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国倡议》的一年回顾(2019-20)

编撰:文玄、小白(文白)

在 “司法部长对华倡议 “实施两周年之际,司法部继续高度关注该倡议的目标,并宣布过去一年在破坏和遏制中华人民共和国(PRC)政府的政策和做法所带来的广泛的国家安全威胁方面取得了实质性进展。

“在过去的一年里,司法部在打击中共以美国为代价增强其经济和军事力量的系统性努力方面取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进展,”司法部长威廉-巴尔说。 “虽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该部致力于追究那些将窃取或以其他方式非法获取推动未来的美国知识资本的人的责任。”

“中国共产党窃取敏感信息和技术不是谣言或毫无根据的指责。 它是非常真实的,它是中共协调行动的一部分,而 “中国倡议 “正在帮助破坏这一行动。”FBI局长克里斯托弗-雷说。 “FBI几乎每10个小时就会开启一个新的与中共有关的反间谍案件,我们将继续积极努力打击中国的犯罪活动。”

该倡议成立于2018年11月,为该部确定了一系列目标,从更加关注商业秘密盗窃和经济间谍活动的调查和起诉,到更好地应对中共对外投资和供应链漏洞带来的威胁。

优先调查经济间谍和窃取商业秘密行为

该倡议优先使用该部的核心工具–刑事调查和起诉,以打击经济间谍活动和其他形式的商业秘密盗窃。 在过去的一年里,该部起诉了三起经济间谍案(在这些案件中,窃取商业秘密的目的是为了使中国政府受益),使自 “中国倡议 “首次宣布以来的案件总数达到五起。 总的来说,自 “中国倡议 “宣布以来,我们已经起诉了10多起据称与中共有某种关系的商业秘密盗窃案件,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在这些案件中获得了三名被告的认罪。

举个例子,该部在宣布 “中国倡议 “的同一天,公布了对中共国国有企业福建晋华联合微电子公司(UMC)以及几名被告个人的刑事指控,罪名是经济间谍行为,使美国半导体龙头企业美光科技公司受害。

“联合微电子公司案是中共’抢劫、复制、替换’战略的一个明显例子,在该案中,它掠夺美国机构的知识资本,复制被盗技术,然后努力在中共国,然后在全球市场上替换美国机构,”负责国家安全的助理司法部长John Demers说。 “由于检察官和FBI探员的努力和勤奋,联电承认了商业秘密盗窃的犯罪行为,并同意支付6000万美元的罚款,这是商业秘密案件中第二大的罚款,并配合对其共同被告的未决起诉。”

由FBI共同领导的国家反间谍特别工作组在2020年发起了第一场大型活动,致力于保护美国的技术和研究不受中国政府及其代理人的影响。 这是FBI和部门努力争取所有适当的合作伙伴,确保政府资助项目的完整性,并击败经济间谍活动和窃取商业秘密的努力中的又一步骤。

制定针对非传统收集者的执法策略。

从一开始,该部就确定学术界是我们最脆弱的部门之一,因为学术界的开放传统以及国际交流对思想自由流动的重要性,使其很容易被中共利用。 教育部采取了双管齐下的策略,一是提高校园对中共威胁的认识(以及实施安全计划检测威胁的重要性),二是起诉那些故意欺骗当局与中共有关系的研究人员,因为这种做法剥夺了机构甄别利益冲突和承诺的能力,或者以其他方式利用他们的机会。

例如,中共利用人才计划鼓励从美国和世界其他地方转让技术专长,以有利于中共的经济和军事发展。 被招募的人才通常与中共的赞助实体签订合同,规定他们有义务产生科学成果;以中共受益人的名义发表他们的工作成果;允许中共受益人对他们的成果主张知识产权;以及招募其他研究人员加入该计划等义务。

作为交换,被招募的人才可以获得丰厚的薪酬待遇、著名的头衔和定制的实验室。

“虽然加入这些人才计划本身并不违法,而且研究本身也不一定会作为商业机密受到保护,但我们知道,中共利用这些计划,比如著名的 “千人计划”,作为一种工具,招募能够获得美国政府资助研究的个人,为中共的利益而工作,”国家安全部副助理司法部长亚当-S-希基说。

