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蘭歷史之根基 (九) 魔鬼和惡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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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根基

英格蘭歷史:從原始時期至都鐸王朝

第九章 魔鬼和惡人

勝利者分享了戰利品。威廉著手統治他的新王國。他沒收了英國抵抗者的財產,尤其是那些在黑斯廷斯與他打仗的人。英國的大鄉紳,有些已經逃跑,其他人被流放了。就像以前卡努特(Canute)做得那樣,他突然大幅地提高了稅收。他是貪婪的,有一副征服者的胃口。在這片新國土上,他另一個強權的標誌顯現了,無論他去哪裏,他都要建造一個城堡。倫敦很快建起了一個城堡,就在現在倫敦塔的位置上。


舊王國的許多幸存者幫助他幹事業。就像以前的其他外國征服者那樣,他需要英國行政官員的經驗和知識。統治初期,他保留了英國郡長。修道院仍然由英國的男修道院院長管理,盡管他們中有兩個人曾經在黑斯廷斯與他打過仗。懺悔者愛德華統治時的文獻辦公室領導人雷根博爾德(Regenbald)成為威廉的財政大臣。
然而,其他的英國人決定要鬥爭。威廉的權力,在英國東南部以外,實際上就沒有優勢了,而哈羅德(Harold)的直系家屬在西南部的埃克塞特建立了一個根據地。1068年,他們利用威廉在諾曼底的時機,舉起了造反的旗幟。造反的倡導者是哈羅德的老母親吉莎(Gytha),並獲得了愛爾蘭人甚至還有丹麥人的支持。吉莎是丹麥國王的姑姑。威廉意識到:這個暴亂是嚴重的,有可能使整個英格蘭北部和西部陷入戰爭,他立刻返回,帶領軍隊到達埃克塞特的城墻邊。他把這個城市包圍了十八天,最後吉莎從埃克(Exe)河逃走,市民投降了。


對更大規模的北方暴亂來說,這僅僅是一個前奏,1069年,那個地區的英國人爭取到丹麥人的幫助,準備占領約克。人們對丹麥律法仍然記憶猶新。威廉向著約克行軍,在他停留的地方,都建起了城堡。他沒有立刻攻擊約克,而是使用了三年前對付倫敦的戰術,在這片土地的四周,他留下了破壞蹤跡。這就是後人熟知的“悲慘的北方”,它符合威廉沿途對人對土地進行的全盤破壞。他就像一陣雷暴把人們打倒了。人和動物被殺死,莊稼被破壞,鄉鎮和村莊成了廢墟。所有儲存的食物都被付之一炬,造成了大範圍的饑荒。據報道,死亡人數達到100,000。從約克到達勒姆(Durham),這片地區沒有留下任何耕地,一個世紀後,人們仍然能看到被破壞的廢墟。在《末日審判書》裏,這片地區的村莊被描述為“荒地”。不過,北方再也不反對威廉了。他創造了一片沙漠,並稱其為和平。據說威廉在病榻上作了坦白:“我就像復仇的獅子那樣,撲倒了英格蘭北方的那些郡。”


在悲慘的北方,威廉的所作所為不像一個英國國王,而像一個暴君。這就是為什麽其他地方出現造反的原因,許多英國人組成了現代人說的遊擊隊,以騷擾這些侵略者。10,000個諾曼人正企圖控制一個有3、5百萬英國人的國家,他們使用的唯一武器是強權和恐怖手段。間諜和通敵者,懲罰性毆打和秘密謀殺——這些占領和反叛包括的全套東西——一個都不缺少。一位十一、二世紀的英國編年史作家奧爾德裏克·維塔利斯(Orderic Vitalis)寫道:英國人“正在諾曼人的枷鎖下呻吟,那些不服從國王禁令的驕傲領主正在遭受壓迫”。換句話說,諾曼領主正在把他們的權力推向極端。諾曼人統治初的四、五年裏,各地的人都在談論造反。1067-1070這幾年,每年都有英國人站起來反抗威廉。


