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爆料串珠(239-3/3)打“六四”血卡的欺民賊們騙吃騙喝,私下還跟共產黨勾兌

簡述:六四的這幫人,這幫騙子,吃屎吃人血饅頭的,如果你們能聯合起來,我求求你們聯合在一起吧,團結一起砸鍋,你們能聯合一次,也能讓我看到咱中國人終於能聯合一次了。砸鍋都行,你不敢砸共產黨就砸我。你要能保證立那樣個所謂的“六四”的鐵皮,或者說你立碑能對付共產黨,哪怕能讓它少活一天,郭文貴和你對賭,咱上美國司法部門。我不聽你說,美國相信法律,寫東西,我拿錢,我拿10億美元。——郭文貴2019年2月24日
海外那些欺民賊們,你到了海外幾十年了,中國共產黨在中國收拾你,你到了海外你自由了,你乾點人事啊,你啥人事也沒乾。就在那兒招搖撞騙,沒工作、沒吃、沒喝!幾乎99%全離婚的,不養孩子,沒飯吃、沒工作、天天口炮黨!騙吃騙喝。你都到美國了,澳大利亞了,歐洲了!幫幫中國老百姓乾點事實,沒有!這是我們民族這個文化,是我們這個族類在全世界丟人現眼! ——郭文貴2019年3月5日
在海外,當年由於偉大的『八九六四』運動,有一幫想和共產黨勾兌沒勾兌成。出賣了『八九六四』的英雄們,一些混賬東西,茍且偷生,用各種私下交易來到了美國。而且以『八九六四』的名義,還拿了“血卡”。到美國以後,三十年來,從來沒有工作;天天也想做新郎,夜夜也想入洞房;一生靠騙捐,一生扛著“反對共產黨”。而且這幫人,無論是得癌癥,還是離婚、還是結婚,還是挨揍、還是挨騙,通通捐款。所有中國人能知道的,所謂的各種組織都被他們用完了,三十年如一日,捐個不停、捐個不夠。
近幾年來,由於中國的經濟發展,更多的人在懷念『六四』和希望中國有法治、民主、自由的時候,又冒出來一大批假的,所謂『六四』民主民運分子。這些人他們相互勾結,做著大量的假政庇生意,並且私下跟共產黨勾兌。
像在美國,利用假政治庇護的身份,大量的輸送間諜,進入美國後,他們藏匿在各個地方。主要以所在地的中國城,例如紐約的法拉盛,紐約的中國城,舊金山、倫敦,加拿大溫哥華,中餐館。並且在海外,威脅在美國居留的,一些還沒有拿到身份的中國人。敲詐、利用這些人白白地給他們打長工,並利用搞假政庇、民主民運的身份玩弄他們。——郭文貴2020年1月24日
這兩天兒所謂的民運代表,老資格代表,當然了咱不能說那名字啊。給我這個托人捎信兒,說給我通個電話,說六四來了,我們這些兄弟覺得跟爆料革命啊,也經歷那麼長啊,這個這什麼酸甜苦辣。誰跟你酸了,誰跟你甜了,誰跟你苦,誰跟你辣了呀,經歷了酸甜苦辣,我們絕對跟文貴站在一起,共同的目標,六四願意跟你一起搞活動,我們要帶著這幾百號弟兄跟你站一起。這位哥們我先告訴你呀,你把你六四那套東西你拿一邊兒去,你的六四經歷跟我的六四經歷完全不一樣!你對六四的理解和我對六四的理解也完全不一樣;你對六四人的回報和我對六四人的回報,完全不一樣。志不同者道不合,謝了,您忙吧。我們爆料革命不跟你們摻乎的,啊,不會跟你們摻乎的。——郭文貴2020年5月21日

封面圖文:“六四”血饅頭的人騙捐,三十年如一日,誰擋了他們的路他罵誰,然後拿著共產黨的微信來募捐。郭文貴2018年8月16日

近幾年來,由於中國的經濟發展,更多的人在懷念『六四』和希望中國有法治、民主、自由的時候,又冒出來一大批假的,所謂『六四』民主民運分子。這些人他們相互勾結,做著大量的假政庇生意,並且私下跟共產黨勾兌。

