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为了银行晚点死正在不遗余力的消灭网络支付平台

作者:不言

1月20日,中共央行发布《非银行支付机构条例(征求意见稿)》(以下简称《条例》)。按照业务实质将非银行支付机构(以下简称支付机构)的支付业务重新划分为储值账户运营业务和支付交易处理业务两类,分类确定业务监管要求。对支付机构按照“先证后照”原则,强化公司治理要求,实施全方位、全流程监管。强化支付领域反垄断监管措施,明确界定相关市场范围以及市场支配地位认定标准。

《条例》按照业务实质确定支付业务新的分类方式。即按照资金和信息两方面,根据是否开立账户(提供预付价值)、是否具备存款类机构特征,将支付业务重新划分为储值账户运营业务和支付交易处理业务两类,分类确定业务监管要求。具体来说,从事储值账户运营业务的非银行支付机构不得向用户支付与该用户持有支付账户余额或者预付价值余额期限有关的利息等收益,不得通过代理机构为用户开立支付账户并提供服务。从事支付交易处理业务的非银行支付机构应当根据清算机构、银行、从事储值账户运营业务的非银行支付机构认可的安全认证方式访问账户,不得留存账户敏感信息等。

同时,对支付机构按照“先证后照”原则,强化公司治理要求,实施全方位、全流程监管。同时,通过正面清单加负面清单方式,明确成为支付机构股东、实际控制人和最终受益人的条件及禁止情形,加强对股东资质、实际控制人和最终受益人的监管。对比此前出台的规范支付行业发展的文件,《条例》一项重要的新增内容,就是强化支付领域反垄断监管措施,明确界定相关市场范围以及市场支配地位认定标准。

《条例》对市场支配地位的认定标准分为两个层级,也就是中共直接针对支付宝、微信财付通等互联网支付巨头,在《反垄断法》对市场界定作出原则性规定的基础上,中共央行对支付领域的反垄断明确具体而详细的界定标准。一方面,对于存在一个支付机构在非银行支付服务市场的市场份额达到三分之一、两个非银行支付机构在非银行支付服务市场的市场份额合计达到二分之一、三个非银行支付机构在非银行支付服务市场的市场份额合计达到五分之三等上述三种情形之一的,央行可以商请国务院反垄断执法机构对其采取约谈等措施进行预警。另一方面,对于存在一个非银行支付机构在全国电子支付市场的市场份额达到二分之一、两个非银行支付机构在全国电子支付市场的市场份额合计达到三分之二、三个非银行支付机构在全国电子支付市场的市场份额合计达到四分之三等上述三种情形之一的,中共央行可以商请国务院反垄断执法机构审查非银行支付机构是否具有市场支配地位。此外,具有市场支配地位的支付机构若未遵循“安全”、“高效”、“诚信”和“公平竞争”原则,严重影响支付服务市场健康发展,中共央行可以向国务院反垄断执法机构建议采取停止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行为、停止实施集中、按照支付业务类型拆分非银行支付机构等措施。

值得注意的是,上述两类情况认定标准中,“分母”涵盖的范围并不相同,前一类是指非银行支付服务市场,后一类是指全国电子支付市场,尽管《条例》未明示两类市场的具体涵盖范围,但从字面意义看后者范围大于前者。也就是说,即使支付宝、微信财付通可能会满足前一类的预警界定门槛,但如果后一类的“全国电子支付市场”包含银行体系的支付市场,互联网支付巨头是否满足门槛标准则需要官方公布更详细的电子支付市场数据。毫无疑问中共正在全面对这些网络支付平台进行打击,打击这些平台又是为了什么呢!

19日中共央行公告称,允许信用卡透支利率由发卡机构与持卡人自主协商确定,以及取消信用卡透支利率上限和下限管理。信用卡透支利率,指的是持卡人在刷卡消费后,未能在30-50天免息期内按时偿还信用卡账单所承担的“逾期还款”利率。目前,多数银行信用卡机构都是按0.05%/天作为透支利率(折合年化利率约为18.25%),也有极少信用卡机构在此基础上打了8-9折。

互联网消费金融平台的助贷产品对应的日利率普遍在0.035%-0.05%之间,其实与银行信用卡机构此前设定的透支利率区间相差不多。这意味着他们若跟随信用卡机构降低透支利率而调低助贷产品利率,可能导致这些网络平台陷入无利可图的窘境,反之则将流失不少用户。

中共一是对按期还款的优质借款人调低消费贷款利率同时给予30-50天免息期,尽可能留住客户资源;二是与场景方加强合作,包括推出贷款购物价格优惠等措施,从而吸引消费者优先使用他们的助贷产品。

此前小贷公司(助贷资金提供方)要求助贷产品年化利率不得超过4倍LPR(15.4%),导致相关产品利率缺乏“弹性”,助贷机构不得不“婉拒”不少借款人的贷款申请。近日,中共最高人民法院就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适用范围问题对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批复,明确了小额贷款公司、融资担保公司、区域性股权市场、典当行、融资租赁公司等七类地方金融组织(受地方金融监管部门监管)属于金融机构,不适用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即最高年化利率不超过4倍LPR,15.4%)。

若信用卡机构将透支利率调低3-5个百分点,向分期业务利率靠拢,则将对他们助贷业务构成极大冲击。也就是说,银行可以通过较低的吸存成本,将个人消费贷款或信用卡分期业务利率压低至年化10%-12%,但助贷机构资金提供方(小贷公司、信托公司或持牌消费金融)的资金获取成本要比银行高出约3%-4%,因此若助贷机构跟随信用卡机构调低助贷产品利率3-5个百分点,那么整个助贷业务在扣除坏账、运营开支与资金获取等成本后,几乎无利可图。也就是说互联网消费金融平台将从这个国家慢慢消失。

中共如此大力度打压互联网消费金融平台,是因为经历了十多年的“跑马圈地”后,信用卡业务的增长在近年来放缓。2019年信用卡发卡数量同比增长8.78%,相较于2017年发卡数量增长率回落17.04个百分点,而受疫情冲击,2020年第一、二季度的信用卡发卡数量增长率更是不足百分之一。可见中共银行的金融服务市场,正在被新兴网络支付等平台一步步蚕食之中。这种原本合理的时代层叠却被中共看作了威胁,才有了今天这一系列的措施、法规打压网络支付平台。

中共这一生都在不遗余力的打压对它不利的一切事物,中国悠久的历史和文化、质疑它的有识之士等等,都被共产党这部绞肉机一一打压、毁灭。这种独断、残忍是中国人乃至全人类最大的威胁,只有消灭共产党,人类才会得以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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