该倡议汇集了整个司法部的资源,包括国家安全司、刑事司、税务司和民事司,以公平有效地应对这一独特的挑战。 在过去的一年里,该部检察官对全国各地隶属于研究机构的10名学者提出了欺诈、虚假陈述、税务、走私和其他指控。 迄今为止,检察官已在其中三起案件中获得定罪。

今年,美国联邦调查局和该部检察官还曝光了6名在美国留学的人员,被发现与人民解放军军事院校有关,他们在申请赴美国大学学习的研究签证时,向国务院隐瞒了自己的关系。 在其中一起案件中,国务院称,一名解放军军官受中共上级委托,获取有利于解放军行动的信息。 在另一起案件中,一名解放军医学研究人员被指控奉命观察一所美国大学的实验室操作,以便在中共国复制这些操作,该大学接受美国政府的资助。

在每起案件中,被告都被指控隐瞒他们与解放军的关系,以获得允许他们前往美国的签证。 今年夏天,FBI进行了约谈,导致这些案件被起诉,国务院也关闭了中共的休斯顿领事馆,之后,大量未申报的、隶属于解放军的中共研究人员逃离了美国。

这六个例子只是机构间保护学术界和纳税人资助的研究工作的一部分。 联邦调查局和该部门一直在与联邦拨款机构、研究环境联合委员会、各大学术协会、学术安全和反利用工作组等相关实体,以及全国数百所个体大学合作。

打击恶意网络活动

该部门继续揭露和破坏中共通过计算机入侵窃取我们的知识产权和个人身份信息(PII)的努力。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指控为人民解放军工作的黑客在2017年Equifax入侵事件中,以及与国家安全部(MSS)有关的其他人员针对进行COVID-19相关研究的生物医学公司、工程公司和软件制造商的全球计算机入侵活动。 其中一起国家安全部案件导致两名共谋者在马来西亚被捕。 其中两起案件凸显了中共国已发展成为同时为中共工作的黑客犯罪分子的安全港。 该部与私营部门协调破坏这些网络威胁,利用法律程序夺取黑客基础设施的控制权,同时私营部门将其他基础设施从其平台上移除。

5月,联邦调查局还与国土安全部网络安全和基础设施安全局联合发布公告,以提高人们对中共附属网络行为者对COVID-19研究的威胁的认识,并就如何更好地保护这些研究成果不被盗提供建议。

打击国外恶意影响

该部利用《外国代理人登记法》(以下简称 “FARA”),要求代表外国个人或实体影响公共政策和舆论的人,提高透明度,揭露中共的对外影响活动。 在过去的一年里,该部总体上展开了创纪录的FARA调查,截至2016年,每年新注册人和新注册的外国委托人数量翻了一番。 其中包括从中共媒体公司获得创纪录的注册数量。 该部还通知一家注册的中共媒体公司,其申报材料存在缺陷,因为它们没有充分披露其在美国的活动,也没有正确标注其信息材料。 此后不久,该媒体实体纠正了这些缺陷。

通过对大学的宣传工作,该部强调了保护在美国学习的外国学生不受中国共产党胁迫,以审查这里所有学生应该享有的思想和言论自由。

2019年底,FBI的外国影响特别工作组正式成立了一个新的部门,专门了解和击败来自中共政府及其代理人的恶性外国影响威胁。

打击外国情报活动

该部去年在打击中共对外情报活动方面取得了一些成功。 中共一直以美国情报界前成员为招募目标,该部一直在追究屈服于其努力的个人的责任。 2019年11月,一名前中情局办案人员因密谋向中共提供国防情报被判处19年监禁。 2020年8月,另一名受中共委托的前中情局官员因同样的罪名被捕–这是过去三年中第四名因类似行为被指控的前情报官员。

该部特别注重瓦解中共利用职业网络和社交媒体网站针对美国人的行为,并追究那些躲在假档案后面代表中共招募个人的人的责任。作为这项工作的一部分,联邦调查局与国家反间谍和安全中心合作,制作了一部教育片《The Nevernight Connection》,该片于2020年9月在网上发布,以教育公众了解中共情报部门利用社交媒体发现和招募感兴趣的人,特别是现任或前任安全许可持有人。

2020年3月,彭雪华(Edward)被判处48个月监禁,并被勒令支付3万美元罚款,原因是他作为中共安全部的代理人,参与了一项被称为 “死滴子 “的计划,并将含有机密信息的安全数字卡从美国的一个来源运送到中共安全部的特工。

