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P病毒源自于实验室的可能性分析

来源:https://www.bbc.com/

《波士顿杂志》(Boston)9月9日刊登了记者采访艾琳娜陈(Alina Chan)的详细报道,讲述了艾琳娜陈是如何发现中共病毒(SARS-2-Covid-19)并非中共以及世界卫生组织(WHO)所说的“来源于动物并传染给人类”的过程。

艾琳娜陈开始对中共病毒研究

艾琳娜陈是美国哈佛-麻省博德研究所(Broad Institute)的分子生物学专家,今年一月底,当她看到新闻说有一种传染性病毒在中国大陆已经失控,她也开始储备一些相应的物品,并为实验室关闭作了准备,三月份开始了隔离的生活。

虽然做了很多准备,但她还是无法忍受不能工作的沮丧心情。她开始做拼图以消磨时间,她从小就喜欢拼图,也正是因为如此,她非常喜欢现在的工作,在工作中去寻找各种线索以期找出病毒如何传播以及获得基因治疗的方法。当她在家里看着窗外寂静的街道,忽然让她想起2003年SARS病毒从中国传到新加坡的情景,她不禁自问,“为什么这类病毒莫明其妙地出现并让全球人受害?这种病毒是如何出现的?这次的病毒与上次的SARS又有什么样的不同呢?”喜欢拼图的她开始了思索,在家中能工作的就是她的头脑和电脑,说干就干,她开始大量检索与SARS相关的冠状病毒文献。很快,她发现这种病毒从早期病例到后来的病例,尽管经历了无数次的复制,其基因组变化并不大,这让她觉得很困惑,因为很多新出现的传染性疾病,通常被认为是动物来源的,然后通过某种方式传播到人类,当时中共国的专家和多数世界其他科学家认为是从武汉海鲜市场传播所致。也就是说,从那时起,病毒开始了衍化到了人类宿主,但是从基因组的分析并没有看出这种衍化过程。

中共病毒的诡异让人好奇

接下来,她决定查2003年的SARS病毒文献,那是从果子狸传到人类的冠状病毒,有一些文章提到了最初几个月基因组衍化的过程。艾琳娜陈顿时感觉兴奋起来,这次的中共病毒(新冠状病毒)并没有表现出它原来所应有特性。她知道她必须深入分析这块拼图了,她需要有个人可以帮她进一步作计算机分析,张星海就是这样一个计算机牛人,他是陈在伦比亚大学时的好朋友,于是她向他发出请求,张欣然同意,于是他们开始了合作。

她先请张先生从基因库中取出武汉海鲜市场发现的基因组,与最早从病人身上分离的病毒株比较有没有不同?张先生作了计算机比对分析,结论是没有不同。百分之百相同!也就是说,武汉海鲜市场的病毒来源于人,不是动物,那么中共和WHO宣传的来源—武汉海鲜市场的论调完全是错误的。陈的拼图兴趣点又来了,“星(即张先生),我们这篇文章将会被人认为是疯了”,她说。

接下来几周,她开始了废寝忘食地写论文,很清楚,当初的SARS经历了最初三个月的快速衍化以适应在人类中的传播,仅仅到了最后阶段才开始流行。而这次的病毒,从一开始就是已经衍化好的病毒,可以在人际传播,“这就是说,我们丢失了早期阶段,这个病毒已经是一种调适好的病毒可以在人与人之间传播!”

这将意味深重,陈暗示这个病毒已经很熟悉人类生理学,出现这种现象,只有三种可能性:

1.恰巧碰上坏的运气:所有的基因突变恰巧发生在同一个早期病例身上,同时完成了所有的有利于人际传播的基因排列和突变,但这个很不合理,因为这种突变对原有宿主是有害的。

2.也许这个病毒已经在人际传播了几个月而未被发现,这也不太可能,中共的卫生防疫人员不应该会遗漏,而且即使发生了这种状况,他们可以找出存储的样品追索到早期病例,但他们没有发现。

3.接下来就是第三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遗漏的早期阶段发生在实验室,在那里,病毒已经被训练到可以传染人了。

