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雲長天時評46期】中共是“完美犯罪”學理論踐行者——案例十七:(2)中共舉“馬列”揚“顯學”意在造人

作者: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捆綁CCP一千年

中共大外宣新華社3月2日一篇以《“中國減貧學”何以成“顯學”》一文再次把習近平推上神壇,至少是當代孔子和馬克思的化身。因他“消除絕對貧困”成為中共向世界無恥的“回應”。因他向世界喊出“中國為什麽能”?何以成為無恥的“中共之問”?讓筆者來回答這個問題吧?中共“為什麽能”?答案在於文明世界不會像中共政權那樣肆無忌憚地殺人;答案在於中共建黨一百周年不能有窮人。而絕對貧困在中共國的定義是,當你不是餓得只剩最後一口氣就不算窮人。就這樣一個公開的“殺人計劃”成為中共大外宣魔鬼寫手打造並鼓吹為一種新的“顯學”之一,即《中國減貧學》。吹鼓手們認為,“偉大思想指引偉大實踐。帶領人民擺脫貧困過程中,習近平……為中國全面消除絕對貧困提供了科學指引和行動綱領。”(見《新華社》)筆者一時無語,不知道這種無恥的顯學竟然就這樣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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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傳統思想領域對顯學的詮釋通常是指思想學術界占統治地位的學說,也就是主流學說,在先秦思想史中特指儒、墨兩種學說。有時也指在整個中國思想史上占重要地位的儒、道、佛三家。如此說來,習政吹鼓手們把思想界在歷史上自我積澱過程中形成的一種統領人類價值觀的主流學說即顯學偷換概念地置換為統治者的說法稱作“顯學”。這是自欺欺人的行為,是完美犯罪心理學標準的極端體現。

這並非一種簡單意義的笑話,不可一笑了之,也絕對不是簡單造神運動或奉聖這樣簡單。筆者認為,為什麽中共突然加大輿論攻勢,為其治下的中國創造新的主流學說呢?順著思路想下去,你會發現一種新的所謂顯學,即馬克思主義人學和儒家學說包裹下的改造人類的“人學”,就是要強加給中共學術界,並引導人們的思想軌跡,重新定位人存在的意義和人何去何從,以及未來人類定性的問題。一種可能的研究,已經潛伏很多年,即AI智能技術致力於如何改造人類。正如筆者在《共產主義與新儒學將重新定義“人”》一文中所說的那樣,在馬克思主義人學觀基礎上“提出中國人新的‘人種學’是不可接受的自我種族歧視,是徹頭徹尾的反人類犯罪行徑。”這種納粹化人類學理論竟然要成為統治中共國主流學說的新時代的顯學,著實令人唏噓不已。

早在1998年,江澤民執政時期,中共人民大學就針對《馬克思人學理論的價值視界》展開了一系列成體系的學術研究,文中強調,“馬克思的人學理論歷來重視實踐,強調‘問題在於改變世界’,而其中的‘價值思維’和‘價值方法’無疑就構成了這種‘精神武器’的重要方面。”(見《人民大學》)可見,馬克思人學理論學者們認為,馬克思主義就是中共突破一切道德防線的“精神武器”。因為,只要中共政體不變,在重拾文革前夕馬克思修正主義路線(毛時代的馬克思邪惡性未得到充分挖掘)基礎上將馬克思主義學說進行“對立又統一”的大量改造後,使其馬克思穿上朱熹的外袍後,就徹底中共化。但中共一直在致力於對馬克思進行按需改造的路徑之中。

中共智庫一篇由林彬為第一作者的署名論文《論人工智能與馬克思主義哲學》中指出,“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從量變到質變規律始終都在人工智能(尤其是人工神經網絡)的發展過程中起著決定性的作用。此外,馬克思主義哲學中的對立統一規律也在這曲折的發展過程中得到了印證。”這進一步發現,中共在馬克思主義與人工智能,即理論指導實踐的研究過程中達到了理論上的量變後的質的變化,又以馬克思主義哲學對立與統一的矛盾中掙脫了倫理羈絆而解脫,最後作者提出人工智能衍生的超人工智能機器人的三種發展境地,1,可控性。要麽在已經實現的人體植入芯片的半人半機器人成果基礎上加以完善,使其智能人形機器人可以成為人類的好幫手,2,不可控性,即人類徹底淪為超人工智能的奴隸。超人工智能機器人擁有自我意識和自我學習能力,並且產生了控制人類的野心,那麽在面對超過自己智能一萬倍的智能機器時,人類毫無疑問將會束手無策。3,妄想控制性,超人工智能的發展始終被人類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或者是能夠控制超人工智能機器人自我意識的產生和進化。(見《愛學問》)筆者將中共吹鼓手們展望的第三類型智能機器人定位於“妄想控制性”願景,根據其論文結論看,這幫所謂理論家們完全暴露其邪惡面目,即硬著良心、拍著胸脯保證,說,“相信在科學家們的共同努力之下……人類也能夠與人工智能機器人和諧相處。”可見,這種拍胸保證完全是奉命行事,研究院本身已完全淪為專制機器服務的機器人。由此可見,這的確是人類社會面臨最大最辣手的道德倫理底線問題,目前西方國家科學家仍然在國家道德倫理委員會的監管之下,AI技術和生物基因工程沒有發展到不可控境地,但改造人類的技術已經趨於成熟。另一個不爭的事實是,西方不差技術,只差沒有馬克思主義人學和儒家思想支撐,而中共威權政府只差技術,不缺馬克思和朱熹之流的“精神武器”作掩護。