像在美國,利用假政治庇護的身份,大量的輸送間諜,進入美國後,他們藏匿在各個地方。主要以所在地的中國城,例如紐約的法拉盛,紐約的中國城,舊金山、倫敦,加拿大溫哥華,中餐館。並且在海外,威脅在美國居留的,一些還沒有拿到身份的中國人。敲詐、利用這些人白白地給他們打長工,並利用搞假政庇、民主民運的身份玩弄他們。

就像那個孟維參、熊憲民,有人揭發他們,叫人家申請假政庇的女士,給他們天天光著腚按摩。夏業良作為一個教授,騙吃騙捐還騙色。不論大小事兒,打官司時(無論)被告還是原告都要騙捐。而且這些人有個統一的一個特征,統統的反美國、反川普總統。都是不反王岐山,不反孟建柱,不反孫力軍,不反吳征,也不反海航,甚至跟他們還是朋友。

最近發生了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事件——香港運動。這些人第一個沖到前線去,一個日本的禿頭相林,冒充鄧麗君的外甥女婿,這個老流氓;還有個日本的叫什麼鹹鴨蛋,聽說是一個被閹割的那麼一個人,聽說是個男的,給切了,流氓至極。還有日本的一幫子共產黨的走狗,到香港去要募捐。但是從來不支持香港的反送中運動、反共運動。

更誇張的事情,竟然有一個雞腿潘,這個小流氓、小爛仔,竟然說香港的勇武派都是香港的混混、古惑仔。在《美國之音》,過去所謂的,在美國三十年替中共遊說,幫助中共拿下最惠國待遇的龔小夏——“火雞龔”,也是從不支持香港的反送中運動。

不僅如此,新疆的事件,兩百萬人被抓、被殺,他們也不聞不問、不支持。這還不算數,這些人通通的在這次武漢疫情當中,竟然集體閉嘴。無論是海外最大的中立媒體,何蘋的叫《明鏡》,還是流氓、騙子胡平,還有長期上《美國之音》的章立凡,私生子章立凡。

還有一幫大V,民主民運騙子,他們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沒有工作,頭上都有什麼大總統、大法官。什麼“袁白冰”、相林、潘晴,孟維參、韋石,熊憲民、夏業良,李洪寬、郭寶勝、傅希秋。所有(這些)人,一切都做假政庇,騙捐、募捐,反川普,不反王岐山、不滅共產黨。不反海航,也不支持新疆;而且,“武漢事件”更是不管不問。

當我們的路德先生,“路江談”、“路安談”最早提出了質疑的時候,他們竟然鼓動所有人攻擊“路江談”、“路安談”。現在看來,沒有比“路江談”、“路安談”更早爆出真相的。

而何蘋,作為《明鏡》媒體,卻大肆攻擊,替共產黨擦地。“火雞龔”——所謂的民主民運人士,這次完全大暴露。挑戰『法治基金』、敲詐『法治基金』;未遂後,跟共產黨派出的一批走狗,利用各種辦法,汙蔑、造謠班農先生。在華盛頓到處遊說、造謠班農先生——“班農先生沒錢啦”!班農先生有沒有錢跟你有個毛的事情?蠱惑文貴要遠離他,說班農先生如何如何……完全是百分之百的謊言!

從這些人過去所發的推特和語言,你們往回看,但凡你是個正常的人,你看他們講過一次真話嗎?你們看他講過一次人話嗎?這就是為什麼共產黨能控制我們七十年!七十年來如一日,我們被強奸、被輪奸,回頭來還要相信人家。第一萬零一次強奸你的時候,說我不會碰你,你穿上褲衩吧,你開著燈我就不強奸你了。最後你還是……你把褲衩脫下來,看一看,我不會強奸你的。最後你還是相信了!

武漢事件、香港事件,無不如此!竟然在國內的網絡上有人傳說——“武漢的病毒是美國CIA搞的”,也有人相信了。如果這樣的智商,共產黨不騙你是對不起你!