一支叛亂隊伍是臭名昭著的,因為它與赫利沃德(Hereward)有關系。他在伊利島周圍的沼澤地裏避難,從這裏發動零星但有殺傷力的進攻,以對付那些派來捉拿他的諾曼人。一些丹麥軍人過來加入他,他們在海邊登陸,準備去攻擊彼得伯勒大教堂(Peterborough Abbey),表面上是從諾曼人那裏把財產奪過來。赫利沃德和他的隊伍被稱為“叢林軍人”。英國的其他造反領袖們也來伊利島加入他,這些人對威廉統治形成了獨特而明顯的威脅。一年多的時間裏,諾曼軍隊企圖把赫利沃德從要塞裏趕跑,但失敗了。有人說,伊利島僧侶指出了一條秘密通道,背叛了赫利沃德,所以他妥協了。可以肯定地說,只是經過長時間的水陸攻擊後,要塞被攻克,赫利沃德被迫遠離他鄉。從此往後,威廉唯獨任命諾曼領主和男修道院院長。
迄今,沒收英國人土地的行動加速了。最終有一個被接受的原則:國王擁有英格蘭的全部土地。這是他的王國。威廉把這個原則運用到實踐中。1086年之前,只保留了兩個英國男爵,一個是林肯郡的考斯韋恩(Coleswain),另一個是阿登郡(Arden)的特科爾(Thurkill),他們僅因為熱情地與這位新君主保持溝通,所以才保住了自己的位置。其他的大地產都被一小部分諾曼巨頭掌握了,反過來,這些人承諾供養為國王效力的騎士。英格蘭變成了一個軍事國家,供養著一支占領軍隊。


對擁有自己的財產來說,英國的小地主可能有一個較好的機會,但只是成本較高。許多以前擁有自己土地的人變成了承租人。有些人受到了粗暴的對待。阿爾裏克(Aelric)曾經是白金漢郡(Buckinghamshire)馬什吉本(Marsh Gibbon)的自由承租人,但到了1086年,他要給一個“嚴厲而卑劣”的新諾曼貴族交納租金。達勒姆的西米恩(Simeon)是十二世紀早期的一位編年史作家,他說,“假如能維持一種淒慘的生活,許多男人都願意讓自己淪為永久奴役。”其他諾曼家庭移民到這片有機遇的新發現的土地上,這種殖民模式穩妥地延續到十二世紀。


另外的變化也有卷可查。新式建築被帶入英國的風景中,最引人矚目的是城堡和教堂。截止1100年,英國的所有大教堂,不是被重建就是新建設的,它們比以前的更大更雄偉,教堂中殿被加長,側邊的小教堂數量也大幅增加了。諾曼人建造得很好,它們以堅固的石建築為榮。宏大圓拱,借取於羅馬的浮華,是他們耀武揚威的標誌。巨大的墻體,以及支柱和拱廊的排列,向我們講述著同樣的故事。達勒姆宏偉的大教堂能讓高聳石頭下的流浪者渺小到似有似無。


諾曼城堡是方形的磚石建築,有異同尋常的厚墻和小窗戶。建築物座落在土地上,非常牢固。它們散發著憂郁甚至絕望的氣氛,1137年編年史中寫道:城堡裏面“充斥著魔鬼和惡人”。同時,它們是監獄和要塞,法庭和軍營。英國人憎恨它們,因為它們是壓迫者的據點。然而,這是諾曼人以自己的時尚創造的宏大建築,承載著他們以各種手段獲得權力和控制的意願。盎格魯-撒克遜編年史中說道:威廉在這片土地上提供了如此的保障,以至於“任何懷裏揣滿金子的誠實男人可以在王國旅行而不受傷害;沒有人膽敢殺害其他人……”


