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祖澤殺死了多少4-5月妊娠胎兒作為胎肝細胞源

撰稿:喜馬拉雅的肉夾饃;審校:喜馬拉雅的饃夾肉;校對:Maarago

前文中共病毒挖掘小分隊要挖掘的中共黨衛軍病毒院士清單 挖到了中共党衛軍的病毒院士之一是吳祖澤,根據百度百科——吳祖澤可以看出吳祖澤從大學畢業起就是軍民融合專案的經典範例——[1957年9月,畢業于山東大學,同年加入了軍事醫學科學院的研究行列,從事核武器醫學防護的國防科技研究。1960年10月,入伍。1962年6月,加入中國共產黨。 1973年,到英國帕脫森腫瘤研究所訪問學者,進修造血細胞動力學。1993年6月,任軍事醫學科學院副院長。],他的一生都是軍人,那麼他都研究了哪些領域呢?中央電視臺《大家》欄目吳祖澤專訪(來源:騰訊視頻 發佈時間:2014-07-14)的節目可以作為一個重要的參考。

中央電視臺《大家》欄目吳祖澤專訪出現了陳虎將軍,陳虎將軍是誰呢?郭文貴先生在2021年1月4日 文貴直播中提到

[那麼包括大家看到頭兩天的那個視頻陳虎將軍,陳虎將軍的家人是我們的戰友,我先給說到這兒,也是我們其中一把椅子——陳虎的家人。陳虎最早被安排去某國大使館,包括跟大使館的武官都見過面、都安排好了,但是陳虎在最後的一分鐘因錢失命,他就是藏了一些錢,還有一些他對爆料革命還不是那種真實的戰友說白了,雖然他的孩子是他給的資料並沒有完全給我們,他還想留一手,還想跟我們也留一手、留多手吧可以說。然後還有國內的一些錢呐、金磚、金條、字畫他還往外倒騰、還安排所謂的後事,延遲了一星期到大使館去,結果就被共產黨給叼住了,最後共產黨在他去大使館之前把他給摁住了,最後是注射毒針給弄死了。所以陳虎不是心臟病死,是注射毒針死,就共產黨對付所謂叛國罪的毒針和直接槍斃開瓢,而且注射毒針據說是當著他的所有人的面,也是注射毒針的,而且不是所謂的秘密執行。

陳虎是最早向爆料革命說出江家和馬航事件的其中人之一,他當時如果成功地逃出來,他就會上美國西方揭露所有馬航的真實事件,還有一個真正的就是法輪功被換器官的,還有勞改犯被換器官,更重要的事情是13579計畫,13579計畫。

但是呢,他沒辦法,他因財又失命。] 陳虎因錢失命,這位吳祖澤院士未來的命運會怎樣,我們不得而知,但從央視《大家》欄目語焉不詳的介紹中,我們非常震驚地看到了吳祖澤進行胎肝細胞研究的反人類細節,我們不知道在他和團隊的胎肝細胞研究的過程中一共殺死了多少無辜的未足月的胎兒——

這一段見於視頻4’53”[吳祖澤:小孩出生以後,造血主要在骨髓造血,不是在肝臟中,那麼在胎兒時期什麼時候胎兒的肝臟造血最旺盛,那麼我經過比較以後呢就發現4~5月的時候,妊娠4~5個月的(胎兒)肝臟含有的幹細胞數量、含有的幹細胞的功能是最旺盛的階段。]

關於胎肝細胞來源見於7’20”陳虎將軍對於吳祖澤實驗中所用的胎兒胎肝細胞的來源的說辭——[正好當時又有引產,那麼就把這些引產胎兒的胎肝細胞拿出來作為造血幹細胞的一個來源;

請注意,這僅僅是一次實驗中的胎兒胎肝細胞來源的說明,僅僅是要用的時候恰好有引產,所以就把胎兒的胎肝細胞拿出來作為造血幹細胞的一個來源,那麼在吳祖澤這麼多年的造血幹細胞來源的其他胎兒胎肝細胞是從哪裡來的呢?難道都是恰好有引產麼?請注意這裡是引產而不是流產,這意味著吳祖澤涉嫌直接謀殺足月胎兒來進行他的造血幹細胞研究!

