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秘密警察的由来

翻译:康州盘古农场 – Bruce

校对:康州盘古农场 – 烟波浩淼

审核:康州盘古农场 – Rose

辛西娅·钟(Cynthia Chung)通过战略文化基金会撰写

“知彼知己。

无事不登三宝殿。

相信带来毁灭”

——刻在德尔斐阿波罗神庙的格言

很多人都知道阿波罗在德尔斐的铭文,并联想到它是智慧之语,毕竟德尔斐神庙是全球智慧的中心。古代世界各方面的国王、皇帝、政治家、将军都会带着非常丰厚的黄金报酬前往神庙,希望大神阿波罗的智慧能够赐予他们,为他们的特殊事业提供力量和权力。

根据古代历史学家希罗多德的记载,德尔斐教最著名的一个预言是对吕底亚国王克罗伊苏斯的预言。克罗伊苏斯国王是一位非常富有的国王,也是爱奥尼亚各城市抵御波斯在安纳托利亚日益强大的最后堡垒。克罗伊苏斯国王希望知道他是否应该继续深入波斯帝国的领土进行军事行动,是否应该在这样的壮举中寻求军事同盟。

根据希罗多德的说法,克罗伊苏斯国王交付的黄金数量是有史以来赐予阿波罗神庙的最大一笔。作为回报,德尔斐的女祭司,也就是所谓的神谕,(一些可怜的年轻女孩,每年被挑选一次,具有 “正确的属性”)会说一些无意义的胡言乱语,陶醉于她被方便地放在上面的裂缝气体蒸汽中,祭司们就会 “翻译 “神谕的预言。

克罗伊苏国王被告知,作为他的预言谜语,”如果克罗伊苏斯出战,他将摧毁一个伟大的帝国”。克罗伊苏斯还被告知要与最强大的希腊国家结盟,他选择了斯巴达。克罗伊苏斯大喜过望,认为自己的稳操胜券,立即开始着手建立对波斯的军事行动。长话短说,克罗伊苏斯输得一塌糊涂,吕底亚被波斯人占领。斯巴达人一直没有出现。

原来预言之谜并没有错,而是克罗伊苏斯误以为那个伟大的帝国会灭亡。

这个故事很可能有很大的真实性。而刻在阿波罗神庙的那句 “知己知彼,无事不登三宝殿,相信带来毁灭”,更成为任何敢于进入这样的神庙寻找智慧和力量的人的预兆,那些 “配得上 “阿波罗神的人将有智慧解开他们的预言谜语,并将获得胜利,那些不配得到阿波罗的 “恩典 “的人将失败,并被毁灭。

这是个不错的故事,但实际上,它是一个全球情报网的精彩掩护。

德尔菲教的确是军事和政治情报的神经中枢,它不 “效忠 “任何国家或帝国,而是能够利用他们用间谍网收集到的情报,以及那些愚蠢到向他们布置计划(和他们的黄金)的人给他们的情报。德尔菲的祭司们就会据此决定需要与什么目标分享什么信息,以符合他们的目的,他们塑造的 “预言”,就像棋盘上移动的棋子。

因此,对于那些敢于访问德尔斐教的人来说,问题并不在于是否有足够的智慧来解开这个隐秘的预言,而是 “对于阿波罗的祭司来说,你是一颗怎样的棋子?

苏格兰骑士团的道德与教条

那些追求智慧和力量的人,往往也对 “秘密知识 “的领域感兴趣。毕竟,谁不想有一条通往自己欲望的快速通道呢?谁不想相信自己的命运就是富有、特权和强大?谁不想相信他们是在少数人中被选中的,拥有特殊的品质(可以说是超自然的),使他们比大多数人更优越?

1801年,作为美国革命失败一方的托利党游击队,苏格兰骑士团在美国正式组织起来。一开始参与的主要人员之一是一位名叫奥古斯丁·普雷沃斯特的英国将军。普雷沃斯特曾征服了南卡罗来纳州的查尔斯顿,并在那里建立了一个秘密的警察机构,英军离开后,这个机构就成了苏格兰骑士团的总部。

苏格兰骑士团在19世纪统治了美国共济会,而阿尔伯特·派克被公认为是这一成功的来源。

1859年,派克被选为苏格兰骑士团南部辖区的 “最高大指挥官”。1871年,《共济会古老而被接受的苏格兰骑士团的道德和教条》(该骑士团的反圣经)首次由其作者、内战期间的前联邦军队将军阿尔伯特·派克出版。

本文的重点是美国秘密警察的起源,我为什么要提出这些呢?