这时,有关阴谋论,生物武器之类的念头闪过,但她很不愿这篇文章被人们用来证明这是生物武器。她只有30多岁,在这个领域还只是初始阶段,她需要的是纯粹的科学事实。她不愿卷入政治,文章中的每一个词都必须小心翼翼,不能被政治化。最后定稿时,她否定了武汉海鲜市场理论,而对病毒能完美地适应人类传播表示好奇,她表达了三种可能性,对第三种可能性的用词谨慎,并强调如果来自实验室,也很可能是不小心的一个泄漏事故。

向公众发布研究结果以及公众的反应

5月2日,她把这篇文章以“非正式版”的形式上传至一个网站,该网站可供大家公开阅读并能进行同行评议。她在自己的推特上发表了这个新闻并等待着其他人的评议。5月16日,一家英国的报纸—《每日邮报》(Daily Mail)报道了她的研究,第二天《新闻周刊》(Newsweek)写了一篇题为“科学家不该排除新冠病毒来源于实验室的可能”。这下新闻炸了锅了,这也引来了本文记者罗文·杰克布森(Rowan Jacobsen)对艾琳娜陈的注意,罗文曾写过多篇关于基因工程报道,以及病毒增强试验等方面的文章,他知道有很多次致命病毒从实验室泄漏的事故,也有实验人员被感染甚至死亡的事件,好在最后没有对外界造成严重后果,但也知道稍不小心,就有可能造成全球大流行。2014年,哈佛流行病学家Marc Lipsitch曾提议,终止对致命的基因改造和病毒功能增强试验。在一系列政策性文章,科研讨论会上,他指出这类致命性病原体外泄现象很常见,并将对全球病毒流行造成严重影响。好在联邦政府暂停了这项研究,但2017年,这个暂停的规定到期后人们又开始了这项研究,目前有几十个实验室每天都在做,其中就有武汉病毒研究所。在十多年的研究中,该所科学家在中国南部(云南)发现了蝙蝠冠状病毒,并带回该所实验室进行研究,在那里,他们把一些基因混入各种病毒株,以测试其对人类细胞和实验室动物的感染性。

中共病毒起源在科学上的争论

当今年一月份,病毒在武汉爆发时,有人就提出,离武汉有一千英里之外的云南蝙蝠病毒怎么会在武汉爆发了呢?虽然没有实验室外泄的证据,但显然是一种可能。很快人们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环境卫生联盟主席彼特·达乍克(Peter Daszak)曾资助武汉病毒所和其他实验室寻找新病毒,他认为,这个病毒是武汉病毒研究所人造的说法是荒谬的,其他一些科学家也附和他的说法。虽然很多科学家私下议论,但在公开场合,人们不敢直接说出来,很多病毒学家不愿遭人忌恨。如果中共病毒最后被确定是从实验室出来的,那将在科学界引起巨大震动。这对个人的职业生涯也可能是自杀性的。

当艾琳娜陈的研究成果在《新闻周刊》上公布时,保守派抓住她的研究结果作为病毒来自实验室的证据,同时,阴谋论者们认为这是故意从实验室中释放出来的。她努力地站在中立角度与人们争辩,但无济与事,更麻烦的是来自同行其他科学家的质疑,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著名教授乔纳森·埃森(Jonathan Eisen)在他的推特上批评说,“个人认为,这个分析难以令人信服”,他认为单单比较这个新病毒与SARS还不够,他要看到更多其他病毒传播到人的衍化比较。接着达乍克也开始攻击,由于人们对资助武汉病毒研究所的不满,国家卫生院(NIH)削减了对环境卫生联盟的经费,达乍克试图去除人们对病毒来自于实验室的印象,他说:“这个研究设计很不科学,太多的因素会影响结果,没有足够数据,不能得出科学结论,只是为阴谋论提供了抓手”。这是赤裸裸的老资格有名望的科学家对新晋科学家的霸凌,但艾琳娜并没有屈服,她礼貌地在推特上回应,附上了在自然杂志上发表的达乍克认为不可能的科学论文,指出了达乍克论点的错误。对于埃森的论点,她同意进一步比较其他病毒传染人的衍化过程,几天后机会来了,欧洲水貂农场出现人传染水貂的冠状病毒感染,分析发现,很显然从人传染至水貂确实经过了快速变异过程。最后埃森也同意了她的结论。