在這段視頻中的另一個細節也不能不引起懷疑,[522“主持人:就在吳祖澤對外公佈胎肝細胞的研究成果不久,在我國南方一個研究所裡,一位名叫王國權的技術員誤入了正在照射的放射性鈷源室內,遭到了大劑量的輻射,嚴重地破壞了他的造血系統,病人被緊急送往了北京軍事醫學科學院附屬307醫院,在主治醫生被王國權制定手術方案時,他們首先想到了吳祖澤和他的胎肝造血幹細胞移植技術,這也是吳祖澤第一次將這項技術應用於臨床。

畫外音:因為軍事醫學科學院附屬的307醫院是全國的放射病救治基地,也是國家的三級救援機構,所以遇到重症放射病之類的患者都會轉送到這裡,當時女士們叫王國權的的患者因為大劑量的輻射導致造血系統受到嚴重的破壞,病情惡化速度很快,如果不儘快救治,已經性命難保。

如果這是一起事故,那就說明中共的放射性管理方面存在嚴重漏洞,如果不是,那麼這有可能與中共秘密進行的超級戰士有關,這名王國權的病人有可能就是進行人體放射性實驗的實驗目標;

*******以下為視頻內容全部文字紀要*******

畫外音:一位佩戴金色將星的軍旅科學家,40載春秋,用小小的造血幹細胞創造了無數生命的奇跡,實驗室血液學專家吳祖澤院士敬請關注。

主持人: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您收看本期的《大家》欄目。1982年北京軍區總醫院的重症病房裡,一位母親坐在病床前陪著自己12歲的兒子,這可能是這個孩子在世界上的最後幾天了,他患上了一種罕見的血液病——再生障礙性貧血,這種疾病的發病率在我國為十萬分之零點, 由於病情惡化迅速,在短時間內就會造成60%的內臟出血、顱內及皮下出血,一般治療難以見效,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絕望的時候,孩子的舅舅聽說在軍事醫學科學院有一位叫吳祖澤的科學家正在開展造血幹細胞這方面的研究,這種通過幹細胞的相關治療很可能是拯救孩子的最有效的方法了.

畫外音:這個男青年就是當年的那個重病男孩,事隔十幾年後他結婚了,這是他帶著媽媽和新婚的妻子來拜謝吳祖澤。1982年是吳祖澤用他的胎兒肝臟造血幹細胞治療技術挽救了他12歲的生命。

吳祖澤:幹細胞主要是起到對造血恢復的功效,所以它用來治療放射病、用來治療白血病,這都是因為放療化療以後造血功能破壞,所以你為了促進它造血的加快恢復,你使用了造血幹細胞。

畫外音:1895年德國科學家在水藻的胚胎中發現了一種具有超強分化能力的細胞,把它命名為幹細胞,之後數10年,人體血液中的這種具有自我更新和多項分化能力的細胞就被稱為造血幹細胞,造血幹細胞是我們身體中血細胞的源泉,沒有造血幹細胞的增殖和分化,我們就無法生存,因此研究造血幹細胞在醫學上具有非凡的意義,它給腫瘤、白血病、放射病等疾病的治療帶來了巨大的希望,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國際生物界掀起了造血幹細胞的研究熱潮,而我國到上世紀70年代初這一方面還是一片空白。

吳祖澤:那個時候科學已經發展到這個階段,就是對於血細胞的生成是怎麼形成的?是通過骨髓裡面有一類造血幹細胞通過這類幹細胞的增殖和分化,才源源不斷的生成血細胞,這個概念在國外已經形成了,而射線對幹細胞的損傷是引起造血破壞的根本原因,這也已經有了資訊,但是當時由於我們對國外的學術交流是處於一個封閉狀態,我們不知道或者我們瞭解很少。

畫外音:1973年夏天,吳祖澤被派往國際著名的英國派特森腫瘤研究所進行了為期一年半的造血幹細胞方面的研究,這段時間的學習奠定了他日後在造血幹細胞領域研究的基礎,1975年40歲的吳祖澤回國了,在軍事醫學科學院開始了造血幹細胞動力學研究,其成果代表了中國最早的幹細胞生物學成就,獲國家自然科學獎。

