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懷我們的堅定滅共戰友噼哩啪啦

撰稿:三隻松鼠

今天是5月4日,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這一個月過得很快,又感覺過得很慢。這一切就是因爲我們親愛的戰友-堅定的滅共者噼哩啪啦患癌症於一個月前去世了。4月4日的凌晨5點多鐘,我醒了習慣性的看了一下手機,立即看到鳳爪戰友及最愛妮可戰友轉發給我的信息:我們一起的噼哩啪啦戰友于2021年4月3日15:45於蘇黎世醫院與世長辭。讓我們共同祈禱他天堂一路走好!他走前的最後遺願是沒有和戰友們一起看到滅共的那一天。我馬上清醒了,並且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腦中都是“不可能、不可能…”的聲音。

我們與噼哩啪啦戰友大概在去年10月份左右GTV喜媽客廳節目中初識,他在Discord的名字叫明言不惑-噼哥。他一來喜媽客廳就與大家熱情打招呼“毛了根”,最初我們也不懂“毛了根”是什麼意思。後來經過他解釋,才知道毛了根是德語“Morgen”的漢化,就是“早上好”的意思。喜媽客廳在GTV上播放時是悉尼時間傍晚了,剛好是歐洲的早上。一來二去,大家熟悉了,我們知道了噼哥目前生活在瑞士,屬於法國七星巴黎農場。

回想今年一月份,他第一次從Discord裏找到了我,我一看是一個不熟悉的名字-噼哩啪啦,“是澳喜松鼠哥嗎?我是明言不惑-噼哥,總算找到你了”。接下來幾乎我們每天早上打開手機,第一條信息基本上都是他的,“早上好大哥”、“早餐喫什麼呀”、“你們真棒,每天做節目”、“毛了根!松鼠哥、喜姐”、“松鼠哥早上好!喫餃子嘍”、“松鼠哥,您這有七哥版本的滄海一聲笑的譜子嗎?戰友想演奏”。並且他經常會發一些精美照片,要麼是美食,要麼是瑞士風景,或者是他的愛犬,諸如此類的問候充滿了滿滿的關懷。實話說,參加爆料革命的戰友基本都未曾謀面,再加上情況很複雜,革命隊伍裏面也混進來不少“五毛”、“僞類”,一般相互間都有一些防備。但是在噼哩啪啦戰友的這種熱情和真心打動之下,我們的心逐漸越走越近。

在後面的交往中,他基本上還是每天到喜媽客廳報到,非但如此,他還動員瑞士家裏親人和北京家裏親人準時收看喜媽客廳節目。我們後來才知道,喜媽客廳裏面有一位很熟悉名字的常客就是噼哥的媽媽。我們也逐漸瞭解了他在瑞士當醫生,自己還有個中醫理療診所。經常在他上班的診所裏,他和許多前來做理療的瑞士老頭兒、老太太一起收看喜媽客廳節目,並且自己當翻譯,並代這些老人提一些養生方面問題。他還開玩笑說:“喜姐,你到瑞士來開個診所吧,這些老人都非常喜歡看你的節目”。

從他給我們發的照片和相互問候中,我們越來越多地瞭解到噼哥的身世。他幾歲就與母親來到瑞士,學生時期全部在瑞士度過,大學畢業後當了兵,並且因爲文憑高直接當了軍官。他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全部是中共國的真正的功臣,但是都被中共這個邪惡組織整得很慘,所以全家對中共都是恨之入骨。父親也當過兵,受“林彪事件”影響轉業回去了。

後來通過他我們又認識了法國農場的農場主小皮匠、青青草原等骨幹,我們兩家農場也互動非常頻繁。今年春節前,噼哥主動給我提議澳喜農場和法國農場聯合舉辦戰友春節聯歡晚會,然後他積極地在中間穿針引線。我們也知道了他還有“法農外交部長”的美譽。結果在兩家農場的積極努力下,我們聯合舉辦了除夕晚會、初一晚會、元宵節晚會三場節目,取得了圓滿成功,收視率也非常高。

短短的幾個月交往,我們從他身上感受到他是法國農場的一個重要骨幹,更是一個非常堅定的滅共者,他的性格陽光、善良、幽默、大方、細心,尤其是對戰友的貼心。他聽說我們在澳洲沒辦法買羥氯奎,馬上給小皮匠說“我們給松鼠哥、喜姐他們寄點羥氯奎去”,我們一再說澳洲這邊海關檢查很嚴,不容易通過才作罷。後來從其他戰友的描述中,我們知道了噼哥更多的事蹟。

我們親愛的噼哩啪啦戰友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積極參與到滅共中來。他是參加歐戰團的第一批人,先後參與了7.27法國遊行,也參與組織了8.29慕尼黑遊行,主要組織了10.19蘇黎世遊行,也參加了10月初在法蘭克福的滅賊行動。尤其是蘇黎世遊行期間,他將自己診所停業幾天專門準備遊行相關事宜,自己親自指揮,並且自己掏錢僱傭了一些大學生分發病毒小冊子,在瑞士及周邊國家傳遞事實真相。他還積極幫助戰友聯繫酒店、訂火車票。

他對戰友在瑞士留學的子女提供解決難題,讓戰友深受感動。他還無償教戰友扎針灸,耐心細緻。他還幫助牆內戰友匯款投資G系列,體現了戰友對的無私和熱心。最後階段在病牀上還在關心牆內戰友的情況。他做事認真負責、不拖沓,接待戰友熱情備至,哪怕是隻有一面之交的戰友他都非常盡心關照。

