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策奖得主资深媒体人揭露《The Intercept》杂志如何压制关于乔·拜登和亨特·拜登的信息

图片来源:Indianfolk

本文作者格林瓦尔德(Greenwald)曾担任宪法律师十年,从2005年10月开始撰写有关国家安全问题的博客,然后为沙龙和《卫报》撰稿。 当时,格林瓦尔德是一位观点专栏作家,在美国的左翼颇有影响。从2013年6月开始,他在《卫报》上发表了一系列报告,根据爱德华·斯诺登提供的机密文件,详细介绍了以前未知的有关美国和英国全球监视计划的信息。 格林沃尔德与其他记者一起获得过乔治·波克(George Polk)奖和普利策(Pulitzer)奖。 2014年,格林沃德与劳拉·普伊特拉斯(Laura Poitras)和杰里米·斯卡希尔(Jeremy Scahill)共同创办了《截击》杂志(The Intercept),他是该杂志的联合创始人,直到2020年10月因不满言论审查而辞职。

格林瓦尔德近日发布长文,详细揭露了《截击》 (The Intercept)如何删除对乔·拜登的批评文章。 作者以详实的例证,向人们展示了《截击》内部的审查制度,以及如何“修改”他们认为对乔·拜登和亨特·拜登的不利的文章,并在此刊登出作者自己一篇被篡改过的文章的原文。

真实的丑闻:美国媒体用骗子保护乔·拜登免受亨特·拜登邮件丑闻的影响

《纽约邮报》两周前公布了亨特·拜登笔记本电脑的电子邮件,这些邮件涉及副总统乔·拜登在乌克兰的工作。随后,来自其他媒体的有关拜登家族在中共国寻求商机的文章也陆续发表。 这引起了公众的巨大反响,但媒体联盟,硅谷巨头和情报界却联合起来压制这起丑闻。

这使得乔·拜登在竞选活动中无需回答这些揭露文章提出的最基本和最相关的问题。同时,记者们也没有谴责乔·拜登无视这些问题,而是编造借口来为他的沉默辩护。

《纽约邮报》发表第一篇文章后,该报社和其他新闻媒体又发表了许多与亨特·拜登有关的电子邮件和信息,反映出他们父子不正当参与乌克兰能源公司(Burisma)的活动,并在中共国进行有利可图的商业交易。

一些电子邮件中涉及的个人已确认内容的真实性。亨特·拜登的前商业伙伴之一托尼·布博林斯基(Tony Bubolinski)已走上电视,确认了许多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并证实在亨特·拜登的这些交易中至少有一项与中共国有关的交易涉及到前副总统乔· 拜登。另外,弗兰克·伦茨(Frank Luntz)也出现在这些电子邮件中,尽管他拒绝回答有关问题,但他的沉默似乎也证实了该消息的真实性。

《纽约邮报》公布的亨特·拜登的邮件中显示了如下信息:亨特·拜登曾坚持认为,副总统介入的任何讨论都只能以口头形式进行,绝不能以书面形式进行;亨特·拜登曾提及他父亲是他最大的资产;亨特·拜登和詹姆斯·拜登参与了与一家中共国能源和金融公司CEFC China Energy合资的谈判,并以其所谓的“家族品牌”作为谈判筹码。

被披露的这些文件还表明,亨特·拜登获得了合资企业20%的股份,另一个神秘的“大人物”持有10%的股份,鲍勃林斯基先生证明此大人物就是乔·拜登。而一位独立记者马特·泰比(Matt Taibbi)发表了一篇内容充实的文章,表明乔·拜登(Biden)在2015年施压乌克兰政府开除某检察官的企图,目的是使Burisma公司受益。

上述所有这些文件的真实性从未受到亨特·拜登或乔·拜登竞选团队的质疑,这引发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即这位前副总统和现任总统候选人是否意识到他的儿子在利用其影响力,从而在商业活动中受益。但是自《邮报》发表其最初故事以来的两周内,包括新闻媒体在内的美国最强大的各个实体联盟采取了非常规步骤来掩盖这些问题,而不是试图为这些问题提供答案。

据《纽约邮报》称,川普顾问鲁迪·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证实这些文件是在一台因受损而送修的笔记本电脑中获得的。因该电脑一直未被取走,之后被交予联邦调查局。这家维修店的老板在接受新闻媒体采访时证实了这一说法,他还提供了由亨特签署的收据。截至目前为止,亨特·拜登或乔·拜登竞选团队都没有否认这些说法。

