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莫尼汉告诉你中共在西藏的所作所为—中国的三峡大坝危机《美国思想领袖》

编者按:9月7日,中国观察员、西藏问题活动家莫拉·莫尼汉女士(Maura Moynihan)接受《美国思想领袖》节目采访,深入探讨了三峡大坝、西藏现状、中共在西藏的邪恶计划以及亚洲水危机等问题。莫尼汉女士说:“谁控制了水源,就控制了未来。”

访谈内容将近52分钟,内容很多,但字字锥心。译者说,怀着对喜马拉雅的向往,对达赖喇嘛尊者和西藏人民的尊重,以及对信仰和真相的追求,将全文翻译如下,以期唤起华语世界对西藏问题的认识和思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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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

几个月的暴雨使中国遭受了严重水灾,人们对三峡大坝可能断裂的恐惧也与日俱增。大坝一旦裂口就可能冲走几百万中国人的家,而且很可能毁掉那些各国依赖的医药生产工厂。但亚洲淡水的问题远比三峡大坝严重得多。为了彻底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们要追溯到水的源头。

莫拉:

我们正眼见着西藏慢慢死去。

主持人:

说到如何理解亚洲水危机问题,莫拉·莫尼汉在青藏高原找到了问题的根源。

莫拉:

西藏的淡水资源正在被武器化和盗取…

主持人:

作为一位多年的中国观察员和西藏活动家,她用了几十年研究西藏的实际情况。

莫拉:

这是世界上最大、最重要的事件之一…

主持人:

在中国遭受本世纪最严重洪水之时,我们与莫拉·莫尼汉坐下来交谈,她说:“谁控制了水资源,就控制了未来。”

1:00

主持人:

这里是《美国思想领袖》,我是杨·耶基勒克。莫拉·莫尼汉,很高兴邀请你再次来到《美国思想领袖》节目。

莫拉:

再次感谢你邀请我。很高兴来到这里。

主持人:

莫拉,回想2014年时,你曾在国会就某个问题作证,但没有得到多少人关注,那就是中共如何一直利用西藏水资源和水坝建设军事化等,以及相关的一些列问题。过去几周,我们一直关注三峡大坝,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容量的顶点。就在几天前,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说,人们担心它会裂开。过去我们也听到过类似传言。跟我说说,就你了解的信息,三峡大坝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莫拉:

很显然,长江以及大坝区域现在正面临着危机,否则他们不会把所有闸门都打开,让水流入长江流域。我从90年代初期项目提出时就一直关注这个大坝的建设。我记得动工仪式是94、95年左右,世界银行提供了资金,通用电气也提供了资金,中共玩着两面派的游戏,一边说“我们是发展中国家,需要西方支援”,一边却是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所以,很多外国公司帮他们建水坝。但很多环境学家极为担忧,尤其是了解青藏高原生态系统脆弱性的那些人。长江等亚洲九大河流都源于青藏高原。如今到了2020年,中国正经历大面积的水灾,不仅是长江流域,还有黄河,也是发源于藏北地区、达赖喇嘛出生地安多省的一条河。我们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西藏人知道,扼住西藏河流的代价在某个时刻会付出,现在就是了。黄河和长江源于西藏,贯穿中国,亚洲其它大的河流,湄公河、雅鲁藏布江、印度河、杰纳布河、萨尔温江等,都是跨国河流,所以扼住这些河流,将其武器化,把水引入干旱的中国大陆有极为严重后果。亚洲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大陆,因为工业化进程,已经有了淡水和水生态流失危机。但没人愿意讨论这个问题,西方人都不想听到这个话题。这令我非常沮丧,对这个话题做了多年研究以后,我一次次地吃闭门羹。看看现在,我认为没有一个美国智库在研究这个问题。

4:25

主持人:

我们要谈的内容非常多,我们将一一谈到,本集节目主要就是关于这些内容。再给我们说一说三峡大坝吧,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水利大坝工程,用了很多年才建成,成本等各个方面…根据官方数据,为了建水库,约4百万人被迁走。你能不能说说这些事,以及为什么人们今天担心它会断裂?

