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指出RNA(mRNA)可以改變DNA,即疫苗可能有永久改變人體DNA的風險

翻譯:康州盤古農場 – 暴力小蘑菇
校對:康州盤古農場 – Mike Li
審核:康州盤古農場 – 心照

幾位著名的醫生、自由媒體的代表、衛生保健專家——凱特·舍米拉尼(Kate Shemirani,)、她的同事凱文·科貝特博士(Dr. Kevin Corbett)和筆者已做出如此推測,目前針對冠狀病毒(本輪流行的COVID-19也屬於這類病毒)的實驗性mRNA(疫苗)注射劑可能會改變一個人的遺傳密碼(DNA)。筆者之前上傳到Brighteon.com網站上的比爾·蓋茨的視頻“人類8號基因組和mRNA疫苗”中也提到了這一點。


(視頻連結:https://www.brighteon.com/59e20408-8324-4a1f-9de5-9c4f9d205394

因此,用“可改變人類基因組的mRNA注射實驗”這一說法被用來描述目前的狀況,即這種危險的製劑被強加給大多數並不知情的公眾。然而在一些公共媒體上,以安東尼福奇博士(Dr. Anthony Fauci)為代表的一些謊話連篇的偽公知們卻否認這一說法。另一方面,在TEDx的燈塔街(Beacon Street)專題節目中,致力於mRNA注射治療技術的莫德納製藥公司的首席醫療官Tal Zak卻表示說,針對冠狀病毒的mRNA注射劑會改變人的基因編碼(DNA)。而這段採訪發生在2017年。(在YouTube的 Silview媒體備份頻道仍保留這一視頻)
Zaks稱之為“生命程式破譯”。在視頻的開始部分Zaks就表示:“我們一直生活在這場非凡的數字科學革命中,而我今天在這裡要告訴大家的是,我們實際上正在侵入生命的程式內部(如果把生命比作一項軟體程式),它正在改變我們對疾病預防和治療的看法。他反復強調,他們(Moderna公司)認為它就像一個作業系統,Moderna在網站上也稱其為“我們的作業系統”。


(連結位址:https://www.modernatx.com/mrna-technology/mrna-platform-enabling-drug-discovery-development)。


Zaks說:“在每個細胞中都有一種叫做信使RNA或簡稱mRNA的東西,它將我們基因中的DNA中的關鍵資訊傳遞給蛋白質,而蛋白質正是構成我們本身的主要物質。這是決定細胞行為的關鍵資訊。所以我們把它看作一個作業系統…所以如果你真的能改變它,即如果你能引入一行代碼,或者改變一行代碼,其結果都將帶來對一切問題的深遠影響,從流感到癌症等。”原作者強調。
當“修改”一行代碼或“引入”一行代碼(指編輯DNA的過程)時,“代碼”或DNA就會發生變化,這意味著個人或“自我”的基因組現在已經部分變成了“科學家”所編碼的樣子。個人或自我不再是上帝的造物,而是人的造物,這意味著個人或自我可以變成“專利”的產物。他接著說,信使RNA也可以告訴細胞為製造“病毒”的蛋白質提供“編碼”。這種“病毒蛋白”對人體來說是異物。即這個人的身體製造一種可被視為異物的蛋白質,從而誘發自身的免疫系統對其進行攻擊。當身體產生這樣的蛋白質時,免疫系統就會攻擊。即你的免疫系統正在攻擊你自身產生的蛋白質,這也就意味著發生了“自身免疫反應”或“自身免疫疾病”。
這已經被業內專家、醫生、護士和無數其他相關人員多次重複。正如讀者們所看到的,我們沒有一個人在“危言聳聽”。Zaks描述了怎樣啟動這個系統; 然而,目前卻沒有辦法關閉它。細胞知道什麼時候該停止製造這種“病毒蛋白”嗎?答案是否定的,因此,一旦這個過程被啟動,就將持續一段時間。
在正常的疫苗接種後,免疫系統會攻擊這些數量有限的“顆粒”,在此過程中產生抗體或免疫應答,如果個體在以後接觸到相同或類似的“顆粒”時,機體便可以自動將其識別出來。

紮克在視頻中3分12秒時引用的研究在這裡供查閱(連結:Https://www.researchgate.net/publication/316527213_Preclinical_and_Clini-cal_Demonstration_of_Immunogenicity_by_mRNA_Vaccines_against_H10N8_and_H7N9_Influenza_Viruses)。


