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生物武器专家:武汉实验室很可能是冠状病毒的源头

新闻来源:EXPRESS《快报》| 作者:马可·江南格里 | 发布时间:2021年1月24日

翻译/简评:wmorpho | 校对:SilverSpurs7 | 审核:万人往 | Page:拱卒

简评:

英国最权威的生化武器专家之一德布雷顿-戈登(De Bretton- Gordon)上校昨晚警告说:“生物武器与原子弹一样具有毁灭性的威胁,成千上万的生物实验室都有泄漏COVID-19的可能性,武汉实验室很可能是COVID-19传播的源头。COVID-19改变了我们对生物武器攻击的理解,可怕的是我们并未认真对待这种威胁。”

经过英雄科学家闫丽梦博士一年来不断地在媒体公开指正COVID-19是来自武汉P4生物实验室的生物武器,世界相关领域的权威人士现在也开始公开讨论这种指正的可能性。《化学战士:叙利亚,索尔兹伯里和拯救战争中的生命》的作者哈米什·德·布雷顿顿-戈登说:“过去的情况是,我们将注意力集中在可能制造致命病原体的能做比较复杂实验的实验室上。但是COVID -19让我们了解到,夺取人的生命或击垮社会经济并不需要复杂甚至致命的病原体。”他们虽然没有提及闫丽梦博士,但他们对于COVID-19的认知却与闫丽梦博士的论证非常的一致,并认为“它可能毒性不是很强,但它可以高速传播。”他们认为,毫无疑问,COVID-19是一场生物武器攻击,并呼吁中共国必须为这场攻击负责。世界开始觉醒,中共国已与萨达姆相提并论,那么也预示着萨达姆的结局正在等待着它!

原文翻译:

生物武器“与原子弹一样具有毁灭性的威胁” – 成千上万的生物实验室都有泄漏COVID-19的可能性

英国最权威的专家之一昨晚警告说,COVID-19改变了我们对生物武器攻击的理解,可怕的是我们并未认真对待这种威胁。

视频链接

《化学战士:叙利亚、索尔兹伯里和拯救战争中的生命》的作者哈米什·德·布雷顿-戈登(Hamish de Bretton-Gordon)说:“过去的情况是,我们将注意力集中在可能制造致命病原体的能做比较复杂实验的实验室上。但是COVID -19让我们了解到,夺取人的生命或击垮社会经济并不需要复杂甚至致命的病原体。COVID的毒性并不是很强,因此我们允许那些安全保护措施不够健全的实验室拥有这种病毒。”

“它可能毒性不是很强,但可以高速传播。这就是我们一直忽略的问题,这必须改变。

“我们必须重新评估我们对世界各地生物实验室的态度。”

他说,有57个P4实验室能够产生致命的病原体,例如炭疽和黑死病,如果受害者48小时内得不到及时的治疗,95%的几率会死亡。这些实验室中包括位于波顿唐的政府国防科学技术实验室(DSTL)。

但是他警告说,在世界各地还有3200个P3实验室,“其中许多实验室分散在各所大学中,并且可能含有流感病毒。”

英国化学、生物、放射与核能(CBRN)军团上校德布雷顿顿-戈登补充说:“武汉实验室很可能是COVID -19的传播源头。我们已经看到受严格限制的P3和P4实验室遍布世界各地。”

“ COVID -19甚至在P2实验室也能生产出来,而那里的实验设施根本不安全。”

拥有Covid的实验室一直缺乏有效的安全保护设施(图片:NC)

虽然《生物与有毒武器公约》于1972年签署,旨在帮助控制生物武器,但联合国对这项公约的预算只有几十万英镑,而且它没有像禁止化学武器组织(OPCW)这样的机构来进行监督和警戒,在很大程度上这项公约被忽视了。

这个问题还掺杂我们历史性的错误,也就是我们对某些政府持续藐视并违背公约准则,进而实行受限制的化学和生物项目视而不见。

他说:“我参加了第二次海湾战争后寻找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伊拉克调查小组。”

“有一次,我们的传感器发出了炭疽病毒攻击的警告。我们知道萨达姆有一个庞大的生物武器项目,我们认为我们受到了炭疽病毒武器的攻击。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段经历。我们调查小组的人已经接种了炭疽疫苗,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如果染上该病毒,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医疗,例如服用抗生素,而且这种抗生素十分稀少。染上病毒后必须在48小时内接受治疗,但炭疽病例症状需要4到7天才能显示出来,到那时,实施医疗为时已晚。”

有57个P4实验室能够产生致命的病原体(图片来源:盖蒂)

然而,经调查,炭疽的来源竟然是一头死牛。

“我们没有找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是我们情报的失败。”他说。

“我们最大的担心是,为萨达姆化学和生物项目工作的科学家已经去为基地组织或后来的伊斯兰国工作。”

萨达姆于1997年收集的化学武器库存,存在巴格达北部,2015年遭到伊斯兰国(IS)的搜查。那一年,IS试图用布本奇瘟疫来毒死难民营中的人,像炭疽一样,染上布本奇病毒的人如果在48小时内不进行及时治疗,95%的几率会死亡。

他说:“情报失灵的问题会导致未来数十年的政治措施充满了不确定性。”

可以生产Covid-19的P2实验室设施并不安全(图片来源:盖蒂)

“西方开始规避风险。沙林毒气——可能来自萨达姆(Saddam)的储存——杀死了1500名叙利亚人,但由于需要三重锁定的证据,奥巴马对于叙利亚使用化学武器所画出的红线被忽视了,情报部门并不总能提供三重锁定的证据。

从那时起,这些类似的生物武器开始激增。

他说:“现在,生物武器与20世纪原子武器一样,对人类存在着同样的生存威胁。但是,即使是核弹也不会产生像生物武器那样的影响。”

“我们知道俄罗斯有一项化学和生物武器项目。索尔兹伯里神经毒剂的袭击所带来的具有广告效应的巨大影响,吸引着世界上每一个独裁者、暴君、流氓国家和恐怖分子。

某些政府继续藐视和违背生物实验室准则,甚至发展化学或生物项目

“毫无疑问,COVID-19冠状病毒是一场生物武器攻击。

“如果中共国作为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之一,作为COVID-19的传播源头只是耸耸肩而不负责任,不让世卫组织视察员进入其位于武汉的P4实验室进行调查,那为什么其他国家要遵守生物实验室的准则呢?”

“如果不定期检查国家行为,那将来各种相关调查就要困难得多。”

他说,只有新的健全的规则加上安全协议、定期检查和建立预警系统,例如叙利亚使用的哨兵应用程序,可以向平民发出即将袭击的警报,才能根本解决问题。

他说:“第一步应是联合国安理会确保《生物和有毒武器公约》得到适当的资助和监督执行。”

“我们必须认真对待这些生物实验室的安全保障。我们无法承受另一场大流行病,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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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英国伦敦喜庄园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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