莫拉:

如果中共说4百万,在西藏,我们总是说,后面加几个零,所以,很可能不止4百万人被转移。建水库的地方好像是个历史悠久的区域,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一些文化遗产,还有几个不痛不痒的备忘录里说到我们应该尊重长江流域、长江河谷的文化遗产之类。但那些早就没了,那个地区早就被水淹没了。另一个问题是,除了你所说的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水坝,迄今为止耗资最多的水坝,它还造成了淤泥和沉降问题。根据多方报告,这个水坝是个劣质工程,有很多回扣和贿赂的事情发生。我敢肯定这些都是事实。三峡大坝是“黑手党派”的工程。众所周知,(中共)分“黑手党派”和“白手党派”,世界上最大的党派之争就是中共内部这两个派系的幕后斗争,而西方主流媒体从未报道过,西方的政策制定者和分析家来说直接不知道,或不关心,或不去探究这种权力斗争,这样(漠不关心)对他们没好处。这个工程是江泽民家的,也就是“上海帮”,他们管着上海。李鹏家也参与其中。

他们在长江上建的水坝还有一个特点。我们都知道,长江始于藏东康区北部,向南深入东南亚,然后垂直向上流过长江流域,经重庆、南京,到上海。所以他们利用各大水坝将木材、矿产等原材料从西藏运出去。我的一个多年前曾经见过三峡大坝的朋友,(那里很多年都是所谓的旅游景点,我很多朋友都去过),说这东西太大了,(中共)都为此洋洋得意,把它看作一个工程壮举。不过,我们很快就会知道,它是否能在这个看上去是灾难级的洪水季节中坚持不倒,不只是季风。五年前的夏天,我在加德满都为《亚洲时代报》做报道,当时一场非常强烈的季风几乎要把它吹裂,我们都在关注,大坝没有裂,但当时他们没有把所有闸门打开,现在他们打开了所有泄洪闸。有一些相互矛盾的报道出来,而且目前不可能从中共和中共国那里获得准确信息。但是,他们没有把开闸泄洪的事通知给下游的人口聚居区。我们在蒂凡尼的《聚焦中国》(China in Focus) 和约书亚的《十字路口》(Crossroads)节目中看到过一些洪水造成的灾难场面,德里的ZTV电视台也有一些很好的关于更下游的影像报道。此外,三峡大坝上游也出现了洪灾,也是从未有过任何报道。不只是三峡大坝,长江上有几百个水坝,从西藏开始,贯穿中国中部。大大小小、不同规模的水坝,几千个,遍布西藏各地,前前后后已经持续了25年了,现在已经太晚了,已经来不及拆除这些水坝了。这是造成三峡危机的因素之一。

造成灾难的另一个因素也逐渐显现,藏东地区的原始森林被砍伐殆尽。多少世纪以来,那些森林是防止泥石流和洪灾进入中国的堡垒,现在都毁了,很久以前就被他们都砍光了。25年前的这个月,我曾经从卫藏的首府拉萨启程,去藏东康区首府昌都市,那次是我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一次研究之旅,我和三个西藏人开卡车走了整整一个月,来来回回,住军方旅店等等,困难重重。但我做了很多研究,拍了很多砍伐森林的照片。

9:37

主持人:

在莫尼汉家位于曼哈顿的公寓里,她向我展示了西藏旅途中拍的照片集。莫拉,你有没有概念,多大面积的森林被砍伐了?

莫拉:

几百万英亩。西藏人口稀少,大部分地区被称作“羌塘”,意思是北方平原,是所有冰川的所在地,是九大河流淡水发源地,滋养着亚洲大陆30亿人口。西藏总是被称作“湿婆的王冠”,因为在印度神话传说中,湿婆用头饰上的结接住了恒河女神,避免了她在世间泛起洪水,所以西藏的河流都是从湿婆的王冠上流淌下来。据说湿婆神住在冈仁波齐峰,他在凡尘的居所是冈仁波齐峰的顶峰,是位于藏西的圣山,也是九大河流中五条的发源地。从西藏地图上可以看到,这里大都不适宜居住,看这里都是山。1951年解放军进入西藏时,那里原有人口在600万左右,至少150万人死于武装冲突和饥荒,有的研究说250、300万,很多证据都被掩盖了,我们无从知晓。这张照片是西藏的水域,原始、圣洁的湖水,纳木错湖,意为“天湖”,“错”意为“湖”,“纳木”意为“天”。这个巨大的咸水湖就像海一样,青藏高原上到处都是海。你可以看到这些水域多么美、多么原始。这些是世世代代在青藏高原繁衍生息的游牧民族。过去10年,中共在那里实施了非常具有侵略性的项目,让所有牧民迁入定居点,掠夺他们的草原,然后开发这些草原。这也导致了动物栖息地的毁灭,破坏了淡水资源,造成荒漠化。牧民聚居造成了大面积荒漠化。麦克·巴克利对此做过很多研究。(定居点)看上去就像集中营、监狱,很多牧民自杀。你看西藏多美,看看这片土地,就像美国西部,但比西部美无数倍,更高、更宽阔、更丰富。青藏高原是除南、北极外,世界第三大冰原。牧民是他们(中共)圈起来统治的最后一批人。这是我和我的司机兼导游在过通道。西藏人认为这些通道很神圣,人们都走这些山间通道,囊帕拉通道连接尼泊尔和西藏,很多藏人从这里逃到尼泊尔,现在这些都被中共封锁了,控制了尼泊尔,杀了尼泊尔国王。