英國的景觀按照另一種方式發生著變化。整個國家建造了數百個修道院。人們還創建了鹿園和養兔場,大片土地處於“森林法”的管轄下,它是諾曼人發明的法律,憑此法律,田野上的所有水果和動物都變成了這位國王的財產。任何獵取牡鹿或者雌鹿的人,都要被弄瞎眼睛。沒有人去追逐一只野豬或者甚至野兔;沒有人伐樹,也沒有人去撿柴草。這個法律涉及的範圍更多地在森林上,最終英國三分之一的森林成為這位君主的獨占區。例如,整個埃塞克斯都被圈起來。新森林(New Forest),埃平森林(Epping Forest),溫莎大公園(Windsor Great Park),達特穆爾(Dartmoor)和埃克斯穆爾(Exmoor)的“森林”,在某種程度上,都是這部法律產生的結果。


國王們總是喜歡打獵。這是他們的一種權力。阿爾弗雷德(Alfred)以同樣的精神,既捕獵野生動物,又抓捕丹麥人。在和平環境下,狩獵是練習軍事本領的方法。它創造了一個微型戰場,在這裏,每一根神經和肌肉都得到了考驗。對威廉來說,這也是商業營銷,因為鹿肉是昂貴的肉,能從自己地裏得到隨時供應是人們翹首期盼的。打獵過去是,現在的二十一世紀仍然是,王室的一項任務和消遣。不過,英國人已經把森林和土地的產物當作自己的東西了,“森林法”則給他們施加了另一個仇恨。由於王子的放縱,窮人遭到了最大的痛苦,這種事情歷來如此。
較大的分歧是由語言引起的。新統治精英的母語是諾曼法語,而臣民的母語當然是英語。人們通常相信,法語在正式場合完全取代了英語,實際上,英語和西班牙語在大多數情況下繼續被當作官方的書面語言。國家領導層的白話法語確實帶來了其他後果,例如,對某些英語詞的發音問題,使得Snotingham變成Nottingham,Dunholm變成Durham,Shipton變成Skipton,Yarrow成為Jarrow。


截止1100年,在溫切斯特,土著人的名字數量由70%下降到40%,英國經濟繁榮所吸引的外國商人可能影響了這個數據。為了維護正義,威廉企圖要學習英語,但結果證明,這對他太難了。事實上,幾百年以來,法律語言中充滿了法語派生出來的詞,例如“契約”(contract),“協議”(agreement)和“盟約”(covenant)。人們把用在法庭上的行話稱為“法國法律”。“主人”(master)和“仆人”(servant)來源於法語。“罪行”(crime)、“謀反”(treason)和“重刑”(felony)是法語,同樣還有“錢”(money)“支付”(payment)。侍臣講的語言是職業語言和懲罰性的語言。侵略者和土著人的外表也不一樣:英國人留長發,而諾曼人都剃了短發。但在這方面,就像其他許多方面一樣,最終流行的都是英國人的習慣。

這就是為什麽整個十一世紀有那麽多連續性的原因,連續性沒有受到當時表面事件的影響。英國法律和行政管理完整地保留下來。威廉聲稱:盡管懺悔者愛德華實質上重申了卡努特的法律,但他的法律應該受到尊重。諾曼人很少,或者沒有書面法律,他們每一件事都是向英國人學習的。


領主現在被稱為騎士,但他們是土地的主人和法官,其基本作用沒有改變。名字改變了,但體制沒有改變。百戶,郡,十戶,都完整地保留下來。郡長也保留了下來,盡管諾曼在職官員對他們的郡更苛刻。農村法庭按照熟悉的方法執行法律。鄉鎮和城市的不同權益和習慣得到了保護。稅收或者“捐稅”按照同樣的方法增加著。軍隊服役制度,對通常的征兵來說,沒有發生改變。王國硬幣的制造者仍然是英國人,諾曼人沒有技能或者專業知識。發布的傳票也是用同樣的辦法編寫的。(盎格魯-撒克遜時期國王的)咨議院,或者主要土地擁有者組成的議會,保持了它古老的形式。無論我們看什麽地方,我們都看到了連續性的標誌。這是英格蘭的基本特性。這個國家的深層結構完整地保住了。威廉無疑是一個強勢國王,卡努特和阿特爾斯坦也是強勢國王,但威廉把自己的權力強加於這個國家。


