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蘭歷史之根基 (一)石頭贊美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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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根基

英格蘭歷史:從原始時期至都鐸王朝

第一章 石頭贊美詩(中)

緩慢的農業擴張能夠追溯到公元前4000年。農村的樹林和森林被清理,剛開始是偶爾的,但後來就是大面積清理了。英格蘭北部和西北部的沼澤地以及東安格利亞的荒地,在某種程度上,是人類活動造成的。在這些新開辟的土地上,人們收成了小麥和大麥作物。家庭飼養了豬、家畜以及羊和山羊。但羊不是英格蘭本土的動物。所有這些動物不是島上土生土長而是船運過來的,這進一步說明,航海遊客對現在這片友好國土所做的貢獻。


這是一個溫度上升的時代,在熾熱的陽光下,人口擴張了。從公元前4700——3500年的整個新石器時代,人口增加了兩倍,估計有300,000人。不斷增加的人口壓力有助於促進耕作的強度,公元前3000年以前,人們是用矩形來標示可用的田地。哪裏有耕地,哪裏就有圍欄和溝渠,同時還有石頭墻。史前墓地下面發現的一些圍欄,證明了它們的古老性。


逝者葬在田地上的墳墓裏,這是定居社會具有自己祭祀和崇拜的表現。證據顯示,房子和分散農莊的建築中有幾個下陷的洞穴,穴內可以飼養家畜或者做交易和開會。公元前3000年,康沃爾郡建造的一個洞穴被一排高大的石頭墻圍了起來,裏面有遺留的房子,足夠200左右的人居住。所以人們會發現,英國村莊或者城鎮起源於新石器時代。


定居點之間開辟了行跡和古道。古路的名字(Icknield Way)讓史前旅行者從白金漢郡(Buckinghamshire)前往Norfolk(諾福克郡)。小路把農莊與農莊連接起來。朝聖的路通往坎特伯雷(Canterbury)和溫切斯特(Winchester)的大型宗教中心。現在人們熟知的貂皮大街(Ermine),在某種程度上,是古老的北大道(North Road)。侏羅紀大道(Jurassic Way)從牛津郡通往林肯郡。坎特伯雷和聖奧爾本斯(St Albans)之間有一條瓦爾廷街(Walting Street),它可能經過史前的倫敦。跨過薩默塞特郡(Somerset)軟沼澤的堤壩,是由公元前3800年以前砍伐的圓木建造的,該堤壩使用了多種木頭,從岑樹、酸橙樹到榛木和冬青木,這說明,它們是為特殊目的而生長的。新石器時代的英國人利用了這些木頭的特性,而我們卻不知道。他們的技術被遺失了。


許多被隨意稱作的“羅馬大道”應該更為古老,羅馬人直接利用了史前的道路。現代化的道路是沿著古老的路線建造的,因此我們仍然在沿著我們祖先的足跡前進。他們創造了聯系整個英格蘭的交通網路。這是一個繁忙而人口眾多的文明社會,比我們普遍認為的要復雜得多。沿著這些道路,人們運送農場和房屋建造者使用的斧頭、所有類型的陶器以及皮革制品。人們通過幾百米的礦井到達地下50英尺(15.2米)的地方去開采火石,然後把火石送往國內各地。


然而,巨大的分裂明顯地在加劇。大西洋岸邊出現了大石門墓群和通道墓群,東安格利亞、中部和東南地區卻不了解它們。這些巨大的贊美死者的石頭從公元前3800年開始站立了600年,它傳承了歐洲西南部的原始文化。葡萄牙、布列塔尼(Brittany,法國)、蘇格蘭和奧克尼郡島(Orkneys)發現了同樣的墓群,這實質上說明,共享的歐洲宗教被銘刻在建築石頭上。


同一時期,英國南部和東部發現了堤壩圍欄,它們圈得空地是橢圓或者圓形的,四周是一條被分段的溝渠。這些場地被用於宗教儀式,但信仰和慣例體制不同於西南部。與挖掘石門墓群所暴露的死者大型通道不同的是,這種開闊的空地表現了較多的平等或者至少是公共信仰。


