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3/2020 Valuetainment专访闫丽梦

翻译:香草山翻译组

校对:美东香草山农场教育组  飞虹

主持人Patrick Bet-David: 今天的嘉宾是闫丽梦博士,她是从中共国出逃到美国的病毒学家,她刚刚发表了一篇论文并接受了多家媒体的采访揭露造成全世界的这次大瘟疫以及近百万人的死亡的COVID-19病毒是被蓄意通过蝙蝠病毒改造而来,是人造而非自然产生的。闫丽梦博士毕业于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获得医师资格,后在南方医科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她在香港大学做病毒免疫及疫苗相关的研究。闫博士,我是随家人逃离伊朗,转道德国来美国的难民,我想问你为什么要逃离中国来到美国?

闫博士:先澄清一下我的博士学位是从南方医科大学,前解放军第一军医大学获得的,我在入校时这个学校已经不再隶属解放军,我跟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共没有任何联系。2019年12月31日,我受香港大学公共卫生学院世界卫生组织病毒学参考实验室潘烈文教授指派对武汉发现的不明肺炎进行秘密调查,那时关于这个疾病的信息还非常少。基于我的学术和临床背景,我在大陆的医院、疾控中心、医学院包括军事医学研究机构有很广的人脉,而且在香港的核心病毒实验室里我是唯一能讲普通话并拥有临床和基础研究的双学历,能够跟国内顺畅交流并获取真实信息的成员。我接受任务后将收集的信息汇报给我实验室老板潘烈文教授和马里克(Malik)教授,Malik教授是世界卫生组织的病毒学顾问和冠状病毒研究学界的最顶尖学者,他们二人都选择跟中共沆瀣一气,掩盖事实,也让我闭嘴,警告我不要越界,否则会被消失。事情的紧急让我感到不能继续保持沉默,必须向世界说出真相。

2020年1月19日我通过油管上的时评人路德访谈节目向世界传出了关于病毒的真相,希望能警醒世人,减少人类受到的伤害。路德是居住在美国的自媒体人,他通过向外界传播真相来反对中共的邪恶。我当时虽然没见过他,但信任并希望通过他能把真相传播出去,我联系上了路德并于1月17和18号两天跟他讲解了事情的经过和真相,北京时间1月19号晚路德访谈节目向世界传播了病毒的真相,包括五个现在已经全部被验证的重点信息。

第一,中共政府掩盖SARS-COVID2疫情爆发的真相,包括虚报少报感染病例的总数,宣称没有医护人员受感染等等;

第二,当时已发现病毒有人传人的能力;

第三, 这个病毒具有高变异性,不加控制会导致疾病迅速传播并导致中国的疫情大爆发甚至蔓延到全球,要记得当时中共宣称只有62例感染者,如果不是我有来自疫情一线的情报,世界是不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的;

 第四, 没有中间宿主,没有野生动物宿主,武汉华南海鲜市场只是被中共政府用来掩人耳目的烟雾弹;

第五, 这个病毒不是自然产生的,它是通过人工改造由中共解放军实验室从舟山蝙蝠身上发现的两种病毒“ZC45” 和“ZXC21”制造出来的强致病性毒株。

这五点现在都已被事实验证。就在当天路德节目播出的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中共政府意识到有熟知内情的人在跟他合作爆料,于是快速地做出相应反应,包括如下:节目播出四小时内中共国官方在中国的半夜将病毒感染病例数从62例增加到198例 ,第二天宣称除武汉外在上海、广东等各地都发现了更多的病例,而且第二天下午中共承认病毒具有人传人的感染性,并且习近平发出了第一个关于疫情的通告,把SARS-COVID2提高到了非典的级别,承认了这个病毒的高传染性需要严格控制,并于三天后对武汉实施了封城。但同时中共政府却允许携带病毒的旅行者从武汉流向世界各地。

他们从世界各地购买囤积个人防护装备,储存在红十字会的仓库里,却不提供给武汉一线与疫情作战的医护人员使用,可怜的医护人员不得不在网上向社会和朋友求助却被政府噤声。中共的蝙蝠女病毒学家石正丽在1月20号很快在《自然》杂志投稿并于2月3号发表了很有名的那篇论文,成为了病毒自然产生学说的背书,这篇文章里提到了RATG-13病毒。同一天《自然》杂志发表了上海P3实验室一篇论文,提出舟山蝙蝠病毒是跟SARS-COVID2病毒最接近的,而且有可能是病毒源头。而这个P3实验室很快就被政府关闭以示惩罚。即使石正丽所提的RATG-13病毒的数据被许多科研人员质疑,而且我的情报来源说这个病毒根本就不存在,换句话说这个被编造的病毒成了被科学界广泛引用来证明病毒来自自然的证据,而且基于这篇文章,研究人员又发表了许多其他的学术论文并基于此展开病毒其他方面的研究。2月底路德先生告诉我中共已经知道是我在向外界传递真相,并且会很快采取行动让我消失。尽管路德节目的观众们感谢我们传递出来的真相解救了数百万的中共国人民,中共国以外的其他国家的人们都还被中共和世界卫生组织欺骗隐瞒,为病毒疫情所困。