許多發展被描述為是諾曼人帶來的,實際上,它們只不過是英國傳統習慣的加速升級。人們寫了許多有關諾曼封建主義的事情,其中有英國是通過一個軍事合約被綁定在一起的,但這個系統的大部分成分在威廉來之前就存在了。封建主義的重要規則是頂禮膜拜,一個男人雙手伸開,跪在他領主面前,領主用自己的手握住那雙手。請求者低頭舉起雙手,就像祈禱時的一個懺悔者。他承諾成為“你的人,因為我住在你的房子裏”,並且除非對國王本人外,“在生活、人員和世俗的榮譽上,只對你承擔責任”。反過來,擁有英國土地的人總是要為軍事服務的,誓言可能也不一樣了,但社會責任沒有發生變化。我們從英國八世紀詩歌中了解到,領主和他的軍隊總是不可分割的。然而,一個重要的變化發生了。先前的傳統是,人死後,財產要由許多男性親屬繼承,到了十二世紀,財產要遺贈給單獨的男性繼承人。所有這些事情一塊起著作用,創建了這個國家的社會結構。


這個結構中的一個必要部分就是英國教會。威廉引進了許多諾曼改革者以及諾曼牧師,目的是讓英國宗教社區變得嚴謹和有秩序。1087年之前,二十一個男修道院院長中只有三個是英國人。不是所有新院長都同情自己的下屬。阿賓登(Abingdon)的男修道院院長拒絕保留一些英國聖徒的宗教節日,其原因為,英國人是“鄉巴佬”。在格拉斯頓伯裏(Glastonbury),男修道院新院長讓一個諾曼弓箭手射殺幾個僧侶,因為他們反抗一項強加的禮拜儀式。其他的院長更願意和解。塞爾比(Selby)的男修道院院長幫助他的教區建立了第一座石頭教堂。他穿著工人的鬥篷,用肩膀扛著建築用的石頭和白堊,周末時,他像其他勞工那樣接收薪酬,然後把錢分發給窮人。


威廉也任命了一位意大利人蘭弗朗克(Lanfranc)做坎特伯雷大主教。蘭弗朗克過去住在諾曼人的貝克(Bec)修道院,這位國王非常了解他。他是一個有知識而虔誠的人,後來的安塞姆(Anselm)和貝克特(Becket)也像他一樣,他們對英國人的生活產生了深刻而長遠的影響。蘭弗朗克是起草教會法法則的第一人,並且威廉承認,所有宗教事務都應該在教會法庭設法解決。在蘭弗朗克的領導下,建設了一些宏大的主教教堂。他還幫助讓那些不服從命令的英國僧侶遵守修道院的紀律。1076年,他頒布法令:不允許英國牧師結婚。

羅馬教皇曾經為威廉的侵略祝福,但新國王沒有受教皇的束縛。他決心做所有臣民的主人。他的公職難道不神聖嗎?在一次有分歧的教皇選舉中,英格蘭人把沒有人勝選看作是這位國王不同意。沒有國王的認可,教皇的信件不能送到國王任何臣民的手裏。沒有國王同意,教皇的使節不能進入這個國家。他是能夠準許任命主教和男修道院院長的國王。國王和教皇的鬥爭,或者國王和大主教的鬥爭,沒有確切結果地持續了幾百年,只是在宗教改革時才成為一種明確的危機。


