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從加拿大醫生的公開信再談荒唐的中共病毒疫苗

作者:枳實
編輯:翼族

圖片來源:雅典娜農場設計組(艾梅兒)

最近筆者讀到一篇文章,講述了一位加拿大醫生不惜冒著毀掉自己職業生涯的風險,勇敢發聲,揭露中共病毒疫苗副作用的事跡。

這位家庭醫生查爾斯·霍夫(Charles Hoffe)在加拿大鄉村小鎮利頓已經行醫28年,他的主要病人是當地的原住民。從今年1月開始,他為900位原住民註射了中共病毒疫苗。這900人中,出現很多過敏反應,其中有2人甚至出現過敏性休克,有一位患者在接種疫苗後的第24天突然意外死亡。另有三人出現持續和致殘的神經系統損害。疫苗造成了這麽嚴重的副作用,讓霍夫醫生十分吃驚,於是他把這些情況分享給了其它醫護人員和藥劑師,沒想到還沒過48小時,他就受到了當地衛生部門的斥責,認為他造成了“對疫苗的疑慮”(vaccine hesitancy),並表示要向主管醫師資格認證的醫師協會報告,以此威脅他閉嘴。然而霍夫醫生不為所動,在和相關人員溝通無果後勇敢地向卑詩省首席衛生官發出公開信,闡明其觀點並將此事的細節公之於眾。霍夫醫生的事跡很有典型意義,對此筆者有如下感想:

首先,這件事最惡劣之處是衛生行政部門以醫師資格為要挾向臨床醫生下達封口令,這個封口令不僅侵犯了言論自由的基本人權,更重要的是侵蝕了醫師對患者負責的職業道德和職業操守,逼迫醫生為了保住自己的行醫執照而不敢做出維護病人健康利益的舉動,不去公開質疑疫苗的風險。監管當局的行為實質上是迫使醫師為了維護自身利益,而犧牲掉病人的健康利益。

而這絕不僅僅發生在加拿大,在澳大利亞,主管醫師註冊的澳大利亞衛生從業人員管理局(AHPRA)在關於中共病毒疫苗的媒體聲明中,也同樣指出“任何宣傳反疫苗(anti-vaccination)主張的行為,包括在社交媒體上的宣傳和廣告都可能引發監管行動。”值得註意的是該聲明中使用的詞語是反疫苗(anti-vaccination),意思是反對一切疫苗,不僅僅是安全和效果都可疑的疫苗,還包括安全的疫苗,而沒有使用“對疫苗的疑慮”(vaccine hesitancy)一詞。這種表述如果單獨提出問題不大,但是把它放在關於中共病毒疫苗的聲明中,其潛臺詞就是試圖誣指所有對中共病毒疫苗有疑慮的人都有“反疫苗”的嫌疑,用這種方法來對所有質疑中共病毒疫苗的醫護人員進行“反疫苗者”的汙名化。

其次,到底是所謂“權威專家”的數據更可信,還是基層醫生的判斷更可信?魔鬼就在細節中,筆者之前的文章《從中共病毒疫苗可誘發帶狀皰疹說起》提到過,藥商在申請疫苗許可所做的臨床實驗中刻意排除了免疫抑制的病人,這樣能讓數據更漂亮,疫苗看起來更安全,而相反在疫苗大規模的實際應用時卻不排除這類病人,甚至還鼓勵免疫抑制的病人使用。“權威專家”有各種各樣類似的方法做出漂亮的數據來虛假地證明疫苗的安全性。對那些“權威專家”來說,他們的安身立命之本就是藥商提供的研究撥款,沒有這些資金,他們就無法進行科學研究,也就無法繼續成為權威,在這種情況下,讓專家站出來承認疫苗的嚴重副作用從而威脅到藥商的利益,顯然是非常困難的。

與此相對,在西方國家,家庭醫生與病人的聯系非常緊密,醫患關系常常延續幾十年,如同世交老友一樣關系密切,一家三四代都找同一個家庭醫生看病是司空見慣的。因此,維護其病人的利益可以說是一個家庭醫生安身立命之本,不管是經濟上、感情上還是職業道德上,都是如此。所以從利益分析的角度來說,霍夫醫生於疫苗廠商沒有利益糾葛,他的利益與他的病人的健康利益是一致的,與他28年來在當地社區行醫所建立的聲譽是一致的。在事關他的病人切身利益的疫苗問題上說謊對他沒有任何好處,所以他的話顯然是更加可信的。