如果我在香港站出来发声,可以预见不等我发出任何声音就会被中共杀死。所以为了能够活着向世界传递真相,我在法制基金的帮助下逃离了香港。法制基金是富豪郭文贵先生和班农先生成立,由反对中共邪恶政权的人们捐款,用来帮助反对中共的像我这样的人能够站出来发声、讲出真相的唯一可信的机构。如果不是法制基金的帮助,我无法活着逃出中共国,更无法向世界通过我的研究论文讲述病毒疫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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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你对中共给出的数据相信几分?

闫博士:中共给出的冠状病毒感染死亡的数字是不可信的,没有人知道真实的死亡数据。疫情初期,看看他们是如何计算的。首先,他们会延迟诊断,政府不让医院诊断,要政府部门来诊断,然后,他们延期诊断出结果,第二种方式,限制医院接受病人,同时,他们利用居家隔离为理由,禁止病人到医院看病,再就是,如果病人是感染冠状病毒之后引起的并发症死亡,按照美国的做法,死亡原因是归为冠状病毒感染,但是中共却不把这种情况列为冠状病毒死亡。我之前做流感研究,如果病人得了流感,产生并发症,或本身有病,得了流感后,病情加重死亡,这是都算是流感引发的死亡。中共可以给你两次检测,延长给你治疗的时间,导致病情加重要用呼吸机,最后死于并发症、心脏或其他器官,反正死亡的原因就是不写冠状病毒。再就是中共的检测手段与西方和香港比,是不一样,西方和香港检测的准确率达到90%~95%,中共的检测准确率只有20%~30%,这个他们自己知道也承认的。如果按照准确率只有20%~30%,检测2次是不够的,你要做9次11次,才可以知道真正的结果。这也是很多冠状病毒感染的人没有被确诊的原因之一。

主持人:我们的媒体,比如NBC,fox,BBC等,在中共没有报道的机会,我们西方媒体报道的数据都是中共给的,中共也没有新闻自由,我们得不到准确的数据,当我们去Google搜索的时候,我们得到的数据是,美国人口3亿多人,感染人数680万,死亡人数20多万,中共国人口14亿左右,感染人数    8万5千 ,死亡人数4638,就数字来看,美国的感染和死亡人数远远比中共国多,这个你怎么评论?

闫博士:我有第一手的资料,中共政权极力表现出冠状病毒在中共国没有什么严重,中共国控制舆论做得非常成功,同时他们吹嘘有成功的预苗,从4月份到5月份他们开始说他们已经控制疫情为零感染,同时把国内感染归罪为国外带来的,中共甚至说,病毒来自美国,其他动物,就差没有说病毒来自太空了,从以上这些,人们可以自己判断,谁在撒谎,为什么我们不能够相信他们说的任何数据。

主持人:也就是说,你对中共给出的任何数据都不相信了?

闫博士:我在中国出生,生活在这个体制30年,我在中国有很多的联系、关系、广大的网络,所以综合以上,我可以告诉你,不要相信他们的数据。

主持人:你听到美国相信这些数据,你笑了。

闫博士:在美国,大家都习惯说实话,就算不听主流媒体的报道,我们也会有非主流媒体渠道的报道,人们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来寻找事实,但是,中共非常强大,他们控制你的声音,控制你的思想,同时他们有宣传工具,他们有严格的组织结构、策略来掩盖真相。用我本人的例子来说,我想发声,用科学的证据来讲述。自从我开始爆料,他们就计划要我消失。我4月份逃往美国,人还在飞去美国的飞机上,中共警察、安全部就已经派人到我的老家青岛,要我家人和他们合作,要把我送回中国,同时,香港警察,到我香港200平方英尺的宿舍搜查,香港大学呼吁大学的校友会和我切割,香港大学通知我所有的微信朋友圈说,闫丽梦有刑事案件在身,每个人都要把知道的我的信息报告给警察。在我7月份露脸之前这段时间,中共利用五毛水军在推特和脸书用我的头像我的名字制造的假账户,散发很多我的假信息。我上周发表科学报告后,我的推特账户被封,但是别人用我的名字开的假账户却在推特完好无损。脸书把我的报告说成是虚假信息,但是假的“闫丽梦”的账户仍然存在。

主持人:对脸书和推特,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们捍卫中共,而且是如此焦虑地想保护中共,但我们此次要先跳过此事。 我们知道您和Tucker的视频在脸书和Instagram上都被下架了,您的推特账号被封了,没有任何解释的理由。那第一就是您不相信任何中中共数据。第二是您在说这个病毒是出自人工时候,您对这些事情没有任何犹豫和怀疑,您用的词的是“知道”,所以没有留下任何讨论的空间, 也使您成为某些方面的攻击目标,那么您说您知道这是人工制造的真相时,您是怎么能知道的呢? 