因为把联邦调查局建设成今天这个庞大的国内情报机构的功臣是J·埃德加·胡佛,他恰好是苏格兰骑士团的33级共济会成员,在加入苏格兰骑士团35年后,他在1955年被 “加冕”。

为什么这与本文的目的有关?如果我们要了解这种会员资格的 “道德和教条 “是什么构成的,胡佛进入了这种会员资格的最内层圈子,就会清楚地看到,苏格兰骑士团不仅充当了基督教的对立教会,而且把向这个秘密社团宣誓效忠理解为先于这个物质世界的其他一切,包括政府和国家。

为此,我认为应该分享几段话… …

派克在《道德与教条》一书中谈到自上而下的组织时写道:”蓝色[或较低]等级只是……圣殿的外院。

“蓝色[或较低的]等级只是圣殿的外院。部分符号在那里展示给入门者,但他故意被错误的解释误导。它的目的不是让他理解他们,但它的目的是,他将想象他理解他们它们的真正解释是留给有资格的人,共济会的王子们的。. . .” .” [黑体字是后加的]

这些正是德尔菲教派使用的技术,他们认为只有那些所谓有价值的人,即 “共济会王子 “才能理解 “符号 “的 “真正解释”。

如何知道自己是否是共济会的王子呢?那些愚蠢到完全相信神秘学魔法的人,会老老实实地尝试去理解这些符号,然而,事实的真相是,那些因为 “理解 “而被选中,从而更接近内部 “圣殿 “的人,只是因为他们作为 “更高意志 “的工具而被选中。虽然这个人可能是一个在棋局中起决定性作用的棋子,但是,他们仍然只是一个棋子。

派克也会在他的《道德与教条》中写道。

“人不过是普罗维登斯的自动装置,[普罗维登斯]利用煽动者、狂热者和无赖作为其工具和手段,来实现他们梦寐以求的、他们认为自己受命阻止的事情.”

在这里,很明显,骑士团认为大多数人都是天意的工具,而按照这种天意的意愿行事,骑士团就有理由把人类当作天意的工具。我稍后将论述他们所说的天意是什么样的。

派克接着解释了骑士团对宇宙的主要指导,为:

“魔法是古代魔法师的科学… 魔法将哲学所能拥有的最确定的东西,以及宗教的无懈可击和永恒的东西统一在一门科学中。它完美地……调和了这两个名词……信仰和理性……那些接受[魔法]作为一种规则的人,可以赋予他们的意志以一种主宰的力量,使他们成为一切低等生物和一切错误精神的主人;也就是说,将使他们成为世界的仲裁者和国王….”

我们再次看到这样一个概念,即只有少数人将被挑选出来能够破译和使用魔法,从而证明他们的统治权 “将使他们成为所有劣等生物的主人……[并]使他们成为世界的仲裁者和国王”。

派克写下上述引文,是为了指示 “皇家秘密的崇高王子”··32级的绅士。

至此,很显然,真正持有这种对自己、人类和 “宇宙法则 “的看法,就意味着与 “民有、民治、民享 “的民主理念直接冲突。

最后,我分享一段1889年派克在法国时的一段话,表达他对上帝和什么是 “善 “的看法。

“共济会的宗教应该由我们所有的高级会员来维护,保持路西法教义的纯洁性. 如果路西法不是上帝,阿多奈(基督教徒的上帝)的行为证明了他的残忍、背信弃义和对人类的仇恨、野蛮和对科学的排斥,阿多奈和他的祭司们会诽谤他吗?

`是的,路西法是神,不幸的是阿多奈也是神。因为永恒的法则是没有光明没有阴影,没有美没有丑,没有白没有黑,因为绝对的只能是两个神的存在……真正的、纯粹的哲学宗教是信仰路西法,与阿多奈平等;但路西法,光明之神和善神,正在为人类与阿多奈,黑暗和邪恶之神斗争。”

这句话,按照历史学家安东·柴特金的说法,在华盛顿特区第16街西北部1733号的苏格兰骑士团南辖区图书馆的阿尔伯特·派克垂直档案中,有法语和英语的版本。

在后来的几年里,阿尔伯特·派克的遗体将被安葬在华盛顿特区寺庙的墙壁内。在几英尺远的地方,他们建造了一个完整的复制品,是他们第二位最尊贵的成员,联邦调查局局长J·埃德加·胡佛的办公室和办公桌。

还应该知道,联邦调查局的很多工作都与苏格兰骑士团有牵连。例如,华盛顿的某些俱乐部中联邦调查局特工的人数过多,如亚历山大俱乐部。

[有关这方面的更多信息,请参考历史学家安东·柴特金的《美国的叛国罪》。]

政府所在地

1906年12月17日,泰迪·罗斯福提拔他的海军部长查尔斯·J·波拿巴为司法部长。波拿巴不失时机地告诉国会,司法部必须得到 “一支永久的警察部队… …在它的控制之下”。

