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观点】一个非专业人士的学习笔记; 闫博士的报告说了什么?

编撰:文东

覆核:卡西欧

 一个非专业人士的学习笔记

  • 基本常识

    身体由大量细胞组成,每天都有一部分细胞在死去,而同时一部分新细胞在诞生。人和高级生命的细胞绝大部分是有核的,像个桃子,有皮(细胞壁),有肉(细胞质),有核(细胞核,包有核膜),叫真核细胞,细胞的遗传物质DNA是在细胞核里的。新细胞是靠老细胞自我复制,然后分裂而诞生。老细胞先把细胞核里的DNA复制一套,然后细胞质里的蛋白质就会根据新复制的DNA也生产增加一倍,这样一个细胞里就有了两套DNA和两倍细胞质,然后细胞壁在中间合拢分裂,一个细胞就平均分成了两个细胞,一个新细胞诞生了。

    不是所有细胞都是这样繁殖的,病毒就没有这个能力。

    病毒是一种低级细胞,不论是体型大小还是内容都比真核细胞差得多。如果说真核细胞是个篮球,那么病毒大概就只是个玻璃珠。而且病毒没有核,只是把遗传物质DNA胡乱地堆在中间(没有核膜),是个十足的低等生命。最要命的是,它没有分裂复制自己的能力,它不能自我增殖,只能靠钻到某种动物的真核细胞里面去,窃取真核细胞的复制能力来为它服务,让它增殖,是个十足的小偷、强盗。被病毒钻入而利用的动物就叫“宿主”。大概过程是这样的:

    病毒由于某种原因,和宿主细胞相遇了(要讲卫生,戴口罩,勤洗手,就是为了让它们不要遭遇),如图1所示:

—-图1—-

请看上面的图1,小个子的病毒表面有很多“手”(刺突),注意!手的前部是一把“钥匙”,可以理解为手里拿着钥匙,然后在细胞表面,如果钥匙和锁(细胞壁上的紫色小半圆,叫作受体)匹配的话,细胞就会允许病毒穿过细胞壁而进入细胞内部,然后经过复杂的过程,进攻和防守,终于有病毒来到细胞核,并把病毒的DNA塞进细胞核。细胞核不明就里,照单全收,把病毒的DNA复制出来,复制、复制、复制……当这些病毒DNA被细胞核释放回细胞质后,细胞质就按照这些病毒DNA生产出一个又一个病毒。前面已经说了,病毒很小,细胞很大,一个被病毒占领的细胞能生产出成千上万的病毒,最后细胞坏死,细胞壁崩塌,这些病毒又跑出去攻击更多的细胞,一成千,千成百万,病毒就这样迅速在宿主体内增殖起来。当然宿主也不是好惹的,抗体和白细胞这些防疫体系会积极反击,战斗白热化时,宿主就呈现各种病症,然后战斗结果如何,与本文无关,就不赘述了。

在这个过程中,如图1所示,病毒用钥匙打开进入细胞的门,是关键的一步。病毒各有自己不同的钥匙,宿主细胞也各有自己不同的锁,钥匙和锁匹配,病毒才能感染宿主,所以那把“钥匙”决定了病毒的宿主是什么。蝙蝠病毒不能感染人是因为它没有适合人的钥匙。

不幸的是,这次新冠病毒(据信是源自蝙蝠病毒)却拥有一把适合人类的钥匙。闫博士的报告就是要告诉我们,为什么来自蝙蝠的新冠病毒有适合人类的钥匙,是别人给它的,还是它自己长出来的?以及为什么它是一种精心设计的针对人类的生物武器。

  • 站不住脚的新冠自然起源说

为什么新冠不可能是自然进化的结果呢?自然进化只能发生在与新冠非常相似的病毒

身上,然后变异成新冠,这点就不多解释了。已知的符合这种条件的蝙蝠病毒(论战的正反双方都承认蝙蝠病毒是源头)只有三个:解放军实验室拥有的ZC45和ZXC21,和石正丽说的RaTG13。名字太复杂,我们简单把它们称为解放军病毒(两种不分)和石正丽病毒。我们先说结论:新冠病毒不可能是由解放军病毒和石正丽病毒在自然界进化演变而来的,理由如下:

  1. 石正丽病毒虽然和新冠的基因相似度高达96%,但是它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它只存在于石正丽上传的虚假的基因序列里。打个比方,发生了命案,有人声称目击到凶手离开现场,但是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其他人看到这个所谓凶手,遍布四周的监控也没有发现凶手进入和离开现场的痕迹,现场也没有留下所谓凶手的毛发、指纹等等痕迹,那只能说明这个证人在撒谎。石正丽病毒就是如此,从来就不存在,是她编出来的,是一个谎言。闫博士的第二篇报告专门重点讲了这个问题,本文也会在后面的段落专门介绍此事。
  2. 解放军病毒是解放军实验室发现的真实病毒,但是它们不能感染人,因为没有适人钥匙。如果它们在自然中演变而拥有了一套适人钥匙(顺便一提,这把钥匙和2003年SARS病毒的钥匙一样),那么又有两种情况:
  3. 如果是很久以前替换了自己的蝙蝠钥匙而成为适人钥匙,那么因为这种替换,整个解放军病毒的其他部分绝对一定会发生些随机的突变,而不会是现在这样,序列和新冠序列在整体上高度一致。所以这不可能。
  4. 如果是最近发生的这种钥匙替换,那么解放军病毒必须和有适人钥匙的另一病毒(这病毒必须和解放军病毒相似,而且不会是蝙蝠病毒)同时在同一个细胞里,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解放军病毒没有适人钥匙,不可能进入人的细胞,而拥有适人钥匙的病毒也进不了蝙蝠细胞,它们不可能同时在一个细胞里。