《纽约邮报》所披露的这些信息引发了Facebook和Twitter极不寻常的审查活动。 Facebook通过一名长期的前民主党人士发声,坚称要在“事实核对”之前压制这些信息。尽管Twitter首席执行官杰克·多尔西(Jack Dorsey)为Twitter的审查制度道歉,并扭转了导致封锁所有链接的政策,但美国第四大报纸《纽约邮报》的Twitter账号却被拒之门外。

人们注意到,最初的审查制度从硅谷爆发,硅谷的员工和老板们几乎全部捐款给乔·拜登。而中央情报局和其他情报官员则带头质疑这些信息的真实性,或者至少消极对待。 他们的理由无非是老调重弹的所谓俄罗斯造假并试图干预美国大选。

包括《截击》在内的许多新闻媒体迅速援引了前中央情报局官员和其他国家安全人员签署的公开信,该信称这些文件具有“俄罗斯虚假信息”的“经典标签”,但作为媒体甚至是媒体情报机构现在正在无奈的承认,没有证据可以证实这一说法。周五,《纽约时报》报道“没有具体证据表明笔记本电脑包含俄罗斯的虚假信息”,该报纸称,甚至联邦调查局也“承认”它没有在笔记本电脑上找到任何俄罗斯的虚假信息。”

周日的《华盛顿邮报》发表了一篇马斯·里德(Thomas Rid)的专栏文章,他是一位中间派派教授,媒体经常用这些教授来充门面,并佐证其言论,或显示其中立性。 马斯·里德说:“我们必须像对待外国情报机构一样对待亨特·拜登,即使他可能不是。”

尽管完全缺乏证据,但乔·拜登竞选活动还是采用了情报官员和媒体使用的“俄罗斯阴谋”这一短语作为其口头禅,以解释为什么不应该讨论以及为什么他们不回答有关材料的基本问题。乔·拜登竞选活动副经理凯特·贝丁菲尔德(Kate Bedingfield)说:“我想我们非常清楚川普总统在这里所做的事情正在放大俄罗斯的错误信息。”川普总统在周四晚上的辩论中提到了电子邮件的事情。乔·拜登的高级顾问西蒙·桑德斯(Symone Sanders)同样警告说:“如果总统决定扩大对前副总统及其儿子的抹黑,那就是散布俄罗斯的虚假信息。”

另外,一些只试图讨论这些材料内容的主流记者也受到了指责和攻击。 比如《纽约时报》记者玛吉·哈伯曼(Maggie Haberman),CBS新闻的Bo Erickson都因为提及此事而在媒体上遭到广泛攻击。

目前,主流新闻界普遍认为提及这些文件是不负责任的,甚至是不道德的。NPR的公共编辑代表大多数主流媒体发表了令人生厌的声明,明确表示NPR拒绝报道此事是有道理的,理由是“我们不想在不真实的故事上浪费时间,也不想浪费读者和听众的时间。”

而《 60分钟》的莱斯利·斯塔尔(Leslie Stahl)采取了完全不同的方式来掩盖事实。当川普总统接受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记者采访时说,你可以以多种方式验证笔记本电脑上的材料。斯塔尔只是不断重复了同样的一句话:“无法验证。”

在周四晚上举行的最后一场总统辩论后,CNN嘲笑了这个事件,称其太过复杂和晦涩,以至于任何人都无法理解。 该网络的媒体记者Brian Stelter自豪地指出,这个故事几乎没有在CNN或MSNBC上提及。正如《纽约时报》周五说的那样:大多数CNN和MSNBC的观众对尚未确认的亨特·拜登电子邮件不会有太多了解。

周日,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的克里斯蒂安·阿曼普(Christiane Amanpour)几乎毫不掩饰的表示对亨特·拜登电子邮件事件毫无兴趣,在接受RNC的伊丽莎白·哈灵顿(Elizabeth Harrington)的采访,被问及是否应对这些文件进行验证时,更是对此事嗤之以鼻,并表示:“我们不会为你工作。”这就是所谓美国最主流的记者,他们公开宣布拒绝考虑这些文件可能对民主党造成的影响,这些记者装聋作哑, 正如塔比(Taibbi)在周日谈及这种杂乱的新闻奇观所说的那样:“美国目前最不好奇的人似乎是最有资格应该好奇的新闻媒体,这可通常是专制社会才有的情况。”

显而易见,这些披露的文件对乔·拜登提出的问题既重要,又很明显。在此我们向他的竞选活动提出了几个问题,公众对这些问题具有绝对的知情权,包括:

1.他是否认为这些电子邮件或文本是伪造的(如果是,请具体指出哪些是伪造的);

2.他是否知道亨特·拜登确实在特拉华州的维修店放下了笔记本电脑?