4’53”吳祖澤:小孩出生以後,造血主要在骨髓造血,不是在肝臟中,那麼在胎兒時期什麼時候胎兒的肝臟造血最旺盛,那麼我經過比較以後呢就發現4~5月的時候,妊娠4~5個月的(胎兒)肝臟含有的幹細胞數量、含有的幹細胞的功能是最旺盛的階段。

522“主持人:就在吳祖澤對外公佈胎肝細胞的研究成果不久,在我國南方一個研究所裡,一位名叫王國權的技術員誤入了正在照射的放射性鈷源室內,遭到了大劑量的輻射,嚴重地破壞了他的造血系統,病人被緊急送往了北京軍事醫學科學院附屬307醫院,在主治醫生被王國權制定手術方案時,他們首先想到了吳祖澤和他的胎肝造血幹細胞移植技術,這也是吳祖澤第一次將這項技術應用於臨床。

畫外音:因為軍事醫學科學院附屬的307醫院是全國的放射病救治基地,也是國家的三級救援機構,所以遇到重症放射病之類的患者都會轉送到這裡,當時女士們叫王國權的的患者因為大劑量的輻射導致造血系統受到嚴重的破壞,病情惡化速度很快,如果不儘快救治,已經性命難保。

吳祖澤:對於這麼一個受到重度放射損傷的病人,應該採取的措施就是做骨髓移植,因為他的骨髓已經破壞了。但是呢他又沒有兄弟姐妹,所以就想不出好的辦法,那麼其中呢有的專家呢就瞭解我的工作,就說我的工作是用胎兒肝臟的造血幹細胞,有可能用於這個病人進行救治。

畫外音:此前吳祖澤的研究都停留在實驗室階段,這一次真的要應用到臨床了,他的心情也不免有些緊張。

7’20”陳虎(請注意這位陳虎就是那位被中共秘密處死的準備出逃揭露中共13579計畫的陳虎將軍) :正好當時又有引產,那麼就把這些引產胎兒的胎肝細胞拿出來作為造血幹細胞的一個來源;

畫外音:得知吳祖澤要為患者製作胎兒肝臟細胞懸液時,他的學生們都勸他不要做,怕萬一失敗會影響他的聲譽,吳祖澤理解學生的擔憂不無道理。早在23年前,南斯拉夫科學家就曾大膽採用胎肝的方法治療一例放射病人,結果病人不幸死亡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越過雷池一步。

吳祖澤:因為實驗室的結果跟臨床的可能出現的問題是不完全一樣的,總是有這個風險,但是我相信這個細胞是安全的,面對的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事情,牽扯到一個人的生命的事情,所以我認為,這個必須由我來擔當才是最合適的。

畫外音:經過一系列的消毒檢測處理,吳祖澤很快將胚胎肝臟繼承了含有造血幹細胞的胎肝細胞懸液,他親自將這個懸液送到了307醫院,胎肝細胞懸液通過靜脈注射到了患者的身體裡,病危中的王國權得救了,幾天後他的造血功能開始恢復,兩個月後他身體的各項指標接近正常,王國權因此成了世界上第一個胎肝造血幹細胞,救治重度放射病的成功病例,時任國家科委主任的方毅同志對此非常關注,多次詢問救治情況還親自到醫院來看望患者,因為這意味著由核爆炸或者核洩露造成了大面積人員傷亡,我們有了一個可以救治的辦法。

吳祖澤: 在這個病例之後給總後勤部的衛生部提了個建議,就是如果說今天是發生一個局部戰爭,有幾百個傷患,誰來救治?靠一個307醫院是不夠的,靠一個軍事醫學科學院的放射醫學研究所也是不夠的,那就應該把造血幹細胞移植這個技術應該把它普及到軍隊的一些大的醫院,至少是一些大的醫院。

畫外音:之後的幾年,吳祖澤舉辦了多期造血幹細胞移植技術學習班,幾百名與之相關的專業人員參加了培訓,為了更好的瞭解造血幹細胞對放射病的治療意義,吳祖澤對接受放射治療的腫瘤白血病患者進行了很多的臨床研究。

陳虎:吳院士本身也是,不光是一個科學家,他也是一個戰略家,應該這麼講,那麼他把這個就向我們的有關部門提出來,要開展胎肝細胞移植治療放射病的這個工作。

吳祖澤:放射事故病人是很罕見的,但是我們平時在有些病的治療當中,我們也是對病人進行大劑量放療和化療,這個性質跟放射事故有點相似,所以我們可以對白血病在救治過程當中採取胎肝移植的辦法,一方面是救治病人需要,同時呢可以驗證胎肝造血幹細胞在其中發揮的時候。所以一共坐了12例,而且組成了一個造血幹細胞協作攻關組。