同時代出現的平行長溝渠成為人們熟知的一個古路跡,其長度達到6英裏(9.6公裏),它們一定穿過了開拓的鄉村。溝渠部分地用於宗教儀式,現在其重要性已經消失了。然而,我們非常明白,英格蘭在這個時期是神聖的,石頭、土地都是神聖的。新石器時代早期的英國與這片疆土以及它上面生長的生物有某種直接的聯系,它超越了現代人的想象力。


所有道路都通往巨石陣(Stonehenge),它是所有神聖場地中最大的。最初,大約在公元前2800年時,它是五十六根圓木圍成的用於宗教儀式的圓形場地,存在了500年的時間。有一段1英裏半(2.4公裏)的路程,只通向北方。人們還發現了幾塊從阿爾卑斯山帶來的水晶石。之後,索爾茲伯裏平原(Salisbury Plain,英國南部)成為這個島的精神中心。以這裏為中心向四周蔓延,就是低地的白堊和石灰石區域。該區域有一個嶺路和交易路形成的網路。這片土地有幾條河流穿過,是最大的居住地,是人類精神和意願的聚集地。


大約在公元前2200年,第一個石頭圓形場地建成了。從木頭到石頭的轉變關系到一種文化的大變革,即拒絕祖先的宗教崇拜並與對立的團體發生了戰事,從而導致建造其他龐大的圈地。在彼得伯勒(Peterborough),人們發現一對夫婦和兩個孩子葬在同一個墓穴裏,男人是被背上的一支箭殺死的。在多塞特郡(Dorset),幾具屍體躺在一條溝裏,身上壓著一塊土墻,其中一人是被箭殺死的。


巨石陣是英格蘭歷史上最大、建設時間最長的公共工程。一系列青石第一次在公元前2200年豎立起來,它們來源於火山巖,被認為有神奇的治療功效。這些青石存在了大約100年後被廢棄,取而代之的是三十塊砂巖怪石,形成了一個包圍五對巨石牌坊的圓環,並呈現出一個馬掌圖案。大約在同一時期,距離它不到半英裏(0.8公裏)的地方豎起了一個圓形木質結構,或者圓形場地,由二十四個方尖碑組成,它是那座石頭結構的同伴,可能是一個墓葬中心或者某個其他儀式的活動場地。
東南方向一英裏處,沿著埃文(Avon)河岸,豎立著另一個木石圓形場地,被稱為藍色巨石陣(Bluestonehenge)。不到兩英裏的地方,還建造了一個大型村莊,人們對它有許多解釋,認為它是供朝聖者居住的一處住所,一個宗教場所,一個用於治療的地方,或者那些豎立砂巖石人的家。無論怎樣解釋,索爾茲伯裏平原都是一個非常大的區域內公共精神的所在地。它曾經被認為是一片大空地,但現在我們發現,它是一個充滿民俗的地方。


人們發現了這個時期的一具男屍,它被稱為“阿姆斯伯利弓箭手”和“巨石陣國王”,他的墓穴中有100多件人工制品,包括金色發飾、銅刀、鍋、罐以及野豬獠牙。他像胎兒那樣蹲伏著,身上散落著一些火石箭頭。這是一個部落首領的最後安息地。氧同位素分析顯示,他是在北歐較冷的區域長大的。一個外國國王在索爾茲伯裏平原幹什麽?他在朝聖嗎?有證據顯示,他有膿腫和疼痛的壞骨頭。他越過大海來接受治療嗎?或者他在這裏做部落首領,在一個沒有國家或者民族的時代,部落首領們沒必要局限在某個地區嗎?