這就像陳峰和王岐山雙修一樣,其間告訴小女孩兒,說: 你知道嗎?只要你跟我每一天達到十次高潮的時候,你就成仙女兒了,你將終生年輕,永不變老;甚至有可能終生不死,你就成菩薩啦!

這些女孩子忍著巨大的疼痛,等待著她第一百次高潮、第一千次高潮。變成終生不死,終生不老。這種無知和愚昧,你永遠是人家的玩具。我們不能再這麼天真了,這個世界上,不符合邏輯的、不尊重人性的、超出常理的,它都值得懷疑!我們必須去給人們去了解、調查、核對、對比真相的權利。只有每個人都有知情權的時候,我們才會走近真相,才會遠離欺騙。

我們為什麼要在海外不惜一切代價,在最關鍵的時候,還要打欺民賊?因為這些人在海外把所有中國人的形象都快毀完了。在海外的中國人,要麼是賣假貨的,要麼就是騙子,要麼就是撒謊者,要麼就是不自信的loser。我們必須讓全世界看到,香港人那種自信、守紀律、守法,就是我們中國人的本質!我們是因為被共產黨洗腦了,拿走了我們知情權和做人的起碼的自信,讓我們不團結。用他們的“商鞅五術”在毀壞我們!

所以,我們必須要在海外重新樹立華人的形象,不再讓這些欺民賊,傅希秋等人、假牧師等人、假『六四』的民主人士代表我們中國人。讓我們中國人的孩子到海外來,逃離了共產黨的魔窟,走到了另外一個深淵。這是我們要做的!

2020年1月26日
看看中國人沒有信仰的結局,在這個時候全人類連世界的聯合國送不進東西要有人要募捐,為武漢人募捐。千萬記住,只要在武漢騙捐和假募捐的你腦子想一想老天爺都有一天都雷劈你!

郭寶勝、傅希秋、孟為參、夏業良這幫孫子全跳出來了,又開始替武漢募捐了,你們記住你們有老婆、有孩子、你們有老公的、你們也不是石頭縫蹦出來的,若這個時候你打武漢疫情的主意還想騙捐、騙名義,任何人在這個時候說謊話,老天爺一定會找到你的!我深信不疑。這不是國難財,你這是發的是人道危機的這種財,這比殺人還嚴重!

竟然全世界的華人,所有砸鍋的海外欺民賊,和所有海外的假牧師,民主六四的這些大佬們集體閉嘴,完全不挑戰共產黨的假、騙、盜和正在進行的操作的人道危機,他們共產黨操作的人道危機。

戰友們,我們是人吶我們不是豬,我們能不能想一想為什麼這些人集體不發聲,全部都要忽悠王岐山出來,如果王岐山你要能出來把這危機疫情給免了,郭文貴現在我讓你跟我練雙修,我讓我的嘴跟你練雙修去,行不行,我咬不下來你小鹹黃瓜,你放心,老子讓你給雙修,讓你把我殺一萬回。

所有的這些王八蛋這個時候竟然操縱政治,視人民死活於不顧,騙捐、騙人、幫共產黨搞大外宣說話,而且現在直接參與政治鬥爭,竟然呼籲可能的始作俑者王岐山出來,讓王岐山說中國人可以吃三年草的王岐山出來,和中國人死一半才好的王岐山出來,你們這幫欺民賊、砸鍋者,上天在看著呢!

親愛的兄弟姐妹們同胞們,這2020年庚子年到現在這個事情讓我們看清楚了我們中國人的本質,和中國人面臨的真正的我們信仰危機和道德淪喪,和我們被洗腦以後愚蠢的代價和可憐可悲之極的這種真相,和本質危害性。

我這兩天和外國朋友,每次說外國人都說一句話,為什麼十四億中國人就沒有幾個像爆料革命像你郭文貴像戰友們站出來,為什麼?我無言以對呀,說就是共產黨洗腦操作了。那為什麼都是傻子呀,說這樣的族群和人類他是可以出大問題的,他被操作的時候他可能是去戰爭,他被操作的時候他可能去殺人,我說是啊,我也真是我知道啊。