1908年5月27日,国会做出反应,禁止所有行政部门使用特勤局人员作为警察,包括司法部。在此期间,只有财政部有权使用特勤局人员。

为了绕过国会的这一阻挠,1908年7月26日,司法部长波拿巴根据特迪·罗斯福的指示,下令在司法部内成立一个调查机构;后来这个机构被称为联邦调查局。

这是后来成为非民选的寡头政治的开始,与自治的规则直接对立。

在这之中,一个22岁的J·埃德加·胡佛第一次被招募,那一年是1917年。刚从法学院毕业的他被安排负责司法部战争紧急处的敌国外侨局,并很快沉浸在第一次红色恐慌(1917-1920)的疯狂的战时戡乱中。

安东·柴特金在《胡佛的联邦调查局与英美独裁》一文中写到这一时期的情况。

“司法部长帕尔默在调查局设立了一个情报总局(或 “激进”)部门,并任命胡佛为其负责人。军事情报和胡佛的特工作为一个单一的特务机构一起工作,现在建立了一个由民间治安间谍、线人和挑衅者组成的网络。

…这些辅助人员随后在 “帕尔默突袭 “中被释放出来,从1919年11月到1920年1月,一场针对工会,激进分子,民权倡导者,教师和移民的战争。然而,这种最初沦为警察国家的做法却遭到了美国民众的强烈反对,并引发了民众的抗议和愤怒。”

埃德加·胡佛作为帕尔默的副手,在监督政治上的大规模逮捕、驱逐出境、私刑、恐怖宣传和猎巫行动方面非常合适。胡佛会在局里自己设置一个南方白人共济会的单位,叫做忠诚分会。并坚持让他的代理人把局里和他的办公室称为 “政府所在地”。

1922年,沃尔特·李普曼在他那本影响巨大的《公众舆论》一书中提出,独裁是纠正美国现在所面临的危机的最必要的手段,美国再也不能用宪政制度的观念来欺骗自己了。李普曼认为,普通民众没有能力进行理性的判断。他声称,人们只能用 “刻板印象 “来思考问题,以至于导致他们相信 “恶棍和阴谋”。

因此,为了克服这种 “无知”,李普曼宣称,共识必须不是由受教育程度不高的人民产生的,而是由一个精英阶层的 “专家 “利用 “宣传 “来 “设计 “的。这个精英阶层又要从国家政府的每一个部门内部指导国家政府,形成一个永久的独裁政权,其执政成员是任命的,而不是选举产生的,要终身任职。可以说是一种 “软 “独裁。

当大萧条来临时(1929-1933),胡佛把普遍的无法无天归咎于效率低下、腐败的地方政客和警察。解决的办法是什么?给 “局 “里更多的权力。

总统来来去去,但有一件事是不变的。

富兰克林·罗斯福在竞选总统时,任命他的好友托马斯·J·沃尔什为1932年民主党大会主席。

可以说,蒙大拿州参议员沃尔什 “知道尸体埋在哪里”。

原因是在1921年,托马斯·J·沃尔什曾在参议院听证会上带头争论司法部的非法行为。在听证会上,他用证据质问帕尔默和他的副手胡佛,证明他们对公民和外国人实施了 “恐怖、暴力和犯罪的狂欢….”。

沃尔什作为J.埃德加·胡佛的忠实敌人留在参议院。

1932年11月8日,富兰克林·罗斯福赢得了选举;他将于3月上任。1933年2月15日,一个名叫朱塞佩·辛加拉的意大利低级共济会成员向当选总统罗斯福开枪。他没有打中,最后反而杀死了芝加哥市长安东·切尔马克。

2月26日,富兰克林·罗斯福宣布任命参议员托马斯·J·沃尔什为美国司法部长。3月1日,《纽约时报》报道了沃尔什的承诺,“他上任后将重新组织司法部,可能会有一个几乎全新的人事”。

据说,沃尔什曾宣称,他的第一项行动就是要把J·埃德加·胡佛赶下台。

第二天早上,沃尔什被发现死于前往华盛顿特区参加罗斯福3月4日就职典礼和自己宣誓就职的火车上。

从1933年7月开始,摩根的手下收买了一批美国退伍军人协会的官员,请海军陆战队的斯梅德利·巴特勒将军领导一场反对罗斯福总统的政变。当巴特勒将军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后,他去找J·埃德加·胡佛要求采取行动。胡佛拒绝采取任何行动,说没有证据表明违反了联邦刑事法规。巴特勒将军别无选择,只好向美国人民广播政变阴谋,以颠覆法西斯的统治