在最後的建設階段,大約公元前1600年,立石頭用的兩個大坑或者洞穴被挖出來了,但它們永遠沒有填滿。所以巨石陣的形狀和可能的特性,經過1200年的時間,已經發生了變化。即使不是如此,它也可能變得奇特了。同樣的時間間隔把我們與撒克遜時代隔離開來。人們對巨石陣產生了爭論,說它是一片墓地,一個朝聖和祭祀康復中心,一個大型天文臺和天文時鐘,一個公共祭祀和舉行儀式的地方。這些事情都不能得到證明,但也沒有任何理由,就像其他事情那樣,它們在不同時代有不同的功能。在它們豎起的時候,這些大石頭似乎在地球上是雄偉而不能移動的,4000年後的今天,它們像一種圖案那樣在我們面前舞動。


然而,在所有這些時代中,巨石陣是權力控制的證據,它能在一個公共工程中組織起巨大的人力。這是一個有精英、種族和祭司的等級社會,它能強迫或者說服成千上萬的人來實現它的祭祀意願。索爾茲伯裏平原的居民,把該平原看作無邊界的土地,受到了擁有豐富土地和家畜首領的指導和保護。我們對新石器時代的文化遺跡理解得越多,對它的勢力範圍就越有印象。西爾布利山(Silbury Hill)與巨石陣建造在同一個地區,每天有1000人在勞作,花了五年的時間才完成。建造巨石陣可能花費了數百萬個小時的工作。它的青石是從威爾士西南部的普雷塞利山(Preseli Hills)運來的,大約有200英裏的路程。所以,在羅馬人和盎格魯-撒克遜人到來之前,大部分英格蘭已經長時間受制於有組織的行政管理了,中央權力控制了土地、勞工和物質資源。


人們認為,在建造巨石陣的過程中,公共墓葬被個人墓葬代替了。“巨石陣國王”只是其中的一例。在某些墓穴中,部落首領的屍體有武器作陪葬品,其他的墓穴中,屍體周圍都是物品。這些首領和高級祭司的墳墓常常有其家眷作陪葬。英格蘭變成了貴族社會,而不是部落群。

按照史前的標準時間線,新石器時代之後便是青銅時代(Bronze Age),人們在許多地方發現了它的輪廓。這些輪廓延續了4000年,在一定的光線下,我們能夠看見它們。日落之前的幾個小時,當陽光灑滿英格蘭大地時,地球的老圖案顯現了,大地似乎回到了它的原始狀態,成千上萬的矩形小田地上的坡坎和溝渠都能被識別出來。這些寬闊田野的掠影確實非同尋常,只能從天空真正地去領悟它們。1929年,歷史學家特裏維廉(G. M. Trevelyan)第一次看到了航拍照片,他激動地說:“發現這些凱爾特老田地是最浪漫的事情,後來的農業系統都是在變余地質結構下發展而來的,它擾亂了我們首次發現克裏特島(Cretan)以來對歷史的想象力”。


一個消失的世界被發現了。英國南部的高地和低地被規劃成了田地,它蔓延了數英裏,上面有樹籬和石頭墻。在這些矩形而有溝渠的田地上,人們能看到車道和水眼。這是一個組織的功績,能與巨石陣建築的功績相媲美,體現了強大中央計劃的所有特征。這似乎更像是,數千平方英裏的土地是通過一個單獨的大行動或者一套行動布置的。這是土地計劃的一個例子,在英國歷史上,它從未有過對手。在這個進程中,英國的景色被創造出來了。


可以證明,精耕細作最有利於人口的穩定增長。截止到公元前1900年,人口達到了一百萬,在公元前55年,尤裏烏斯·凱撒(Julius Caesar)入侵之前,人口上升到兩百多萬。當然,這是一個包括不同地域的農業社會。越來越多的領土納入耕種,此後,它們繼續成為多產的可耕種土地。樹林被清理,作牧場的草地被開辟出來,那個時期的羊比公元十六世紀還要多。為了龐大的建築,人們的食欲較小,或者休閑較少,在土地上工作成為更重要的活動。