3. 亨特·拜登是否曾要求他与Burisma高管会面,或者实际上是否曾与他会面;

4.乔·拜登是否了解他儿子和兄弟在乌克兰或中共国寻求商业发展,而他自己曾是其中的参与者,

5.乔·拜登如何解释花费如此多的精力要求解雇乌克兰总检察长,以及力挺尤里·卢琴科(Yuriy Lutsenko)接任,他没有法律经验;是乌克兰总统彼得·波罗申科(Petro Poroshenko)的裙带关系;并且他本人有腐败指控的历史。

尽管乔·拜登竞选活动表示他们会回答这些问题,但他们没有这样做。他们在其网上发表的声明中没有回答任何这些问题,只是声称“从未考虑过与家人或海外做生意”。迄今为止,尽管拜登(Biden)竞选活动呼应了媒体的毫无根据的说法,即任何讨论此事的人都在“夸大俄罗斯的虚假信息”,但亨特·拜登和乔·拜登都没有说过那些电子邮件和其他文件是伪造的还是真实的。他们显然认为,这些质疑会因媒体审查而烟消云散。

首先,声称该材料真实性存疑或无法验证的说法是由莱斯利·斯塔尔(Leslie Stahl)和克里斯蒂安·阿曼普(Christiane Amanpour)提出的。他们显然是代表拜登寻找借口。 本文作者作为一名资深媒体人,曾与世界各地众多媒体合作报道过类似的重大档案揭秘事件,包括2014年的斯诺登档案和去年的巴西档案曝光事件,并且还通过其他渠道报道了其他类似事件,如巴拿马文件,2010年的WikiLeaks战争日志和2016年的DNC / Podesta电子邮件。对于作者来说很明显,来自亨特·拜登的电子邮件已经通过与上述类似的方式进行了验证。

本文作者认为,对于如此庞大的档案,除非当事人事先自愿确认,否则他们永远无法独立验证每个文档中的每个单词。对类似档案所做的工作是,新闻工作者获得足够的验证,并对这些材料充满信心。这包括可以独立确认文件来源的可靠性;确认电子邮件中涉及的其他各方的真实性;对邮件公开的事实进行调查,以确定它们符合文件所反映的内容;技术专家也可以对这些材料进行验证,以确保没有发现任何伪造迹象。

亨特·拜登文件的核实程度至少与被广泛报道的其他档案一样。电子邮件中的一些来源已被验证了真实性。档案中还包含了不容置疑的亨特·拜登的私人照片和视频。而亨特·拜登的一位前商业伙伴明确表示,这些电子邮件不仅真实,而且准确描述了事件经过,包括前副总统乔·拜登至少参与了一项在中共国的交易。而且,最重要的是,无论亨特·拜登,还是乔·拜登的竞选团队都没有提出哪怕一封电子邮件是伪造的。为什么拜登一家未能质疑这些电子邮件是伪造的如此重要呢?因为面对大规模的媒体报道,事件当事人的澄清或否认至关重要,而拜登父子至今保持沉默,令人匪夷所思。事实上,整个拜登家族都在保持沉默,但是他们的沉默不会对材料的真实性产生影响,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此次事件至少与其他类似揭秘事件的真实性旗鼓相当。

第二,从一开始,新闻媒体和中央情报局工作人员就反复强调这些电子邮件和文本是“俄罗斯的虚假信息”,这显然是毫无根据和草率的。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任何俄罗斯人参与了这些材料的传播,更不用说这是莫斯科的官方阴谋了。当新闻媒体不确定某事件的来源时,通常会本着一切皆有可能的原则寻根溯源,但奇怪的是,无数新闻媒体,电视广播和记者的社交媒体报道中都发表了这是“俄罗斯虚假信息”的说法。

更糟糕的是,媒体是根据什么标准来确定所谓“虚假信息”呢?如果亨特·拜登的电子邮件和文本是真实存在的,该如何构成“虚假信息”? 另一方面,情报界的无证据声明和“俄罗斯阴谋论”却被新闻媒体大肆转载,这种极端的举动令人震惊。作者认为,媒体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们本能地想找到一根救命稻草,来忽略这些电子邮件的内容,因此所谓“俄罗斯虚假信息”成为了他们的护身符。

