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博士第三份報告第一部分:對MIT Press的評議的反擊

香草山翻譯部:霍比特人

【MIT Press的評議文字】

這些評議現在和RR:C19 編輯部的回應一起公開發表,聲明:一致認為,評議否認了作者聲稱的(1)蝙蝠冠狀病毒ZC45/ZXC21被用作製造新冠的模板毒株,(2)夾住受體結合位點RBD的限制性切位點的存在顯示出是一種針對人類受體而優選的病毒,以及(3)類似弗林酶切位點是不尋常的且提供了改造的證據。在所有這三個方面,評議者提供了相反的論點,基於同行評議的文獻和長期積累的基礎知識,直接駁斥了由閆博士等提出的觀點。普遍的觀點認為此研究是出於政治性動機而非科學性的。

【戰友淺釋】

請原諒筆者要在此表達憤怒。這些沒品的所謂科學家,為了幾個臭錢什麼話都敢說,什麼惡都敢做。他們就是欺負我們這些普通民眾不懂行,沒有相關的知識,靠虛假的高頭銜,虛假的名聲故弄玄虛地說些高深的詞匯,靠掌握話語權的媒體的幫助弄出更響的聲音來,顯得他們有理似的,欺騙民眾。所以我們要學習啊,不能不懂這些知識,否則怎麼傳播真相。

這里說到很重要的一件事情(閆博士第一、二兩篇報告中已經詳細說明):新冠有兩個限制性酶切位點(好比用兩個夾子固定住一條帶子的兩個點以方便把夾子之間的帶子切掉),和一個弗林酶切位點,是三個點,作用是不一樣的。兩個限制性酶切位點表示模板(蝙蝠病毒ZC45/ZXC21)上夾在兩點之間的部分(RBD,也就是“鑰匙”的關鍵的齒條的部分,蝙蝠病毒的RBD不能感染人類)被切除然後替換了(以SARS病毒的能感染人類的RBD齒條)。而弗林酶切位點的作用是加強了替換齒條後的新冠鑰匙的整體感染力,可以說是加強版SARS鑰匙。

總結一下,新冠是這樣製造出來的:把模板蝙蝠病毒的不能感染人類的齒條切除(留下兩個限制性酶切位點證據)替換以SARS的能感染人類的齒條,然後再通過插入一個弗林酶切位點,大大加強它的新鑰匙的感染力,如此新冠就產生了。

【閆博士對MIT Press的評議的反擊】

我們不同意評議者或者編輯部把這些評議強加在他們的結論里,事實上評議者的任何論點都沒有堅實的基礎。他們的所謂證據已經被證明是偽造的。評議者還顯示出對冠狀病毒生物學、演變學的理解上的嚴重缺陷。他們的評議是沒有基礎的、不謹慎的和誤導性的。這樣一來,他們魯莽的行為損害了全世界揭露新冠起源真相的努力。他們才是缺乏科學誠信的人,而不是閆博士。事實上,閆博士的報告一直堅挺,因為他們是基於鐵的事實和合乎邏輯的堅強的具科學性的分析。

另外,評議者毫無根據地聲稱我們的報告可能是出於政治目的,並質疑我們的發表的時機。然而事實正恰恰相反:我們的報告與政治無關,而只就COVID-19大流行起源的科學調查。把事情政治化的,恰恰是羅伯特.加洛博士領銜的這四名評議者。他們不專心討論我們報告的科學性,卻跑出同行評議的範疇去牽扯那些與科學無關的事。我們發表報告的時間並非算計好的。然而有趣的是當評議者們質疑我們報告的時機的時候,他們卻僅僅在我們發表十天后就發表了評議。在同行評議領域這是驚人的速度。人們不得不懷疑這評議的倉促發表時間的背後是什麼?這些評議者的動機是什麼?