闫博士:简短地说就是中共新冠病毒的真相只有一个。这个病毒绝对不是自然产生从蝙蝠直接就能传染人类的。我说我知道是因为在我写出的这份报告和即将出来的后续报告中提出的证据,加上我的情报来源,还有对中共很深的了解。我在香港这个病毒实验室里的特殊地位,使我能接触到世界上这方面的顶级病毒专家。我在香港住了8年,就是说我和他们一起工作有很多年了。我了解其中的一些专家,比如我到香港几个月后就认识了马利克. 佩里斯(Malik)教授。还有我的丈夫也是这个实验室的核心成员,他是马利克. 佩里斯教授最信任的助手,他们两个都来自斯里兰卡。这是个非常特殊的桥梁,使我可以能更好地接触到马利克. 佩里斯教授,从而了解到这方面更多的信息。美国相关政府人员已经联系我,告诉我我所知的情报,我的科学证据,我在中共国得到的关于新冠病毒的信息等,这些全都合在一起,就非常明显地表示出这个病毒是来自实验室,而且是有意被从实验室里放出的。

主持人:等一会儿我要问是哪个组织联系了您,是谁面试了您。现在有个问题,刚才我上网搜索了美国的病毒专家人数。美国19个病毒专业,从业人员有273万人。我不知道在美国有多少个病毒专家,但是我认为是很多地,有很多有才能的人,很多医生。因为言论自由,在美国很自然地会有反对的声音而不怕会被压制。那为什么您是唯一一个公开说是人工制造病毒的人,而没有美国其他的有信用的专业医生站在您这边,那么多美国有多年专业经验的专家都不同意您的说法呢?

闫博士:虽然我不能告诉您名字,但我要强调的是,当我在4月28号到达洛杉矶机场要转机到纽约时,我被FBI的人拦住,被海关拦住。我告诉FBI 我来到这里是因为我要揭露新冠病毒真相。他们告诉我要听取真相并验证。我在机场转机时间有8个小时,我就与海关官员和FBI人员一起谈论这件事并使FBI的人员相信了我。之后国土部知道了此事,并保护了我的行程。那时,他们留下了我的手机,因为我的手机中有他们要的证据,他们要备份。他们保证两天后归还我的手机。 两天后,洛杉矶FBI的探员飞到了纽约,在纽约FBI 人员的陪同下当面归还了我的手机。在与纽约FBI人员交谈后,他们安排了FBI的顶级病毒学家或是生物学家和我交谈了一整天。他们已经验证了我的话。这些都是在我到达美国的前几个星期发生的。然后从4月到我发表我的报告这段时间内,有美国政府内相关的顶级高级专家已经知道了此事。我们交谈过,他们也阅读过我的报告。这就是为什么尽管没有同行评议,但是我的观点得到了强大的支持,这些就是支持我的人,支持这些证据的人。整个科学界现在保持沉默,但是您可以看到对于病毒我给出了他们是怎么制作的,他们用了什么物质制作的。我重构了在实验室内,用他们独特的舟山蝙蝠冠状病毒做为基础,在6 个月内用最可能的方式制作出病毒的步骤。直到现在,您看到有我报告中提到的科学家站出来和我辩论这些科学工作吗?我至少非常清楚地说过如果您看过报告中引用的超过100个的记录,这些就如藏宝图一样的参考依据,您就会非常清楚谁做过哪些工作。有些人发表过文章告诉大家对于某类别的研究和实际操作他/她已经研究了几十年,他/她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们在这些基因操作中留下了他们自己的特色痕迹。我都可以告诉您这些人的名字。我的报告B部分,我们列出了石正丽,列出了明尼苏达大学的李放,列出了他们的合作者。还有我的教授马利克. 佩里斯,在我离开香港后,尽管他有成百上千万的资助资金,以前还想在香港大学再工作5~10年,但立刻离职了。为什么这些人没有出来控告我,用科学的依据和我争论?但是中共却用他们的专制方式压制我的报告?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用平和的方式写出了让平常人都能理解到发生了什么的报告,但是对于很多阅读者来说还是有些困难去真正了解其含义。像《国家地理杂志》上那篇文章的作者,她和中共有大量的合作关系,也支持自然起源的观点,这人跳出来,用谎言和信息误导、混淆这些不太能真正理解含义的阅读者。我的支持者团队成员在网络上发表了英文的解释文章,也在《国家地理杂志》推特账号下表达了意见。 我们指出了所有该文章内的谎言。他们不能在科学的基础上和我们辩论,但是他们可以偷换文字。例如,如果我说有人被谋杀的工具是把刀,而在这个人邻居家里有把刀,形状非常特别,刀上有血,大家都知道这把刀属于这个邻居,这些都是证据。 但是《国家地理杂志》的作者这类人就会解释说每个人都有刀,那么这刀什么意义也没有。您能理解这意思吗?