这里你可以看到一张毛的照片,这些中共官员和学校孩子们必须每天背诵毛语录“爹亲娘亲不如毛亲”。他占领了西藏、新疆,大概占中共国领土面积的50%,大概有7千万少数民族人口。毛说,我们要让他们转世为“又红又专”的中国人。中共的少数民族政策已经实施了70多年了,令人悲伤的是,看起来它相当成功。这些是西藏传统的衣服、外衣等等,很多都被毁掉了。每到一个地方,当当地人开始对我们有些信任后,问到的都是“达赖喇嘛还好吗?在印度安全吗?印度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们在考虑去印度,我们受不了这里的爱国主义教育,逼着我们反复读’红宝书’。”

14:00

主持人:

莫拉·莫尼汉在她父亲丹尼尔·帕特里克·莫尼汉被派往印度担任大使时,亲眼看到了那里的西藏难民的困境。1975年,小布什邀请她一家去中国做客,莫尼汉成为仅有几个在文革时期到访过中国的美国人之一,她亲眼看到了中国的极权主义专政。在西藏,还有哪些危险隐约可见?三峡大坝会不会真的崩塌?

(8月)22日,中共大外宣最新的消息说,有一万名游客,我记得那是三峡大坝五个闸门都开闸泄洪的其中一天,(中共)说有一万名游客游三峡,大概是去看这个创纪录的水流量,在我们进入下一个话题前,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莫拉:

哇!我想知道付给他们多少钱(做这事),那些游客,你知道,那些“租来的”游客,“租来的”抗议者。我觉得这一点都说不通,尤其那个地区还有那么强的降雨量,我们没看到任何图像,都知道中共就会撒谎,人们总是因此付出生命。

15:14

主持人:

如果这个大坝无法承受水的压力而裂开,结果会是什么?

莫拉:

嗯,如果水坝破了,水坝阻隔的水库里的水太多了,你可以想象水以巨大的力量冲过长江流域,一直到南京,再到上海,都有可能荡平上海。5年前我在加德满都做研究,它几乎已经裂开。当时一些来自亚洲其他地方的科学家推断了各种后果,其中最坏的是淹没上海,那个中共国的金融首都,就像纽约是美国的金融首都一样,目前人口3000万。当然,在那之前,还有南京,以及为美国提供80-90%医疗物资的所有工厂。玛丽·吉布森做过工厂调查,你的节目也邀请过她,她的著作《中国毒枭——暴露美国依赖中国医药的风险》。不知是谁想出来这么个“好主意”,很早以前开始的“中美项目”,把所有的都搬到中国去,赚利润。所以,当需要医疗物资时得不到,立刻显现了其灾难性的后果。同时也让中国陷入混乱。现在可能发生很多事,有很多种可能性,我们在西藏运动中曾反复演练过。最坏的情况是,他们(中共)把矛头指向外,对菲律宾、日本、台湾发动军事打击,把中国人、整个中国的注意力从完全因为他们的责任造成的国内危机,转移到指责西方国家、指责台湾上来。他们到现在还没指责达赖喇嘛,让我有点吃惊,(我把他的肖像戴在胸前),通常他们会把所有都怪罪到他身上,目前为止还没有。这表明危机非常严重,他们顾不上了。我害怕的是,如果它真的断裂了,洪水真的一路到了上海,他们(中共)一定会发动军事打击,他们还是有能力这么做的,在亚洲的某个地方发动军事打击。

17:37

主持人:

莫拉,说到军事,你曾说过将水资源武器化,我们线下讨论时,我就很吃惊。说到亚洲九大主要河流,即几十亿人的淡水资源,几乎都源于中共控制下的青藏高原地区,只有恒河的发源地不在控制范围内,对吗?

