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同胞的前世今生

翻譯者:Grace | 責編:人間四月

圖片來源:theprint.in

黃肯特(Kent Wong)在洛杉磯時報裏發表了一篇文章,講述他對香港的過去和現在的復雜感情。在文章開頭,他說自己雖然幾十年來到過世界上很多地方,但只有每次離開香港時,會產生一種說不出的想要回去的渴望。他原本計劃在疫情過後去香港,但隨著黑暗降臨到這座城市,這似乎是不可能的。現在,即使作為美國公民,他也不敢再去香港了。

黃肯特告訴讀者,1949年毛澤東接管中共國時,他父親在臺灣駐香港海關工作。1950年,他的父親參加了愛國起義,帶著他們全家來到中共國,幫助新成立的中共國。

但是在後來由毛澤東發動的 “大躍進 “運動中,他的父親被作為 “走資派右派 “遭到批判和懲罰。也因為這樣,黃肯特在 “文革 “中被稱為 “小雜種”,還被下放到邊遠農村被農民再教育。在經歷了三年的苦役後,在他目睹了一批又一批的 “反革命分子 “被公開處決後,他決定逃到香港——一個會接納他和千千萬萬像他一樣的人的應許之地。

黃肯特講述到,當他還是70年代的年輕人的時候,在中共國文化大革命和毛澤東統治下的最黑暗的歲月裏,他和成千上萬絕望的中國人一起,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去爭取自由。他加入了數十萬絕望的中國人的行列,冒著生命危險去獲得自由。在春末秋初之間,在夜裏,他們翻山越嶺到達海邊,從那裏遊過水面,根據路線遊了長達六英裏,到達香港。

1972年,他第一次嘗試時,在海邊被解放軍士兵抓住。一年後,他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掙紮了八個小時後,在香港附近被中共國的漁民抓住。嗆著海水,他想到了死亡,但他一直提醒自己:”為了我的母親、父親和我自己,我一定要到達香港!”數千名自由泳者死於水中,其中有3人是他的朋友。當他第三次嘗試踏上香港的土地時,他相信他已經到了天堂。

黃肯特強調,當時,香港有中共國所沒有的一切:耀眼的霓虹燈,清晨穿著整齊的商務人士穿行於擁擠的摩天大樓,午夜時分熙熙攘攘的電影院播放著打折的好萊塢電影。香港人驕傲地宣稱:”香港永遠不睡覺!”香港不夜城!” 他的心也歡呼著,”香港是東方之珠!”

他還提到,1975年去美國後,多次回香港。2014年黃雨傘運動的時候,他也在香港。他看到香港同胞在抗議中共對香港行政長官候選人選舉的幹預,這在《基本法》中是沒有的。他認為這是一個奇怪的政治場面。學生們用雨傘不是為了應對不可預知的亞熱帶雨,而是為了躲避警察的催淚彈。學生們在中環、商業區的主要街道上搭起帳篷,以引起市民的註意。

黃肯特還觀察到中環外的生活似乎再正常不過。他與多個小店主,包括在中環內的小店主交談。 讓他驚訝的是,這些店主對學生的支持幾乎一致,他沒有聽到一個直接批評學生的聲音。當他詢問一位出租車司機對於這些抗議的學生群體有什麽看法時,這位出租車司機告訴他自由選舉絕不會產生一個由中共國任命的行政長官。

黃肯特認為,香港的學生是理想主義的,是積極向上的,是充滿生機的。香港居民滿街遊行,要求改變,抗議中共利用篡改歷史教科書進行洗腦宣傳,支持香港的《基本法》。《基本法》本應保護香港自治至2047年,但已被中共嚴重破壞。

他還表明,在過去的一年裏,中共國對香港民主的扼殺,包括最近對47名活動人士的指控和對選舉規則的改寫,都刺痛了他的心,因為對他和成千上萬的中國人來說,香港不僅僅是一座城市,更是一座燈塔。

他在文章中羅列了這些事件:在1950年,中共國通過武裝入侵 “和平解放 “西藏;1989年,世界見證了天安門廣場大屠殺時,一個年輕人孤身一人擋住坦克的畫面;如今,已經有140個國家加入了中共國的 “一帶一路 “倡議,該倡議貫穿了維吾爾族所在的新疆,然而只有39個國家譴責中共對維吾爾人的種族滅絕。黃肯特覺得,中共國已經贏了。它將繼續利用其軟實力,也就是勤勞而仍然廉價的勞動力和不斷上升的消費者購買力,和硬實力,以及支持和捍衛其每一個行動的中共國鐵桿民族主義者和互聯網義務管理員的全球網絡,來最終戰勝世界上的民主國家。。

另外,他認為中共國日益增長的主導地位應該讓每一個民主國家,甚至是他自己的國家感到恐懼。他推斷,現在,自毛澤東以來最有野心的獨裁領導人已經就位,中共的下一個目標就有可能是臺灣。而在臺灣之後,擁有強大經濟實力的中共國可能就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全球帝國。

而香港呢?黃肯特認為那個曾經在他心中是他的天堂的香港,現在卻被中共永遠消失了!


評論:黃肯特的這篇報道,講述了他所經歷過,所看到過的關於香港的故事。從他的這篇文章中,讀者可以看到中共的假,騙,黑,惡在它成立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無數個善良的中國同胞就像他的父親一樣,一開始就已經被中共利用,然後遭受了其毒害。

他告訴讀者香港曾經是繁榮的,曾經是中國人心目中的民主燈塔。但是在香港回歸中共國之後,在2014年,香港的學生卻要用雨傘來守護香港的民主。或許有的讀者跟我一樣會疑惑,為什麽他的這篇文章中沒有提到2020年的由學生組織的轟動全世界的反送中運動?為什麽他沒有提到在這場運動中無數的被中共殘酷,冷血的孽待的香港學生?為什麽他更沒有提到這一代的香港學生要遭受這一切的原因?是因為他不贊同這樣的做法?還是因為他不敢提及?

他認為香港的民主已經被中共消失了,民主國家應該為中共國日益增長的主導地位而感到恐懼。請問,恐懼能阻止中共要統治控制全世界的野心嗎?香港同胞,中國同胞在過去的幾十年裏,無論是窮的還是富的,在中共的統治下感到恐懼的日子還不夠多嗎?恐懼有用嗎?難道全世界還不應該向香港的學生一樣站起來反共嗎?都要在恐懼中等待著被中共滅嗎?不是的,我們不能再逃避了,我們都要站起來滅共,不然,即使在海外,我們的下一代也會遭受到比香港孩子更慘的狀況。滅共是我們這代人保護後代人的使命。這是唯一能夠保障我們的子孫以後有自由,民主,法治的出路。郭先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如果民主的國家都不參與滅共,全世界將出現了無數個香港。沒有香港同胞的反抗,香港已經是死港,雖然香港現在已經失去了自由,民主,但是香港同胞仍然沒有放棄鬥爭,香港是我們的聖城。

>>原報道來源>> Op-Ed: My Hong Kong is now a paradise l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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