如果威廉統治下存在一個單獨的標誌,那麽應該是最初被稱為《國王書》(The King’s Book)的文獻,但人們更喜歡稱它為《末日審判書》(Domesday Book),因為它提供的證據不再回避那個厄運的年月。它是對王國資源的調查,在歐洲是獨特的,在英格蘭卻是不尋常的,它把英格蘭不同民族和不同宗教的報告都編輯到一起。根據盎格魯-撒克遜編年史的記載,威廉與他的委員會進行了“深層會談”,派出官員進入每一個郡,以便找出“每個地主有多少土地和牲畜,它們是什麽樣的,價值是多少”。實際上,接下來的工作是那麽冗長、那麽仔細,都是用拉丁語寫得單列和雙列,因此早期的檔案一定能利用到它。它有兩本書組成,一本475頁,另一本413頁,有些大寫字母被潤了紅色。它描述了13,000個地方,絕大部分地方現在還存在。編年史作者聲稱:“所有的公牛、母牛、豬都被記錄在案,沒有任何遺漏。” 其詳細程度明顯地體現在每個詞條中。其中有這樣的報告:在白金漢郡的奧克利(Oakley),“郡法官戈德裏克(Godric)贈給女傭艾爾菲斯(Aelfgyth)半塊獸皮,交換條件是,只要他當法官,她就要教給他女兒金線刺繡的活兒。這片土地現在的擁有者是羅伯特·菲爾沃爾特(Robert FilzWalter)。”

1085年聖誕節,威廉委托編著《末日審判書》,一年後,它被完成了,這樣的速度只是在一個已經存在的管理系統內才有可能。這不是諾曼人設計的系統,而是英國人設計的。威廉入侵之後,如果某些英國土地擁有者的長期記錄一直保存著,他就不能把英國土地轉讓給法國富豪。在某種程度上,這本書被當做土地轉讓文件和證據,但它也被當做一種法律文件,既用來有效地提高稅收,又能更準確地施行兵役。對威廉正在施加的財政負擔來說,這似乎也是一種公平分配的手段。他把主要的大地主召集到索爾茲伯裏(Salisbury),在這裏,這些人再一次發誓效忠他,但現在他知道了他們擁有的東西和年收入。他們得到的提醒是:他們擁有的土地直接或者間接地來自於這位君主。他是他們的主人。人們現在能夠從基尤(Kew)的國家檔案館裏看見《末日審判書》。


我們從這本書裏得知:英格蘭有可耕種土地(35%)、林地(15%)、牧場(30%)和草地(1%),其余的是山脈、沼澤地、荒原、廢地和野地。我們還得知,從丹麥人和撒克遜人那裏傳承下來的莊園,是農業和經濟生活的基礎。莊園的基本意思是一處住所,在《末日審判書》中,一個村莊裏常常包括了幾個莊園,但現在,莊園通常指的是一片土地財產,或者承租人在這片土地上對一個領主效忠。領主的土地被稱為“領地”,它可能在莊園房子附近,或者是田地中一些零散的條形土地。


自由承租人按照他們的土地面積給領主交租金,在收割的繁忙季節,有義務對他提供幫助,非自由承租人或者農奴每個星期為領主工作,幹一些脫粒和揚谷的活兒。勞動期限按照傳統習慣維持著。10%的人口被認為處於奴隸地位,14%的人口被描述為“自由人”,其余的人口,在某種程度上,是在兩者之間發生變化。


莊園本身是按照古老習俗和義務建立起來的,它把一個小社區維系起來。一個莊園可以形成一個鄉村,還附帶一些零散的小村,所有的居民都為這個領主服務,一個莊園還可以包括幾個鄉村。無論其形式是什麽,它都是英格蘭社會秩序的關鍵部分。當地的司法法庭就是莊園法庭,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要在這裏接受指導並受到仔細地審查。樹籬和道路要被維護,耕種權或者繼承權要受到保護。


現在的人們仍然在爭論莊園的起源。莊園體制是被強加到原本更自由的社區農業體制之上?更可能的情況是,領主總是存在的,經過幾百年,他們的控制變得更嚴格了,然而,這可能是不確定。我們必須讓自己的眼睛習慣於觀察模糊的事物。
當然,《末日審判書》沒有描述十一世紀末期英格蘭人的真實生活條件。在人們的記憶中,1086年夏天是最差的,糧食歉收,英國有一半人染上了惡性高燒。那年的編年史中寫道:“悲慘的受害者高燒得幾乎快死時,突然變得饑餓起來,這把他們徹底地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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