莫拉:

是的,你是个好学生。

主持人:

是的。你说到(中共)已经将其武器化,这也是你2014年报告中所说的,请跟我们详细说一说。

莫拉:

只有恒河发源地不在那里,在中共控制的源头的仅几千公里以外的地方。感谢上帝,还有这一条。但其它的,有四条主要河流发源于西藏东部,包括黄河(藏语:玛曲),长江(藏语:智曲),湄公河(藏语:扎曲)和萨尔温江。在把这些河流归于中国、泰国、或印度之前,它们都是发源于西藏的河流,有自己的名字、传说、相关民俗学。西藏人对吃鱼和游泳有很多迷信说法,我去西藏时看到那里原始状态的水,那么纯净。多少世纪以来西藏人,主要是游牧藏人,都是这些亚洲水源的守护人。他们保护水源的纯净,在亚洲民俗学的很多资料中说到“像一杯西藏的水一样纯净”,印度、中国、泰国等民俗中都有这个说法,而且很多佛教徒也说到西藏的水有多么纯净。七、八世纪古西藏曾是中亚的一个帝国,占有中国很大一片土地,它有个预言,如果中国军队抢劫并掠取西藏,雪山就会变黑,亚洲的水域就会被血染红,这正是中共国占领西藏71年后现在发生的事。因为雪山在融化,冰川在融化,我在去拉达克的途中就看到人们所说的“黑面”。我11年前去过拉达克,那是位于青藏高原边缘的地方,也是现在中共解放军入侵印度的冲突地,(拉达克是印度领土的一部分),当时我就看到那里一半的冰川变成了“黑面”,雪都融化了。我的导游说10年前那里全是白色的。变化非常快,而主要原因是中共解放军在那里的工业化活动,释放的二氧化碳造成西藏冰川迅速融化,比世界其他地方的冰川融化速度高70%,而青藏高原是除南、北极外,世界第三大冰原。

图片来自《美国思想领袖》

然后,河流被血染红,是因为在河流源头的矿业开采,使用大量水源,造成的污染和毒化。西藏和新疆,即现在所说的中国西部,矿产非常丰富,那里发现了世界最大的矿藏,在中共占领之前,历史上被称作“西方藏宝屋”。现在水被污染了,而且被引流到中国。因为湄公河武器化进程,东南亚地区正在遭受严重的旱灾。你在泰国生活过,我也在四年前到泰国生活过两年,当时拉玛九世国王去世。那时《曼谷邮报》每天都报道湄公河水位降到危险低点,但他们没法指责中共国,印度直到今年春天被中共国入侵之前也是这样,因为他们被中共国吓得动都不敢动。中共国还与一个加拿大公司合作,建了很多隧道,将水流引到大陆干旱地区作为工业化和人口用水。

回到刚才将河流“武器化”的问题,西藏地区最有特色的河流之一雅鲁藏布江,是发源于西藏西部宗教圣地冈仁波齐峰的五条河之一,现在正被中共军事化,(我们后面可以聊一聊这件事)。雅鲁藏布江发源于冈仁波齐峰,向南穿过藏南地区,一路绕墨脱县向上,然后顺着非常陡峭的峡谷突然向下流进印度和孟加拉国。西藏还有一个预言,如果在这个峡谷建水坝,世界将结束。它会终结世界,会引发灾难性的环境后果。但他们现在就在这么做,正在雅鲁藏布江转弯的地方建水坝,建分水隧道。印度人非常担心,泰国人非常担心。周边那些较弱小的国家,很大程度上被中共国控制的巴基斯坦、尼泊尔、老挝、柬埔寨、越南(越南还少一点),缅甸也跑不掉,他们都参与了“一带一路”项目。印度没有参加,总算还有一个大国没有参加。他们无法公开批评中共,不是吗?因为中共能切断他们的供水,情形非常严重。而西方媒体从未对此做出报道,也从不感兴趣,从不感兴趣。

23:46

主持人:

莫拉,除了谈到这些大坝工程以及类似话题,你还谈到一个更大问题,即地区军事化,对吗?这具体是指什么?某种程度上你是亲眼目睹了一部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莫拉:

青藏高原是导弹、火箭、无人机的理想发射地,它是亚洲的高地。成吉思汗有句著名的话说“谁控制了西藏就控制了世界”。身处西藏,你可以清楚感受到整个亚洲都“一览众山小”。我通常是从加德满都坐飞机进入西藏,第一次去时,我飞跃整个这个地区,感觉非常棒,一个小时的行程,不提供食物,飞机(直线上升),转眼间就到了青藏高原上空,然后感觉好像来到了另一个星球。我去西藏旅行时,还看到西藏人民在反抗中共解放军的暴力方面真的是无能为力,那是我见过的军事化最严重的地方,我之前从未见过那么多各式各样的营房、警察、士兵,只要你越界,一分钟内就会受到惩罚。可以看到西藏人民别无选择,只能低眉顺目,否则会受到死刑、折磨、监狱的惩罚,甚至所有刑法。

