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共頭條】唯閆不破:偽數據分析掩人耳目 真科學報告正本清源

作者:卡拉馬佐夫姐姐【㊙️翻Gnews原創組】
責編:萌萌的朋克、Shifter

圖片來源:The Brazilian Report

2021年3月30日世界衛生組織發布姍姍來遲的病毒溯源報告堅持自然來源說,稱非常可能是蝙蝠通過某種未發現的中間動物宿主傳給人類。同日美國等13國抨擊該報告是中共干預的產物。3月31日閆麗夢博士發表第三篇科研報告《兩個不請自來的“同行評議”的失敗,進一步證明中共病毒武漢實驗室起源和閆氏報告的正確》,與世衛組織的偽科學溯源報告形成鮮明對比。與世衛組織的偽科學報告遙相呼應,各國政府的官方疾控中心、病毒研究機構、公共媒體平台非常熱衷於發佈各種眼花繚亂的中共病毒數據與分析預測。這些玩弄花哨版本和概念術語的數據統計,看似科學而專業實則是隔靴撓痒的無力、無效而無果。只有回到閆麗夢博士關於中共病毒真相的三個科研報告,才能對中共病毒的本質、來源、特點、危害、預防和治療有正本清源的真實性認識。

盯著各樣病毒數據和圖表成為自欺欺人的習慣

2019年底,CCP病毒於武漢爆發,並很快肆虐全球,全人類的生活方式因此改變。除了戴上令人窒息頭疼的口罩,不得不減少聚集活動等等之外,筆者發現,許多人養成了一個新習慣:經常盯著各種各樣的感染數據、重癥數據、死亡數據、康復數據、7天平均值數據、R值、未來預測數據…… 等等各種眼花繚亂的關於CCP病毒的數據可視化信息圖,仿佛投機股民天天緊盯股票走勢一般。

可是大數據時代,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數據和圖表。每時每刻,各種媒體平臺、政府網站、科研機構、非盈利組織等等都在生產各種各樣花裏胡哨的CCP病毒圖表,仿佛不搞幾個高大上點的圖、算幾個高深的指標就不夠檔次似的。

筆者認為,這些大數據時代應運而生的交互式圖表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對戰勝CCP病毒這個目標而言作用有限,甚至占用了公眾太多的註意力,況且對CCP病毒未來感染趨勢的預測基本都是錯的。而這恰恰凸顯了閆麗夢博士關於CCP病毒三篇報告的極端重要性,因為這次全球大流行的重點根本不在這些浮於表面的傳染病學數據,而在於CCP病毒的病毒學人工構造機理,這才是紛繁復雜的數據波動背後的根本原因,而這一點目前只有閆麗夢博士在她的報告中寫清楚了。

多數CCP病毒傳染數據分析浮於表面,作用有限甚至在幫倒忙

CCP病毒傳染病數據交互圖感覺制作越來越精美、細致、復雜,各類指標數據應有盡有。以下是幾個具有代表性的CCP病毒圖表的例子:

  1. 全球感染數據

第一個例子是大名鼎鼎的約翰·霍普金斯(John Hopkins)大學冠狀病毒中心COVID-19交互式地圖:

圖片來源:https://coronavirus.jhu.edu/map.html

從這個制作非常精美的交互式信息圖中人們可以輕易查到每個國家和地區當天以及隨時間變化的感染人數、死亡人數、測試比例、死亡人數、死亡率等等,看上去信息量極大。

  • 美國郡縣感染數據

第二個例子是洛杉磯縣每日更新的CCP病毒感染數據圖表,如下圖:

圖片來源:http://publichealth.lacounty.gov/media/coronavirus/data/index.htm#

由上圖可見,到了美國郡一級,CCP病毒相關傳染數據更加翔實,住院數、陽性率、甚至死亡率都按種族,甚至貧困級別分門別類算出來了。而如此翔實的交互式圖表在美國許多郡的政府網站上都能見到。

