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聊農村】我所瞭解的農村黑社會(六)

五月花寫作組 | 作者:跟隨戰神 | 編輯、美工、發布:滅共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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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聊農村】我所瞭解的農村黑社會(一)

【周末聊農村】我所瞭解的農村黑社會(二)

【周末聊農村】我所瞭解的農村黑社會(三)

【周末聊農村】我所瞭解的農村黑社會(四)

【周末聊農村】我所瞭解的農村黑社會(五)


(接上文)

大山生活在社會的底層,但是不甘於被壓迫和欺負,不甘於赤貧的生活,出於“對美好生活的嚮往”,於是踏上了“致富”之路。靠著暴力起家,靠著暴力維系。最終,與當地公安、政府官員一拍即合,建立自己的利益鏈條,形成官黑一體的社會黑結構。

黑社會生存的基礎是暴力,但是,純粹靠暴力生存的黑社會幾乎不存在,尤其到黑社會發展到一定的規模。黑社會的最終目的是獲取利益,而依靠暴力獲取的利益有時成本太高,過頭的暴力甚至會招致滅頂之災。所以黑社會的長期發展,必須有一定的產業支撐,這也是黑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然。就像病毒一樣,謀求的是與宿主的共生,黑社會謀求的是與中共官員的共生。

黑社會組織一般從事一些低端產業,比如歌廳、舞廳、賓館、建築業等。這些都屬於勞動密集型,從業人員眾多,有社會各個層面的參與。這樣,黑社會具有相當大的施展空間,並有具備一定的優勢。同時,賓館、娛樂場所往往是黃賭毒的聚集地,一般商人不願意冒風險,往往和地方黑勢力合作,或合股,或尋求一定的保護。再比如,各地方政府為了政績的需要,大搞各種工業園區、高科技開發區,這里暫且不論因園區審批產生的貪腐。單說這些園區占用了大量的土地,其中涉及的徵地拆遷工作量巨大、難度巨大。這時候往往有黑社會介入並參與,黑社會牟利的同時為地方政府解決了難題。東北最大的黑社會頭子喬四就是靠暴力拆遷起家。

農村黑社會又有其特殊性。因為經濟不像城市那麼發達,沒有大量的流動人口,所以賓館、娛樂場所相對較少。但是,農村的最大優勢就是大量的土地。土地是中共經濟的基礎和支柱。中共實行的房地產經濟本質是土地經濟,從每次土地招拍掛的時候地王頻出就可證實這一點。房地產的最主要也是最大的成本來自於土地,而土地的收入都進了政府的腰包。

大山看清這一點,於是走上了靠土地掙錢的道路,從農村裡承包了大量土地。說是承包,實則和白拿相差無幾。每畝每年幾十元的價格,租期二三十年。然後,大山左手進右手出,既有倉儲的庫房,又有種植蔬菜的大棚,還有二手車交易市場。一轉手,幾十倍的利潤裝進兜里。當然,有的土地根本不是大山的,雖然在他的名下。有村長的,還有鎮里領導的。因為領導必須保持“廉潔”,所以大山出面代持。既保住了領導的名聲,有保住了領導的利益,可謂一箭雙雕。從代持一事可以看出,大山已經和鎮里某些領導勾結在一起。下麵的一件事更加證明瞭官府和黑社會沆瀣一氣的事實。

由於最近幾年的美麗鄉村建設,當地政府對環境和市容市貌的要求幾近瘋狂,雖然鎮和村並不能和市裡相比。這不,大山和鎮政府簽了一紙合同。全鎮的鎮容鎮貌由大山外包,據說一年幾百萬的承包費。這樣,小商小販、擺攤賣菜、路邊燒烤、理發美容、街頭小廣告統統歸大山管理。按照中共國的現狀,這些東西屬於城鎮管理的範疇,應該歸城管部門管理。但是,當地政府硬生生的放著城管不用,寧願多花幾百萬外包給大山,其中的蹊蹺之處值得深思。

城管是中共國特有的組織,成立於九十年代。城管的前身,稱作城市管理監察大隊。城管大隊成立之初,主要責任就是驅趕路邊攤販,即使有證經營的攤販和人力三輪車,也在掃蕩之列,為的就是領導眼中的城市形象。中共國的城管臭名昭著,其背負的血債無數,其雙手沾滿了百姓的鮮血。城管動用暴力是其解決矛盾的重要手段,執法也有黑社會化的趨向。現在好了,直接使用黑社會取代黑社會化的城管,中共政府在以黑治國的道路上又跨了一大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北方的農村都存在著集市,就是每逢一六或二七或三八或四九的日子,當然是指農歷。十里八村甚至鄰鎮的村民都會趕來,在指定的地方聚在一起,賣菜的、賣肉的、賣魚的、賣衣服的、賣各種用品的不計其數。而來買東西的人更是超過做買賣的。這在北方稱之為“趕集”。集市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但是集市散後或多或少留下一些垃圾。以往的做法是清潔人員負責清理,但是大山改變了做法。要求每個攤主預繳清潔費,符合衛生要求的退還,沒做到的扣掉清潔費。

這下炸了鍋,引起大家的強烈反對。其中有個賣衣服的商販,由於拒絕交費,被打致的半殘。攤主的理由也很充分,賣衣服沒有垃圾。攤主有個兒子,二十多歲,瘦瘦的身體,弱不禁風,無業游民、游手好閑。他找到了大山,要求經濟賠償。大山的兄弟們不由分說,一通暴揍,打得滿嘴是血,大山揚長而去。第二天,攤主的兒子一瘸一拐的又來了,得到是大山一頓掌摑,就這樣連續三天。攤主的兒子說:“要麼打死我,要麼賠錢”。

大山人生中第一次賠了錢,10萬元給了攤主的兒子。因為大山知道,如果發生命案,影響到政府官員的政績,就可能斷了自己今後賺錢的路子。大也山知道,攤主的兒子和當初的他自己一樣,已經窮到沒什麼好失去的了,這樣的人不怕死。

這就是中國農村黑社會的一個縮影,底層老百姓在中共無形黑手的操控下,成了瓮中的蛐蛐,雖然很多時候不情願,但總是無意識的鬥個你死我活。中共利用底層管理底層,利用弱者奴役弱者,對老百姓的控制手段可謂空前邪惡。

唯有推翻共產黨的體制,老百姓才能擺脫奴隸的枷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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