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敦:中共必須為他們的罪行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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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1日美國著名中國問題專家章家敦在智庫《Gatestone Institute》上發表一篇署名文章,題目是《中共國:何去何從? 》

現翻譯如下:

今年年初生效的《中共國國防法》修正案,取消了領導中共國民政的國務院的全面權力,並將其交給了共產黨的中央軍事委員會。這些權力包括動員全社會進行戰爭的權力。

他們所做的一切,無論是看似無害的,例如丈量山峰或在火星上放置漫遊車,都是主張主權,擴張中共國的一種手段。當然,現在除了這些入侵之外,還有中共國的好戰,敵對行為……問題是,我們將對此做些什麼?

中共國將於5月或6月在火星上降落其火星車……中共國官員一直在談論月球和火星,就好像它們是中共國的主權領土-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他們對待天體的方式與對待南海的方式相同,這應該屬於他們。這意味著,如果他們到達那裡,中共國認為它有權將其他國家排除在外。

今天,讓我們集中討論中共國正在做的與遺傳學有關的三件事。首先,中共國正在收集全世界的DNA;其次,中共國正在對其國人進行基因改造,使其成為一個超人類的種族,換句話說,就是優生學;第三,中共國研究人員正在研究病原體,新病原體,人工病原體,以創造世界下一個疫情。

這裡的故事是,我們允許中共掠奪我們來獲取數據。

當時的美國國家情報總監約翰·拉特克利夫(John Ratcliffe)寫道,中共國正在努力發展超級士兵的主題引起了整個公眾的關注。拉特克利夫提到,中共國已經在對人民解放軍進行實驗,以增強他們的能力,並創造“生物學上增強的能力”。

中共國極權沒有倫理或道德,它不受法律約束,它沒有束縛感。該政權正在試圖建立一個完美的共產主義國。中共有能力和意願做到這一點,這意味著世界必須阻止這一試驗。

中共國可以通過兩種方式成為世界第一。它可以通過變得更強大來提高自己的CNP排名,也可以降低其他國家/地區的CNP排名,那就是病原體進入的地方。這種降低其他CNP的想法意味著中共對在世界範圍內傳播的中共病毒沒有有任何抑制的做法。

現在,如果下一種傳染病只留下中國人並且只讓外國人生病,那麼現在中共國的CNP排名將大大提高。

中共病毒的傳播確實是超限戰爭的一種應用。許多分析家說,生物戰是行不通的。我能理解他們為什麼這麼說,但是不幸的是,我們剛剛看到一種傳染疾病殺死了全世界約240萬人以及社會的殘酷。

中共病毒是生物武器起作用的最終證明。如果中共國科學家真正成功地開發出僅攻擊外國人的病毒,那麼中共國將可能成為世界上唯一存在的社會。這是中共國製造的針對世界及美國的武器。

1月20日–宣誓就職幾小時後–拜登發布了一項行政命令,廢除了川普總統2020年5月1日阻止美國的電網運營商購買中共國設備的行政命令。這意味著中共國現在可以自由地向美國出售壞設備。

我們應該要求中共負擔其讓中共病毒全球蔓延造成的損失。最近,我們過了50萬例死亡的可怕大關。這種病毒還沒有被我們終結,我們必須要中共國付出代價,要阻止習近平,不能將下一種傳染病傳播到他的國境之外。

我們要讓美國總統要求中共國為他們在香港的舉動承擔代價。川普總統已經施壓,但做得還不夠。我希望拜登能夠盡力幫助香港人民。

目前,中共國經濟可能還有增長,但並未以北京宣布的去年那樣2.3%的速度在增長。目前如果不是零,可能也只是比零多一點的增長。

我們正在接近一個關鍵點,這是至關重要的,拜登將不得不決定是否參與拯救中共政權的行動。我們知道1972年尼克松(Nixon )、1989年的布什(George H.W.)和1999年的比爾·克林頓(Bill Clinton)都拯救過中共。我希望拜登不要第四次這樣做。

拜登(Biden)小組-他們已經在公開場合談論過-他們說,“我們將讓中共承擔那些不可接受的事情的代價,我們將在其他方面批評他們,並在有共同利益的地方進行合作” 。我認為我們無法做到這一點,因為我看不到我們與一個試圖推翻我們的政府的國家有共同利益。我的信息是:了解中共的基本性質,敵對性和惡意,並記住一件事,就是中共故意釋放了中共病毒,疫情已經殺死了超過50萬的美國人。僅此一項就意味著無法再與中共合作。

我們需要對法國,德國和其他所有人說,這是一場零和博弈。您要么與美國合作,要么就不是我們的朋友。我認為以色列會選擇右邊。我對提到的其他一些國家不太確定……美國總統沒有向我們的朋友,盟友和合作夥伴傳達我們對中共國的感受。我說我們不應該再支持中共政權。我們認為它是敵人,我們將採取適當的方式保護自己。告訴拜登,2019年5月,《人民日報》刊登了一篇宣稱“對美國發動人民戰爭”的文章。這就是拜登應該知道的所有事情。

我們知道維吾爾人,哈薩克人和其他人正在那些拘留營中喪命。將中華人民共和國和第三帝國區分開來的唯一一件事是,中共國還沒有進行那麼大規模的種族滅絕。他們所作的符合1948年《種族滅絕公約》中關於“種族滅絕”的定義。如果拜登需要其他信息,那就是這不僅是他的政策選擇,因為我們是該種族滅絕公約的締約國,該公約要求籤署國“預防和懲治”種族滅絕行為。

“拜登應該怎麼辦?”國務卿蓬佩奧說過,真正使中共感到不安的是談及的當面外交,直接與中國人民交談。拜登需要做同樣的事情,並非每種解決方案都是軍事上的。實際上,我們與中共的解決方案不是軍事的,真正是從與中國人溝通開始的。

:章家敦先生在此很清楚地表達了,是中共製造病毒並將病毒釋放到全世界。中共犯下了種族滅絕和反人類罪,為此需要中共付出代價。作為智庫的高級研究員,他提醒拜登政府和拜登總統必須作出正確的歷史選擇,不是再一次讓中共活下來,而是要滅掉給世界帶來深重災難的中共和共產主義。以毒滅共是大勢所趨,拜登政府必須向中共追責。

原文鏈接:
https://www.gatestoneinstitute.org/17191/china-what-to-do-about-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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