主持人:我听懂了。我看了《国家地理杂志》的东西。我的问题是您说您知道这个真相,在Tucker 的节目上您说了指纹这个概念,您能对这个再清楚解释一次吗?

闫博士: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指纹来辨别自己。病毒基因组也有自己的指纹。这不是什么使用不同定义的参数,什么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这就是唯一的单一的指纹,所以人们可以通过辨别不同的基因组来区分不同的病毒种类。那我们研究一种病毒如何从另一种病毒发展而来的方法也是基因组分析。新冠病毒有3万个碱基,就是核苷酸。根据这个,就能很清楚地说明新冠病毒来自中国军方发现的舟山蝙蝠冠状病毒。在新冠病毒中有不同寻常的特征能造成病毒攻击人体时引起非常特别的伤害。这些特征也可以从基因组中看出来。例如,病毒具备了两个已经在sars和其他像埃博拉、高致病性禽流感等致命病毒中显示的功能路径。有人将这两部分配备进了一段基因组中,使这个病毒特别亲近人类,容易和人类受体结合,这也进而在基因组中留下了他们从其他基因组剪切然后复制到这里的痕迹。还有在新冠病毒和蝙蝠冠状病毒的E蛋白之间也有非常特别的身份识别。这些都是100%的表明了他们之间的相同性。而且这些相同现象从没有发生在其他种类的自然跨种病毒上。所有的这些加上其他的证据您都可以检测,您能检测这些指纹,检测剪切和复制的证据,检测是否来自其他病毒种类,而且这些剪切和复制是否能使病毒更有作用,更有害。谁做了这些?就是那些被中共控制的一群人,他们是这方面专家,我在报告参考文献中列出的他们对此专门研究了几十年。他们专注于这个病毒,他们多年以来,一直在收集这方面的病毒,中共拥有这个领域的最大的病毒库。我是研究这方面的疫苗的,我有通用流感疫苗的专利在申请中。我能告诉您的是,所有的这些基因组改变根本不是为了发展疫苗。就好比如果您想给孩子一个玩具手枪,您必须移除子弹,而且想改用塑料而不是钢铁。但是这个您想给孩子一个玩具手枪,却保留了所有真手枪的特点,加上了锋利的刀, 还配了个导弹,然后您给了孩子,说这个玩具虽然不安全,但是能有用。您能相信吗?

主持人:世界上谁能有足够的资格和证书,被充分培训和教育过,来辨别您说的那样的基因指纹,从而能定论这是人工制造的?

闫博士:能真正理解这些的,应该是那些有生物学或医学专业背景的人。他们能阅读更多的资料,上网查询。 其实在美国中学好学的学生,他们上网搜寻相关资料,也能帮他们很好地理解这个报告。我另外一个即将出炉的报告也能帮助阅读者更好地用科学的观点理解这件事。您说没有其他的人出来表示支持我的观点,但是我的确得到了某些人的支持。他们直接联系了我,或在我的学术概况的研究报告下写了他们的评论。大家也知道,科研学术界其实是个很小的圈子,人们基本上都把重点放在他们自己的特殊研究领域上,不想操心其他的领域。这件事上,那些顶级的病毒学家或有名的冠状病毒学家,特别是那些我告诉您的和我一起工作过的包括在中国的专家,他们都是上层人物。他们看到我们已经有了理论基础,他们就和中共一起,和世界卫生组织一起用权力和威力影响学术界。比如当2月那个蝙蝠女发表自然起源的证据和观点时,她的内容是有问题的。但是后来有很多资金进入帮助那些支持自然起源的研究者,这些人就用这些资金进行了进一步研究想继续支持这个论点。但现在他们觉得越发难以支撑这个基本理论,因为他们发现那会给他们的研究带来很多麻烦,影响他们的声誉。而中共政府在一开始时就想让人们以为动物是宿主,这个病毒是从自然产生然后影响到人类的。我可以告诉您一个我在美国媒体上没有说过的事。今年1月16号, 当我的主管潘烈文在大家还不太知道关于中国新冠病毒的消息时,他要求我关注一种名叫貉的动物。他展示给我别人发给他的电子邮件里说跟踪这种动物,看看武汉人是否吃这种动物,有可能得到相关证据。我是中国人,我来做了这个调查。他们想可能中国人不喜欢这个动物,可能有人吃这个,但是从来没有流行过,或者只是在武汉有人吃。但是我们没有从武汉那来的任何动物的DNA,或者任何动物的排泄残渣样本中找到证据。因为从武汉的海鲜市场来的样本都是干净的。在1月1号前中共只采集了33个环境样本,就向世界展示了这些样本。其中只有一个水样本里有新冠病毒,表示没有任何动物证据来自武汉,但是中共政府和其后的某些人想让后面的调查只关注在中间宿主上,所以貉就被列为了可疑物种,就象SARS时果子狸被提供给了某些研究人员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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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你如何看反对你文章的这些专家。比如哥伦比亚大学的病毒专家Rasmussen  宣称酶切位点在很多病毒中存在。她认为你的文章堆砌科学术语而并不现实。这种克隆内切酶的技术已经很过时了,所以不太可能被用来做生物武器。制作生物武器并不容易,科学家还在分子和基因层面上研究决定病毒传染性的因素(屏幕未读:这种功能增强研究有很大争议,甚至在被美国被禁止)。现在全球有75亿人,中国有13.9亿人却只报告了8.5万人感染,4600人死亡。 他们还在媒体上宣传武汉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举行了大规模水上音乐节。你愿意给Rasmussen, Anderson或者其他反对或者质疑你文章的科学家们做实验证明这病毒是人造的不是自然形成的么?

