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V真人真事之專訪老班長(上)

俄羅斯莫斯科喀秋莎農場 文雪

編輯上傳 銀河

拋磚引玉,妙語連珠,歡歌笑談,真情流露盡在GTV真人真事。在這裏您會產生感同身受的共鳴,體會勝似兄弟的關愛,回憶攜手同行的時光,受到繼續前行的激勵。

4月3日GTV真人真事邀請到喜馬拉雅農場聯盟委員會的主席老班長,通過節目專訪帶您認識一個歌聲動人,真誠睿智,愛憎分明,而又不失可愛和幽默的老班長。

在滅共通往喜馬拉雅的路上,與老班長同行,他保護戰友,默默付出,言語中傳遞著坦蕩和真誠。老班長分享的教育理念、他的行事方式以及對G系列的解讀,相信會激發戰友們深度的思考,帶給戰友們新的認知和視角。感恩爆料革命和新中國聯邦帶給我們的一切,讓戰友們一路相伴,一路成長。

問題1:為什當初起名叫老班長,是過去的經歷有什麽特別的嗎,或是在部隊經歷過嗎?還是說老班長的背景比較不簡單?

老班長:大道至簡,我的背景太簡單就是不簡單。到今年我50年的人生中最大的官就是班長,隨著年齡的增長由小班長變成老班長。成為班長和戰友們在一起就像和過去的同學在一起,這是我最快樂的。

瑪莎:聽說老班長以前家裏是大地主,是否和名字有關系?

老班長:是大地主。我在2008年才第一次回到大地主的老家,還找到曾經的老長工的兒子,他在我爺爺家長大。我去看了他,老癱了躺在床上,生活很差,他說生活還不如曾經在我爺爺家做長工的時候。共產黨統治70多年,他們的生活越來越差,從那開始我每年都會給他寄點東西,這就是地主的後代和長工的後代的關系。

在當地,曾經每個地方都是我們家的,山、水、地,包括政府辦公地。很感慨的是如果我們眷戀那片土地,第二代、第三代就走不出故土,是好事還是壞事也不一定。曾經的房子和建築都被夷為平地,物是人非,現在和我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作為地主的子孫,我是一點好處也沒收到。如果新中國聯邦滅掉共產黨以後,可能我們還能依法追回我們的土地。

問題2:自從爆料革命和新中國聯邦成立以來,出現了很多勇敢的戰友,也出現了很多偽類和敗類,特別惡劣的就是九指妖和侯小寶等等很多人,這一串事都是聯盟委員會老班長和長島在處理和調節的,請問您在處理臺灣侯小寶,VOG及鳳凰農場事件的過程中,有什麽想和戰友分享的並有哪些感受?

老班長:自從有了聯盟委員會以後,我很榮幸與所有委員在一起工作。感謝有長島這樣的搭檔,舒服、順暢,三觀一致,判斷問題的方向往往不謀而合。對九指妖的判斷,就是達到這樣的默契,她做過的事情對爆料革命的損害超過所有偽類加在一起的十倍甚至百倍。

Sara曾經發公告寫Gnews文章有補貼,她後來又給刪除了。有戰友問她,她就說不知道。我看到了戰友發給我的那個公告截屏,她太可恥了,張口就是謊話。人都會犯錯誤,承認錯誤沒有任何問題。後來很多事情都證實了,Sara慣口就是“我不知道啊,是嗎,天吶”,特別令人反感和惡心。

她派出了侯小寶到聯盟委員會也做了一個委員,侯小寶由於有Sara的撐腰對聯盟委員會極大的不敬,三番五次質疑聯盟委員會。侯小寶作為臺灣農場的負責人連本農場有多少戰友和怎樣認證都不知道。當讓他報給聯盟委員會認證程序和組織框架結構時,他說我沒有,就算有我也不報,完全不配合聯盟委員的工作,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這之後就把侯小寶踢出聯盟委員會的群組,我同時也說躲在侯小寶背後的人不要再裝神弄鬼,有本事站出來單挑。Sara跳出來和聯盟委員會死磕,當郭先生嚴厲批評她的時候,剛說一句,她馬上就能認慫承認錯誤。

Sara爛到家了,任何詞都無法形容,她幾乎沒有真話,就是謊話連篇的垃圾。那個時候我就認為遲早有一天我們會和她有現在這樣一個過程,沒想到來得那麽快、直接和突然,而又恰到好處,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九指妖不爆,爆料革命就不會經歷這麽大的洗禮,對廣大戰友來說也就不會經歷這麽一次考驗。這件事對我們影響深刻,但是意義重大,最終是積極的。

長島:從VOG和鳳凰農場事件出來,九指妖暴露之後,當時我看到一個很智慧的戰友在留言說“本來老班長和長島哥去查侯小寶家的水表,結果挖出一個制毒廠”。這個比喻太形象了。當時是想先整頓臺灣農場,沒想到通過臺灣農場,把九指妖的的事情給帶出來了。這也是聯盟委員會第一次接受這麽大挑戰,在極短的時間內處理涉及面這麽廣的事件。除了文貴先生的支持,老班長也是非常辛苦,沒日沒夜,一直到現在還在處理後續問題,老班長現在基本是24小時無時差,隨叫隨到。

問題3:自從參加爆料革命,尤其加入聯盟之後,對家庭有什麽影響?家裏人有什麽支持或者意見?

