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音雄”人物故事 第一季,第八集:耄耋之年的能量,80岁奶奶上街游行

音雄节目文字组 小雄, 然小哥 整理

在今年8/29全球大游行中,和所有战友一样阔步在抗议人群中的这位老奶奶,今年80岁,叫做Aidi。她非同一般的行动力,鼓舞和激励了无数战友,她的能量来自哪里呢?

小雄:看到您上街游行的视频了,听说您今年80岁了?

Aidi:不好意思,我说了我80岁,其实是81岁,嘿嘿嘿。

小雄:是什么力量推着您上街游行啊?

Aidi:虽然年龄大了,但精神可以。通过爆料革命,看到了世界格局天翻地覆的变化。在历史巨变的关头,没有想得很多,只是觉得上街游行,有我一份责任。

小雄:您的责任感和行动力这么强,和您的经历也不无关系吧?

Aidi:我父母都是老革命。算是高干家庭吧,从小对政治的耳濡目染,对这方面很敏感。我曾经亲身经历几乎所有中共国建国后的社会运动,也亲眼见证了中共国祸国殃民的黑色历史,

所以当我一接触到爆料革命,我就觉得这是一个重大的历史转折点。所以,我觉得一定要参加。

小雄:您的家人怎么看?

Aidi:虽然起初孩子因为大了,不听父母的,强烈表示反对我参加。但后来,孩子也结交了参加爆料革命的朋友,这位朋友把房产卖了,搬到便宜的郊区,用钱来支持爆料革命。我说他不听,但从他朋友的身上感受到爆料革命的正义力量,后来对我的行为也就不反对了。

小雄:您说参加了中共的几乎所有社会运动,都见证了哪些黑色历史?

Aidi:社会主义运动连年搞,有时候都分不清,但身边的人受害带给我极大冲击。大概在60年代初期,我的20岁出头的同学被批,他就卧轨自杀了。我的老师和其他的妻子被逼得相互揭发争取“进步”。其他的同学,害怕被揭露,相继自杀的人也很多。想好好活的人就得编谎言,扩大事实,无限上纲。直到现在中共杀人的本性也没有改变,而且中共的邪恶发展到极致,杀戮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

小雄:那时候的学生没有时间“务正业”,一直在搞运动?

Aidi:是的。大学毕业了,没有工作,这样的知青很多。挂着学生的名,这样下去社会也会不稳。后来出来的政策就是让知青上山下乡。全派到农村体验生活。

小雄:据说中共宣传理论上是为缩小“三大差别“(工农差别、城乡差别、体力与脑力劳动差别)。你们主要做什么?

Aidi:和农民一起吃住,教他们识字。就是所说的“扫(文)盲“。这也是贯彻中共党的政策的一环。其实,目的不是为了开智和造福国民,而是让中共统治政策渗透到农民中去,认了字,也好洗脑。所以扫盲本身目的不纯,也是变质的。

小雄:您的家人在文革期间是否被迫害?

Aidi:我的父母差一点被打成右派。当时的口号是“造反有理”。我也是“造反派”,当时有两大派,我也分不太清,我造什么反?他们说我的父母是特务,我就反对他们说我的父母是特务那一派的,为此而造反,维护父母的利益。幸好,父母最后没有被打成右派。躲过一劫,后来运动平息了,父母同意我来日本。

小雄:什么时候的事?

Aidi;七十年代末,和丈夫两人。我们的情况有些特殊,再具体说,就不太好了。

小雄:当时父母能同意您来日本,也很了不起。

Aidi:父亲过去也曾在日本留过学,所以很开明,要我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行再回去,来日本之后,发现和中共以往宣传的完全不一样,这也是一个接受反洗脑和民主意识启蒙的过程,也回去探亲,但没想回去生活。

小雄:后来怎么接触到的爆料革命?

Aidi:在网上看到的。一听到爆料革命,以前所经历的无数的不可思议的历史,都梳理开来。更加认清了中共政权的邪恶本质。中共国的“马列主义观”和民主国家的“普世价值”完全是背道而驰的。对比正确与否,其实“良知”,也就是善良更为重要。所以根据自己的经验,感到我们孩子的未来不能再让邪恶单位中共这样挟持下去,虽然以往地那些运动都是被迫无奈而参加的,而这次确是我心甘情愿,我会不遗余力的参加。

小雄:很多家庭是孩子觉醒了,父母不理解。您家是反着的。

Aidi:我很庆幸,自己的孩子起初不理解,但现在对自己理解和支持。而为了更多还蒙在鼓里的孩子,我觉得我有义务上街发声。

小雄:下一次,有机会您还要参加游行?

Aidi:还要参加。

从她的身上,我们看到了坚持和力量。对真相的了解,年龄不是障碍,关键是有一颗追求“良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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