闫博士: 当然,Anderson今年3月在Nature Medicine上发表了一篇很有名的关于covid自然起源的文章。但这文章的理论部分有很多错误。他还心虚地把自己twitter评论区给关了。我才是那个被twitter封号的人,但我还是积极回复所有读过我文章并且有疑问的人。大家想想为什么Anderson作为这个领域的专家竟然把自己twitter评论区给关了?

对另一位教授Rasmussen 宣称的 furin酶切位点在自然界的病毒中是普遍存在的。我在文章中已经明确指出,自然界中这个分支的冠状病毒(乙型冠状病毒属支系B),是没有出现过酶切位点的。 如果你泛泛地谈所有病毒,为什么不谈Ebola,HIV和流感?他们就是从其他病毒上认识了furin酶切位点的功效,才有意把它装备到sars-covid2,来增强伤害性的。我在我的报告里已经很明确地指出来了。但这些人根本就是用他们专家的名头来阻碍我说话。我在文章里列出了擅长这些技术,并发表过文章的专家和合作者。他们说这是过时的技术,其实这是传统、经典的技术。甚至今年明尼苏达大学的李放还发表了文章,展现如何用这种技术来剪切、替换SARS和SARS-COVID-2的部分。

这个是我们在实验室常用的技术。欢迎美国政府、能看懂这篇文章的学者们,和懂技术的专家们跟我在一个公开的场合辩论。不要攻击说这文章没有学术机构支持。我也是被迫因为安全受到威胁才离开香港大学来美国的。还有别往政治层面上扯。你们想用政治借口来逃避科学讨论,这是个科学问题,关系到了人类的健康,这个大流行产生的原因,和解决办法。这疫情本来就不该发生。不要一遍一遍地说我们是荒诞可笑的谎言误导,我列出了这么多确实的证据。不要只挑一个术语出来编故事把人往里绕。这是我要传达给世界的信息(屏幕未读:有本事你们就正面回应)。我发文章的时候就没有进行同行评审,因为很多文章都被这种大家公认的好期刊以各种借口被同行评审退稿了。 所以我周末美东晚上7点在一个网站的生物版面上发表了,第二天早上8点到9点的时候这个网站的生物版面就被黑了。我们知道是谁在怕,他们把数据库都黑了。然后我紧接着又发到了另一个网站,就在几分钟以后那个网站也被攻击了。到底是谁在怕?我为我说的话负责任。并且欢迎各种有科学依据的同行们跟我讨论。为什我被禁言了? Tucker采访了我,他的节目也被黑了。这怎么让别的科学家支持我,人家支持我就也会像我一样被攻击。

主持人:如果你跟同行们辩论,他们不信你。如果你们在一个实验室里,你要花多少天来证明这病毒是人造的?

闫博士:明确一下, 你是说如何给做实验的专家讲明白这文章的内容吗?

主持人:我想问你们怎么证明这是人造的。你们不需要在实验室里现场“解剖”这个病毒来证明吗?

闫博士:我已经在文章里提供了在实验室重新做出这病毒的方法。

主持人:你发现这是人造的时候,有在实验室里重新做出这病毒么?

闫博士: 我自己没有,但我提供了能做出来的方法,这是用传统技术可以完成的。我文章的第二部分提供了可行的制造方法。当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他们在武汉实验室的制作流程,所以细节上可能有出入。

主持人:这病毒大概多久能做出来?