中共突破倫理的理論依據即精神武器究竟要解決“人性”的哪方面問題呢?2019年8月27日,中國社會科院網發表題為《準確把握發展與異化的辯證關系》一文指出:“異化畢竟是對人的自由地剝奪,是在整個發展過程中‘直接地’實現人的‘非人化’,因此絕不可忽視它對發展的消極作用。就發展的性質而言,異化是資本主義發展非道義性的集中體現。”(見《社科網》)此類觀點的提出,即所謂“異化”是資本主義對人性自由地剝奪這一觀點非常具有欺騙性,而馬克思譴責的“非人化”觀點恰是中共正在研究的AI人工智能的“非人類人”的研究和開發。但人類文明長期在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對比中發現,是社會主義剝奪了人性的自由,而不是資本主義,因為資本主義的本質承認人和物作為被造的關系一面,承認人直接受上帝支配的關系。而馬克思對人與物的關系則強調人是萬物的主宰,一切物質世界都是被改造對象。基於此,他們譴責“資本主義發展以實現物對人的統治為最終目標,而忽略了人本身的發展。”(見《社科網》)這種說法暴露了馬克思對資本主義的無知。

盡管如此,這些理論的提出仍具有相當大的迷惑性,因為這些哲學家們充分利用了完美犯罪心理,將人高高舉起的同時,使統治階級處於神壇之上,這就是為什麽馬克思認為資本主義世界的人是物質的奴隸在毛澤東時代受到極大的吹捧和歡迎的原因所在。因而,馬克思變態“異化”理論在中共政權接過衣缽後將其無限延伸下去。

這些理論的提出目的還在於其迷惑性,因而,馬克思的“異化”哲學觀是集黑格爾和費爾巴哈等一些唯物主義者們對人性的歪曲所致。因為青年時期的馬克思認為“精神的無知成為異化”,這便是說,唯物主義者們即無神論者,他們本質上是否認靈魂的存在,這就對人性內在和外在的變化產生迷失的幻滅感,因此,馬克思對異化論本身是矛盾的,他一方面承認“資本家在異化中得到了輕松與力量,他們在這種異化中仿佛獲得了人類的存有感;無產階級在異化中感到無力及‘非人的’存在。”正因為如此,一方面憤怒地“認為資本主義給工人如此迅速地堆積無產階級的苦難,以至於他們必須采取社會革命以求生存,”實際上是馬克思主義者們營造了虛幻的共產主義,其陣營追隨者們與文明社會和正常的人性是決裂的,卻又在決裂的過程中使自己感到被異化,面對生存權問題必須要采取行動,謀求其存有感。因為文明世界必須遵循人性的精神和物質層面的協同發展才能推動文明,而社會主義陣營則是將人性的靈魂與身體的物化進行人為的決裂,而資本主義社會人性發展過程不是異化。