25年前的9月,我到藏东地区,当时真切地看到中共已经对西藏实施了第三阶段占领行动。这是我研究生学习时对青藏高原军事化进行研究得出的结论,即中共对西藏的占领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50年代到60年代实施军事占领、征服当地原住民、修建军营。70、80年代扩张军用道路建设,将中国南部、东部的汉族人口迁入青藏地区,并强迫通婚。我们现在看到很多关于新疆这方面的报道,但最早是在西藏发生的,因为西藏一直是中共国的虐待和种族灭绝政策的实验室。现任新疆自治区党委书记陈全国在2008北京奥运那一年后,成功地扫平西藏,然后把其集中营体系、“爱国主义教育”延伸到了新疆。他是2016年被习近平调到新疆的。

你知道,新疆的地域远不及西藏广阔,西藏被分割给11个省份,所以他们所说的西藏自治区只是卫藏和康区的一小部分。传统意义上的大藏区含三个省:安多省,达赖喇嘛的出生地,康区省,东藏地区,以及卫藏省,西藏中部地区。卫藏省的最北端是冈仁波齐峰所在地 ,也就是藏传佛教和印度佛教的圣山,藏西地区五条大河的发源地。今年夏天,西藏地区军事化进程出现了一个很怪异的转折,中共宣布在玛旁雍错湖建军事基地,玛旁雍错湖是位于冈仁波齐峰前面的一个圣湖,这对印度教和藏传佛教人们是极大的侮辱,但我记得他们很多年前就打算这么做,报道一出来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并不感到很惊讶。他们以前就说过,现在已经动手了。他们还要把冈仁波齐峰朝圣之路军事化。就在今年夏天,还有另一件事,几乎看不到任何相关报道,那就是中共国吞并了位于尼泊尔主权境内的五个西藏文化区。其中位于尼泊尔西部的一小块地区是从印度向冈仁波齐峰的朝圣之路,已经存在了上千年,现在被中共控制,导致印度教的朝圣者无法走他们的朝圣之旅。

关于青藏高原武器化,我旅行途中还看到很多军事营地,绵延数公里。我有个朋友,曾在驻成都使领馆工作,今年夏天作为对休斯敦中共使领馆事件的报复被关闭的那个。在成都使领馆工作非常痛苦,我有很多朋友被派到那里,近几年受到严厉监控,没有行动自由,美国大使无法到处走动,但中共的大使在美国想去哪就去哪、想干嘛就干嘛,去哈佛、普林斯顿、耶鲁,丢下个几百万美元,买人们的沉默不语。但美国大使却被监控、骚扰、威胁。08奥运之前,我有一些被派往成都的朋友,曾经去西藏自助游。其中一人参加了卫藏的某个会议,看到很多用盗取雷神和麦道公司技术制造的无人机,(雷神和麦道是世界上最大的两个军事供应商,美国最大的军事防御供应商)。他回来后就此写了一篇新闻公报,说“上帝啊,看看他们都做了什么”,然后他很快就被从成都任上调走了,因为(美国)不想惹中共不高兴,不想谈论青藏高原地区武器化和军事化的话题,这可能让其他国家感到紧张…但是用盗窃美国技术,把西藏作为导弹、火箭、无人机的发射高地,(中共)可以在20分钟内打到南亚和东南亚各国的首都。你可以看到其规模和重要性有多大。但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因为中共还有效地将“西藏”这个词武器化了,不允许任何人在他们面前谈到这个话题。所以,那些西方决策者、外交官、学 者都对此视而不见,以至于现在为时已晚。

30:47

主持人:

在这些源于西藏的河流上一共建了多少水坝?

莫拉:

无法知晓明确数字。我想感谢我多年的朋友麦克·巴克利,他对此做了开拓性研究,有自己的网站,写了一本书《消融的西藏》,我向你的观众强烈推荐这本书,希望支持这本书。大概10年前,他估计有9.5万个水坝,现在很可能比这多得多,不过这些包括大、中、小不同规模的水坝,既有一些小的,也有三峡大坝。三峡是目前世界上最长的大坝,而世界上最高的大坝在湄公河,建在湄公河从青藏高原俯冲向下、流入郁郁葱葱的东南亚热带国家的交汇点处,已经建成有一段时间了,也是导致湄公河水流放缓、水生物被破坏的原因,而鱼类是东南亚各国人们蛋白质摄取的主要来源。我21年前去柬埔寨旅行,到过吴哥窟,环游柬埔寨,还到了湄公河最末端所在的城市,自从水坝建成,那里的鱼类资源急剧减少。我们刚刚得到一份新的地图,就在湄公河马上进入老挝的地方又建了5、6个水电大坝,同样对东南亚地区造成了很严重的旱灾。我说过,这些水坝一旦建成就很难拆除或挽回其对环境造成的破坏,所以说已经太迟了。我估计他们很可能已经在西藏建成了大约20万到25万个水坝。这些水坝建设计划显示他们早就为二十一世纪做好了打算,看起来,中国和西藏所有地区都只不过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大坝”,而且他们正一步步实现这个目标。

