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巴尔的平庸

翻译: 康州盘古农场 – 烟波浩淼

校对:康州盘古农场 – Robensenna

审核:康州盘古农场 – Rose

巴尔和拜登在华盛顿D.C.

评论

比尔•巴尔的平庸

司法部长比尔•巴尔在6 月CNN的 《情况室 》节目上接受沃尔夫•布利策(Wolf Blitzer)的采访时,预测了邮寄选票会出现广泛的欺诈行为。

他说:”人们试图改变把选举规则改变成这样, ” 这种方法, 作为一个逻辑问题,是对欺诈和胁迫巨大的网开一面, 是鲁莽和危险的,人们正在玩火。”

当时,巴尔是全国最高级别的执法人员,根据一系列联邦法规,他有义务防止选举欺诈。

巴尔本可以做什么

首先,也许是对硅谷亿万富翁在黑人社区收集选票的调查,然后是在费城、密尔沃基、亚特兰大和底特律的计票设施的监控摄像头的搜查令,同时联邦探员会亲自仔细检查从后门运来的箱子的监管链。

然而,取而代之的是,选举的完整性通过联邦调查得以保留,以防止可疑的白人民兵引发不存在的煽动性活动。司法部长警告的“鲁莽和危险的”邮寄选票操作行动被忽视了。

川普的政治崛起是因为我们的机构不再为共同的利益而工作,而是服务于僵化的机构的特殊偏好。挑选一个轰轰烈烈的局外人,是7500万美国人告诉他们到此为止的唯一方法。

巴尔,一个典型的华盛顿人

在私人执业中,巴尔是一个获得高额补偿的权力管道,因为作为前司法部长,或前联邦调查局局长,或任何授予可转让证书的办公室的的校友,都会在DC大赚一笔。

他被环路的喧闹声迷住了,以至于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曾是乔治•H•W•布什的总检察长,对浅薄的政治利益的偏爱。例如在1992年撰写的《更多监禁的案例》中,简直就是使这种骗局永存的暴行工厂的大本营。

基于巴尔总检察长的冥想,参议员乔•拜登在1993年率先提出了一项犯罪法案。他将该法案以一种将 “超乎寻常”的 “大鳄 “从街头带走的方式卖出。

因为这就是华盛顿的运作方式。

两党内部人士互相帮助,以公务员的身份为下届选举表演歌舞伎之舞,他们甚至将特拉华州一栋豪宅的外币装进兜里。

H.L.门肯观察到,”实用政治的全部目的是通过用一连串无休止的小妖怪威胁民众(从而叫嚣着要把他们引向安全地带),所有这些小妖怪都是虚构的。”

骗局仍在继续。 

巴尔第二次被任命为司法部长,因为他写了20页的备忘录,提议当总统抗议对他是否与弗拉基米尔•普京串通窃取选举进行荒谬调查时,他并没有妨碍司法公正。

你知道,就像没有人暗示乔•拜登对选举欺诈调查的抗议那样,这意味着他应该根据《美国法典》第18章第73条受到起诉。

任何一年级法律专业的学生都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是一个愿意帮助川普逃脱一个无聊刑事指控的暖男,你就从实习班直接升入了主力阵容。

作为川普的司法部长,巴尔服务的是和他第一次一样的华盛顿内部人员,他们中的许多人仍然在场,因为游戏运行得如此完美无暇。

来自地狱的硬盘。

2020年大选前几周,一位忧心忡忡的公民向联邦政府交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里面有拜登家族在中国销售影响力的无可辩驳的证据,其中10%的收益流向了 “大人物”–他恰好是当时竞选总统的民主党候选人。

国家情报机构代表拜登一家行动起来,称相关公民为俄罗斯人的傀儡,而笔记本电脑中的内容则是俄罗斯的虚假信息。

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司法部一直在调查笔记本电脑中确认的活动。

巴尔显然是知道的,对于忧虑此事公民的诽谤只是沼泽腹地对拜登家族的保护。

然而巴尔却坐视不理,闭口不言,任由举报人遭受恶意的公开攻击,因为华盛顿的内部人士把建制派放在第一位,甚至反对老百姓的英雄气概。

俄罗斯的谎言。

两年来,巴尔调查了美国历史上最大的政治丑闻。

华盛顿建制派与联邦调查局、中情局和外国情报部门一起,在2016年通过尴尬地披露她的俄罗斯虚假信息来为那位民主党候选人提供保护,并且,当这一肮脏的伎俩不知何故没能让她当选时,还把这场骗局带入川普总统任期,来造成最大程度的政治伤害。

想了解更多的内容,请自觉阅读笔者的短篇电子书《俄罗斯的谎言》中关于这起龌龊丑闻的内容。我在书中提出,这个骗局是一个政治行动,通过谎称俄罗斯干预选举来诋毁唐纳德•川普。

出版一周后,国家情报局公布了约翰•布伦南与奥巴马会面的笔记,证实了笔者的争议性观点。

布伦南写道,希拉里•克林顿计划 “通过挑起丑闻,声称俄罗斯安全部门的干预,来诋毁唐纳德•川普。”

是的,但我说得更好。

如果像我这样坐在匹兹堡办公桌旁的人都可以弄清楚这一点,那么司法部长埋在沙子里的脑袋没有揭露谎言就是蓄意掩盖,故意的漠视。

就像拜登的笔记本电脑一样,巴尔调查人员的第一冲动是保护他在华盛顿的朋友和该死的共和国邻居。 联邦调查局的一些小人物会进监狱,其他所有都逃到了有利可图的有线电视交易中。

因为修复程序一如既往地存在。

现在怎么办?

7500万投票给川普的人觉得被骗了,但他们哪里也不会去。他们的队伍会增加,因为华盛顿的鲁比·戈德堡式(Rube Goldberg-ian)的治理造成了严重破坏,不满的人正在寻找替代方案。

我方会在下几个选举周期中获胜,这将是一个 “必胜 “, 除非各关键州的共和党官员通过了永久性的邮寄投票法,表面上是为了解决暂时的大流行病的短期突发事件。

是的,共和党最高层的人员都是一群 “比尔巴尔厮”(这儿发明了一个词)。

“鲁莽而危险的玩火 “还将继续,即使州议会选举将通过选票和在可预见的未来通过后门恶作剧来确定,共和党寄希望选出一个尽职尽责的候选人。

这是可怕的,但也是有希望的。当民众运动攻克了政府腐败的时候,才是最好的。   

当川普在2024年获胜时,他必须避免雇佣沼泽地居民来排干沼泽。在过去四年左右的时间里,我写的所有关于特朗普主义的东西中,我最喜欢的是这个–在总统任期的几个月内就把问题解决了。

俄亥俄州一定有一个真正投票给川普的法学教授,下次可以挖他来当司法部长。

请不要再有比尔巴尔厮了。正如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所知,信奉内在原则的内幕人士认为,威信胜于原则是邪恶的平庸。

哦, 不管是谁想出了让空军一号和海军一号在小机场降落举行集会的主意,就给那个人想要的工作。

这个主意促成了美国总统史上最大的压倒性胜利之一。

原文作者:托马斯·法纳(THOMAS J. FARNAN)

发布时间:2020年12月19日

原文链接:

The Banality of Bill Barr. (thenationalpuls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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