第三,從醫學角度看,霍夫醫生的發現也是可信的。霍夫醫生觀察到的900例樣本都來自原住民,而原住民群體在加拿大是很特殊的群體,人均預期壽命比加拿大人的平均壽命短15年,肥胖、糖尿病、心血管疾病的發病率都更高。我們再看看前文中提到的發表在《風濕病學》上的研究,491名風濕病患者註射疫苗後有6人發生帶狀皰疹,其發生率超過1%。可見一個特殊群體的不良反應發生率特別高是不奇怪的,原住民群體本來在臨床上就有強烈的特殊性,發生更多的不良反應並不令人吃驚。更何況在中共病毒疫苗可能誘發心血管和神經退化性疾病一文中提到,早有論文警告中共病毒疫苗可能誘發心血管疾病並造成神經損害,這完全可以解釋霍夫醫生提到的慢性阻塞性肺病病人的猝死(慢性阻塞性肺病可以造成心肺功能代償能力下降)以及神經衰弱、頭暈、感覺喪失和慢性疼痛等神經損害等癥狀。

第四,霍夫醫生說他所在的社區幾乎沒有中共病毒的病例,因此他並沒有治療過一例病人,而註射疫苗的900人中卻有比例相當高的病人出現了死亡或者傷殘,很明顯風險遠大於收益,註射疫苗並不符合他的病人的利益。霍夫醫生說得很有道理,他面對的情況其實和澳洲非常相似。澳洲的社區感染近於零,而因疫苗註射而死亡的案例卻接二連三發生,目前已經有6例血栓病例被官方確認與疫苗有關,其中已有一例死亡,最近又有兩例在註射疫苗後發生血栓而死亡,然而官方卻聲稱“不太可能”與疫苗有關。疫苗註射自從2月份開始迄今,全澳洲的社區感染病例如果不是零的話,肯定也是個位數。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澳洲人對註射中共病毒疫苗的疑慮也在不斷增加。而在媒體上“專家”們是這樣用數字來證明疫苗的收益大於風險的:50-60年齡組的人感染中共病毒後每10萬人有6.5人可能被送入重癥監護室,而註射疫苗後發生血栓的幾率是0.4/10萬人,兩者比較前者大於後者,所以收益明顯大於風險。可是這組數據卻忽略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它並沒有計算染上中共病毒的幾率大小。在澳洲過去一年來,絕大多數時間社區感染都控制在很低的水平,所以澳洲普通人如果不去海外旅行的話,染上病毒的風險是極低的,這樣算下來疫苗的風險明顯大於潛在的收益,而這也正是霍夫醫生所看到的事實。

其實,以上觀點都還沒有涉及中共病毒疫苗的有效性,包括能否減少人傳人,抗體滴度能維持多久,是否可能反而促使變異毒株獲得優勢,甚至引發抗體依賴性的功能增強(ADE)反而加重病情,等等。更重要的這些討論完全還沒有涉及中共病毒的真實來源問題,即使如此,上述的討論就已經足使人們對這些疫苗產生種種質疑。尤其是在澳洲這樣疫情完全控制的國家,大肆推廣中共病毒疫苗是一種違背基本的理性草菅人命的行為。

如果再考慮到病毒來源於中共的生物武器計劃,那麽疫苗就更不靠譜了,閆博士早在去年年初就警告過不用指望疫苗了。試想解放軍的生物武器計劃經過多年軍民聯合研究發展出的生物武器,怎麽可能這麽容易被幾個匆忙研制出的疫苗破解?就算能破解,中共只要再故技重施,投放另外的毒株就是了!更何況中共手中已經掌握著解藥。來自爆料革命的信息之前已經不斷得到驗證,關於解藥的信息更會是如此。爆料革命有關疫苗和病毒的信息,事關每一個人的健康,最終大多數人會從自己和朋友的親身經歷中覺醒,最終認識到唯有滅共,唯有破除對政府和專家的盲目信任,獨立思考並重拾理性和思辨能力,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安全和健康。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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