33:02

主持人:

有什么事例能说明他们的“水坝外交”手段吗?我猜你称其为“水坝外交”。

莫拉:

是的,把它用来威胁,因为中共控制了整个亚洲的水塔,亚洲是全球最大的大陆,西藏是淡水资源的主要源头。由于人口过多和工业化过重,很多河流和地下水位下降很多,所以(中共)抓住了亚洲的水塔,随时可以关掉阀门。我的在印度政府工作的朋友很清楚这一点,2011、12年,我的朋友兰吉特·古普塔大使曾努力促成新德里的一次会议,当时得到印度政府的许可,让四位中国科学家与会。兰吉特跟我说,与会的人们感到很沮丧,连中国科学家都说,因为这些大河流域的水电大坝建设,其环境前景非常暗淡,因为它会导致缺水,进而缺粮,也就意味着饥荒。中共从未向下游国家说起过它的计划,而将计划告知下游的“湄公河委员会”国家是很重要的。这个湄委会是个小绵羊一样的组织,中共偶尔发布个报告什么的,买通几个官员各处转转,但实际上什么事也不做,也不遵守信息分享的法规,当然也从未告诉过印度政府他们在做什么,或者在印度河和雅鲁藏布江流域做什么。感谢上帝,恒河源头不在中共控制之下。巴基斯坦很久以来一直依附于中共国,对印度河和杰纳布河上的水坝缄口不提,作为穆斯林为主的国家对新疆针对穆斯林的种族灭绝也保持沉默。印度政府对青藏高原水资源武器化也很担忧。自从中共入侵印度境内的拉达克(我11年前去过那里),印度人民彻底开始反对中共,所谓的“印度-中国 再见”。印中合作已经不可能,印度媒体开始重点对西藏进行报道,之前很多年都没这么做,因为(中共)控制者亚洲的高地。在新德里的一次鸡尾酒会上,谈到西藏时,一位印度退役将军跟我说:“我们能怎么办?他们在高处,我们在低处,而且他们的枪向下对着我们,他们还控制我们的水源。我们能做什么?”

36:14

主持人:

莫拉,我们在线下讨论时,你跟我说过一位泰国议员朋友的佚事,他去中国时,被安排参观某个大坝工程,能跟我再说一说吗?

莫拉:

好的。今年夏天不幸去世的我的朋友克莱萨克·春哈旺议员,曾是民主党的议员,其父曾任泰国总理,他是著名的环保主义者。大概十年前,他跟着一个官方代表团到了藏东地区、湄公河地区,中国代表团骄傲的向他展示了一个巨大的水电大坝,他说:“你们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吗?为什么之前没告诉我们?你们会害死东南亚的所有人!你们在偷走我们的淡水资源!”中国代表团的一个成员听完后很吃惊,据克莱萨克说就像我一样吃惊,说:“天啊!我们没想过这些!我们只是听从北京的命令。”他立刻从会议和讨论现场被调走了。此次行程后不久,克莱萨克和我在曼谷一起吃饭,他跟我讲述了会面的细节,说感到极为恐怖,(中共)为那些大坝感到骄傲,从未考虑过其对下游国家和人口造成的严重后果。而且,我说过,已经为时已晚,大坝已经建成了。

37:45

主持人:

那么,莫拉,为什么这些都没有人报道?我是说,甚至那些看似对中国和该地区有所了解的人(也没有说过)?

莫拉:

杨,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很多人都应该为拒绝报道这件事的行为负责,根本上就是对中共唯命是从,删除了所有关于西藏以及中共对西藏资源所作所为的讨论。90年代时,我曾大量报道西藏,在《华盛顿邮报》发表署名评论文章,我父亲莫尼汉议员当时就说,中共代表团一直将达赖喇嘛妖魔化,任何时候你提起他们在西藏所做的事,包括水资源、土地、矿产、军事化进程等,他们就会变得歇斯底里,捶着桌子,称达赖喇嘛是“反革命分裂分子”。我有朋友曾为其他去过中国的议员代表团工作,说一提起西藏问题,(中共)的肢体语言、语气等立刻发生改变。看到一个成年人表现地如此歇斯底里,你不自觉地就转换话题了。我父亲说,他们对达赖喇嘛有种奇怪的纠缠不休,一种奇特的“执迷”,而且非常奏效地把所有关于西藏的话题引到他身上。可怜的达赖喇嘛,一位诺贝尔和平奖得者,和蔼的佛教僧人,今年85岁了,在印度过了61年的流亡生活。中共把他妖魔化,让人们困惑不已,但却而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他们占领的西藏的矿产、水坝和战争中转移开了。