陳虎:有吳院士來牽頭,當時我們醫院301還有瀋陽總醫院、南方醫院,來共同來開展,就是希望它能夠在以後的放射病治療中能夠起到、發揮到作用,同時也對這些病人、這些是白血病是不是也有治療作用,比較好的結果就是說現在看來當時總共移植了12個病人,現在有7個至今還活著。

吳祖澤:在這12例當中有3例就是在我們307醫院完成的,這3例當中有2例現在已經是移植以後第30個年頭,最近他們到307醫院來做健康體檢,我看到這兩個病人感到很高興。

畫外音:這是2014年3月307醫院給當年的兩位患者進行體檢複查後留下的照片,他們兩位在當年都是生命垂危的病人,而在30年後的今天他們依然健在,這12個病例的研究結果證明,胎肝造血幹細胞可以在病人體內存活,而且不發生嚴重的抗宿主病,從而為放射病、白血病、腫瘤等病人順利渡過大劑量化療、放療後的造血衰竭期、恢復自身的造血提供了有效的措施。1988年,吳祖澤帶著這12個病例的治療報告參加了國際醫學會議。胎肝細胞治療技術在重症肝病上取得了怎樣的治療效果?對於治病的機理的認證讓吳祖澤有了什麼新發現?

主持人:照片上的這位是居里夫人的病房醫生雅曼博士,這張照片是他在土耳其的海邊宴請吳祖澤時拍攝的,他和吳祖澤是在1988年國際輻射研究協會組織的會議上認識的,當時吳祖澤把造血幹細胞的成果在大會上作了報告。雅曼博士走上前去熱情地握住吳祖澤的手,這位當年曾親眼目睹偉人離去的老人之所以如此關注放射病的治療研究,是因為居里夫人就是死於長期接觸放射線引起的再生障礙性貧血。

畫外音:居里夫人去世後,雅曼博士幾乎把自己全部的熱情和精力都用於輻射引起的各類血液病研究上,這位年近8旬的老人用宴請來表達敬意,是因為吳祖澤做到了他幾十年沒有做到的事情。

吳祖澤:如果居里夫人活到現在這個年代,她一定會受到全世界的愛戴,同時會受到全世界的科研成果的對她的幫助。

畫外音:應用胚胎肝臟細胞進行治療放射疾病傳開以後,很快在一些醫院得到應用,當時主要用於經過放射治療後的白血病和惡性腫瘤患者,後來還用到了其他疾病的治療上,1988年,國內一些城市爆發了大面積的甲性肝炎傳染病。

吳祖澤:這個病的死亡率很高,重症肝病的死亡率那個時候是超過80%,我有一個學生,他畢業以後回到了第二軍醫大學,他跟當地軍隊醫院合作用胎肝細胞來治療重症肝病。當時他們聯合做了7例,結果活了5個,這是很很難得的。

畫外音:當時很多地方醫院為了救人也開始採用胎肝細胞治療技術,衛生部也專門在4家國內大的傳染病醫院由上海第二軍醫大學牽頭,對100多例重症肝病患者進行治療效果驗證。吳祖澤:最後他們的結果是重症肝病死亡率由80%以上降到33%,這個結果是在健康報上登出來了,是大家公認的,所以這是在我們做胎肝治療白血病、治療放射病的基礎上一個新的延伸。

畫外音:這個救治的結果讓吳祖澤很欣慰,但是在治病的機理方面醫院專家提出的觀點與吳祖澤卻大相徑庭。

吳祖澤:他們提出了觀點,什麼觀點呢?說為什麼有效果呢?是因為胎兒的肝臟細胞進到了病人體內。代替了操作的肝臟細胞,所以發揮作用。就是胎兒肝臟細胞在病人體內種上了,我認為這種可能性很小,就是移植的可能性很小,更大的可能性是胎兒肝臟當中有很多刺激肝臟再生的成分,因此他們發揮了作用。