第三,目前媒体急于炒作的关于乔·拜登是否在乌克兰和Burisma公司的事件中有腐败问题,充其量不过是事实质疑的问题。这场争论的舆论导向也集中在乔·拜登如何积极努力帮助乌克兰上,而忽略了两个重要问题,即: 1)乌克兰总检察长被解雇对乔·拜登来说是其高度优先事项,因为他的儿子是在Burisma董事会中扮演非常有利可图的角色;2)如果这不是动机,为什么乔·拜登在决定乌克兰的首席检察官是谁的问题上,扮演了如此重要的角色?对此,乔·拜登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他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欧盟一道,希望帮助清理乌克兰的腐败问题,而他们认为乌克兰的总检察长在打击腐败方面不够彻底。

但是这种说法甚至没有通过笑声测试。美国及其欧洲盟国并未因乌克兰政权的腐败而反对它。从利雅得到开罗,他们是地球上最腐败政权的盟友,而且一直如此。什么时候美国致力于确保在其试图控制的国家中建立良好的政府?让腐败盛行一直是使美国能够在其他国家施加影响并向美国公司开放市场的关键工具。

除此之外,如果增加检察官独立性和加强反腐败举措,是乔·拜登要求解雇乌克兰首席检察官的目的,那么乔·拜登力挺的尤里·卢琴科是个什么货色?首先,卢琴科是个“没有法律背景的总检察长”,只是乌克兰总统佩特罗·波罗申科的一个走狗而已。2009年,卢琴科被迫辞职去内政部长,后因醉酒被警察拘留在法兰克福机场,随后因涉嫌挪用公款和滥用职权而被判入狱。

如果乔·拜登的动机确实是要加强乌克兰的反腐败,那么他为什么会接受卢琴科这样的人?乔·拜登却亲自口告诉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卢琴科是可以接受的替代方案,并在卢琴科被任命后立即拨发了10亿美元。人们不难看出,乔·拜登接受卢琴科这样的人强烈表明,所谓打击乌克兰的腐败就是一个幌子。

另外,为什么乔·拜登极力主张解雇乌克兰前总检察长绍欣(Shokhin)并最终取得成功了呢?在这个问题上,乔·拜登及其媒体盟友始终坚称这与Burisma公司无关,因为绍欣没有对Burisma公司进行任何调查。的确,包括这些被披露的电子邮件在内的任何证据都不能证明乔·拜登要求绍欣辞职的动机是要有帮助Burisma公司。

但是,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绍欣阻碍了对Burisma公司的调查。 对此, 《纽约时报》于2019年发布了号称迄今为止最全面的调查,并得出结论,指出“没有证据表明前副总统有意通过敦促解雇该检察长来帮助他的儿子。”

但事实是怎样的呢?人们不难发现,绍欣离职的最大受益人正是亨特·拜登,当时他是乌克兰一家垄断性能源公司的董事会成员,该公司一直在被解雇的总检察长的视野中。

《泰晤士报》的报道也佐证了这一信息:“绍欣先生的办公室监督了对亿万富翁兹洛切夫斯基 (Zlochevsky)及其企业(包括Burisma公司)的调查。”而继任的总检察长卢琴科“在上任后的10个月内撤销了对兹洛切夫斯基的所有指控。”

因此,无论乔·拜登如何辩解,卢琴科撤销对兹洛切夫斯基的指控,最终使Burisma公司受益。

记者塔比(Taibbi)周日发表的新的综合报告也强烈支持这样的观点,即绍欣和Burisma公司之间存在明显的对抗,他被解雇对该公司非常有利。塔比是一位在俄罗斯工作多年,至今仍在该地区拥有非常丰富的消息来源。

而《纽约时报》的Ken Vogel在2019年5月的一篇报道也从侧面证实了以上观点,该报道说:“ 绍欣先生于2015年2月成为检察长时,他继承了对Burisma公司和兹洛切夫斯基先生的几项调查,包括涉嫌逃税和洗钱。绍欣先生还曾在担任乌克兰生态和自然资源部负责人时还展开了一项针对兹洛切夫斯基先生的调查,内容是兹洛切夫斯基是如何获得天然气许可证的。

本周来访的乌克兰官员也证实,在那此期间确实有多个调查案件处于调查状态。

对于这些案件,作者进一步引用了记者塔比的报道,塔比审阅了乌克兰和美国的实时报道,并记录了其他几项针对兹洛切夫斯基及其企业Burisma公司的悬而未决的调查,这些调查当时均受到检察官绍欣先生的监督,因此招致乔·拜登要求将其开除。而绍欣先生本人曾多次表示,当乔·拜登要求开除他时,他正在对兹洛切夫斯基进行几项调查。塔比因此得出结论:“即使追溯到绍欣先生在任的最后几天,也不能说当时没有针对Burisma公司案件的调查,事实上,正是这些调查导致了绍欣先生被解雇。” 塔比进一步指出,“被乔·拜登推荐的继任者卢岑科撤很快销了所有针对兹洛切夫斯基及其企业Burisma公司的案件。而乔·拜登的儿子正是该公司的董事,每月收入超过50,000美元。”