图片来自《美国思想领袖》

39:43

主持人:

尽管莫拉·莫尼汉写了大量关于中共控制下的西藏的文章,她的叙述绝大多数被西方媒体消声觅迹。在她家里,她解释了这是怎么回事。

莫拉:

我感到非常失望。80、90年代,到2000年代,我一直在《华盛顿邮报》发表文章,都是关于“在被占领的西藏”、“中国害怕什么”、“关于西藏”等,《华盛顿邮报》经常刊发我的文章。但2000年后某个时间点,好像一夜之间一切都停止了。《华盛顿邮报》的管理层和社论部门的雇员有了些变化,我的所有文章都被拒了,每一篇。我努力了很长时间,最后直接放弃。最后到了全球只有两家出版媒体愿意刊登我的文章的地步,一个是德里的《亚洲时代报》,感谢跟我合作20年的考什克·密特编辑,一个是《大纪元》,斯蒂芬·格雷戈里是《大纪元》的优秀编辑,发表了很多我关于西藏的文章。这些是2012年到2014年的。只有这两个地方允许一个热爱西藏的人发表观点,告诉人们中共对西藏的资源和人民做了什么。让人伤心的是,过去十年是有关西藏新闻的全黑时期,你再也听不到有关西藏的任何消息,好像从新闻界消失了一般,在大学也见不到任何关于西藏的项目。不信试试在哈佛、普林斯顿、耶鲁或哥伦比亚大学组织一场西藏会议,你立刻会被叫停。去年秋天我们曾尝试在哥伦比亚大学组织一个很小规模的11月份的会议,会前2个小时我们在中共使领馆的命令下被关闭,告诉我们说,中共使领馆不想让我们开这个会。我们的媒体界、高等教育界、当然还有高级金融界的各大机构都跟中共沆瀣一气。西藏问题已经成了最好的照妖镜,可以看出中共跟西方的同流合污。我总是说,给我5分钟,就能知道你的商业伙伴是否为中共工作,只要问他们是否认为西藏应该获得自由就行了,通常用不了一分钟我就能看出来。这让人伤感,西方一直在合作,出卖西藏,而且将他们自己置于危险中。现在我们看到很多新闻标题说“香港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西藏”,看上去在《国安法》通过后,香港一夜之间变得跟西藏一样,他们取消了课本中“天安门大屠杀”的内容,取消了任何关于西藏和新疆的内容,将一些歌曲、和幽默搞笑的东西定义为违法的,一部经久不衰的嘲笑中共的喜剧节目一夜之间被取消,人们不敢谈论,不敢发邮件,为了不给我的香港朋友带来麻烦,我也不会再给他们发邮件。毫无疑问,香港正在一步步成为另一个西藏。

43:05

主持人:

莫尼汉说,西藏一直是中共国政权反人类罪恶统治的实验地,那里处处充满了创伤。

莫拉:

我在这个接待中心做过很多调查,从刚刚从西藏出来的人们那里获得信息,进行采访。非常多的西藏人把他们的孩子送到印度,在达赖喇嘛的难民学校里接受教育,相信在那里他们可以受到西藏式的教育、学英语、学藏语。中共占领区的西藏学校不教孩子们藏语。但很多到了加德满都的孩子,都在经历着严重的创伤。旅途极为折磨人,很多人被中共士兵抓了回去。如果在逃跑时被抓住了,只有老天才救得了你,你会被折磨、拘捕、很可能被杀死。很多人被射杀。这个男孩受了很严重的创伤。在那个接待中心,我们要向人们提供食物,他们穿过囊帕拉通道时都营养不良和严重缺水,很多人还遭受严重冻疮和情感创伤。你看有那时多少人逃出来,大都从康区来,近年来很多从安多省过来,这个位于北部的省是达赖喇嘛的出生地,现在叫做青海省,解放军在那里建了核武基地,第九研究所,位于青海省海晏县西海镇。西藏,尤其是藏北地区,发现了世界最大的铀矿。

这是一名僧人,那里有很多男、女僧人,因为宗教迫害和“爱国主义教育”逃出西藏。过去他们被迫每天读“红宝书”,现在不看毛,改看“习近平思想”,都是古怪的马克思主义毒药。这些人们逃出西藏时,很多都得了非常严重的冻疮,尤其是孩子。他们到加德满都后,我和管理接待中心的塞伦·克拉莫女士还会为他们募捐,去尼泊尔的医院截肢。这个男孩不得不把整个脚都截肢。她也失去了几个脚趾。

45:27

主持人:

莫拉,你说过,很久以来,“人权问题”都未被提及。但近期看来,人们开始讨论这些,我们也做了几期相关采访,尤其是制裁新疆部分个人和实体,其中包括新疆最大的准军事团体等等。你对此怎么理解?这对西藏意味着什么?