這篇文章的摘要刊載于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pubmed圖書館網站
(連結: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8457665/)。

在刊載于ResearchGate網站的全文中,“螢光素酶”一詞出現在第10頁。這項研究的關鍵資訊載於第4頁——“接種200微克疫苗並在第49天(通過鼻黏膜沾染)暴露於H7N9流感病毒的雪貂,其病毒載量低於檢測水準”。如果病毒載量“低於檢測水準”,就會出現兩個問題:1)雪貂在鼻內沾染的過程中是否成功接觸到H7N9病毒;第二,如果病毒載量低於檢測水準,怎麼確定動物有病毒載量。這兩點都會引起人們對mRNA注射製劑的有效性產生質疑。
此外,Zaks所引用以人類為物件的研究只持續了大約18個月。
大約在視頻第4分鐘的時候,Zaks開始討論針對癌症治療的mRNA疫苗。緊接著,Zaks討論了一種兒童的疾病,其中一個基因或“密碼”缺失,導致不能合成一種對新陳代謝至關重要的酶,目前的治療方法是移植整個器官——在這個病例中討論的是肝臟。Zaks提議可以考慮這樣的療法,即注入編碼缺失基因的mRNA,這種基因可以被包含在人類基因組的DNA中,這將“糾正”這種遺傳缺陷。
“是什麼導致細胞/身體產生所需的酶/蛋白質呢? ” 面對這個問題,紮克斯給出的回答是遺傳密碼或DNA。因此,信使RNA必須改變人體的遺傳密碼或DNA,以產生治療COVID-19的蛋白質,以此使人體產生免疫應答。


(上一個自然段的邏輯跳躍太快,感覺中英文讀者都會看不明白,這裡我來解釋一下,Tal Zaks提到的mRNA製劑通過一次或幾次注射,可以讓遺傳缺陷的個體終身產生目標蛋白,而長期產生的蛋白只能由機體自身DNA中的遺傳信息編碼出來,那麼可以推測出這個藥物永久的改變了目標個體本身的DNA編碼,否則不會在停藥之後還有永久的機體自動製造目標蛋白的效果。因此,從邏輯上進一步推出,用於接種預防COVID-19的攜帶病毒遺傳信息的mRNA注射劑也可能有把病毒的遺傳信息永久性的寫入人體DNA的風險,這也是本文主旨。 此處注釋來源於 本文翻譯者 康州農場 暴力小蘑菇 本人教育背景為臨床醫學博士)(點評為譯者觀點)


用Moderna公司的Tal Zaks的話來說,mRNA可以改變人類基因組。無論是出於設計初衷還是“意外結果”,這項技術正被用於實現這一目標。他稱之為“資訊療法”;儘管有些人會稱之為“瘋狂科學”。研究表明,在試圖“重寫”遺傳密碼以糾正缺陷的過程中存在“失敗的連鎖效應”。換句話說,改變一個基因組中的一個“存在缺陷的基因”會導致其他基因“失效”或產生其他問題。而且,有時這種治療不僅僅會引起一個其它正常基因發生失效,可能會有很多個其它正常基因同時失效。這很可能是在mRNA注射製劑的實驗性研究過程中會出現400多個不良事件的原因。
因此,下一次有人聲稱這些(mRNA)“疫苗”不會改變人類基因組或DNA時,你可以讓那個人去問問Moderna公司的Tal Zaks,聽聽他的不同見解。福奇醫生(如果面對這樣的對峙)應該像吃蒼蠅一般心裡感覺十分不適吧。
這篇文章的刊載得到了自由之子媒體(Sons of Liberty Media)的許可。
原文作者:Suzanne Hamner
原文作者介紹:Suzanne Hamner (筆名)註冊護士,4個孩子的祖母,無黨派人士,居住在佐治亞州,曾試圖動員她地區基督教群體站出來公開反對專制政府,反對極權主義政治體系偽裝宗教後的對教育的入侵,力圖使教育回歸本源。

原文地址:
https://thewashingtonstandard.com/bombshell-moderna-chief-medical-officer-admits-mrna-alters-dna/


原文相關視頻連結:
https://rumble.com/vekrxx-tal-zaks-chief-medical-officer-of-moderna-mrna-alters-dn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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