昨天參加衛生組織開會的人說共產黨的藍金黃太厲害了,他們說郭文貴我終於明白你說了,為什麼共產黨在海外搞NGO組織藍金黃,世界衛生組織,刑警組織和大家最最在乎的人權組織。

2020年5月21日
這兩天兒所謂的民運代表,老資格代表,當然了咱不能說那名字啊。給我這個托人捎信兒,說給我通個電話,說六四來了,我們這些兄弟覺得跟爆料革命啊,也經歷那麼長啊,這個這什麼酸甜苦辣。誰跟你酸了,誰跟你甜了,誰跟你苦,誰跟你辣了呀,經歷了酸甜苦辣,我們絕對跟文貴站在一起,共同的目標,六四願意跟你一起搞活動,我們要帶著這幾百號弟兄跟你站一起。這位哥們我先告訴你呀,你把你六四那套東西你拿一邊兒去,你的六四經歷跟我的六四經歷完全不一樣!你對六四的理解和我對六四的理解也完全不一樣;你對六四人的回報和我對六四人的回報,完全不一樣。志不同者道不合,謝了,您忙吧。我們爆料革命不跟你們摻乎的,啊,不會跟你們摻乎的。

2020年7月25日
最後大家看到這個核心,蓬佩奧先生曾經講的一句話,這句話很少人去重覆。但是這裏面我註意到了——天安門事件、天安門事件!雖然大家都不提了,但是我覺得非常重要,因為我對天安門事件我太深刻了,就美國人沒有忘記天安門事件,這個是很關鍵的。我們要為天安門事件平反,必須為那些英雄們平反,必須說出真相!就像我們需要冠狀病毒唯一能解決的方法,那就是找出病毒的真相。“六四”這個事件,必須對死亡的人數和所有事情發生的始末找出真相。包括那天坐在現場的王丹,啊那個王丹是吧?你看那個樣跟個豬頭似的,還有魏京生先生是吧,還有誰好幾個人我都忘了好幾個人,他們不代表“六四”嗎,是吧?我們要把“六四”到底誰能代表“六四”?誰有權利代表“六四”?“ 六四”到底誰出賣了那些學生?為什麼有人死了?為什麼還有人活著?活著的人到了美國還吃牛排了,活著的人還活的那麼好,天天搞捐款。現在在香港運動的時候——這是北京“六四”的延續,為什麼就沒有人參與了?為什麼香港的孩子被強奸、被輪奸、被殺害的時候,這些人不發聲了?為啥不發聲了?這是“64”的繼承人嗎?他繼承了“六四”的什麼?

親愛的戰友們,我們這次一定要把“六四”的事實查清楚,我相信很快、一定會!就像在休斯敦領事館查到這些共匪涉嫌美國Antifa的資助、讚助,和大量的間諜黑客活動一樣,最終共產黨的安全部一定會拿出來,到底這些人怎麼離開的中國?離開中國以後都給共產黨幹了些什麼?然後在美國享受著美國自由、民主和牛排的時候,和大量的人民幣、人民捐款的時候,為什麼香港運動發生他們從來不支持香港?為什麼爆料革命新中國聯邦成立,他們全部都要反對?為什麼幾十年如一日的天天募捐從來不交代捐款的去處?為什麼這些人不替中國人現在的水災和在美國的整個冠狀病毒這種巨大的對人類威脅有任何的發聲?這些答案必須要有的!

然後大家在那塊說:“他們去了, 我們不去。”戰友們,我希望你們搞清楚兩個問題,一個是有些人鉆破了頭要去的,有另外一種人請都不去的,我就是那種請都不去的。我郭文貴在中國國內,我跟誰?我上胡錦濤家不用打電話,我推門就進,你見過我跟胡錦濤有一個照片嗎?我到這個江澤民家去,雖然不像到姥娘家串門似的,但是想去就去,是吧?你見我跟他有一張照片嗎?就包括現在的習近平,他老婆是我老鄉,相距不到8個miles很近,開車兩腳油門就能到吧,最多三腳油門吧。這人也是老熟人了吧?你見我有一張跟她照片嗎?我給汶川地震、我給中國慈善機構,大家看我捐了多少錢?我給多少中國殘疾兒童、孤兒,我捐過幾百次、幾千次、幾萬次錢,包括中國很多明星過去窮困潦倒,我們給多少錢支持,現在成為最牛的明星。你見過我們家和我有一個公開說過嗎?