莫拉:

今年夏天我读到相关报道,看到蓬佩奥国务卿将陈全国列入制裁名单时,我(高兴的)差点晕过去。我们把他叫做“西藏屠夫”。他是2008年西藏骚乱之后被派去的,那场骚乱实际上不是很激烈,没有造成人员死亡,但发生在2008年3月14日,奥运会那一年,人们为这场骚乱付出了惨烈的代价。陈全国在中共圈儿里以“成功征服西藏”著称,他荡平了所有西藏民族主义起义。这也是人们几乎看不到任何有关西藏报道的另一个原因。2016年,可以说,他被明升实降调到了新疆,对新疆人重演他在西藏的那一套。所以,当我看到他被列入制裁名单时,我心想,我的天,有进步呀!已经开始了。蓬佩奥国务卿和他的团队现在意识到了我们应该制裁这些人,不能给他们签证,不能允许他们飞到纽约过周末,或购物,或跟他们的间谍见面,为所欲为。我们以前制裁过红色高棉成员和世界其他种族灭绝专制政权,但中共的专政政权好像总能躲过去。所以我心想,这很好。但是,不知道对西藏来说,是不是太晚了,我是说,这会不会为时已晚,因为西藏已经与外界完全隔绝了,那里不允许记者去,也没有外交人员,如果是游客,会一直受到监控。我去西藏时每天被人跟踪,在康区被关了一天后才被放出来。那里没有行动自由,更不能进行什么报道,他们不让任何人对青藏高原的矿地、水坝和战事进行报道。但我祝贺蓬佩奥国务卿和他的团队,至少把西藏问题重新放到了议程里。

48:04

主持人:

在我们结束节目之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莫拉:

我总是被问到一个问题,难道西藏不是已经完了吗?难道不是为时已晚吗?干嘛还要浪费你的时间呢?木已成舟。这些关心我心领了,但其实很多智库、人权组织的人对我的态度有些居高临下。他们都不跟我合作,因为我被标榜为“西藏的人”,而他们的董事成员都是“中国的人”,与中共国有利益关系。我对很多记者感到非常失望,他们拒绝发表我的文章,只有《大纪元》和《亚洲时代报》愿意,而这是全球最大、最重要的事件之一,西藏水资源的武器化和盗取,以及青藏高原军事化,这些都带来巨大的严重后果。如果未来在亚洲发生战争,中共国解放军占据着战略优势,它占据着西藏高地,所以,我也常常自问。不得不说,我有关水坝的文章一次次被拒后,我很受打击,也在想是不是都完了。2013年,我在加德满都,第二天要坐飞机去曼谷。站在旅馆的房顶上,西藏旅馆的房顶上,从那里可以沿着加德满都河谷看到青藏高原,我突然意识到,除非未来某个时候,中共制造一场全球灾难事件,否则没有人会在乎或倾听我们西藏人,只有那时,人们才会找到我们说:“天啊!跟我们讲讲你知道的事情。”今年就发生了中共病毒这样的事,我的预言成了现实。中共制造了一场全球灾难事件,而且确实有越来越多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天啊,莫拉!这么多年你一直谈论中国,我们却…你谈论中共、西藏,我们都没当回事儿。我很抱歉,我们没有多听听你的话,没有给予更多的关注。”达赖喇嘛总是说“不要放弃”。2009年,我在达兰萨拉参加过一次与达赖喇嘛尊者的正式见面会。当时正是奥巴马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前夕,他打定主意冷落达赖喇嘛,不与他会面,对西藏运动造成致命打击,不可挽回的伤害,因为它向世人和各国领导发出信号,把达赖喇嘛和西藏运动当软柿子捏。那是2009年,到现在已经十年多了,人们对西藏问题保持缄默,没有任何行动,甚至采取适得其反的行动。我提醒他(达赖喇嘛)说,中共会利用08年开始的金融危机把我们都出卖了。他低下头说到:“是的,金钱会让道德沦丧。”我说:“我听到这很难受,但恐怕这是真的。我们得保护好自己。”但当我要离席时,他把我拽到一边,说:“莫拉,我的藏医说,我会比中共活得更久。”我紧紧握住他的手说:“尊者,这是好消息!”我永远不忘这件事。

51:27

主持人:

这真是结束今天节目最好的方式。莫拉·莫尼汉,很高兴你再次来到节目。

莫拉:

谢谢你,杨。感谢给我这个机会,与大家分享这件重要的事,这是世界上报道最不够的事件。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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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65

9月 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