畫外音:為了進一步驗證輸入的胎肝細胞治病的機理,吳祖澤與北京的部隊傳染病醫院302醫院合作進行了大量的研究,結果他真的找到了胎兒肝臟中那個具有治療作用的細胞因數。

吳祖澤:把胎兒肝臟細胞全部裂解,沒有細胞了,全都裂解了,然後再輸給病人,它的效果是一樣的,這就證明什麼呢,證明胎兒肝臟當中有一類刺激造血的因數——細胞因數,它可以刺激肝臟細胞再生,這個因數是什麼呢?這個文章發表在國外的著名的肝臟雜誌。它的性質包括它的蛋白質的氨基酸序列、包括它的DNA序列我們都已經測出來了,所以有可能將來它成為一種藥來代替細胞來治療肝病。

畫外音:就是這個新發現讓吳祖澤的研究內容走進了比干細胞更微觀的事情,而這將在未來開啟再生醫學研究的新篇章。第一顆原子彈爆炸他參與了什麼工作?小小的防護眼鏡凝聚了他怎樣的智慧?細胞內的因數他又做了哪些應用研究?1957年,22歲的吳祖澤從山東大學物理化學專業畢業後服從組織需要來到了軍事醫學科學院放射醫學研究所,主要工作內容是研究放射病的預防和診治,當時國家剛剛開始秘密研製第一顆原子彈。

主持人:1957年,毛澤東應邀出訪前蘇聯。行程中蘇方專門安排毛主席看了一個小片子——原子條件下的戰鬥演習,毛主席格外地感興趣,看完影片後他對身邊的國防部長意味深長地說,矛盾是應該同時存在的,幾乎是在中國領導人開始籌畫製造原子矛的同時,鑄造防禦原子武器的盾計畫,就付諸實施了,而吳祖澤最初參加工作時從事的就是鑄造防護盾牌的工作。

畫外音:瞭解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的人都知道,為了那聲巨響科研人員和部隊官兵都付出了許多,但人們可能不知道的是還有一些像吳祖澤這樣的人在為那些付出的人做著保障工作,他們同樣也付出許多。

吳祖澤:判斷原子彈的原料燃燒得徹底不徹底,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蘑菇雲裡面的材料采一部分下來做分析,那麼這是製造原子彈部門需要的基本資料,那麼如何從蘑菇雲裡面去把這個樣品采下來呢?在當時條件下就是派飛機上去飛行員去采,通過一個採樣機把這個氣體采下來供我們分析,但是飛行員要穿過這個蘑菇雲的時候,他是有一定的風險,因為周圍都是帶有放射性的物質,很可能對飛行員健康會有影響,儘管我們做了各方面的測算,這種影響應該是很小的,但是還是應該做好萬一的準備。

畫外音:吳祖澤在戈壁灘上的馬蘭醫院待了6個月,但原子彈爆炸什麼樣他卻沒有看到,在別人都歡呼雀躍的時候他在嚴謹地工作,直到最後一批離開,那幾年圍繞核爆炸引起的輻射,吳祖澤做過多項試驗研究,由於突然發生了核爆炸強光輻射會導致人的眼底燒傷甚至是永久性失明,1969年吳祖澤又奉組織命令開始專門研究用於核武器戰爭條件下的防護眼鏡。

吳祖澤:這是一個是物理的工程的一個專案,並不是我過去學的化學或者生物化學這個領域。  但是那時我們的概念就是要完成任務,而不是發展自己的專業,用任務來帶動專業的發展。

畫外音:讓吳澤感到自豪的是經過努力他們把這樣一個偏振光防護眼鏡研製出來了,這個現在看起來不起眼的東西,當年吳祖澤也是費了不少心思。

吳祖澤:人遇到強光的時候他本人有個保護,他會閉眼睛,這個閉眼睛需要多長時間呢?就從刺激開始當你眼睛閉上大概150毫秒,那麼我們要想一個防治措施呢就必須比150毫秒還要快,那才有可能減少光線進入到眼睛,才有可能防止眼底燒傷,那麼什麼東西有那麼快呢,想來想去只有一個東西很快,只有爆炸,我們去找這個小的炸藥管,也能找到,這個軍工廠裡面就有生產這種很小的炸藥管,只有幾個毫米,沒有危險,就是只要保護好的話沒有關係,然後呢,我們用有光刺激情況下利用一個光敏元件,轉變成一個電流,然後引起管爆炸,推動這個鏡片轉90度,這個整個需要多長時間呢?10個毫秒,那10個毫秒比起眨眼睛150毫秒快了15倍,這就可能有效果。這就是我們保留下來的當時的樣機,這就是一個偏振光鏡片,在正常情況下你是可以看到外面,你可以看到裡面,也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如果遇到強光以後,它有個動作就看不到了,不是說看不到了,就是深度加深了,主要的光都被擋住了,如果外面光很強的話,它也能看得清楚,所以不影響指揮員的指揮。