  • 進一步傳染病學分析——以R值為例

第三個例子來自BBC對CCP病毒R值(R number)的一篇科普報道。該報道向讀者科普了傳染病學範疇中R值的定義:R值在此處是估測CCP病毒傳播能力的一項指標,R值大於1表示一個病人平均會傳給不止一個人,因此病毒會繼續傳播下去,越傳越多;而R值小於1則表示一個病人平均只會把病毒傳給小於一個人,因此病毒會逐漸停止傳播。此外,該報道還詳細畫出了英國R值逐漸變化的時間序列:

圖片來源:https://www.bbc.com/news/health-52473523

這些五顏六色的圖表在過去的一年多裏,每天更新,還附帶算了各種數據,用了各種花裏胡哨的模型,看上去提供了非常多的信息。設計圖表的人也非常用心,從傳染病學的角度來說的確是有用的,人們也可以通過這些詳盡的數據了解周邊疫情的走向。可是話說回來,這些數據作用又有多大呢?一年多了,CCP病毒不僅還在肆虐,而且一個又一個的變種越來越猖狂,每分每秒還是有人因病毒而死。就像一個病人,縱使把病人身上的各種癥狀描述得再詳細不過,要是找不到病竈,癥狀描述頂多也只能起到輔助作用。

更嚴重的是,這些圖表分散了公眾很大一部分註意力,而這些註意力本可以集中到CCP病毒來源追責上,因為這才是解決CCP病毒的唯一可能途徑。比如,一位來自德國世界報主管經濟與財經板塊的名叫奧拉夫·格瑟曼(Olaf Gersemann)的記者,每天持之以恒、勤勤懇懇的在推特上更新各種各樣的CCP病毒傳染數據圖表,包括確診數、七日平均確診數、與上周的比較、R值時間序列等等,最近又開始跟蹤德國疫苗註射情況,以下是來自他的推特的幾個代表數據分析圖:

圖片來源:https://twitter.com/OlafGersemann

想必格瑟曼先生每天制作這些圖表的時候心情也會隨著這些數據的波動而波動吧,天天眼巴巴的盼著R值什麽時候能小於1或是什麽時候新增確診數能顯現出向下的苗頭,可能還會一邊分析感染數據一邊想著這全球大流行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正如他的讀者們一樣。

筆者非常能體會這樣的心情,感同身受。筆者承認,在CCP病毒爆發最開始的幾周,自己也曾盯著這些感染數據,並且天天盼著這些數據什麽時候能降下來(顯然一次次的失望了)。後來隨著閆博士通過路德社向大家科普CCP病毒的本質——人工制造的超限生物武器以後,才逐漸明白這才是這次全球大流行的根本原因。每天起起伏伏的數據之是“癥狀”,而不是“病竈”。

更有許多政策制定者們天天盯著這些感染數據,看著數字稍微降下來一點,趕緊迫不及待的放開,眼看著數字回升,又趕緊開始封鎖,甚至還沒完沒了地討論是否應該戴口罩,學校該不該開學,餐館該不該恢復堂食等等,決策基本完全基於這些浮於表面的感染數據,既浪費了許多公眾資源,又折騰了民眾,甚至可能適得其反。要是決策者們早一點認識到閆博士爆料的重要性,是否會更多的依賴於對病毒本質的認識而不是過山車似的感染數據來作決策呢?

經濟學家到明天才會知道為什麽昨天預言的事情在今天沒有發生”

這是諷刺經濟學家的一個笑話,側面反映所有經濟學家對未來的預測基本都是錯的,頂多只能當事後諸葛亮。不僅是經濟學預測,這個笑話套到以流行病學歷史數據為基礎預測未來相關感染數據的行為,似乎也同樣適用。比如,美國比較權威的CCP病毒預測機構之一叫做華盛頓大學醫學院衛生計量與評估研究所(Institute for Health Metrics and Evaluation,簡稱IHME),該機構在過去的一年多中運用大量復雜的模型預測各種CCP病毒感染指標,筆者回溯了一些它們過去的預測,在與現實情況比較,很可惜,這些預測準確性堪憂。下圖展示了IHME在2020年4月對於美國CCP病毒感染死亡數的預測(實線為實際死亡數,虛線為預測死亡數,紅色陰影為預測死亡數範圍):

