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专题】 「赤色政治」重创香港司法独立(二)建立,从坚持开始;破坏,从释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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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撰:天灭中共

覆核:文卡西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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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独立」法官在执行法律时,他必须大公无私,不偏不倚,摒除个人好恶,按照法律的原则与精神作出判决,而不受任何外界包括行政机关的影响。在应用法律的过程中,法院是唯一可以对法律规范作出有权威性解释的机关。

(图片来自:香港终审法院维基百科)

法官用坚持点亮「司法独立」

1846年7月4日,英国商人甘顿在广州踢倒了水果档的小贩,并毒打前来制止的中国官员,引起了当地华人的不满。后来事件不断发酵,掀起了华人与英商之间的冲突,结果导致三名华人死亡。为平息此事,甘顿最后被起诉及罚款二百元,时任港督戴维斯亲自批文同意处罚,并且认为由于甘顿的行为违反条约,故可不经过正式审讯就施以惩处。对此,甘顿不服,遂向香港最高法院提出上诉。

上诉前夕,港督戴维斯去信首席法官休姆,指出若他判甘顿上诉得直,会让英国政府蒙羞,要求休姆维持原判。

11月26日,休姆在法庭上认为罚款未依从正当程序,有违程序公义,因此判决甘顿上诉得直。在判词中清楚的指出原审的程序如何草率,错漏百出。这项判决激怒了港督戴维斯,休姆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被诬陷,面临严重指控,直至1848年才沉冤得雪。

但是,休姆向公众展示了,司法独立应当建立在秉持有法必依,捍卫以法限权,实现以法达义的基础上,法官应无惧无私,公平公正,依法独立裁决,不受制于行政机关的干预,亦不会因为社会舆论削弱或增强涉案人的合法权益。

司法独立的光辉自此在香港绽放。

「第158条」的忧虑

1997年7月1日,香港主权移交,《基本法》正式在港实施。 《基本法》第158条列明,全国人大常委会享有对《基本法》的解释权。

「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在判案时亦同时享有对《基本法》的解释权,但在终审法院作出判决前,若有关《基本法》的条文涉及中央政府管理的事务或中央和特区的关系,而该条款的解释又会影响到案件的判决时,终审法院得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对有关条文作出解释,这些解释对特区法院具有约束力,但在此以前作出的判决则不受影响。」

对于受普通法训练的香港法律界而言,所有司法活动都包含对法律的解释、演绎和运用,所以法院才是唯一可以对法律条文作出权威性解释的司法机关,由立法机关解释法律是非常荒唐的,而且,第158条实际上赋予了一个非民主的政治机关可以推翻法院裁决的权力。

可是,在中共的眼里,将一定的法律解释权下放到香港法院已是皇恩浩荡,敢拒绝人大释法便是对党领导一切的否定。

因此,当时的香港法律界担心,一旦人大释法,司法独立会否名存实亡?

果不其然,回归不久,第158条的隐忧便发作:

中共用释法熄灭「司法独立」

1997年7月9日,针对当时一批已身在香港,但在内地出生的港人子女的身份问题,由全国人大宣布设立的临时立法会(下文简称:临立会)在一天之内,三读通过修改《入境条例》,引入「居留权证明书」。根据《基本法》第24条的规定,这些子女己符合香港永久居民的定义,享有居港权。而修改后《入境条例》却进一步规定,这些子女必须出示有效的「居留权证明书」才可获得居港权,但是,证明书必须在内地申请,而且作出申请时,申请人必须同时出示内地公安机关批准离境的单程证,才能获得「居留权证明书」。换言之,来港后逾期居留的人士将不获永久居民的身份。

这意味着,这些内地出生的港人子女将面临即时遣返。随即,他们申请司法覆核,法院需要解决两个关键争议:一、由全国人大宣布设立的临立会是否违反《基本法》?二、若违反,那么由临立会通过的法例修改是否无效?

而实际上,这两项争议,都关乎一个核心关键,就是宪制问题,即是司法审查权的范围:香港法院有没有权力审查全国人大行为是否合宪?

 (摄:Frederic J.Brown/ AFP/Getty Images 2000年6月25日,争取子女居港权的家长集会,抗议人大释法)

1999年1月29日,居港权争议终于引发了轰动全港的《吴嘉玲案》,首席法官李国能在终审法院裁定:港人内地所生子女于出生时,即使父母当时仍未成为香港永久居民,也可拥有居港权。并且在判词中清楚写明,香港特区法庭有权审核人大决定,违反《基本法》的行为应不予实施。李国能大法官的判决被香港法律界盛赞为「勇敢的裁决」。

然而,威权之下的勇敢总是脆弱。

1999年6月,全国人大常委会首次引用第158条释法推翻终审法院的裁决,并强调全国人大常委会的解释权可在任何情况下行使。

1999年6月30日,香港法律界发起了第一次「黑衣静默游行」,抗议人大释法,600多位法律界人士身着黑色西装,汇成沉默的河流,从高等法院穿过香港公园、皇后大道中,直上炮台径,最后抵达终审法院门前静立三分钟。他们指出若不满意法院的解释,正确的做法是修改法例,按照程序,市民亦有机会参与表达民意,彰显民主,符合法治精神。

当时法律界立法会议员吴霭仪在立法会上质问保安局局长叶刘淑仪:「若法官无权解释《基本法》,我们的权利可随时因释法而被剥夺或废止,那么法官还有什么用处?若释法随便用,司法独立就荡然无存,《基本法》还有什么意义?」

《吴嘉玲案》终审法院判词有120页,而人大释法才4页,只有一页是在阐述释法结果。第158条存在的真正目的开始慢慢现出真身。

司法独立是法治的基石,亦是普通法制度的根基,这条路香港走了150年。

人大释法是中共威权的凌驾,亦是司法独立的丧钟,敲响它中共只用了2年。

【香港专题】 「赤色政治」重創香港司法獨立

【香港专题】「赤色政治」重创香港司法独立(一)50年太久,只争朝夕

以上观点仅代表笔者

信息来源:

1、参考书籍:《香港法概论》第三版 第一章(作者:陈文敏)

2、维基百科:人大释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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