畫外音:無論是給飛行員體檢還是研製防護眼鏡,這些看似與造血幹細胞沒有關係的工作,不僅練就了吳祖澤鑽研思考的科學精神,還培養了他高瞻遠矚的思維習慣,1970年吳祖澤的工作任務轉到了放射病醫治上,就是這次轉變讓他走進了小小的造血幹細胞,1973年夏天,他去英國學習了有關造血幹細胞的知識。

吳祖澤:當我到這個實驗室瞭解一段時間以後,我覺得這些先進的技術應該很快的把它總結起來,把它帶到國內去,讓我們國內一個空白的領域能夠很快的能夠填補起來,能夠在我們的科研單位、在我們的醫療單位,能夠提高這方面的理論知識和技術本質。結果去了以後,一段時間我就給自己提的寫了一個提綱,我要寫本書,這本書應該有多少章節?大概有12個章節。

畫外音:這是吳祖澤在英國為期一年半的研修時間裡僅有的一張照片的。在那裡,他把所有的節假日和業餘時間都用在了完成書稿上,他悶在宿舍中與時間賽跑,讓人感動的是一年半對於一般人來說,那只是外語剛剛過關的時間。

吳祖澤:所以我回來的時候,初稿基本確定。然後我辦學習班,讓大家都能夠有機會來學習,我在實驗室給大家做實驗,讓大家知道什麼叫造血幹細胞,什麼是造血幹細胞基本理論和它的基本的技術,所以在這個技術上面很快幹細胞的概念在國內就推廣。

畫外音:這部長達30萬字的《造血細胞動力學概論》是我國幹細胞研究的啟蒙之作,很多人是讀了這本書才認識造血幹細胞的,吳祖澤不僅通過這本書為我國造血幹細胞事業的發展做出了貢獻,而且他本人也在造血幹細胞研究方面帶出了一批人才。

陳虎:可以講,中國很多很多搞造血幹細胞的或者現在在幹細胞領域的都是他的學生。

畫外音:吳祖澤不僅很多完成了造血幹細胞治療技術從實驗到臨床轉化的一系列工作,而且從1994年起他開始了造血幹細胞的細胞因數研究,從此他進入了再生醫學的研究領域。

主持人:進入21世紀,再生醫學成為生命科學重要的戰略高地,而幹細胞研究是再生醫學的核心和熱門領域,人類疾病中還有很多疾病沒有尋到根治的辦法,新一輪的醫療技術革命讓人期待,基於幹細胞的修復與再生能力的再生醫學有望成為繼藥物治療、手術治療後的第三種疾病治療的途徑,吳祖澤院士作為我國造血幹細胞的奠基人,又一次行走在這個最新科技領域的最前沿。

吳祖澤:再生醫學主要是講組織器官損傷以後如何促進它修復、恢復,以及在不能夠促進它修復、恢復的情況下面如果通過一致的辦法把它置換,換一個器官,那麼這樣子來治療一些我們目前還不能治癒的病。

畫外音:從1994年起吳祖澤的團隊先後啟動了多種基因藥物的研發專案,所謂基因藥物就是將表達細胞因數的基因提取出來放在載體裡制成藥,但是對於從事基礎研究的吳院士的團隊來說,藥品的研發所經歷的多種動物的安全性、有效性實驗等諸多環節所需要的時間是他們始料未及的,經過了近20年的時間,目前已有兩種基因藥物進入了二期臨床試驗。

吳祖澤:我們用這個藥物來治療心肌缺血,特別是對那些彌散性的小血管的缺血治療有特別的效果,對於這些病人,他基本能夠搭橋。因為它不是大血管的缺血,他也不能放支架,因為這個血管太小支架放不進去,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這個基因藥物來進行治療,而且取得了好的結果。