美國國務院的這個演講,如果我說去一定是第一個受邀請的,但我永遠都不會參加這種演講。不要忘了2017年郭文貴開始爆料說的話:永遠不參與任何政治組織,也不會建立任何政黨和政治組織,這是第一條;第二條,永遠不會在這個滅共的革命當中拿一分的錢和一分的交易;第三個,郭文貴終生不會參加任何宗教組織,和得到宗教組織或社會各個機構給我的任何榮譽。滅共之後,郭文貴消失到山林去,一定會的。

我請大家一定要明白,如果你們想象的那個快樂和不快樂,你覺得不舒服的地方,郭文貴也覺得不舒服,你覺得快樂的地方,郭文貴就快樂,我就沒有資格在這兒談爆料革命和新中國聯邦。我在這個巨大的、一個危險的、具有挑戰的,常人是無法理解的這場滅共的革命當中。親愛的兄弟姐妹們,你們能想象一個人到今天,過去這幾年失去的財富、家人的威脅——母親的被他們給嚇死,兄弟的被殺、妻子入獄、女兒兩次入獄,兩個哥哥現在在監獄,我270個同事被抓、被虐待,1700億的資產被它沒收。你們覺得我要坐在、站在了蓬佩奧國務卿對面那個椅子上,你會覺得真舒服嗎?那是你覺得舒服,那絕對不是爆料革命覺得舒服,那絕對不是新中國聯邦人覺得舒服。甭說蓬佩奧國務卿、川普總統演講,我要坐在前面的時候,坐那兒看他演講,然後點點頭、請站起來,然後就自己就暈倒了。你覺得能成為新中國聯邦的創始人嗎?你見過歷史上所有的人當中——大人物、真正有本事的人,有幾個往前面沖的?還有大家問問,你們見過班農先生和川普總統有一張獨立的站在那兒認真的一張照片嗎?一個都沒有。你見過班農先生跟任何國家領導人站在那兒認真的跟這個人照片嗎?一個都沒有。啊,你見過嗎?沒有。

我最近我給班農先生、還有將軍的領導,我講述中國歷史——越王勾踐的故事。他說那越王勾踐,“你覺得吳王、越王、西施等人,啊包括這王參謀、王參謀長,你覺得誰最棒?”我說“我覺得範蠡最棒。”我讓木蘭、還有戰友們找到範蠡和西施的故事,所有這些英文的給他們看,他們都愛死了。我這邊要聽著毛澤東的歌——“大海航行靠舵手,萬物生長靠太陽,”然後英文字幕,他們一聽哇全傻了,還都帶英文字幕的。哇!他一看文化大革命的那個時候的畫報,哇!好漂亮。啊,我說你看看“萬物生長靠太陽,然後中國出了個毛澤東。”“中國出來毛澤東”然後一看英文字幕,“大海航行靠舵手”,哇英文字幕。然後“啪”跳到了這個越王勾踐,啪給他看看文化大革命、水災死人。哇,對他們太刺激了!現在這幾天他們都會吹哨,昨天我從外面回來,哎呀,那個毛主席“大海航行靠舵手、紅太陽”都會唱了,哇塞。昨天我們的這個做國歌的拉瑞,拉瑞先生特別棒,也到船上來了啊,就那個跟我討論國歌的事兒啊、討論國歌的事。因為我要出去開會要走,所以說我們開到四點半就走了。我也讓他聽了中共的國歌,也很受刺激啊。那麼這些所有這些事情你看一看,大家看一看,這些人有人站在前面去嗎?啥叫嘩眾取寵?什麼叫小人?什麼叫名利之徒?古有範蠡,現有N個我們表現…,中國多少這樣的英雄!我們多少默默無聞的付出生命和鮮血的戰友。他們不站在講台上,不站在鎂光燈下,不被人家官員提起來點一點,拽起頭發往上站一站,他就不是英雄了,他就不是成功了。是嗎戰友們?