他還是一個熱愛生活的陽光大男孩,他愛美食、懂生活、喜歡飆車、擅唱歌。在喜媽客廳美食節目的時候,看到喜媽在介紹某種美食的時候,他會適時到位地推薦相關的國外美食美酒。“松鼠哥,推薦這款澳洲紅酒,非常適合喫羊排、牛排”,“松鼠哥,喜媽客廳怎麼斷了呀,還沒有看夠”,“毛了根哥哥姐姐,澳洲可以喫到元宵嗎“,這些話還言猶在耳。他還愛好時尚,各種時尚品牌信手拈來,可以與女戰友熱烈討論。他愛好飆車,與男戰友討論起來滔滔不絕,阿爾卑斯山上面留下了他與愛車的身影。他愛好養狗,自己養了兩條瑞士本地的山地犬,非常威武雄壯,他發的照片中時不時都有愛犬在雪地上奔跑的身影。他愛唱歌,尤其是愛唱劉德華的歌,在喜媽客廳KTV及我們兩家農場的聯歡會上留下了如《回家的路》、《木魚和金魚》等經典歌曲,有“法農劉德華”的美譽。最後一次在喜媽客廳唱歌是2月28日,因爲他還在忙農場事宜,他就錄製了一首《忘情水》發我,說“大哥,您收一下我錄製的忘情水,臨時瞎唱的,我們繼續忙填表了”。沒有想到這是他最後的絕唱了。

從戰友們後面的描述中得知,實際上從8.29遊行開始,噼哥的身體就有些不適反應了,有的戰友看見他在吃藥。10.19蘇黎世遊行有戰友與噼哥一起回到他家時,看見噼哥一回家就倒到牀上了,還以爲是累的。我們現在無從得知作爲醫生的他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其實他不願意去醫院,是不願意耽誤參加滅共活動,他更怕見不了戰友。他醫得了別人怎麼就醫不了自己啊?

從今年二月下旬開始,噼哥與我們的聯繫就突然少了,我中途發過幾次信息,有一次回覆我他正在裝修房屋,我還叫他別累壞了。後面有一次他回覆我近期血壓有點高,在療養。我還問過一次小皮匠,她當時也是這樣回答的。三月下旬就再沒有任何迴音了,想必那個時候他已經沒有能力回覆信息了。

法國農場主小皮匠也將噼哩啪啦戰友不幸去世的消息於4月4日一早告知了文貴先生。文貴先生說:“對噼哩啪啦戰友的不幸過世,非常悲痛,人生三萬六千天,大家應更早覺悟和覺醒。他在最好的時光離去了,癌症得了還一心滅共,祈福萬佛萬神照顧,天堂裏找到真正的幸福…”

澳喜農場主安紅女士得知噼哩啪啦去世消息,特作了一副對聯“嘆噼裏啪啦兄弟英年早逝駕鶴去,喚四面八方戰友明誓滅共聚義來”,寧南戰友加上橫批“天滅中共”。

得知噼哩啪啦戰友過世的消息後,喜媽禁不住淚流滿面,半天紙巾就用完一盒。我們的最愛妮可戰友,平常是非常快樂、愛搞笑的,也忍不住一直哭泣,眼睛都哭腫了,出門還要戴墨鏡。我的心情也是非常非常沉重的,與噼哥僅僅只有短短几個月的非常友好又交心的相處,感覺自己失去了一個好兄弟,爆料革命失去了一個堅定的好戰友,法國農場失去了一個重要骨幹。

我們澳喜的rosabona戰友聽到噼哥的故事後,專門作詞作曲寫了一首非常棒的“毛了根之歌”,喜安娜戰友後期製作成了兩個版本的視頻,視頻全部採用的都是噼哥最熟悉的瑞士風光。歌曲在喜媽客廳一播放就受到大家的高度好評。尤其是聽到噼哥的故事後,戰友們都深受感動,“毛了根”成了喜媽客廳戰友們打招呼的專用語。我們也號召戰友們積極獻上自己的歌曲,紀念我們的好戰友噼哩啪啦。在第一次喜媽客廳紀念噼哩啪啦戰友的專場上,就有六個農場戰友獻上了二十幾首歌曲。現在,每個週日的喜媽客廳KTV節目,都有多個農場戰友自發獻上自己拿手的歌曲,大家用歌聲紀念噼哩啪啦戰友,並且激勵戰友們更好的活着,誓滅共產黨以告慰噼哥的在天之靈。

噼哥的母親也是一位堅定的滅共者,也是我們非常尊敬的一位長者。很多次活動噼哥都帶着母親一起參加,幫助戰友們做了很多事情。“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是局外人難以想象的,因爲我們家也經歷過類似事情。我們從其他戰友那裏得知剛開始那段時間,老人家幾乎崩潰,天天以淚洗面。我和喜媽隔三岔五問候一下,發發優美的照片,轉移下她的注意力。值得欣慰的是,堅強的母親已經逐漸走出最初的痛苦。摘錄一段老媽媽最近發給喜媽的回覆“謝謝你的惦念與關心!有你們陪伴我要堅強走出悲傷。雖近日沒能看你的節目,但永遠支持你們!祝節目越來越精彩!”

親愛的噼哩啪啦戰友,你並沒有離我們遠去,我們永遠與你同在!你看着吧,待戰友們攜手滅掉共產黨,你一定會看到我們走上喜馬拉雅之巔,插上我們新中國聯邦的國旗!借用《毛了根之歌》裏面的歌詞“Hello,My friend,Morgen,再次舉起你的酒杯,讓我們再次不醉不休!Hello,My friend,Morgen,請務必堅定前行的路,待到明天春去秋來時,請爲我點燃一支菸花,噼裏啪啦 噼裏啪啦 噼裏啪啦…”。

(僅代表個人觀點)

審稿:五餅二魚 編輯:8 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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