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鴉片戰爭後的中國人

作者:Tito

封面來源:搜狐網站

中國人總是在夢中呼喚著自己的王朝,總是幻想中期待著中華名族的偉大復興。好似沒有一個偉大王朝的傳承,國人就無法正常的生活。

我記得我曾經和一位戰友辯論過。他的論點很簡單,就是美國有三次覺醒的機會,但是都錯過了。其中一次就是本次的美國大選,另外一次就是尼克松訪華,被他稱為“媚華政策”,再有一個我就記不得了,我真的已經不想聽了。我的回復也是簡單粗暴,我更關心中國人什麽時候覺醒。任何一個國家,對外建交的時候都是基於當時的國家利益。尼克松訪華是美蘇冷戰時的破局外交,站在美國立場上,這沒有什麽可質疑的。可是如果用中國人今天的悲哀,去責怪美國當時的外交政策,就很莫名其妙。

所以,更多時候,我對國人是更苛責的,因為更多時候,國人還是在睡夢中,不斷的尋找愛自己的那個聖人。因此,我總是針對國人的麻木來述說。

第二次鴉片戰爭之後,鴉片進口合法化了,數量進一步增加,到1880年達到頂峰6500噸,是1839年的2.5倍。此後受價格低廉的本土鴉片競爭,進口量開始迅速減少。 1907年中英簽署《中英禁煙條約》,到了民國以後洋藥已經很少了。

本土的罌粟種植在太平天國運動之後開始迅速擴大,1870土藥(本土鴉片)產量已與洋藥(進口鴉片)持平,在1906年土藥產量達到3.5萬噸,是進口鴉片最高峰的5倍,是第一次鴉片戰爭前進口量的12倍。 1880年代後期吸食人數估計為人口的10%,煙癮很大者估計3%-5%

鴉片有害,人人皆知,可是銷路依然不斷。當我讀到“虎門銷煙”這一塊兒時,好奇為什麽禁煙還用銷煙?誰都能看見鴉片的危害,誰還能去買鴉片呢?可是事實,事以願違,吸食者,不斷增加。等到1906年的時候,本土鴉片,已經是進口鴉片的五倍了。也就是說,國人的癮君子在不斷的擴大。或許每個人都認為如火如荼的禁煙運動失敗了,但事實是,歷史總有另一番真相。

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時任陜西巡撫的林則徐在寫給他的學生、江西撫州「署知府」文海的信中,再度提出1833年的意見,認為內地可以種植鴉片:“鄙意亦以內地栽種罌粟於事無妨。所恨者內地之嗜洋煙而不嗜土煙,若內地果有一種芙蓉(指鴉片),勝於洋販,則孰不願買賤而食?無如知此味者,無不舍近圖遠,不能使如紹興之美醍,湖廣之錠煙,內地自相流通,如人一身血脈貫註,何礙之有?”他所擔心的,是消費者是否能接受土貨:“第恐此種食煙之人未必回心向內耳!”

我該如何去形容這一段歷史呢?駭人聽聞?瞠目結舌?毀掉三觀是肯定的了。林則徐早在1833年便認為可以種植鴉片販賣,問題的重點是誰來賣?誰得利?我不得不重新勾畫出一個時空,以人性的惡去看待那個時代,然後一句感嘆,“難怪你大清最後滅亡了。”

中國人總在尋找一個對他們好的聖人,指引他們,愛護他們,幫助他們。可是事實中,一個當官的人,優先考慮的是為皇帝做事。古有名語,“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如何為皇帝找錢才是為官正道,不肯定皇帝,怎麽會有這麽多當官的。對百姓,更多時候是不餓死就行,餓死了也就餓死了。所以,在我的想法裏,鴉片為什麽受那麽多中國人歡迎?皇帝想撈錢,當官的也想撈錢,不會否定種植鴉片。老百姓每天盼著有一位明主來愛戴他們,如果沒有這種明主,就郁郁寡歡,惶惶不可終日。生活無著落,就喜食煙片,在幻想中醉生夢死,所以百姓也不會反對鴉片。我忽然想到了《盜夢空間》這部電影,想到了那句經典對白,“他們為什麽都在夢裏?”“對他們來說,夢裏才是現實。”

我更認為,這才是發生在鴉片戰爭前後的事情。這是一個社會的怪現狀,大清上下真實麻木不仁的體現。我有點兒想不明白,大清百姓是如何適應這種社會的?

直到最近,我看到,一群需要鴉片不斷刺激自己內心空虛的民族,無時無刻的等待著皇帝的熱愛。後來,皇帝來了,高喊著“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而來。吃飽飯沒幾天的中國人就集體高潮了。我在想,中國人即將面對的慘痛,或許可以用鴉片來緩解吧。

這是2021年,可是讓我感覺,今年就是1860年,第二次鴉片戰爭結束那一年。

參考文獻鏈接:

  1. 🔗第二次煙片戰爭後的影響
  2. 🔗林則徐給學生信件

審核/校對:Ting Guo

(免責聲明: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跟GNEWS平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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