畫外音:臨床試驗是由南京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楊志健教授主持做的,他針對心臟彌漫性血管病變和小血管病變的患者用藥,這位老人就是其中的一個病例。

吳祖澤:他本來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起身,經過治療以後他能夠起身,走路的速度、走路的距離都延長了,本來他不能下樓的,現在可以下樓,所以這些就是一個它的奇妙的功效,第二個基因藥物重點是治療下肢動脈缺血,那麼這些病人呢因為脈管炎因為糖尿病足,他不能走,一走路就疼痛。那你注射一次以後,他疼痛就開始減輕,他個人走路就可以走了,本來他是靠兩個拐杖走路的,現在可以扔掉兩個拐杖自己出院,這些都是基因治療藥物的功效。

畫外音:在這個藥物研發的基礎上,吳祖澤院士團隊又研發了另外兩種基因藥,現在正準備做臨床試驗,他們都是針對一些難以治癒的疾病研發。

王立生(軍事科學院實驗血液研究室主任)院士的很多就是研以致用,這個是他的理念,因為從我回國以後很多做專案的開題報告也好、專案的立項也好、研究生的選題也好,他是都要都要參加的,但是他的這個理念我覺得非常前瞻,他要看這個項目到底是能不能給社會、能不能給人類到底是確實能夠發生作用、能夠有好處。

吳祖澤:我這輩子花了20年時間做了將近10來個藥的研發,現在都基本上都有了著落,但是一個藥要真正變成一個上市的產品,能夠為老百姓所用,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單靠我們一個科學院是完成不了,無論從人力、無論從資金、無論從經驗,我們都是達不到的,所以作為科研單位來講,特別是對這類科技研發專案的錢必須跟企業聯合起來。

畫外音:在基因藥物研發的同時,吳院士的團隊還進行了多個基礎研究專案,在吳院士看來,再生醫學領域有太多可研究和發展的空間。

吳祖澤:我們有一些科學工作者有一個夢想,希望我們將來從頭到腳的病都能夠通過再生醫學來進行治療,我們損傷的器官可以通過我們的器官庫來進行置換,怎麼到那個時候,我們的生命品質就會進一步提高,我們的壽命就會進一步延長。

畫外音:近些年由於骨髓移植的諸多限制,科學家們把目光轉向了臍帶血,但臍帶血卻因為量少而只能滿足體重在45千克以下的,而吳院士的團隊研究證實胎盤中蘊藏著豐富的造血幹細胞,現在正在通過大動物實驗來研究確認胎盤造血幹細胞有類似胚胎肝臟造血幹細胞的重建造血功能。

張毅(軍事醫學科學院基礎醫學研究所研究員)因為大家都知道胎盤它是一個廢棄物,那麼現在做臍帶血移植就只能給小孩不能給成人,這樣的話就解決不了這個幹細胞來源的問題,那麼我們做這個就是胎盤的這個幹細胞呢,它就解決了這個來源的問題,但是呢就是現在世界上也沒有人做到大動物,結果是目前看是非常好,這樣的話就是有望在今後可以上臨床,我們這個做成的話,那這樣的話就是一個幹細胞界的一個飛躍、一個創新。

畫外音:這是2009年吳祖澤與企業合作時拍下的照片,他把合作的主題定為“為了生命”,正是由於他心中的這樣一個主題,年近80歲的他每天忙碌于再生醫學的前瞻性講座、研究專案論證、研究生課題的指導等工作。

吳祖澤:我虛歲已經80歲,所以我的努力是有限的,但是呢,我還是願意跟大家一起來推進再生醫學幹細胞基因治療的發展。

主持人:吳祖澤院士在近20年的時間裡研發了近10種新藥,獲國內專利14件,獲國外專利22件,其中三種新藥已經進入了二期臨床,這讓他很欣慰,而他更為欣慰的是在以幹細胞研究為基礎的藥物研發過程中他帶出了一批幹細胞研究領域的高端人才,他們同吳院士一樣各自承擔著重要的專案,為造福人民、造福人類,在再生醫學領域進行著新的探討,好的觀眾朋友以上就是本期《大家》的全部內容,感謝您的收看,讓我們下期同樣時間再見。

*******視頻文字摘錄完畢*******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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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FOC

5月 0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