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宪法和民主处于危机边缘?!

作者:Xingfffooo

自从川普总统就职四年来,他的正义、勇气、决心和勤奋这四大人格组件犹如一幅透亮的“照妖镜”,将美国“沼泽地”中的妖魔鬼怪一个个照出原形。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如爆料革命所提前预警的那样,美国的沼泽化已经到了令人咂舌的程度,被中共蓝金黄的妖魔鬼怪之多也到了令人寝食不安的程度。

通俄门构陷、疫情发动和掩盖、弹劾、BLM和ANTIFA的打砸抢、“主流”媒体铺天盖地的假新闻、社交媒体对硬盘门爆料的大面积封杀以及系统性的选举操纵,一系列事件坐实了左派势力的确成为了美国宪法和民主的敌人。邪恶力量的猖狂和疯狂,吞噬的不仅仅是美国的自由、民主和法治,还有正义人士对人类政治文明成果的信心。

虽然爆料革命和美国定海神针的力量在这场正邪大战中发挥着关键性的作用,人们对正义必然战胜邪恶的信念犹存,然而,决战时刻的来临依然无法避免。每个关心美国、新中国联邦和人类未来的人不禁要问:为何美国式宪政体系也是如此脆弱?是美国的宪法和民主本身存在巨大的漏洞和缺陷吗?如果说这场终极之战是人类文明的转折点,那么未来自由、民主和法治何去何从?

严格地说,如果像讨论人性是善是恶那样讨论一种社会制度的好坏,那绝对不可能有最终的答案和结果。美国的宪法和民主是带有天然的脆弱性的,但这种脆弱性本身既是优越性和强大的源泉,又是危机和苦果的始作俑者。不可否认,美国的宪法和民主代表了人类目前为止最成熟的文明之光,但是它也仅仅是在相对而言不太糟糕的制度(《温斯顿·S·丘吉尔传》中的原意)中比较成熟的制度而已。

美国在历史上曾经遭受过多次危机,至今能屹立至今不倒,依然守护着民主阵营的最后一道防线。但这并非意味着美国的宪法和民主坚不可摧、不可逆转。过往的成功往往带来盲目的自信,国力的强大不能避免极权的嗜血环伺。中共凭借着多年在蓝金黄上的深耕,发起了前所未有的内外夹击,把美国推向政体颠覆的危机边缘。

当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出有因,但不是表面上的资本贪婪和道德堕落那样简单的原因,而是人类社会更深层的原因。

侏罗纪世界

《终极解读》一书中明确提示了民主和极权是人类信任机制中的两个完全对立的模式,是无法长期和平共存的。然而,美国以及西方的民主国家却做着侏罗纪公园式的美梦,自以为是地认为能够影响和改造极权政权这种“霸王龙”,能够在天敌之间做到各取所需。正所谓大多数的沉默是罪恶的帮凶,无底线的纵容就等同于直接作恶。经过三十年的纵容和饲养,竟然把中共政权培养成一只暴虐霸王龙,反倒被中共渗透、控制和威胁,成为中共的玩物。

天堂和地狱不能相容,人间为何要让天使与魔鬼共存?人类社会一旦仍存在着极权形式的政权,冲突和苦难只是时间的问题。无论极权在早期看起来是多么的弱小和不堪一击,但“霸王龙”的基因里是嗜血的,对他人自由的剥夺永远是欲壑难填的。十几年来,中共这只“霸王龙”的胃口已经大到不满足于压榨中共国的老百姓,还需要美国的“拜登们”不断地向它输送中产阶层的命运。这如同将一批批美国人的幸福和未来充当猎物送到“霸王龙”身边。

极权“霸王龙”从羸弱的幼体到肆虐一方的成体,离不开“母亲”的悉心照料。这种照料可能既来自“同种母亲”,也可能来自“异种母亲”。前者的例子包括苏联扶持中共、朝鲜劳动党、古共夺权和壮大,还有伊朗对ISIS的扶持。后者的例子有美国对中共国资金和贸易政策上的绥靖和支持,也有很多迹象表明纳粹在军工业和发动战争早期得到过英美银行的支持。

