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科学证据回应攻击闫博士报告的人

作者 billwilliam

英文版 https://gnews.org/558710/

在她的两篇开创性报告中,闫丽梦博士提供了重要的证据,表明新冠SARS-CoV-2是一种人工改造的病毒,很可能是中共国军方研制的生物武器。 但是,一些批评者发表谬误的言论攻击她。 本文将总结闫博士的证据,逐点回应他们。

1.问题:

自然起源理论的支持者经常引用RaTG13,穿山甲冠状病毒和RmYN02蝙蝠冠状病毒作为当前大流行的潜在祖先3-8。 但是闫博士说这些序列是伪造的。 她的证据将在下面介绍。

回答:

诚然,在提出这个问题时,闫博士的第二篇报告尚未发表。 本段将以概要的格式汇总她在第二篇报告中的主要证据,以回答该问题。

为什么RaTG13是伪造的序列:

  • RaTG13仅是存在于数据库GenBank中的序列。 从未分离出活病毒2
  • 在粪便拭子中,细菌基因通常占样品测序数据中的70-90%2。 但是,对于从蝙蝠粪便收集的RaTG13样品,只有0.7%的原始测序读数来自细菌2。  RaTG13是含有细菌量极少的可疑粪便样品。
  • RaTG13的受体结合域(RBD)不能与两种马蹄蝠的ACE2受体结合2。 如果RaTG13甚至不能感染蝙蝠,怎么会成为蝙蝠冠状病毒?
  • 就RNA而言,基因组是由四种核酸构件腺嘌呤(A),鸟嘌呤(G),胞嘧啶(C)和尿嘧啶(U)组成的长序列。 病毒RNA遗传信息以称为密码子的三个核酸碱基为一组读取,对应于特定的氨基酸。 例如,密码子GAU,GAC,GAA,GAG全部编码氨基酸丙氨酸。 如所示,密码子中的第三个核酸碱基通常是可替换的。 密码子第三个核酸碱基的变化仍将编码相同的氨基酸。 第一或第二核酸碱基中的变异将编码不同的氨基酸。

如果遗传密码发生变异但仍然编码相同的氨基酸,则称为“同义变异”。 相反,产生不同氨基酸的变异称为“非同义变异”。

除非进行大规模重组,否则通过自然进化产生的病毒应在同义和非同义变异之间具有标准比率。

将新冠SARS-CoV-2与RaTG13进行比较时,同义/非同义变异的比率异常高,这意味着RaTG13与SARS-CoV-2的没有自然进化的关系2。  RaTG13可能是人为捏造的序列。

  • RaTG13中不存在新冠SARS-CoV-2中的关键弗林蛋白酶切位点2。 弗林蛋白酶切位点的进化起源不清楚。

为什么穿山甲冠状病毒是伪造的:

  • 在Daszak博士进行的为期10年的研究中,马来西亚穿山甲中没有发现冠状病毒9。 如果穿山甲不能被冠状病毒感染,如何成为中间宿主?
  • 如果新冠SARS-CoV-2从穿山甲冠状病毒进化而来,则其触手(S)蛋白与穿山甲ACE2的亲和力应高于对人ACE2的亲和力。 但是,两项研究(一项计算机模拟研究和另一项体外研究)证明,新冠SARS-CoV-2的触手蛋白与人ACE2的结合比与穿山甲ACE2的结合更紧密10,11。 穿山甲不可能是中间宿主。
  • 与新冠SARS-CoV-2相比,穿山甲冠状病毒也显示出异常的同义 /非同义变异比率2。因此穿山甲冠状病毒可能是人工的。

为什么RmYN02是伪造的:

  • RmYN02也未通过同义/非同义变异率的测试2。 这不是自然的序列。
  • RmYN02不包含有功能的弗林蛋白酶切位点。 它的PAA位点是中性电荷,不能被弗林蛋白酶所识别,而弗林蛋白酶需要多碱性序列。  RmYN02的序列在序列比对中稍微未对齐2。 它的PAA位点不可能进化成新冠SARS-CoV-2中的PRRA弗林蛋白酶切位点。

2.问题:

闫博士在她的第一篇论文中指出,在触手(S)蛋白受体结合基序(RBM)两侧存在两个限制性酶位点表明了人工改造。 一位批评者质疑闫博士的分析,并断言限制性酶切位点是自然偶然出现的4