根据公众所知的事实,再加上最近披露的电子邮件,信息和记录,均表明乔·拜登的儿子亨特·拜登正在利用前副总统的影响力以牟取暴利,那么乔·拜登自己是否了解,甚至也参与了这些交易。具体来说,这些最新披露的信息表明,乔·拜登正在利用自己的能力造福其儿子在乌克兰的业务伙伴,并允许其儿子以他的名义寻求在中共国的商机。所有这些问题难道不是一个正常健康的媒体应该追问,而不是被掩盖的吗?

但是,已经证明的真正丑闻不只是前副总统乔·拜登的不当行为,而是他在美国媒体上的支持者和盟友的不当行为。正如塔比文章的标题所言:“对亨特·拜登丑闻的压制是更大的丑闻。”

现实的情况是,美国新闻界为已经为这种舆论压制行为规划了四年,即炮制理由拒绝报道任何有助于川普总统连任的有价值的新闻。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在纽约,华盛顿和西海岸城市的新闻机构的记者们,他们绝大多数不但偏爱乔·拜登,而且迫切希望看到川普总统被击败。

相信任何正常人都能够将如此强烈的党派偏见与真实新闻区分开来,但事实恰恰相反,看看那些对乔·拜登的批评通常首先不是受到拜登竞选人员的攻击,而是遭到新闻媒体的政治记者的攻击,他们毫不掩饰他们渴望帮助乔·拜登获胜。

这一现像很大程度上与2016年大选的影响有关。在那次竞选期间,包括《截击》在内的新闻机构通过报道具有新闻价值的真实文件来履行作为记者的职责,大量报道维基解密从John Podesta和DNC收件箱中获得的电子邮件,并揭露腐败。最终迫使DNC的前五名官员辞职。虽然情报机构暗示俄罗斯应对资料被黑客入侵负责,但并没有否定文件的新闻价值,这就是为什么全国各地的媒体反复报道其内容的原因。

如今,那些极端民主党团体和反川普圈子,为了避免被再次蔑视和忽略,媒体已经花了四年时间为选举年的报道发明了从未有过的,完全是令人厌恶的所谓“被黑客入侵材料”的标准。其核心内容正如《华盛顿邮报》的执行编辑马蒂·巴隆(Marty Baron)发表的一份备忘录所述,其中严格规定了他们的记者应该或不应该讨论被黑客入侵的资料,即使资料的真实性没有疑问。

无法想象,一家媒体机构居然考虑是否避免报道真实事件和有关公共利益的资料。可笑的是,他们也会根据材料或事件的不同来源和内容见机行事,例如,在2016年大选之前的几天里,《纽约时报》收到了唐纳德·川普的纳税申报单,尽管不知道是谁寄给了他们的,也不知道该人是如何获得的,更没有追问文件是否是被窃取或外国势力黑客入侵而得到的, 《纽约时报》立刻报道了其内容。

当NPR询问他们为什么在既不知道消息来源,也不知道提供者动机的情况下就进行报道时,曾两次获得普利策奖的戴维·巴斯托(David Barstow)令人信服地解释了新闻业一直以来的核心原则:记者应该只关心两个问题,(1)文件是否真实,(2)是否符合公共利益。就是说,新闻报道不应该在乎消息来源,也不该在乎提供文件者的动机,以及获得这些文件的手段。

其实现在美国媒体自己也经常感叹人们对媒体失去了信心,人们越来越不信任他们,而且许多人认为很多所谓“假新闻”网站比正规的新闻媒体更可靠。但他们是否有勇气问一问自己,谁该对此负责呢。

放弃了其核心职能和价值的媒体机构,放弃了寻求真相和维护公共利益的媒体,必将失去公众的信任。 而美国很多媒体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寻求真相,而是为掩盖真相寻找借口。 正如我的同事在周日说的那样:“今年媒体的双重标准令人难以置信,许多所谓的独立媒体与主流媒体一样怯懦而温顺。每个人都因恐惧而小心翼翼。”而塔比在周日讨论他的故事时,总结了最重要的观点:“整个新闻媒体只关心如何从信息中获益,而不是信息的真实性,它们已经迷失了方向。”

原文链接:https://greenwald.substack.com/p/article-on-joe-and-hunter-biden-censored

翻译:Han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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