人們在許多地方發現了定居地,其中大多數遠離龐大的工地。獨立的房屋和小村莊比比皆是,圍墻四周有樹籬或者壕溝。“棚屋圈”實際上是成組的帶有蜂巢屋頂的圓形石頭房子, 屋頂上散發著泥炭燃燒和農家氣味混合的香氣。如果每個定居點都是一束光,那麽現在整個英格蘭就會光芒四射了。這個島上的人居住在達特穆爾高原(Dartmoor)、北約克郡荒原中的湖泊區。


他們以家庭為單位掩埋死者,屍體焚燒後被裝入帶裝飾的骨灰罐裏。所以從大約公元前1300年開始,青銅時代後期的墓地成為眾所周知的“骨灰罐園地”。人們在十七世紀中葉發現了它們,由此激勵古文物研究者托馬斯·布朗爵士(Sir Thomas Browne)編著了《甕葬,談論近來在諾福克郡發現的骨灰罐墓葬》。他激動地說道:“那些藏屍罐裏的人進入了著名的死者世界,與王子和策士睡在一起,當時的人認可這個廣泛的解決辦法。但誰擁有這些屍骨,或者這些骨灰是什麽人的,這是考古界關心的一個問題。人類不能解釋這個問題,或許靈魂也不容易給出答案。”在這篇文章中,他註意到了遙遠的死去很久人的風俗習慣,我們對這些事情還沒有概念。


然而,在某些方面,他們並沒有哲學家說的那樣遙遠。男人們穿著羊毛鬥篷,裏面是一件束腰寬松外衣,即熟知的短外衣,十六世紀的人們仍然在穿它。女人們穿短外衣和上衣,外面也披著羊毛鬥篷。鞋子是用皮子做的,男人戴羊毛帽子。地位較高的女人以維多利亞時代淑女的方式佩戴工藝復雜的黑玉項鏈。一座墳墓出土的東西證明,女人用暗藏的“墊子”束頭發。高級別的男人女人有金和銅飾物作陪葬品,還有從埃及進口的藍色珠子。琥珀首飾是從波羅的海地區進口的,這證明了青銅時代英格蘭國際貿易的範圍。布朗先生不知道古代人喝湯燉肉,吃剝皮的肉,還吃由小麥、大麥和燕麥做的幹粥。有啤酒、紅酒和其他酒精飲料,飲食便完整了。他們的食物中還有各種漿果、榛子、藥草和海帶。


布朗先生還在他的專題論文中寫道:“盲目遺忘的罪孽驅散了她的罌粟花,人類不加區別地記住了永恒的美德。”他至少證明,他們的信仰是正確的。除非在更廣義的範圍內,否則這些人的靈修不能被神化。他們註重的崇拜儀式從天上轉變到地球上,青銅時代農民對土地的不斷擴張增加了豐產儀式的重要性。人們尤其註重水和有水的地方,其中有泉、河、沼池和沼澤。例如,泰晤士河成為青銅時代武器和人工制品的發源地。泰晤士河提供的武器、骨頭和裝飾物是獨特的。伊頓(Eton,泰晤士河邊的一個鎮)有許多頭骨,但沒有金屬。工具被放在幹燥的地方,而武器卻放在潮濕處。錯綜復雜的崇拜類型是不能讓人理解的。河邊建造了木頭平臺和堤道,有些神秘的地方是供神職人員居住的。


由於史前的墓地和圓形木結構遺址都在英格蘭河邊,所以水的重要性是顯而易見的。例如,泰晤士河裏發現了368把新石器時代的斧頭。據推測,青銅時代的物品堆積,在某種程度上,是對死者的安撫,所以它是祖先的一種崇拜形式。死者被認為是跨越兩個世界的,河流上有無數的通道能進入冥界,他們對河水會有一種特殊的親近,而泉水能從源頭換新水,它永遠是新鮮的。水能喚起激情還有另外的解釋,此解釋或許更加平淡,從字面上看,水是從天而降的。青銅時代後期,天氣變得更冷更潮濕了。