2020年10月,杨俊伟因在美国境内充当中共安全部(MSS)的代理人,招募美国人,包括拥有高级权限的美国军队和政府雇员,被判处14个月监禁。杨向他的美国目标隐瞒了他与MSS的关系,并利用职业网络网站和一家虚假的咨询公司引诱他们写论文,最终将论文转交给MSS的幕僚。

2020年10月,8名被告被控串谋在美国充当中共的非法代理人,其中6名被告还面临串谋实施州际和国际跟踪的相关指控。根据控诉,被告参与了一场威胁、骚扰、监视和恐吓新泽西州一名居民及其家人的国际行动,以迫使他们返回中共国,这是中共称为 “猎狐行动 “和 “天网行动 “的国际努力的一部分。

为推进该行动,中共将目标锁定为居住在外国的中国人,中共指称他们犯下了中共法律规定的罪行,并试图将他们遣返回中共国面对指控,而不是依靠适当形式的国际执法合作。

外商投资审查和电信安全

除了刑事执法外,该部还努力保护我们的国家资产,使其免受受中共影响的实体所带来的国家安全风险,这些实体寻求投资美国公司或融入我们的供应链。

4月,该部担任外国参与美国电信服务部门评估委员会的常任主席,该委员会由总统通过行政命令(EO)设立,2020年。 该组织又称 “电信团队”,是一个跨机构小组,负责审查联邦通信委员会(FCC)提交的电信、海底电缆登陆、无线、广播许可证等申请,以识别和应对国家安全和执法风险。 在行政命令发布后的头90天内,该部领导电信小组解决了当时一半以上的待审案件。

电信小组建议联邦通信委员会撤销和终止中共国国有电信公司中国电信的美国子公司所持有的国际电信执照,这是电信小组有史以来第一次以国家安全为由建议撤销执照。 团队电信公司还建议FCC部分拒绝一项海底电缆申请,因为它寻求美国和香港之间的直接连接。

在总统发布2019年《关于确保信息和通信技术及服务供应链安全的行政命令》后,该部与商务部合作制定了实施该《行政命令》的法规,并确定了根据该行政命令进行调查的关键基础设施的脆弱领域。

该部还努力执行《外国投资风险审查现代化法》,该法改进了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的权力。 在上一年,该部共同领导的外国投资委员会重大事项数量创下年度纪录,其中包括对一家中共公司收购美国酒店管理软件公司的调查,总统禁止该公司收购,这在外国投资委员会历史上仅有第六次。 根据《外国投资法》(FIRRMA),联邦调查局继续提供分析援助,以支持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的决策,并确定高风险的未通知交易。

随着资源的增加,国家统计局(NSD)在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的执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带领委员会评估了历史上仅有的第二次处罚,原因是违反了2018年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的临时命令,未能保护敏感个人数据的安全。 国家统计局还专门派人查明那些没有自愿向CFIUS提交的值得关注的交易,并制定了一项计划,以查明可能涉及国家安全问题的破产案件。 破产计划有助于保护美国资产免受掠夺性收购,包括可能影响我国国家安全的中共收购,鉴于COVID-19的经济影响,这一点尤为重要。

教育和宣传

然而,”中国倡议 “的成功并不仅仅是以刑事案件和行政行动来衡量的。 对企业和学术界的宣传对于帮助美国的国家资产更好地保护自己至关重要。 为此,该部散发了外联介绍,供各地区的美国检察官使用,并在各种活动中使用。 联邦调查局通过各种方案保持与私营部门的接触,并制定和分发了创新的《学术界实地指南》,以支持所有56个外地办事处的学术界外联协调员开展有重点的外联活动。 在未来一年里,该部将通过联邦调查局和美国检察官办公室,继续扩大我们在联邦政府之外的伙伴关系,因为美国人民的支持对我们的成功至关重要。 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他们。

总检察长赞扬整个司法部的专业人员,包括在主要司法部门、联邦调查局和全国各地的美国检察官办公室工作的人员,他们致力于实现 “中国倡议 “的目标,并鼓励他们在下一年加倍努力。

在本文提及的案件中,所有被告都被推定为无罪,直到在无合理怀疑的情况下被证明有罪。

主题:
国家安全

组成部分:
联邦调查局(FBI)
国家安全司
总检察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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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77

11月 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