闫博士: 最少6个月。

主持人:我是这么看的,我对两边的观点都有怀疑,因为我没有见到数据所以哪边都不站。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把这个放在9月29号的总统辩论上,来看我们究竟要相信谁。我知道这些美国政界的大佬们都要看这个节目。 我建议你们都去辩论,让我们看看究竟应该相信谁。

闫博士: 你说得对,我欢迎那些为CCP站台的德高望重的专家们去跟我面对面辩论。

主持人:是,我们应该在各大网络媒体直播这场辩论,让群众们自己选择该去相信谁。这是关系到百万人死亡、世界陷入停摆、数万亿美金损失的大事。如果这病毒真是他们做的。他们一定要负责。如果是你错了,我们也要知道是哪里错了。这也是我很想知道的。让我们换个角度聊。

主持: 李文亮, 武汉中心医院的眼科医生, 在12月30号 (主持人口误说是9月30号), 他给一些同行发信息,认为出现类似SARS的流行病,提醒同行注意保护。 这是一个私人之间的信息, 而且是提醒大家保护自己。 几天后, 他被当地公安局传唤, 被要求签字承认自己散布不实信息,扰乱公共秩序。 他在2020年2月7日去世。 你见过他,和他有来往吗?

闫博士: 我的朋友认识他, 这是一个小圈子,我们是年纪相仿的一群医生。就在12月31号,在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前,我已经有所耳闻。知道李文亮当时是一个在武汉的医生。 在校友群里, 当其他城市的医生也证实了类似的流行病时,在武汉的医生反而不能谈论这件事, 因为政府不允许。 他们只能用一个脸带口罩的表情符号。 那就是意味着闭嘴,戴口罩。这个在7月份福克斯一个30分钟的纪录片里出现过。

主持人: 接下来的一个问题, 他们说他是感染心冠病毒而死,这里面有内幕。 你是他朋友的朋友, 你知道一些内情吗?他们说他如何死的是什么意思?

闫博士: 他因为这个事被惩罚,作为一名眼科医生,他被要求到一线工作,去检查病人。 武汉在那个时候, 医生没有什么保护措施。即便到了后期,政府还是没有给他们足够的保护措施。即使到现在, 政府也不承认,他们曾要求李文亮的亲属保持沉默。 李文亮的死是由于政府故意推迟治疗导致的。

主持人: 你认为政府有办法让他死或不让他死?

闫博士: 如果他能及时接受治疗,他的情况会有好转。 作为医生, 我不能说100%,但是有机会。

主持人: 当你对我说这些的时候,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没有情绪化。 我问这个的原因是想看看你是否会变得情绪化, 你没有。 对我来说,这增加了你的可信度, 因为你没有生气,也不伤心, 只是想展示真相, 我敬佩你这点。

闫博士: 谢谢

主持人: 在2020年5月4号, FBI发表一个声明说和中国有关的网络犯罪集团正在对那些做covid-19研究的机构进行攻击和渗透。 这些攻击的目的是要窃取和疫苗相关的研究成果。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 政府官员说早在1月3号中国和伊朗就开始了这样的攻击, 想知道美国在做什么, 因为他们想知道更多关于covid-19的情报。 关于中国,你在中国的时候, 你在那儿生活了30年, 看到电视上的新闻, 又能知道人们私下里谈论真正关心的话题。 大部分中国人私下里是怎么评论政府和共产党的?

闫博士: 说实话,中国的宣传能力很有效, 监视网络很强大。 经过几十年的洗脑以后,大部分中国人已被成功洗脑了。 这也是政府想要人民接受的教育。但是那些了解社会的人,在家里对孩子谈话的时候, 他们会对政府有怨言。例如, 如果你去上学, 会有不公平的待遇。 如果你上班在升职上,也会有不公平的待遇和竞争。 但在新闻里, 我们又得说假话, 例如中国的外交官说病毒来自美国,来自欧洲,来自三文鱼, 甚至是外太空。 人民在公开场合不能对这些说不, 但心里面, 聪明的人知道这都是谎言。 人民害怕政府, 这就是为什么不仅我还有其他人开始觉醒,用各种方式勇敢说出真相。例如,一些传媒公司给法制基金捐钱, 支持那些现在为真相而战斗的人。

主持人: 你说的这些都很好。在中国的人能用VPN吗?用脸书和油管? 任何外界的都东西?我和Nomi  Prin谈过,她在高盛做过,她说在宾馆最高层的商业中心,她能看到脸书这样的社交媒体。 如果她可以, 其他的中国人也可以看到和了解美国的新闻?