必須指出,評議者加洛博士與中共政府有密切關系。2009年,山東省濟南市成立了名為“加洛生物學院”的研究機構。自2017年起,加洛博士與香港就有著商務和經濟關系。另外,中共政府最近授予加洛博士中源協和生命醫學獎,按照新聞的說法,該獎是中國生命科學和醫學領域的重要權威獎項。有趣的是,該獎是在加洛博士發表此對我們報告的批評性誹謗性評議後三個月後宣佈的。盡管我們沒必要回應這種無根據缺乏科學性的評議,但我們還是覺得有必要回應,以防止此評議可能引起的更多的損害。歸根到底,我們只是想讓全世界瞭解COVID-19的真正來源。所以我們決定繼續給出點對點回應。

【MIT Press的評議文字】T.Koyama(日本)的評議

評議者提供的RR:C19的證據,量化評分:誤導。該研究的方法和數據存在嚴重的瑕疵和錯誤,結論是信息誤導性的。理想的研究的結果和結論應該至少更多總結它的結果和結論的反對面而非贊同面。決策者不應該在任何決策中考慮這些證據……

評議:由新冠病毒引起的COVID-19,已經在意想不到的程度上損害了許多國家的經濟,而病毒揭露了我們的社會面對新病毒時的脆弱和虛弱。所以,病毒起源需要立即被明確認定,以防止更大的損害以及未來同樣的大流行出現。然而不幸的是,直至今天,我們還沒確定新冠可能的中間宿主。在這篇“新冠基因不尋常的特徵說明其為實驗室改造產物而非自然進化,以及它可能的合成方法”報告中,作者暗示新冠是改造的而非自然出現。如果展示出有力的科學證據,這種可能性不應被排除,

作者聲稱新冠是從冠狀病毒ZC45改造的,而ZC45來自2017年舟山捕獲的蝙蝠樣本。關於新冠的一種多樣性分析表明,新冠病毒和ZC45間有超過3000個核苷酸的差異。作者需要解釋這些差異是如何被改造的,並且解釋他們聲稱的限制性酶切位點(改造)刺突蛋白的方式。從實際的角度來看,ZC45不可能是模板,作者需要找到更好的模板。

【戰友淺釋】這一段的關鍵在於,如閆博士在第一、二兩篇報告中所說,新冠病毒的刺突蛋白(打開人類細胞的鑰匙)是被以限制性酶切位點的方式改造過的,但是長度遠小於3000個核苷酸,而新冠和ZC45有超過3000核苷酸的差異(除刺突外還有一些差異段存在),於是評議者認為自己抓住了把柄,並藉此質疑說ZC45不可能是新冠的模板。

【譯MIT Press的評議文字】T.Koyama(日本)的評議

另外,作者對S蛋白里弗林酶切位點的PRRA插入段的推測似乎看起來很有趣。然而,最近報道的發現於2019年雲南的蝙蝠樣本上的病毒RmYN02 (EPI_ISL_412977),在同一位置有PAA插入段。當作者聲稱RmYN02很可能是偽造的時候,文稿中並沒有提供確鑿的證據支持。另外,PRRA里精氨酸密碼子的運用的觀點沒有說服力,因為這些可能是宿主或其他病原體的可移動因數造成的。需要更多的調查來闡明PRRA插入段的秘密。

基於這些理由我們總結說文稿未顯示足夠的科學證據以支持新冠基因改造起源說。

【閆博士對MIT Press的評議的反擊】

評議者問基因的其他部分是如何以和S蛋白改造類似的方式——限制性切位點——而改造的。很明顯,這位評議者根本沒有理解我們的報告。我們從來沒在報告里說過新冠的其他部分也是用限制性切位點改造的。事實上,在我們第一篇報告的第二部分,尤其是2.2第四步,我們已經清楚地描述了其餘部分的基因不必使用限制性切位點就被合並進來了:(以下引用第一篇報告原文)

“除了改造刺突基因(從第一步到第二步)以及ORF1b基因(第三步),其他部分的基因片段要麼是用從模板病毒做RT-PCR放大,要麼是通過用一定步驟把模板病毒做少許改變的DNA合入。我們相信後一種方式更有可能,因為它能把序列變化引入到保守度低的蛋白構成的易變區段。這個過程很容易用多重序列對比來引導。更保守的氨基酸序列,如E蛋白,也許沒有被改變。”

