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隻豹子已被狗咬死

作者:彼得潘| 校對:仙女兒-文善| 審核:Beicy-數學老師| Page:我是球大哥

“我也想出去看看。”

三隻金錢豹出逃杭州動物園的新聞在牆內的社交媒體一下炸開了鍋,紛繁錯亂的評論中突然冒出的這一條頓時令我驚詫不已。

瞬間,我的腦海裡冒出《肖申克的救贖》里安迪那張永遠勝券在握的臉。這部常年坐穩豆瓣電影TOP250排名第一的影片,不知道安撫了牆內多少不滿體制,渴望出逃,卻又無能為力的焦躁的心,不知道給了多少人希望,更不知道拯救了多少絕望得想輕生的生命。

也許這位想出去看看的朋友,也是同道中​​人。

中共治下的高牆內,渴望出逃的心態似乎從不是個例,尤其在千禧世代的我們之中。在乳臭未乾的年齡,小孩子們對香港或台灣的第一印象尚停留在中共虛假的課本里,對日本的第一印像大抵是大人們高談闊論間夾雜的“日本鬼子”,可回到家打開電視,義無反顧的選擇永遠是港台偶像劇或日本動畫片。長大一些之後,耳朵裡聽的,眼睛裡看的,也總少不了聽不懂一個字的語言和金發碧眼的洋人。有些家長這時候開始涉足反對,可是聽話的小孩大概寥寥無幾。再後來去到西方我才了解到這一現象的獨特,特別是英語國家的人們,他們中的許多人似乎對同為拉丁語系的其他語種的文藝作品都不感興趣。這多少印證了我的猜測。畢竟身處世界上最自由的世界的人們,並不太需要通過出逃到陌生的國度來尋求自由。

我清晰記得高中的時候,被允許戴上耳機聽搖滾樂的午間是最快樂的時刻,那種感覺就像是安迪終於爬出隧道沖出了監獄,就像是楚門終於找到了那個碩大攝影棚的邊界決意離開。美國人所追求的自由也許有著更深遠的含義,可是那一個個正午時分於我,就等同於自由。老人家說,三歲看老,這點我挺認同。那些我所認識的,從小選擇了另一套文化生活的人,成人之後最低的一條底線都是獨立思考,不能盲從。

也許他們都是中共手下的網軍,今天無論牆內還是牆外,網絡上的小粉紅挺讓我不能理解。我相信到了今天,自乾五的比例不在少數,畢竟身邊沉迷在中共製造的文化商品中的人越來越多了,而我曾經熟悉的那一類人則逐漸消沉。他們曾經選擇的文化決定了他們日後方方面面的選擇,那樣的表態不足為奇。

曾聽聞一個說法,最難翻越的不是網絡的防火牆,而是人心裡那座高牆,有段時間深以為意。有什麼辦法呢?他們就是那麼成長的。也許他們也不相信手撕鬼子等等謬論,但是北上廣深的燈紅酒綠還不足以讓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年輕為中共的“勝利”喝彩嗎?如果不能,那麼加上局座口中宇宙第一的中共黨衛軍呢?加上那些網絡平台層出不窮的隔靴搔癢、矯揉造作的語言類節目呢?更別提抖音了。中共練就多年的洗腦術,總有一款適合你。

可是我時常能想起那個勇敢地將央視主持人朱軍,因性騷擾罪,堅持告上法院的弦子。那不是發生在八九年,那不是發生在一個吃了一輩子苦的中年人身上,那是一個當代的年輕人,中共自以為馴化得如他所願的當代年輕人。實習生告了央視名嘴,發生在中共國,這就不僅僅是一個性騷擾案這麼簡單了。我總是相信,這個世界哪怕再黑暗,也仍然存在著沒有被熄滅的火種。

說了這麼多似乎都沒扣題,就簡單提一下那三隻豹子吧。

它們的出逃看來並不順利,第一隻似乎很快就被捕獲了,大眾的焦點馬上聚焦在第二隻豹子身上,它的故事則要離奇得多。當我看到那條關於它被搜捕的獵犬咬死的新聞時,已經過了正午,人民群眾紛紛譴責這樣兇殘的烈犬怎麼能用作搜捕行動,疼惜豹子可憐,也不乏為獵犬洗地的聲音,批駁聖母的天真。彼時熱搜詞條僅僅寫著“第二隻豹子”,可群眾們的hashtag中明明添加有“咬死”之類的詞彙。過了一陣再去看,這只豹子居然“活了”,先前的傳言和視頻佐證都被各大媒體“闢謠”。再過沒多久,熱搜已經成了“第二隻被麻醉的金錢豹正在恢復”。搜救人員在採訪中稱,是豹子咬了狗。

且不說這媒體炒作的一波三折又給了牆內網友們一次施展“言論自由”權力的好機會,那隻養在動物園裡的金錢豹也許從不明白真實世界的凶險,它也許連親手捕隻兔子都挺費勁,卻在一下午的時間裡被消費得如此徹底,毫無“豹”格,挺令我膽寒的。如果,那是一個人呢?

我不敢細想,只希望,這個世界能少一些“第二隻豹子”,等到不知不覺成為了它的時候才幡然醒悟,也許已經為時太晚。

文章僅代表個人觀點

編輯:【英國倫敦喜莊園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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