闫博士: VPN对政府不安全, 所以政府严格管制VPN, 只有在中国的外资企业员工, 大学里的高级员工,和一些花钱买VPN的人可以用VPN。 但我可以告诉你, VPN在中国很不稳定,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失效, 而且政府想通过VPN来跟踪你, 他们有这个能力, 而且已经有过很多这样的例子。在中国, 用VPN是可以被送进监狱的。 另外, 有一个特别军种叫网络在线军队, 由共产党控制和管理。他们招募监狱犯人、学生和普通人,在网络上做宣传,攻击反对共产党的和像我这样的人。这些人需要用VPN。

主持人:这些人需要用VPN。还有一个问题,我采访了Unami Park, 一个从北朝鲜逃离出来的人,她先到中国,然后韩国,最后到这儿。她有一个访谈,几天之内就有5000多万的观看次数。她说在北朝鲜,他们称美国人为混蛋。中国的媒体怎么称呼美国人?

闫博士:你可以看看《环球时报》、中央电视台、中国的外交部的声明。他们叫国务卿庞比奥为人民的公敌,还有谎言者,这样的用词,和其他的不好的词来诋毁他。还可以告诉你,不知道有多少美国人知道,中国政府让那些对美国不了解的人,对美国有敌意,恨美国。例如,在911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中学生,当911灾难发生的时候,政府在电视上播放这个新闻,让所有的人观看,鼓励大家鼓掌叫好。因为这个发生在美国。政府鼓励大家这么做。虽然当时我们都还小,我感觉不只我一个对这个时候这个做法感到不舒服。但我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当时还小,老师和政府不会教你看到相反的观点,这件事发生在美国,我们不想伤害美国人,但中国人是无辜的,这是政府的宣传机器的作为。即使你想反对,你也无法说出来,因为他们会马上让你闭嘴的。

主持人:在中国媒体上,谁会被说成好人?例如在美国,你会看到媒体说我们和以色列很友好。 你会从会议、政府和政客那里看到哪些国家和我们很友好,看到的信息都会一致。中国媒体说哪些国家是友好的?中国是怎么评论伊朗和北朝鲜的?

闫博士:我们叫他们好朋友。中国政府称伊朗是好朋友,北朝鲜也总是好朋友。你可以在新闻里核实。如果你需要,很多人都可以把它从中文翻译成英文。这是一个习俗,我们称他们为老朋友。

主持人:还有其他国家像伊朗和北朝鲜这样的老朋友吗?

闫博士:我觉得他们有时候有,这要看他们是否愿意和中共勾兑了。有时候美国也是好朋友, 在他们和中共做交易的时候。

主持人:说得在理。你说的这些,让你的话更有说服力,因为你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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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您曾经说您因为中共也许会对付您,所以您(在香港时)感到不安全,无法揭露真相,连这次采访也无法在Zoom上进行,因为您认为Zoom不安全,而是在一个您推荐的平台上进行采访。 您为什么感到不安全? 您人在美国大陆他们也能伤害到您吗? 他们会如何伤害您?

闫博士:中共有很多方法可以伤害我,目前我处于被保护之中。 我可以告诉您,比如我把在中共国时使用的,就是我用来和路德联络的那台iPhone带来了美国,到达美国后FBI把手机作为证据保存了几天,在此期间,我的手机就被黑了。 六月福克斯新闻对我进行了四个小时的独家专访,专访快结束时,他们说想看看我手机中的有关证据,我说没问题,就把手机给他们看,同时提醒他们:要小心哦,习主席可能会在我的手机中向你们微笑,对方哈哈大笑。 我把手机开机,当时我处的环境没有网络,手机里也没有sim卡。 当我打开微信时,我的保卫人员检测到了红外线,可我的手机并没有红外线,福克斯新闻的主持以及其他工作人员都觉得有些恐怖,他们惊呼: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笑着告诉他们:我说过我的手机被黑了,没错吧。 在接受Beer Hammer Show的直播专访时,我在一个非公开地点接受采访,好像现在,身后只有一堵墙,但中共网军,特工人员通过技术分析我接受访问时的录像,成功将我定位,在网上公布了我当时所在街道的名称并宣称:我们知道你在那里。 当然他们有时的分析结果并不正确,比如我接受福克斯专访的地点,他们就说错了,但这说明他们一直在紧盯着我不放。 我不得不从曼哈顿搬到如今的新地点,因为原来的地点已经暴露了,抱歉我无法披露更多详细信息。 

主持人:没关系,您不必告诉我您所处的地点。 我关心的是,如果中共知道您所处的具体位置,他们会怎样对待您? 中共不在美国,可您如今身在美国。

闫博士:作为从这场全球性大瘟疫最初时期就一直目睹全程的见证人,我是科学家还是医生,可以把(病毒真相的)有关信息等用恰当的科学方式向人们解释清楚。 并且,我就是那个从1月中旬就发出预警的人,是全世界第一人,这是中共无法否认的。 然而,如今中共却谎称我在疫情爆发半年后才现身,从网上搜集信息。 可1月中旬我通过网络直播发出预警时的录像是有时间印记的。 所有这些,加上我掌握的各种证据,中共明白,如果让我保持沉默或让我消失,美国人民和美国政府将很难找到一个我这样的人证向世人公布病毒真相,如果那样,将对中共大有裨益。

主持人:您目前有和国内任何人保持联系吗? 或是国内有人联系您吗?