於是,馬克思主義陣營就必須進行不斷的自我革命和革資本主義國家的命,這就是今日中共國現狀的展現。因而,中共政權在研究馬列主義的過程中將毛澤東看不懂的那一套拿出來進行修正,運用逆向思維將其“異化”理論拿來有意地異化人性。比如中共正在研究的超級戰士等項目,其目的是進一步造人,將正常的人進行人為地“非人化”異化概念的偷換,人為地進行功能增強,就像增強超限生物基因武器毒性一樣。使人成為一個異化的人,而這種異化的人無論是記憶功能和無情感性等電子化的元素在進入人體後,久而久之,必然傳導到人的大腦記憶中去,從而通過傳代,改變人的基因。這就是中共強調的要重新認識生命。基於上述理論,中共政權目前正在做的則是和馬克思愈行愈遠了,中共最終統治世界的關鍵武器則是生物基因技術和AI技術的融合物,即這樣物質化的新型人類將主宰世界。智能化,生物化的超級人類仍然是物質層面的產物,這就是為什麽中共要進行馬克思主義和新儒學加共產主義的融合創新發展的緣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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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理論被中共政權發展後將其無限延伸下去。繼續強調人是可以改造世界並不依賴物質的最高本體,這加劇了對上帝的敵對力度,認為人才是造物主、反對上帝對人的主宰。因為馬克思“異化”的理論基於“費爾巴哈在基督教的本質(The Essence of Christianity)中提出的理論,”而費爾巴哈直接表明“‘上帝’觀念是人類特征的異化;”(見《異化》)馬克思的異化論基於費爾巴哈等人基礎上提出的觀點,認為資本主義將人性進行了異化,而不是那個人性分裂的馬克思。盡管如此,中共的一些吹鼓手們仍然認為“異化並不是完全否定意義上的,它對發展來說也發揮著特定的歷史作用。”因為“在異化過程中積累起來的一切積極因素都在這種可能性中逐步成長起來,並用以克服現實社會中異化所催生的對抗與矛盾,從而達到‘超越’異化的發展階段。”(見《社科網》)如何超越呢?中共信奉的馬克思將異化歸於資本主義產物,如果要超越,是否要先下到地獄裏去問一問馬克思,你老人家是不是搞錯了?本來是我們要去搞異化的嘛。幸虧你老人家提到了,“必須采取社會革命”,因此,中共一直在鬥爭中按需篡改他們所信奉的真理。在權力鞏固與爭奪權力中制造矛盾的同時又以國家機器去解決矛盾。因而,這種理論必然是失敗的。

筆者認為,在中國尋求救國之道,必須要重新審視中國先賢們一些寶貴的東西。一種現狀是,中國未來的新興力量,即爆料革命隊伍中很多人都看不懂儒家思想,他們一面肯定儒家一些東西,同時又一面否定一些東西,究竟孰輕孰重?總之不能全盤否定。在筆者看來,要全面否定中共所弘揚的,即我們所拋棄的,中共肯定的,即我們所否定的。在中華文明中重新尋找被遮蓋的亮光,應該在近似於平民思想的墨子倡導“無差別的愛”中和西方基督教文明的“神賦人權”中搭建橋梁。在中華文明即將翻過中共歷史這一頁的時候,孟子的預言印證了中共的末路。孟子曰:“逃墨必歸於楊,逃楊必歸於儒。”這表明孟子看到了中國幾千年文明中的宿命,即畫了一個圈之後又回歸到孔子這裏,即中共借“孔”制“恐”的虛假文明,一種完美犯罪心理怪圈。這種怪圈理論將人民徹底當做遵守所謂規則的智能機器人,迫使中國陷入不可持續的負面發展中。

當我們重新審視墨子的思想軌跡,你會發現墨子在“發現所師從的孔子學說,即儒家過分強調繁重的禮節規條和宗教教義,這時墨子決定走自己的路。”這時的墨子即看出儒家的致命缺陷,因為在孔子的教條中,中華文明必然是一潭死水,因為人們在繁重的教條中失去墨子主張的批判性,文明則死矣。“墨子吸引了普通百姓,使人回望到人際關系中原始樸素和直率的生活。”墨子的思想在現代文明看來屬於一種親民的平民主義。當然,正如筆者前面所述,墨子的優點在於強調“無差別的愛”,缺點在於“譴責音樂是一種浪費活動”,這實際上是受到歷史局限性的影響,是對周禮制度的一種批評,認為禮樂教化已經過時。然而,值得肯定的是墨子思想系統性的基石是無差別的愛。“他說,如果世界陷入混亂,那是由於人類的自私和偏見,而與基督教同時出現的規定的治療方法是,‘應當由普遍性代替偏見’”(見《大百科全書 墨子》)。

中共一直是以巨大的偏見(敵視文明)取代普遍性(普世價值觀),並且走到習近平時期,更是大膽地在世界範圍內推行偏見。這種由中共帶來的偏見文化已經在世界範圍內引起了混亂,因為它觸發了人性的自私、邪術、仇恨、爭競、忌恨、惱怒。卻絲毫沒有給人類文明帶來任何正面的價值觀。若幹年代後,當孩子們問起共產黨給我們帶來了什麽時,我們能回答的除了上一代人回答的文化大革命之外還是文化大革命。而且此番文革帶來的是AI智能技術和生物基因技術對人的改造的革命,幸好,中共推行的邪惡統治觸發了全球大覺醒,可以說,全球滅共時代已經到來。我們要說,餵!我們與世界文明站在一起,CCP,你完了!

2021年3月26日中午寫於東亞

引用資料:
新華社
人民大學
社科網
大百科全書–墨子
大百科–儒家
愛學問
維基百科–異化

免責申明:本文只代表作者觀點,與GNews網站無關。

校對: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東洋武士
責任編輯: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文小白
發布: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煙火1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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