我相信我們很多戰友,你會覺得酸的慌、不舒服。親愛兄弟姐們,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要坐在那兒你覺得舒服的時候,那你就真的白跟暴料革命了。如果有這麼多人坐在那兒,你還覺得不舒服,你也白跟爆料革命了。這些人就應該坐在那兒,他們就是個工具。你以為美國人會看得起他嗎?你們覺得美國人真的看得起他嗎?美國人是全世界最聰明的人,他怎麼可能看得起他們?這個基本的常識和新中國聯邦、爆料革命基本需要的素質,我們一定要有。為了名利、出人頭地,你像那個趙巖那個孫子是不是啊,沒飯吃的把美國的鹿給撞了,把鹿肉、人家撞死的鹿,你聽到那個叫劉剛的當時爆他料吧?這趙巖撞死個鹿,然後殺叭殺叭回家去,回家去以後然後放在冰箱裏邊吃一個月。趙巖給大家講爆料革命,趙巖給講魏京生,趙巖給講什麼民主、民運,大家還聽?當時他給我說魏京生先生要捐款的時候,是吧?我說要多少錢?他說三萬、兩萬都可以,去國際什麼刑警組織去。後來我說你讓魏京生先生給我打個電話吧。他打電話,我說多少錢啊,魏京生先生?他說五萬、十萬都可以。我說好吧。他叫他那個女同志秘書給我發信息,我當天就把錢給匯過去五萬美元。從那以後魏京生先生再也沒有跟我聯系過。

是趙巖讓我說三萬、兩萬。我當然不相信他了,這小子拿三萬、兩萬不得跑伊拉克躲起來去啊?那就不是殺鹿肉吃了,不是撞死鹿吃了,這估計這小子不知道幹啥去了,是吧?然後魏京生先生通電話,然後我對他表示感謝,我們就馬上五萬美元,再也沒有聯系過,對吧?他和爆料革命,我們再也沒有任何溝通。你說趙巖講民主、自由,戰友們你們也在乎。那個火雞龔、雞腿潘,但凡發點推,還有什麼沒毛的豆豆,沒毛豆你們也在乎。啥叫民主自由啊?就是允許別人批評你;就是允許別人質疑你;就是允許不同的聲音在發聲。否則我們不又成了第二個共產黨了嗎,對吧?讓人家質疑,讓人家出人頭地,這舞台不是一個人的舞台,誰能唱都是好事兒。我們多少人都在說,你能做到嗎?共產黨在我們每個人身體上留的毒,我最近更加有深刻的感受。

如果在我們這個爆料革命當中,把自己戰友身體的毒要清理掉的話,真的不容易。無我、忘我、無私、不放棄、不拋棄、不忘記,戰友真的很難;讓中國人恢覆到一個人的起碼邏輯思維上,那真的很難;讓中國人認識到這個世界、地球有多大,地球外面還有銀河系、還有太陽系呢,這事真的很難;對大自然、對真相的基本判斷和認知太難了!

還有就是爆料革命和新中國聯邦真能讓中國人團結在一起,讓中國人意識到:這是中國人可能最後一個讓自己活得有尊嚴、讓自己安全、讓自己得到尊重,讓自己的爹媽、子孫有個基本的、文明的生活方式和國家體制太難了。我們可悲的事情,一個十四億的中國,就我們這爆料革命在為中國人吶喊。最後所有人揚起臉往上看著,不是上帝也不是佛祖,是誰呀?是美國國務卿。仰人鼻息呀!等待著人家說要滅掉威脅我們家人安全,強奸、輪奸我們家人同胞,殺害香港這些孩子的這些共產黨魔鬼。我們要等美國人發聲,然後我們中國人以坐在旁邊那個席上為感到自豪,“啊,我被邀請坐在這兒了,這是我人生最最什麼什麼什麼…這個民族已經到了什麼程度了?這是太監,整個民族太監精神的最具體的體現。親愛的兄弟姐妹們,我們有多少戰友能看到這一點呢?如果中國人這個民族的精神都不能獨立,要靠人家美國的國務卿祈求上天保佑中國人和美國人,給我們蹭點飯吃。這魚都高興都想跳上來,它聽著好像是合理呀!大家想過這深刻的問題嗎?這麼多戰友給我發信息,你給我發信息的戰友我請問你,你對美國人很生氣,你對那天很生氣,什麼魏京生啊、王丹站在那兒。

