死了。我外公的口糧也被減少一半,我母親和外公就是每天以粥果腹。但是我外婆那邊已經是連做粥的米都難得有了。經常是把河道裏的水草撈起來,把它的根洗凈磨碎,混一點點米粒,煮成一鍋“飯”,用來充饑。有次我母親回農村,我大舅跟我母親說:“你快去跟媽說,讓她做點那個飯吃,可香了”。結果“飯”做好了,我母親是一口都吃不下,那水草本是給牛羊吃的,它的根苦澀難咽,怎麽可能吞得下呢?但是我大舅卻是連吃了幾碗。因為他平時,連這樣的“飯”都吃不上。

在我母親9歲的時候,我的外公尋了短見。他得了病,沒錢醫治,疼痛難忍,就以這種方式尋求解脫了。所以我母親9歲開始,就開始在中共的“人民集體公社”體制下幹活掙工分了。

到後來,外婆的幾個子女都結婚成家,特別是她的孫子輩也都長大成人,她的日子也稍微好起來一點兒。但是她卻一直從一些小的加工廠接一些手工活拿回家做,而且會做到很晚,掙二,三十元人民幣。她那個時候已經70多歲了,而且有高血壓。大家都勸她不要去掙這個錢了,但是她不肯聽。我知道她的心思。一個寡婦獨自一人要掙五張嘴的口糧的艱辛,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忍饑挨餓,連“草根飯”都覺得是奢侈的滋味,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家庭貧困,飽受譏諷的心酸與苦悶,是常人無法想象的。所以我外婆只要還能動,就想再掙點錢,她真的是窮怕了,錢能讓她有安全感。

可是,就在某一個晚上,外婆做工到半夜,突發腦溢血,就這麽離去了。
所以,我母親經常和我們說:“你外婆是個苦命人,沒有福氣享福”。

在接觸爆料革命前,我也單純的認為,是我外婆“命不好”。可是,現在我卻不這麽認為了。如果沒有中共的倒行逆施,或者說,中共哪怕有一點以民為本的思想,我的外婆,靠著勤勞,怎麽能受這個苦,挨這個餓,遭受這樣的嘲諷呢?

幸虧我們現在有了爆料革命,我堅信中共一定會滅亡,中共很快會滅亡,我們的下一代,他們的外婆,永遠的不會遭這份罪了,他們的外婆不再會是“苦命的人”了。
TAKE DOWN THE CCP !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
審稿&編輯:MG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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