 回答:

限制性内切酶是可以识别和切割基因中特定短序列的酶。 限制性内切酶消化是基因改造中的一种经典技术,可以先切割基因片段,然后再插入新片段连接上。 通过这种技术改造的基因包含两个限制性酶切位点,位于被切掉改换序列的两侧。

批评者的说法充其量只是表面上的,因为他没有解释这些限制性酶切位点的异常位置,闫博士在她的第一篇论文中提到这一点,作为人工改造的证据。 新冠SARS-CoV-2 触手(S)蛋白基因中的限制性酶切位点直接位于负责与ACE2结合的RBM序列的两侧。 限制性内切酶消化后再进行连接可用于将这个序列替换为其他受体结合基序(RBM)序列(可能是人为设计的),从而使该病毒能够与人细胞结合并感染人细胞。 实际上,中共国的一群病毒学家正在这么做。石正丽积极进行功能获得性实验,其中她的小组将一个蝙蝠冠状病毒的触手蛋白的RBM改换成SARS的RBM,以使其能够感染人类13。 另一位科学家李放将SARS触手蛋白的RBM改换成新冠SARS-CoV-2的RBM,所得的混种病毒可以与人类ACE2结合12。 令人惊讶的是,蛋白质序列比对显示,李放和石正丽改造的RBM与两侧有限制性酶切位点的新冠SARS-CoV-2的 RBM相似,如闫博士的第一篇论文的图5C所示1。 自然起源不应导致这些限制性酶切位点的位置与李放和石正丽用于功能获得实验的位置几乎完全吻合。 唯一的解释是人为改造。

闫博士第一篇论文的图5C。  最上面是新冠SARS-CoV-2 的RBM(橙色)由EcoRI和BstEII定义。 中间序列(粉色)是李放实验室改换放入SARS触手蛋白的RBM。 最下面的序列(蓝色)是石正丽实验室改换插入另一种蝙蝠冠状病毒触手蛋白的RBM。

3.问题:

 一些批评者和学者声称新冠SARS-CoV-2的触手蛋白与SARS的触手不相似5-7

回答。

粗略地看,它们在序列级别上可能看起来并不相似。 但是结构分析显示,受体结合基序(RBM)上对人类ACE2结合至关重要的氨基酸均被“保留”。 例如,负责形成二硫键(C467,C474)和电荷相互作用(R444,E452,R453,D454)的氨基酸被保留,以维持RBM的结构完整性1。 必要的进行疏水作用的氨基酸被其他疏水氨基酸替代(I428→L,L443→F,F460→Y,L472→F,Y484→Q)1。 因此,新冠SARS-CoV-2 触手蛋白与人类ACE2结合的相互作用和SARS触手蛋白与人ACE2结合的机制是一样的。 中共国军事实验室可能保留了与人类ACE2结合的必要氨基酸,但变异了其他非必需的氨基酸以掩盖改造痕迹。 有高分辨率的结构阐明了病毒触手与人ACE2结合的所有必要氨基酸,从而促进智能设计RBM。

4.问题:

根据闫博士的第一份报告,弗林蛋白酶切位点被人工植入新冠SARS-CoV-2 的触手蛋白中,以增强其感染力。 她说,这是在此类SARS样冠状病毒中首次发现弗林蛋白酶切位点。 几个批评者攻击了闫博士的分析3-6,8。他们的理由是弗林蛋白酶切位点自然存在于几种病毒中3-8。 批评者引用了MERS5,6和序列RmYN023作为含有弗林蛋白酶切位点的例子。

回答。

首先,闫博士在她的第一份报告的第12页上明确指出:“在贝塔属冠状病毒的B族内,除了新冠SARS-CoV-2以外,没有病毒在S1 / S2交界处包含弗林蛋白酶切位点1。  ” 弗林蛋白酶切位点是新冠SARS-CoV-2的独特特征,在其他贝塔属B族冠状病毒中不存在,因此新冠SARS-CoV-2不可能通过同源重组进化出弗林蛋白酶切位点,(重组是具有相似遗传基因的生物或病毒可以交换其基因的过程),因为B族的其他成员不含有弗林蛋白酶切位点。  MERS是一种类似于SARS的病毒,但不够相似–它不属于B族。