富兰克林·罗斯福完全意识到,联邦局日益增长的权力是一个可怕的威胁,已经迅速成为总统权力的一股令人憎恶的反对力量。正因为如此,富兰克林·罗斯福才做出了将美国的情报工作集中到自己的控制之下的决定,由多诺万上校创建并指导新成立的战略情报局(OOS)。

多诺万上校和J·埃德加·胡佛完全对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事实上,多诺万与马丁·路德·金、埃莉诺·罗斯福和罗伯特·肯尼迪一起被列入胡佛最鄙视的名单

1945年4月12日,富兰克林·罗斯福去世。1945年9月2日,二战正式结束。1945年9月20日,OSS将在三周后解散。中情局在两年后 “正式 “成立,清除了罗斯福的爱国者。多诺万争夺中情局的领导权,但被拒绝了。相反,杜鲁门指派他领导一个研究国家消防部门的委员会。(更多内容请参考我的论文)

此后,联邦调查局继续通过国会委员会、杜鲁门总统、约瑟夫·R·麦卡锡参议员和年轻的加州众议员理查德·M·尼克松进行猎巫。

1963年11月22日,肯尼迪总统光天化日之下在德克萨斯州的达拉斯街头被残忍杀害。

1963年11月29日,沃伦委员会成立,调查肯尼迪总统被杀案。

路易斯安那州的老议员黑尔·博格斯(罗斯福的盟友)是该沃伦委员会的成员。博格斯对该委员会表现出的缺乏透明度和严谨性越来越感到不安,并确信许多用来指控奥斯瓦尔德的文件其实是伪造的。

1965年,博格斯议员告诉新奥尔良地区检察官吉姆·加里森,奥斯瓦尔德不可能是杀害肯尼迪的人。正是博格斯怂恿加里森开始了至今唯一一次对总统谋杀案的执法起诉。

1969年1月20日,尼克松就任美国总统。海尔·博格斯很快就呼吁尼克松的司法部长约翰·米切尔有勇气解雇J·埃德加·胡佛。

此后不久,载着黑尔·博格斯的私人飞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吉姆·加里森在1962年至1973年担任新奥尔良地区检察官,是唯一一个提出有关肯尼迪总统遇刺案的审判。在吉姆·加里森的《刺客的踪迹》一书中,J·埃德加·胡佛多次出现阻碍或关闭对肯尼迪谋杀案的调查,特别是关于达拉斯警察局收集的证据,比如奥斯瓦尔德接受的硝酸盐测试,证明他在1963年11月22日那天从未开过枪,从而为他脱罪。然而,由于只有政府及其调查人员知道的原因,这一事实被保密了10个月。最后在沃伦委员会的报告中被披露,但令人费解的是,这并没有改变他们的观点,即奥斯瓦尔德射杀了肯尼迪。

另一个特别令人震惊的事件是关于联邦调查局所掌握的扎普鲁德影片,他们曾将该影片的 “副本 “寄给沃伦委员会,供其调查。这部影片是用来支持 “神奇子弹理论 “的主要证据之一,它展示了头弹从后面射出的方向,从而证实奥斯瓦尔德的位置足以进行这样的射击。

在加里森审判肯尼迪暗杀案期间(1967年至1969年),他传唤了扎普鲁德影片,由于某种奇特的原因,这部影片一直被锁在《生活》杂志拥有的某个地下室里。这是五年多来,扎普鲁德影片第一次被公开。原来,联邦调查局送交沃伦委员会的拷贝有两个关键的画面被颠倒了,以造成步枪射击是从背后射来的假象。

当加里森拿到原版影片后,发现头部的枪声其实是从前面射来的。事实上,整部影片所显示的是,总统是被从多个角度射杀的,也就是说枪手不止一个。

当FBI被问及这两个关键的画面为何会被逆转时,他们自我安慰地回答说一定是技术故障……

今天,有些人继续企图以质疑沃伦委员会的荒唐说法为由,诋毁吉姆·加里森的工作。然而,任何有心阅读沃伦委员会报告的人,很快就会发现它是一个充满矛盾、谬误和彻头彻尾的捏造的烂摊子。不仅是一个荒唐的骗局,而且最终是美国历史上最可耻的掩盖事实的同谋。

美国人民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对美国自由的最大威胁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美国自己的城墙内,过去112年来,美国自由一直在城墙内突出地居住着……

[在接下来的文章中,我将讨论H.G.Wells和Walter Lippmann在英美情报中的核心作用,随后将揭露中央情报局教父Allen Dulles的作用以及美国人被操纵进入越南战争的真正原因。]

原文作者:泰勒·德登(Tyler Durden);辛西娅·钟(Cynthia Chung)通过战略文化基金会撰写

发布时间:2021年1月9日

文章链接:https://www.strategic-culture.org/news/2021/01/08/origins-of-americas-secret-po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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