因此,我們隱約地看到了青銅時代的英國。一個墳墓中發現了一具馬鐙,一只碗底存有種子。從一個定居地的垃圾坑裏,人們發掘了羊骨。許多地方發現了武器——矛頭、嵌軸和劍桿,稍後,還發現了劍。有馬具、馬銅配件的證據,另外還發現了四輪馬車。在彼得伯勒,人們發現了車轍痕跡,車輪能支撐一個寬度為三英尺半(1米)的車輛。


我們能從所有這些痕跡和標記中推測出,在一個王國或者一組亞王國裏,出現了武士貴族,該王國從多塞特郡(Dorset)延伸至薩塞克斯郡(Sussex)。青銅時代中期和後期的文化大體上與特洛伊(Troy)文化是同時代的,如同荷馬(希臘史詩詩人)描繪的那樣,國王和武士都偏好宴會和為祭祀而進行的戰鬥。這是一個武士社會,掌權人之間發生小規模的零星戰鬥,首領彼此交換禮物,戰敗一方的民眾以食物來交納貢品。這就是為什麽土地被廣泛耕種的原因。


保衛定居地和其他圍墻中的建築物也是普遍存在的。英格蘭南部地區鐵器時代的山堡原型很有特色。例如,在多塞特,由大樹幹做成的防護欄——埋入10英尺(3米)深的壕溝裏——環繞著一塊11英畝(4.4公頃)的區域。


強大的地區特性以及地區分歧已經形成了。例如,泰晤士河谷地區的人能進入歐洲大陸,所以其貿易優勢讓索爾茲伯裏平原的農業財富黯然失色。北方從事畜牧業,而南方傾向於集中生產谷物。貿易促進了相互依存。


經過長久的時代,所有類型的貿易都在增加。貿易是文明發展的關鍵因素,是戰爭的發動機。貿易扶植了技術,開辟了鄉鎮和城市。法國西部制造了某些類型的刀劍,被帶往英格蘭東部地區。西班牙生產出精美的烤肉叉,出口到了英格蘭。來自希臘古城邁錫尼(Mycenae)的金屬制品也被發現了。一些金質飾物出自愛爾蘭。反過來,亞麻和羊毛織物出口到了歐洲,奴隸和獵狗也一塊出口了。康沃爾郡的孩子們在錫礦裏勞動,用骨頭和石斧挖出珍貴的礦石,然後,礦石被送到海邊的港口等待運輸。


當然,錫金屬被加入到熔化的銅裏,以這種合金命名的時代(青銅年代)就形成了。從砍伐樹林到建造房屋,青銅工具隨處可見。它們在戰爭中更加有效。青銅飾物,青銅矛,青銅盾,青銅水桶,青銅鑿子,青銅叉子和青銅刀,都得到了豐富的供應。青銅時代,英國人能用青銅剃須刀為自己刮胡子,還用食用油做潤滑劑。
有一種理論說,一旦一種新的提煉技術被發現和利用,它會很快出現在許多其他地方。一旦人們學會了一些東西,它會傳遍整個人類社會。這可以用來解釋青銅器的制造,因為它不是出自於某個發源地。新西蘭和泰國都發現了同時代的青銅制品。所以文化相近的人在相同條件下得到了滿足。我們想象乘船前往英格蘭的高級遊客,他們可能來自特洛伊的使館或者埃及阿肯那頓的法老法庭。


青銅時代沒有終點,青銅到鐵器的變化反映了一種技術的變化,由此導致了文化的變化。這個過程用了幾百年的時間,這期間,青銅和鐵器同時被使用。當然,經歷兩個“時代”的人都沒有記住它們的存在。新石器與中石器時代的英格蘭人生活在同樣的地方,青銅時代的田地和墓地與新石器時代先輩們的在同樣的地方,鐵器時代的人繼續生活在青銅時代人的定居地上,鐵器時代的人繼續尊敬前一個時代人的墓地和邊界線。他們喜歡圍繞自己的山水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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