其次,RmYN02已经被闫博士的第二篇报告揭穿是伪造的,因此它不可能是新冠SARS-CoV-2的始祖。 尽管序列相似,但RmYN02的触手蛋白包含脯氨酸-丙氨酸-丙氨酸(PAA)序列,而新冠SARS-CoV-2包含脯氨酸-精氨酸-精氨酸-丙氨酸(PRRA)序列2。 弗林蛋白酶只识别和切割特定的多碱性序列。 丙氨酸是不带电荷的氨基酸,因此RmYN02序列的PAA不具有被弗林蛋白酶切割的功能。 而另一方面,精氨酸带正电荷,新冠SARS-CoV-2的PRRA序列是有效的弗林蛋白酶切位点。 此外,根据闫博士的说法,“ RmYN02中的-PAA-仅部分类似于新冠SARS-CoV-2中的-PRRA-片段,如果序列比对时正确对齐,则似乎不是实际的插入片段。” 因此,RmYN02的序列在比对时不对齐,不是正确的祖先。

第三,即使其他属的某些冠状病毒确实含有弗林蛋白酶切位点,他们含有的多碱性氨基酸序列与新冠SARS-CoV-2的(PRRAR / SVA)并不相同1。 他们都不是SARS-CoV-2的祖先。

第四,基因序列比对揭示,新冠SARS-CoV-2与其他带有弗林蛋白酶切位点的冠状病毒在触手处的序列相似性不超过40%1。 序列相似性很低,排除了同源重组的可能性。  新冠SARS-CoV-2不能通过与含有此类位点的其他冠状病毒进行同源重组来进化出弗林蛋白酶切位点。

第五,新冠SARS-CoV-2的弗林蛋白酶切位点(PRRA)中的两个精氨酸(R)均由稀有密码子CGG编码,这是编码精氨酸使用最少的密码子1。 尽管不同的密码子可能编码相同的氨基酸(尤其是如果密码子仅在第三个核酸位置不同),但是这些同义密码子不会以相同的频率出现。 两个稀有密码子同时串联出现可能性极低。 该弗林蛋白酶切位点是异常的,因为它是新冠SARS-CoV-2基因组中唯一连续出现两个稀有密码子的实例1。 闫博士认为在弗林蛋白酶切位点选择稀有密码子的目的可能是基因改造产生FauI限制酶切位点的结果1。  FauI酶消化后的限制性片段长度多态性是一种便捷的技术,可用来检查武器化病毒是否在体外保留了弗林蛋白酶切位点1

5.问题:

一些批评者声称,限制性内切酶的消化和连接是一种过时的技术,如果这是一种生物武器,应该使用更现代的技术,例如全基因组合成4-6

回答。

限制性内切酶消化是一种老而经典的技术,已广泛应用于基因工程中。 这种技术仍然有效1

在生物武器开发中,通常会创建一组候选对象以进行选择和优化。 例如,在新冠SARS-CoV-2的情况下,可以制造几个人工RBM序列,并筛选对人ACE2具有最高结合亲和力的序列来开发生物武器。  RBM序列两侧的两个限制性酶切位点的存在提供了一种方便的方法,可以替换不同的人工序列进行试验1

用基因组合成的方法创建一组生物武器病毒候选对象将需要合成每个候选物的整个基因组,这很繁琐。

6.问题:

几乎所有批评者都认为舟山蝙蝠病毒ZC45不应是新冠SARS-CoV-2的模板,因为它们的差别是3000个核酸碱基或占基因组的10%3-6,8

回答。

这是批评者们最常提出的论点,但该论点只是肤浅的侧重于总体序列的同一性,而忽略了某些关键蛋白的惊人相似性。 如闫博士所述,新冠SARS-CoV-2和舟山蝙蝠病毒ZC45在这些关键蛋白的氨基酸序列上异常相似:核衣壳蛋白94%相同,膜蛋白98.6%相同,触手的第二部分(S2) 95%相同,Orf8蛋白94.2%相同,外壳(E)蛋白100%相同1