美国自认为在侏罗纪公园里构筑坚固和隔离和防护体系就可以万事大吉,民主与极权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同床共枕”。殊不知危险不是没有,而是时候未到。随着极权政权实力的强大,相对弱小的民主政体将逐个沦陷,民主阵营与极权阵营此消彼长。当极权强大到与美国处于同一级别的时候,装作收敛的“霸王龙”必然会用超强的动员能力向灯塔之国发起致命攻击。

攻击的方式多种多样,极权最有效的攻击武器就是极权政体本身。不受任何伦理、道德和法则约束的权力和财富获取方式,理论上,几乎无人能抵挡这种无底线、长时间的渗透。只有具有坚定信仰、对极权之恶有深刻记忆、在能力和公义上天赋異稟的人才对此有特殊的免疫力。然而,像郭先生、川普总统、班农先生等一干率先迎战的勇士少之又少,这就难怪制度如此成熟的美国,被渗透的程度如此之深、如此之广。

如果民主不灭掉人类社会中的极权,迟早就会被极权所灭。美国的先贤们设计独到的民主架构,重点就是防止政府走向极权,包含了对极权转化认知的伟大智慧。民主向极权转化要远远比极权向民主转化容易得多,名存实亡的伪民主距离极权只有一步之遥。极权自发地向民主转化只有一个条件,即在极权与极权对抗中弱小一方不得不向民主转变,而且得到了民主阵营的强力支持,如台湾、韩国。

苏联极权的解体,让美国津津乐道于里根总统发起的星球大战计划,其实根本不是,美国精英们料都没料到。苏联的解体主要是自身原因造成的:一是苏共沉迷于二战的成果,对武力的偏执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沿用战时体制耗尽国力;二是社会主义阵营内部对抗升级,南斯拉夫、中共国相继脱离,人心涣散;三是陷入阿富汗热战泥潭九年以失败告终,从上到下士气低落,转而求变。中美建交对苏联的解体没有实质上的作用,因为这两个共产党之间狗咬狗是既成事实,中共支持阿富汗是必然的。

民主和极权一旦有交集,首先陷落的是善于投机的职业政客,因为与极权政治勾兑是最安全的。信息越不透明,勾兑的底线越是深不可测。接下来是商业和资本大佬,他们一旦咬上了经济特权这个鱼饵,所带来的巨额、快速的财富增长就足够令他们身不由己、俯首帖耳。当中共国这个“霸王龙”进入成年,又在长城防火墙的遮掩和大外宣的渲染下,民主国家中一些人对民主制度的怀疑和对极权意识形态的好感就会进入迷幻状态,而且呈加速蔓延之势。

从当前美国大选有组织的大规模舞弊和民众的反应就可以看出,美国民众对宪法和民主的信任已经分化到了两军相遇勇者胜的地步。在这民主和极权的抉择路口,除了爆料革命撕破中共伪装的力量外,关键的是主流民意。而主流民意又严重依赖于中坚民众的勇气。中共将毛时代的“反动派”这个政治上的整人把戏输送到西方,改头换面成为“种族主义者”(Racist),十几年来不断地打击美国人自由言论的勇气。若不是天意造就的拥枪权的支撑,美国人民最后的勇气没有被消磨殆尽,否则灯塔之国的境遇可能早就面目全非。

在美国独立战争期间,忠于英国王室的美国殖民者在当时被称为保皇党,参加或支持英军与爱国者征战。当时英国本土虽然不是极权国家,但在殖民地实施的无代表的纳税制度,其实跟极权无太大的差异。与今天的这场终极之战相比,当时的忠实者是忠于国王和英国,在某种程度上说是对前进的抗拒,而今天的忠实者是忠于中共、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是一种历史的严重倒退。

美国宪法和民主看似存在着巨大的漏洞,但这是历史机缘和地理位置的天然形成的。自主、自治和自觉的传统民风极大地降低了美国内部的信任成本和交易成本,推动了两百多年来的稳定和繁荣。因此,美国现状不是宪法和民主本身的问题造成的,而是长期对极权的轻视、绥靖和双方实力结构发生重大改变造成的。只要对任何形式极权的存在有一丝侥幸,无论在地球的哪个角落或者哪个星球,“拜登们”一定会“前赴后继”成为瓦解民主的内部力量。

(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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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30

人生就是一场修行...... 11月 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