人家王丹和魏京生為啥不能站在那兒呢?最起碼王丹、魏京生比你做的多。如果跟你們很多人比,那魏京生、王丹坐在那兒,公平講那就是應該的。那畢竟王丹、魏京生為中國的民主事業,真的假的也喊了幾十年了。特別是那魏京生是不是?魏京生先生那也是,雖然當時是處理他的事情是我的那個CEO——原國安部局長林強,還有張越。所有的民主、民運包括所有的人,都是仨人處理的,馬健副部長、當時的張越,北京市國保局局長、國保處處長。包括陳小平這些人、魏京生先生、王丹全部都是當時的林強,還有那個跟我來談話的劉彥平。所以說我對這些太了解了。那不管怎麼著,他們也進監獄了、失去自由了。最後人家魏京生再見的時候說,“哎,林強、林局啊,我去美國去吃牛排了啊。”這是林強告訴我的,是吧?還經常給他拿煙抽,對不對?那人家畢竟是為中國喊了幾十年了,憑啥不能站在那?但這跟那狗屁趙巖這幫孫子是啥關系?他是蹭人家魏京生,他是蹭人家王丹。我最起碼我希望我們的戰友,你們不要攻擊王丹和魏京生先生,你攻擊他幹嘛?你有本事你去攻擊共產黨去。我看著王丹那孫子老不舒服了哎,那貨就是個騙子。那劉彥平不是說了嘛:王丹接的我,一進一出,王丹保護我來的。共產黨的安全部黨委書記,當年在天安門差點被幹掉,是王丹給送出去的。我壓根就不信這個貨。當時馬建副部長、張越,還有林強,包括那個許永耀安全部長,說過那王丹百分之百就是學生的叛徒。那王丹交代了多少人吶?那王丹天天給辦案組磕頭。我們只是要征求什麼學校的學生基本權利,沒有任何滅共。帶著學生跪下來最早就是王丹。這個貨哪是什麼……?他坐在那,就是對中國六四最大的侮辱。但是要跟我們很多戰友比呀,你別說,那比你做的多,你還真別說,這就是公平。

美國人也不傻,讓他站在那幹啥呀,坐在那幹嘛去?你覺得這件事情給美國加分嗎?任何國內真心想滅共的,一看王丹坐那了,魏京生先生坐那了。說這,你就玩了。我那天,我給他們說,你們這一天最丟分的就是這個。你讓中國人說,你把共產黨推走了,讓他來管我們是吧,領導我們?算了吧,還讓共產黨在這吧!還不如王岐山呢。王岐山一根肛毛都比他聰明。而且我聽說王丹也是支持王岐山的。是吧?這個基本的邏輯嘛。他們去了以後,第一個,永遠不可能他成為中國人的領導。領導中國人的是誰呀?任何一個下屆政府新政府官員,一定是人民一人一票選出來的。啥魏京生、王丹什麼什麼這個那個的,什麼火雞龔,你愛哪玩哪玩去,這不可能的。人民一人一票,誰都甭想再代表中國人。你不信就試試,你看看去代表代表試試去。

美國人也不能指定代表人,你不信美國人試試,美國人也會遭受痛擊。可能嗎?中國人必須是民主選出來的,一人一票選出來的。你擔心啥呀戰友們,你擔心啥子嘛,你擔心啥子嘛?你壓根就不相信新中國聯邦說的一人一票選舉。一切都要開始於一人一票的選舉,你擔心啥子嘛,對不對呀?

整理:德國感恩農場文迅等
發稿:如風
郭爆料串珠系列文章,都是從800多篇郭文貴先生直播聽寫文字版、蓋特精選而成,有時也包含部分班農先生、路德社、閆麗夢博士直播文字,具有文獻價值。由德國感恩農場文迅等按時間、主題整理。感謝戰友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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