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探中共数字集权货币体系(三)

加拿大多伦多枫叶农场 普彤人

校对 上传 小鸥

图片来自 afriqueitnews.com

前文演绎的只是中共奴役世界的众多可能性之一,却已经令人不寒而栗。其实要统治世界的中共根本不在乎什么区块链技术,他们将已有的成熟技术进行拼接组装,弄出一个有利于其集权管理的魔鬼货币体系就行。但它最终将世界引向地狱,还是将中共自己拖入地狱,中共自己也没有答案。

七、大集权与大清洗

集权者或独裁者,看似坐拥无与伦比的权力,数不尽的金钱、倾国倾城的美色,但表面风光并不能掩盖其背后的相互背叛、陷害和屠戮。

中共集权数字货币这一史无前例的高度集权体系一旦建成,共产党几大常委在各自的领域“九龙治水,分封而治”的新时代封建城邦制将彻底宣告终结。此后中共将彻底沦为绞肉机,将其治下的一切,哪怕是体制内的官员、党员自以为是绞肉机的一部分、不可能被绞杀的一群,在这个体系无尽的宫斗中最终也将被变身为血肉模糊的肉泥。

历史上的封建王朝虽然实现了权力的高度统一,但在社会资源和财富的分配上没有办法做到完全控制。中共的数字货币体系却将有能力通过强制性货币体系完全控制整个社会的资源与财富,最终导致最顶端的那个宝座成为万众争夺的唯一焦点。

坐上这个宝座的王,利用一切手段占有并维护其宝座;服侍这个王的人,无时不刻不经历着伴君如伴虎的恐怖,也无时不刻不在觊觎着那个宝座。哪怕自己参透一切萌生退意,其身边的党羽一定也要绑架着令其进退维谷。

因此,权力的空前集中带来了空前的控制力,但同时引发的对权力的空前争夺也必将带来更大的动荡。处于关键位置的人,身体稍有异样,决策稍有失误,就会引起其他觊觎者的迅速反噬,再连带体制内一轮又一轮塌方式的大清洗运动。

而这,似乎正是那个穿过一片血海到达彼岸后,共产主义的本来形态。

八、财富安全

当下整个中共国拥有护照的人仅1亿左右,月均到手收入超过1万元人民币的,几乎就可以跻身顶层1%,而月收入不足2000元的民众占了人口的绝大部分。如今的中共国不管党如何宣传美化,为生计为家人奔波仍然实实在在地占据了中共国百姓的日常。

在这个中共集权体系中,言论和新闻管制使得底层的劳动者难以感受顶层发生的剧变,由于体系自身的惯性,其创造的价值仍会源源不断的被掠夺并向顶层灌入,最终被顶层的2、3千万个利益分配者所占有。

但同时,邪恶体制的不确定性所引起的一轮轮大清洗,最直接的受害者也是这2至3千万人。由于货币体系严重依附于权力,银行的刻章权,废章权均掌控在当权者手中,所有的失势者都会立刻变为待宰杀的肥羊。因此对于这些拥有了财富的人而言,如何安全地转移、储存和藏匿财富,甚至藏匿其子嗣都是其最关注的话题。

那么,财富藏匿于何处?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得,对于千辛万苦从邪恶体系逃出来的财富而言,任何类似于共产党的集权货币体系都是不可信的,任何不讲法治的系统都是不安全的,任何传统的货币体系都是脆弱的,任何物理形式的资产都是容易被发现的。

九、脱钩即死

不管何种货币工具,最终只是分配社会财富的一种计量方式。根本上看,中共货币体系所催生的经济怪胎是脆弱的,没有内在可持续性。

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劳动者并没有享受到他们应得的报酬,他们没有消费能力为经济注入足够的活力,国内少数人组成的富裕阶层又不足以完全消耗他们的产出。中共贯彻由低人权形成的低价倾销战略不仅仅是打击自由世界的一个利器,同时也是通过这些低价交换换取必须的商品,维持自身运转的一个重要支柱。

国内的低端产品不可能满足富裕阶层的所有需求,中共国少数富裕群体利用高度集中的高消费能力使国外产生利益依赖的策略需要一个自由出入的国际环境,他们也需要一个通道不断地将财富转移至自由世界寻求安全。

简而言之,中共在国际舞台上,借助疫情在供给侧与消费侧同时发力,不仅是它腐化全世界的战略需求,更是自身生存的无奈之选。如果在中共掌控全产业链之前西方自由世界与其脱钩,那么其内部脆弱的体系将导致其经济崩溃及更加残酷的政治内斗,从而促成这个体系从内部瓦解,做到以共灭共。

退一步,等中共暂时拥有了全产业链之后自由世界再与之彻底脱钩,随着自由世界与专治世界创新差距的累积,智能机器人柔性制造技术,量子计算技术将逐步取代传统的低端制造以及IT产业,即随着技术代差的形成,巨大生产力差距也将导致中共内部不稳定性不断加剧,最终使其消亡。

换句话说,中共的集权货币体系自身虽然有强力的掌控能力,却没有足够的造血能力。它必须寄生在一个健康的经济体上,靠吸血维持自身的生命。如果自由世界主动与其脱钩,即便没有制裁与战争,中共的邪恶体制也必然消亡。

上一篇请参考 初探中共数字集权货币体系(二)

+3
0 评论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