中共病毒来源从海鲜市场又变成穿山甲

在寻找病毒来源中,有些文章提到了从偷盗的穿山甲中分离出中共病毒,认为穿山甲可能是中间宿主,艾琳娜陈又开始存疑,她再次联系张先生,张调出这些文章的数据,并作详细比对其基因组,虽然病毒在不同动物中略有差异,但结论是穿山甲的病毒很可能来自于偷盗者而不是穿山甲本身。

最后,石正丽收回了先前所发布的关于穿山甲是可能来源的文章。至此,穿山甲假设又被推倒。

质疑2013年发现的病毒为何2020年才发表

艾琳娜陈就好像有着福尔摩斯侦探般的敏锐,把人们忽略的证据拼起来形成完美的证据链,接下来,她又把侦探兴趣投向达乍克和武汉病毒研究所,当达乍克为了赢得NIH的重新资助,在媒体如《聚焦60分钟》以及《纽约时报》上作宣传,甚至请77位诺奖获得者签名以博得人们的同情,恢复对环境卫生项目的资助时,艾琳娜陈开始关注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工作,她发现该所2013年在一个矿井中发现的病毒与这次的中共病毒有96%的相似度,这个病毒当时还引起死亡事件,但武汉病毒研究所一直没有分享这个基因序列,直到2020年才发布,艾琳娜陈说:“这种能引起人类严重感染的病毒必须是马上鉴定并公布基因序列的。” 达乍克却说:“虽然引起3名矿工死亡,但当时并没有认为需要立即重视”,“我们只是寻找SARS相关病毒,但这个病毒与SARS有20%的不同。我们认为很有趣,但不认为有很高风险性,直到今年才发现该病毒与中共病毒很相似”。但艾琳娜陈指出,网上有他们于2017年和2018年在矿井中发现的其他病毒序列,并分析了用其他病毒所作的实验,也就是说,武汉病毒研究所并不是因为当时这个病毒的序列与SARS有20%的不同而不感兴趣,而是另有原因。艾琳娜陈说:“我认为达乍克搞错了信息”。

中共病毒来源的其他线索

艾琳娜进一步发现了一个以前没有人注意的细节,中共病毒含有一个很少见的基因序列,该序列可以用于基因工程改造,插入基因片段而不留痕迹,这个序列正好落在可以替换基因片断以改变其感染性的实验点,同样的序列可以存在于自然的冠状病毒,这并不是无可辩驳的证据来证明病毒并非来源于自然,她说:“这是一个观察结果”。

在推特上,很多人也提出了支持艾琳娜陈的其他科学依据,她是第一个整合一系列科学依据的科学家,《伦敦周末时报》和BBC沿着艾琳娜的线索,指出武汉病毒研究所隐瞒了事实。此事在全球引起共鸣,武汉病毒研究所所长不得不出面解释2013年发现的蝙蝠病毒序列不应该如此快地衍化成人传人的病毒,而且他们只有基因序列但并没有活病毒。

到目前为止,没有明确依据证明中共病毒是来自自然还是来自实验室,但武汉病毒研究机构作为一个病毒可能来源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主流媒体和科学界所接受。

目前已经回到原来研究工作的艾琳娜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科学家有义务交出数据与他人分享,我们不能自行决定哪个数据更适合分享给他人,如果我们这样做了,我们就失去了信用,最终会丧失公众对我们的信任。这对科学是无益的。”

点评:

艾琳娜陈凭着对科学的热爱,对病毒来源真相的执着追求,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了中共病毒并非来源于武汉海鲜市场,随着真相的浮出,我们可以看出中共和某些科学名人在编造谎言,但是谎言终究经不起事实的拷打。

报道来源

翻译: Hong
校对:文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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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op12345
5 月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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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之前

ccp must go to h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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