圖片來源:https://ktla.com/news/nationworld/influential-ihme-model-projects-coronavirus-deaths-will-stop-after-june-21-but-experts-are-skeptical/

後來美國CCP病毒死亡數有多慘烈大家也知道了,顯然該模型過於樂觀,而且完全沒有考慮到第二波疫情的可能性,紅色陰影部分(預測死亡數範圍)哪怕與實際死亡數有交集,也因為範圍太大而沒什麽實際參考價值。

類似的錯誤預測還有很多。這些模型哪怕做的再復雜,也不可避免的混雜著人性的弱點(比如說過度樂觀和僥幸心理),原始數據質量缺陷(比如說假陰性和假陽性),以及模型本身的局限——只能基於歷史數據預測未來,模型沒有考慮到的變數卻沒有辦法計算在內,而後者對於預測此次CCP病毒大流行來說恰恰是最重要的。

拿IHME版本的預測舉例,這些模型都沒有考慮到最根本的重點——CCP病毒是中共制造的超限生物武器,與別的病毒大流行有根本性的不同,變異隨機且越變越毒,疫苗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強變異、抗體增強效應(ADE)等)可能作用有限甚至適得其反。這些錯誤疊加在一起,預測得如此不準也就見怪不怪了,哪怕再復雜、精致的模型,最終基本也是白搭。讓人不禁想到墻內幾十年如一日炒股的股民,許多把“技術分析”,“MACD線”,“市盈率”等等術語說的頭頭是道,到頭來基本還是被割韭菜,因為中共不想讓他們知道墻內的股市大盤數據根本就是用電腦控制的“假搟面杖”。

到現在為止,IHME還在努力的用各種各樣的復雜模型來預測各種指標,至於準確性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不知道IHME會不會花點時間讀一下閆博士的病毒報告,而不是陷入數字遊戲的幻境中無法自拔,因為前者才是數據背後的根本原因,才是對CCP病毒預測最有幫助的信息。

走出CCP病毒“西西弗斯困境”的唯一途徑閆博士3篇中共病毒科研報告

西西弗斯是希臘神話中一位被懲罰的人,他每天的受罰方式是從山腳把一塊巨石推到山頂,而推到山頂後巨石又會滾下來,於是他只能不停地推著石頭,徒勞無功,但永無止境。這個著名的隱喻像極了天天盯著CCP病毒傳染數據和因病毒而日復一日掙紮的人們,不知道如此痛苦的意義在哪裏,也不知道除了努力掙紮還有什麽別的辦法,更不知道何時才是個頭。盯著上下起伏的感染數據,不了解數據背後的本質而盲目預測註定是徒勞,預測者和讀者甚至會因不斷的預測錯誤失去信心而漸漸陷入絕望。而目前唯有閆博士的病毒報告才能解釋CCP病毒大流行的根本原因,唯有消滅中共才有可能拿到正確數據、病毒骨架樣本,才可能有真正的希望的曙光。只有了解了CCP病毒中共軍方實驗室制造、強變異的本質之後才能預測出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等等幾乎必然發生,考慮到根本原因之後,這些統計數據與預測,以及相關的決策才會可能有意義,反之,沒有根本原因作為支撐的統計模型只能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人類怕是只能陷入西西弗斯的詛咒中。

參考鏈接:

1 The Wuhan Laboratory Origin of SARS-CoV-2 and the Validity of the Yan Reports Are Further Proved by the Failure of Two Uninvited “Peer Reviews”
2 新冠疫情:世衛溯源報告引來的讚賞,爭議和質疑
3【滅共頭條】閆博士團隊第三篇科學報告戳穿兩篇所謂“同行評議”論文的謊言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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