【戰友淺釋】閆博士第一篇報告里說的新冠可能的改造程式是兩個平行的步驟同步進行,一方面用限制性酶切位點切下模板上的RBM(病毒鑰匙的齒條部分)用SARS的齒條來替換,然後在特定位置插入弗林酶切位點;同時另一條線路對模板上的Orf1b(和鑰匙相鄰的部分)進行加工,靠RT和PCR技術(這里不展開解釋)的混合使用,然後兩條線會合,整體組裝完成全病毒製造,再經過一些必須的適應性試驗,一方面可以“做舊”加強偽裝,一方面可以讓病毒更好地適應環境。顯然,除了鑰匙的部分,其他部分的改造不是用限制性酶切的方式,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這里評議者犯下的低級錯誤絕對不是水平問題。大家要知道這些評議者和閆博士一樣,是屬於“奧運選手級”的高手,水平之高是我們這些普通人難以想象的。這里評議者根本就沒看清楚(或者故意不看)閆博士的報告寫了什麼,這不僅是時間倉促所致,也是態度問題。沒話找話亂說一氣,反正普通大眾看不懂,只知道有專業人士批評了閆博士,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閆博士對MIT Press的評議的反擊】

評議者犯下的這個錯誤說明他或者沒理解報告的相關部分,或者他故意忽略了這個部分,在他寫評議的時候。無論如何,他自證自己是個不稱職的評議者。

在我們第二篇報告的最後總結部分,我們進一步描述了修改是如何引入的以及為什麼對製造生物武器來說, 這種修改是必須的:“如我們之前的報告所示,盡管使用了病毒模板,但創造新冠,必然要藉助DNA合成來更改模板序列(在我們第一份報告的第二部分的步驟1和步驟4)。可以通過現有的SARS和SARS類冠狀病毒序列的多序列對齊,來安全地引導這個做法。這個做法步驟已經得到展示,並且可以引入不同位置/區域的同義突變和氨基酸(非同義)突變。從負責任的科學家的角度來看,這些更改是必要的,否則該病毒的工程性質,以及與模板的聯系顯而易見。”

評議者還質疑ZC45不可能被用作製造新冠的模板。評議者這里的意見是錯誤的和不負責任的。一個重要的事實是,盡管ZC45/ZXC21和新冠在核苷酸層面是89%一致性,它們在氨基酸層面相似度卻是95%。顯然,超過50%的變化了的核苷酸是同義的變異並不改變氨基酸編碼。剩下的非同義變異的變化部分,很容易被引入到不同區域/位置的蛋白質上。而且,這個流程在一份2008年的發表作品的補充圖1中很好地得到了圖示。最後,少量的隨機變異必然會在後續的實驗室開發中累積起來,這些是必須的下游流程,以便一定程度上模擬自然演化。這些隨機變異當然也對整體差異產生了一定作用。所以,ZC45/ZXC21和新冠的錶面差異並不妨礙其被用作製造新冠的模板。

重要的是,我們在第一篇報告里已經說明,1)新冠和ZC45/ZXC21在E蛋白上100%一致。2)不論是在蝙蝠冠狀病毒株還是新冠毒株,都已被證明E蛋白具有氨基酸變異容許性。如果病毒是自然演化而來,且從蝙蝠跳到中間宿主,然後再跳到人,怎麼可能新冠的E蛋白和始祖蝙蝠病毒E蛋白100%一致?可以看出,評議者並沒有意識到這項證據的重要性,這一點也可以讓我們對這個評議的可靠性和可信度產生質疑。

另外,還有一點也很重要,製造生物武器時,犯罪者不禁會想要模糊武器和製造所用模板之間的關系。這種核苷酸的11%差異或者氨基酸的5%的差異,在他們看來是必要的。還有一點也很重要,這些差異中有些可能是為了實現其他設計功能而故意引入的,雖然這些設計的功能最後在病毒版本里也許並沒有充分實現。我們會進一步發表調查此類可能性的報告。

至於RmYN02和弗林酶切位點,評議者需要詳細解釋PRRA插入段如何能夠在宿主或其他病原體的可移動因數里產生。他在這里只給出了一句沒有科學力度的話,因而不構成有效論點。我們建議評議者仔細讀讀我們的報告,學習一下如何正確地分析一個科學問題。那樣他才能充分而負責任地應答,方能顯得像個有資格的評議者。

最後,RmYN02是偽造的,這在我們第二篇報告里已經解釋過了。在第一篇報告里我們已經說了它是偽造的,並說我們會在第二篇報告中提供證據。評議者不應該匆忙地(在我們第一篇報告發布十天后)用RmYN02作為他的證據來做評議。

總體來說,這位評議者根本就沒站在科學的立場上。

閆博士第三份報告原文鏈接:https://zenodo.org/record/4650821

編輯/校對/發稿:正義的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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