Orf8的94.2%相同和外壳(E)蛋白的100%的相同非常不寻常。  新冠SARS-CoV-2中的Orf8是一种蛋白质,可帮助病毒逃避宿主的免疫力1。 根据闫博士,Orf8在冠状病毒中保守性很差。 奇怪的是,舟山蝙蝠病毒ZC45的Orf8与新冠SARS-CoV-2的Orf8拥有94.2%的相同性,而其他冠状病毒与新冠SARS-CoV-2在这个蛋白上却没有超过58%的相同1。 此外,外壳(E)蛋白虽然保守,但可以耐受变异1。 实际上,2020年4月收集的新冠SARS-CoV-2毒株已经在外壳(E)蛋白上显示出一些点变异1。 如果新冠SARS-CoV-2是自然来源的,则当它多次越过物种壁垒时(据称是从蝙蝠到蝙蝠,从蝙蝠到人类,从蝙蝠到穿山甲或从穿山甲到人类),它应该在Orf8和外壳(E)蛋白上发生明显的变异,但这不是我们观察到的。 自然起源理论不能解释Orf8和E蛋白异常高的同一性。 唯一的解释是ZC45 / ZXC21被用作制造新冠SARS-CoV-2的模板。

新冠 SARS-CoV-2的外壳(E)蛋白与ZC45的E蛋白保持100%的同一性,这可能是因为中共国军事实验室选择它作为毒性因子。 除结构功能外,SARS冠状病毒的E蛋白还充当增强毒力的离子通道14

另一个泄露秘密的现象是触手S1和S2蛋白之间的序列保守性差异。  新冠SARS-CoV-2的S2蛋白与ZC45具有95%相同1。 相比之下,新冠SARS-CoV-2的S1蛋白保守性低得多,与ZC45仅为69%相同1。 可以通过以下推理来解释这种对比:包含RBM的S1蛋白单独负责与宿主ACE2的结合1,而人工的RBM被替换插入以使病毒与人ACE2结合。 然而,S2蛋白负责维持触手蛋白的三聚体形式并促进结合后的膜融合1。 由于S2不参与宿主识别,因此(在ZC45中的)原始序列保持不变。

当然,可能故意引入序列中的差异作为掩盖。 在新冠SARS-CoV-2和舟山蝙蝠病毒ZC45之间,ORF1b基因的保守性较低1。  ORF1b基因编码几种负责病毒复制的蛋白1。 可以交换插入任何贝塔属冠状病毒的ORF1b,而不会妨碍病毒复制1。 中共国军事实验室可能将另一种贝塔属冠状病毒的ORF1b替换插入新冠SARS-CoV-2,这样看起来与模板ZC45不太相似。

相反,E蛋白保持完整(100%氨基酸序列相同),可能是因为它是主要的毒力因子。 也可能由于这个原因保留了Orf8蛋白(94.2%的序列相同),该蛋白可使病毒关闭宿主的免疫力。

参考文献

1. Yan, L. et al. Unusual Features of the SARS-CoV-2 Genome Suggesting Sophisticated Laboratory Modification Rather Than Natural Evolution and Delineation of Its Probable Synthetic Route.

2. Yan, L. et al. SARS-CoV-2 Is an Unrestricted Bioweapon: A Truth Revealed through Uncovering a Large-Scale, Organized Scientific Fraud.

3. Koyama, T. Review 1: “Unusual Features of the SARS-CoV2 Genome Suggesting Sophisticated Laboratory Modification Rather Than Natural Evolution and Delineation of Its Probable Synthetic Route.” The MIT Press Journal. September 25, 2020.

https://rapidreviewscovid19.mitpress.mit.edu/pub/iqty3wru/release/1

4. Lauring, A. Review 2: “Unusual Features of the SARS-CoV2 Genome Suggesting Sophisticated Laboratory Modification Rather Than Natural Evolution and Delineation of Its Probable Synthetic Route.” The MIT Press Journal. September 25, 2020.

https://rapidreviewscovid19.mitpress.mit.edu/pub/cly5o342/releas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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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eitz, M. Review 4: “Unusual Features of the SARS-CoV2 Genome Suggesting Sophisticated Laboratory Modification Rather Than Natural Evolution and Delineation of Its Probable Synthetic Route.” The MIT Press Journal. October 4, 2020.

https://rapidreviewscovid19.mitpress.mit.edu/pub/loicw441/releas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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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106

11月 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