闫博士:没有,我切断了和包括我家人在内的一切和中共国的联系。

主持人:特朗普政府是否联系您并对您提供保护?

闫博士: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有一些(特朗普内阁)高层人员包括专家已经和我取得联系,他们在我的报告公布之前就阅读过我的报告,并完全信服我的报告地内容。 因此,有些人质疑我的报告没有经过同行评议,但我认为此事紧急,为防止其他力量操纵或拒绝或隐藏我的报告,我希望向全世界公布我的报告,让每一个人都可以进行评议。

主持人:如果您掌握的信息如你所说那么精准,假如我是特朗普政府,正在收看这场采访,我会想对您提供最高层级的保护,防止一些事情的发生。 因为,如果您所说的是事实,此次隐瞒真相可能是本世纪最大的一次隐瞒真相。(闫博士点头:是的)如果您所说的是事实,中共国需要花几十年甚至几代人来再次获得其他国家的信任。 如果您所说的是事实,这是一个很大的”如果”,我希望迪斯尼公司下属的《国家地理》以及和《国家地理》站在一起的医生们能对您的观点提出挑战,我希望他们能答应和您进行辩论或双方坐下来好好讨论,这样我们可以对发生的事情做出自己的判断。 在结束本次采访前,请您再最后对观众们讲几句。 假设YouTube能把此次采访认定为”公正公平的采访”而保留此视频,希望YouTube继续对我们这个栏目保持友好。 假设YouTube能保留此视频,将会有很多人看到,您想对观众们说些什么? 观众们可能会是白宫的工作人员,可能是希望获取信息的平民百姓,也有可能是向您的观点提出挑战的博士们,也有可能是来自各媒体平台的人,也许会给本次采访写下负面评价。 他们也许会联系我,让我再写篇文章,我们有过类似的先例。 您想对大家说点什么? 

闫博士:我想对各位观众说的是,我这样做(站出来揭露病毒真相)只是因为我是个医生,我是个科学家,当我看到并得知真相后,我意识到事情紧急,事关全世界人民的健康,我这样做不是为了我自己,不是为了我的家人,我这样做是为了所有人,每一个人都应该知道真相。 每个人都应当好好保护自己和家人,我们应当尽快结束这次的全球性流行病。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弄清楚此次流行病发生的原因,此次流行病是如何发生的,罪魁祸首是谁,然后回到病毒源头。 就好像医生给病人治病,如果不知道是如何被感染的,不知道病原体,那么病情可能会反复发生,成为周期性疾病。 我们不应当让这种情况发生,我们应当保护我们的子女后代,保护我们爱的人。 大家可以去Zenodo网站去看我的报告,去Research Gate查看我的学术背景资料,或去其他登载我的报告的网站。 这篇报告是面向公众免费查阅的,只有26页。 此事有关您个人,请阅读我的报告,然后你会明白我说的一切。 我会在我的下一份报告中一并指出,中共和世界卫生组织声称需要科学证据,我的报告就是科学证据。 我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声誉或任何利益,只是希望世人知道真相。 请您亲自去查实去验证,请不要被某些报告误导,在亲自阅读报告后,您就会发现事情的真相。 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闫丽梦博士。 我们将把闫博士报告的链接放在屏幕下方,方便各位亲自查阅。 我本人阅读了整份报告,26页,我强烈推荐各位观众也亲自阅读这份报告,并强烈建议大家把此次采访的链接在推特、脸书、Instagram、或任何能让人们进行讨论的社交媒体上转发,我最希望的是,人们能开始对此事进行讨论。 但愿通过讨论,能让我们大家找到事实真相,无论真相如何,但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我唯一的愿望。 再次感谢闫丽梦博士,感谢您接受此次长时间的独家专访。 我想这是您进行过的最长的一次采访,非常感谢您勇敢地来到Valuetainment接受访问。 

闫博士:谢谢,谢谢您为向人们传播事实真相做出的努力。

主持人:我很好奇,你们相信她吗? 你们相信她说的事情吗? 你们相信她说的是事实吗? 病毒是不是人工合成的? 各位可以看到在有些地方我向她追问。 有几点引起我的关注,第一就是她没有告诉我有哪些问题不可以问。 她没有说类似”你可以采访我,但不要问我XYZ问题”之类的话。 我并没有问及她的家人,但她并没有说我不能问。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看出她说的是不是事实。 我很希望看到所有那些人聚到一起进行激烈辩论,因为这是件国际大事,是件全世界受其影响的大事。 你们相信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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