以上说法挺复杂,反正大家只要明白一点就可以了,以上两种都不可能,连石正丽他们也知道,是不会被学界接受的,所以石正丽他们企图制造一个假象,如下一种最后的可能性。

  • 解放军病毒和拥有适人钥匙的病毒在某种受体与人类受体同源的中间宿主(几乎不可能是蝙蝠)体内重组,这是自然起源说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于是我们看到了一幕幕丑剧上演,果子狸、穿山甲、貉,石正丽们试图编造出一种中间宿主的努力一再失败,也必然失败,因为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所谓中间宿主,新冠病毒就只适合人类,因为它就是被这样设计制造出来的。现在想说它适合某个其他物种,要编造这个谎言连时间都来不及。学界通过计算机研究几乎排查了所有现有物种,已经排除了几乎所有其他物种作为中间宿主的可能性,这和闫博士所说完全吻合。新冠是人造的,专门针对人类,它没办法在动物群中传染,当然找不到中间宿主。所以它没有其他动物感染源疾病那种“人畜共染”的特征(比如鼠疫,在感染人的同时感染鼠、狐、猫等)。

但是,闫博士仍不罢休,要穷追猛打到底。她说:“即使我们忽略上述证据,即没有适当的中间宿主可以进行重组,而是假设确实存在这种宿主,这种重组事件在自然界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为什么呢?因为(a)两种病毒必须同时在一个宿主细胞里交换遗传物质,这一情况极为罕见,可能性太低,同时,(b)SARS在人类历史上只发生过一次,它的适人钥匙同样是罕见的,两个罕见同时发生,可谓罕见之极。打个比方说,好比在千万人口的城市里,两个强盗不约而同偶然地同时闯入同一户人家,还在那里交换了作案工具,而且其中一件作案工具还是举世罕见的一件宝物!这是什么情况?

综上所述,自然起源说牵强至极,简直到了荒诞的程度。无法想象真正的科学家会坚持这一说法。他们要么是贪财、贪色、好名,要么是怕死,再或者是完全不了解情况,比如石正丽病毒是伪造的,他们不了解。下面我们再回过头来说说为什么石正丽病毒是伪造的,石正丽们直到今天还在竭尽全力想要用纸包住火来掩盖以转移全世界的注意力,误导全世界。

所谓石正丽病毒,据她说是云南矿洞里死了几个矿工,据说是死于肺炎,然后发现是被洞里蝙蝠上的病毒感染的。最后研究下来,石正丽弄出个RaTG13病毒来(她本来给它起名RaBtCoV/4991,后来又变成RaTG13,人家问她为什么要改名,两个是不是同一个东西,她几个月都不回答,后来还是武汉所的那个小姑娘所长,王岐山的私生女王延轶跳出来说,就是同一个东西。此事有网页截图为证。它们真的是同一个东西吗?闫博士明确指出:“作者在不做任何通知或说明的情况下更改以前发表的病毒名称是不道德的,作者不引用他们自己的出版物,而在该出版物中他们对同一病毒曾经进行过描述和报告,这种做法也是不道德的。”),还在《自然》杂志上发论文。但这是假的,它既没有活体样本,也没有它的基因组被分解或复制,连病毒样本都说用完了,真叫作“活不见蝠死不见尸”。它只存在于数据库中,是地地道道的“纸上病毒”,是假的,编出来的。理由如下:

  1. 基因数据库在允许上传资料的同时,由于技术原因,允许一定的滞后等,过程复杂就不多解释了,但这就给了造假者以可乘之机,这是事实。
  2. 想要造假的人可以这样进行:先编一个基因序列,然后送去测试,拿原始的测试结果和她编的东西一起在基因数据库里先建立起一个条目,然后这个东西就成了该基因在自然界存在的证据。
  3. 那么石正丽病毒是这样编造的吗?看看实际情况:2020年1月27日递交基因序列,2月13日公开,可是测试数据却一直到5月19日才公开,正常吗?
  4. 石正丽说样本是从蝙蝠肛门里采集的,样本中细菌含量连百分之一都不到,这是多么干净的“粪便”啊。序列中30%真核数据不是来自蝙蝠的,奇怪不?石正丽说原始样本用完了,也没分离和回收过活病毒,所长王延轶也证实这一点。到7月石正丽还这么说。但这是不可能的,闫博士计算过,这是不可能的,样本的数量足够他们做活病毒分离。
  5. 矿工死亡的临床数据完全不可信,甚至他们是不是死于肺炎都没有得到证实。事实上第一手资料是没有发现病毒,连尸检也没有进行过。
  6. 石正丽他们对2012年发生的矿洞事件发生那么大兴趣,三个团队去了六次,却把成果推迟到2020年才发表?这是为了什么?在发现一个新病毒,而且六个人因此而死亡的情况下,她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这么多年她们在干什么?新冠开始了才想起来拉它垫背作为自然起源吗?
  7. 2020年6月,怪事来了,有人在国际基因数据库中发现RaTG13以前已经上传过了,数据表明这些东西2017到2018年间就上传了,然后石正丽在《自然》杂志承认2018年就完成了基因测试,那么前述3)里面那一系列奇怪的举动是什么意思?而且事实上,各种国内国外资料证据表明从13到18年石正丽关于此事已发表过不少东西,然后到2020年又上传基因数据?
  8. 如果石正丽所述属实,她们发现了这么个稀罕的蝙蝠病毒,理所当然要对它能否传染人进行研究和实验,她们做了吗?没有。为什么?有什么理由?
  9. 新冠爆发后,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张永振教授在《自然》上发表相关论文,指出新冠与解放军病毒的关联性和一致性,而完全无视所谓RaTG13的存在,但很快他的实验室被关闭整改。这多奇怪啊?
  10. 这个所谓蝙蝠病毒RaTG13,据研究表明,无法被两种菊头蝠的受体所接受。从蝙蝠身上找到的蝙蝠病毒,无法感染蝙蝠!
  11. 再来看这个所谓基因序列本身,它与正常的,自然界存在的蝙蝠冠状病毒有不寻常的数据差异,这是当然的,编造出来的数据总是不自然的,闫博士用了许多数据来说明。
  12. 在上述同义非同义分析之后,长话短说,看下表:

注意箭头所指的这两个数字,44.0:1和10.8:1,大家可以自己详细去看闫博士报告里这张表,以及相关数据分析,这里只说结论:这两个数字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Orf是最不容易发生变异的部位,所以它对应的数字绝对应该高于S2对应的数字,而现在,10.8,远低于S2对应的44.0。如果觉得这些数据看不懂,没关系,专业的人一看就懂了,只要记住结论就够了:这两个数据表明,新冠和所谓RaTG13,要么两者都是假的,要么一个真的一个假的,绝对不可能两者都是真的。那么现在,新冠事实上存在,所以RaTG13一定是假的!顺带一提,闫博士在第二篇报告里还论证了不仅RaTG13是伪造的,一系列大陆新近发布的病毒信息都是伪造的,为此,中共在全世界范围内以收买、威胁的方式进行了史无前例的大规模的科学造假和欺骗,这里就不赘述了。

至此,新冠自然起源说彻底破产,完全站不住脚。而与此对应的,新冠是人造的证据却既有力又丰富,两相对比,新冠是人造病毒,专门设计用来传染人类,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实了。

  • 拙劣的基因工程和邪恶的生物武器

关于新冠是基因工程的产物,闫博士主要提供了以下证据:

  1. 新冠与解放军病毒在整体上的高度一致性和它的钥匙与SARS钥匙的高度一致性表明,它是以解放军病毒为基干,配上SARS钥匙组合而成的人造病毒。
  2. 以上基因改造,大陆不仅技术成熟,而且人力物力资源丰富,完全可以方便快速廉价地完成生产。
  3. 在新冠S蛋白上发现两处酶切位点是基因改造(技术含量不高且廉价)的明显痕迹。
  4. 石正丽和她的密切合作伙伴李放在上述两个酶切位点同样的位置分别都做过“钥匙”替换实验,这是一个惊人的“巧合”。打个比方,你家失窃了,发现是特殊型号的保险箱的某个部位被人以某种特定的方式破坏了,经过调查发现,你的邻居居然买了两个同样型号的保险箱,就在这几天里伙同她的兄弟在两个保险箱的同一部位做了两次相同方式的破坏实验!这个案子是谁做的?诸位读者可以试着当一次陪审员,自行判断一下。
  5. 邪恶的是,新冠在S1和S2连接的部位有一个独特的弗林酶切位点,极大地增强了新冠的感染力。
  6. 闫博士指出,这些改造所需的相关技术,恰好是武汉病毒所精通擅长的。结果就是令病毒感染力致病性各方面功能得到了加强。但是所用的技术虽然熟练,却并不高精尖,非常“经济实惠”。
  7. 闫博士随后给出了可以在六个月内方便廉价地实现上述改造的可靠可行的工作流程。
  8. 闫博士的总结表明,新冠病毒模板来自军方实验室,改造的结果是它针对人类的攻击力得到了巨大的加强,与它实际上对全人类已经造成的巨大破坏完全吻合。
  9. 上述基因改造的目的和实际效果完全符合生物武器的三大标准,那么新冠病毒不是生物武器又是什么?中共不仅制造了邪恶的生物武器,而且敢于使用它,已经杀死了数以百万计的包括中国人在内的各国人民,这是铁的事实,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笔记写到这里,知识有限,如有谬误之处,希望得到专业人士的指正。

以上观点仅代表笔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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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42

11月 0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