老班長:我曾經也像長島想過的“過過退休生活”,新西蘭就是我選擇的養老的地方。我的一切生活因為爆料革命發生了根本性變化。因為七哥的一個電話,“新西蘭要建一個農場,你出來做負責人是否願意?”雖然之前沒有設想過,但是我毫不猶豫,舍我其誰,我就要等這個位置,感到非常光榮。爆料革命讓我半個世紀的生活覺得像夢幻一般,過去的所有經歷(都不算什麽),就像曾經和海東還有釗穎的談話,他們人生的巔峰、運動員的職業生涯的高光時刻已經過去,但是正是因為爆料革命,他們人生的巔峰才剛剛開始,現在正是參與了前所未有的改變人類命運的運動中,由一個偉大的運動員變成了一個偉大的人。

瑪莎:說得太好了,確實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是,我自己也是和老班長一樣。七哥給我去做的事情,我都會去想辦法去做好一切。我們跟著爆料革命來,就是跟隨七哥滅共,就像老班長說的“舍我其誰”,老班長有很多名言。

長島哥:我和老班長差不多。我們參加爆料革命短短幾年時間遠遠超過過去幾十年的經歷,三觀有徹底的改變,這是徹底反洗腦的過程。經過這幾年都不容易,沖在最前線的戰友,都面臨很大的挑戰,尤其是來自中共。雖然老班長不說,但是我們都明白。

問題4:我們老班長在家裏是萬花叢中一點綠,在家裏周圍都是女性,一般這種情況男人的地位都是兩極化,要麽像皇帝一樣,要麽地位比狗還低,請問老班長在家裏是怎樣的地位?

老班長:我們家的地位是這樣的,狗、孩子、女人、我。我在家裏沒有發言權,沒有地位,比如拍照片,比如家裏的雙胞胎想要買一樣東西不敢說,就用英文說悄悄話“不怕,這是Daddy”,就是爸爸是不用擔心的,基本孩子不怕我。

家裏孩子和太太及媽媽都很支持我,我非常開心,沒有感到一絲壓力。為什麽特務看到我們會跑,會恐懼而喊救命,是因為他們心虛。香港運動的時候,香港的學生在奧克蘭舉辦一些聲援活動,那些小粉紅和老粉紅們破口大罵,唱紅色歌曲甚至穿中共軍裝踢正步,簡直就是瘋狂。正反的對比,邪惡占了上風。但是新西蘭農場出現之後,態勢和形勢立刻發生逆轉,粉紅們見了我們就像老鼠見了貓。

我們在新西蘭絕對堂堂正正,我們每周都有車遊,或線下活動,或聚會,派發傳單,每周不停。戰友經常聚會,很快樂,我們在這裏展現我們農場的風貌和爆料革命人的素質,可以說我們在新西蘭占領了輿論和道德的高地。很快CCP就會成為過街老鼠,我們有信心。

瑪莎:自從加入爆料革命、新中國聯邦,有了G系列之後在家裏地位直線上升。

問題5:關於老班長的愛好,老班長的雙胞胎女兒唱歌動聽,人也坦誠。有這樣的孩子,就會有音樂天賦的父親或母親,請老班長唱一曲。

老班長:先講一下什麽叫逆增緣,在她們小的時候,我開車的時候有一個遊戲,我唱歌,她們聽到我跑調的時候就叫停,她們訓練多了,耳朵就很好。可能是在糾偏(我跑調)的過程中,訓練了她們的音樂天賦。我沒有準備,就唱一首大家都不會的歌,聽不出來我跑調。

筆者感受:老班長唱了一首《霧鎖南洋》,聲音厚重且高亢,感情充沛,令人心潮澎湃,能看出這首歌引起了老班長的共鳴,唱出了他的心聲,也唱出了我們的理想,同時也唱出了爆料革命和新中國聯邦帶給我們的希望。

“用希望換取希望,用理想創造新理想,充滿信心向前望,不必迷茫,黑暗到了盡頭,就會出現曙光”。滅掉CCP是我們的理想,CCP即將滅亡,新中國聯邦正帶領我們建設一個新的家鄉,一個民主、法治、自由並且有信仰的新中國。

問題6:雙胞胎也是咱們戰友,也支持爆料革命和老班長的工作。請問如果和雙胞胎在家發生爭執時,她們會不會用我也是戰友,以“不能這麽對待我”的口氣和你談過?

老班長:是的,會的。我有時候在車上和長島談論一些問題,就是送雙胞胎的路上。我記得有一次談論九指妖,她們就問“Sara怎麽了”,我就回答“你怎麽懂這麽多,問這個幹嘛”,雙胞胎說“我也是戰友”。

她們的學校裏面也有很多中國留學生,第一,我從來沒認為她們受到過什麽壓力;第二,有一個洋人學生電腦屏幕就是新中國聯邦國旗。在當地年輕一代中,就有很多人知道了新中國聯邦,新中國聯邦的影響力比我們想象的深和廣。

在成長過程中,每個人都有不同特長,只是怎麽樣能夠發現這個特長。關於天賦,在大陸是沒有機會發現和發揮特長,中國的教育就是拔苗助長,一個模式的教育,摧殘人的最邪惡的教育就是中共的教育體系,洗腦教育。

我認為天賦沒什麽值得炫耀的,只是在CCP的模式下,這些天賦全部被扼殺了,這是CCP最重大的罪狀。到國外之後,經過思考和覺醒後知道,CCP的邪惡是360度全面的侵蝕整個民族、國家和個體。如果中國人不能覺醒,如果不推翻CCP,中國人沒有前途,全世界沒前途,乃至全人類都面對巨大的生存危機。參加了爆料革命以後,最大的收獲就是知道了CCP是何其的邪惡,讓我們意識到我們能夠、可以並且我們在做的是消滅CCP,相信這一天很快會來臨。

未完待續,請見GTV真人真事之專訪老班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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