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而不实的“中共基建模式“在非洲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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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官》杂志于2020年7月30日刊登了一篇由Thierry Pairault撰写的文章。外交官风险情报机关下属的外交官咨询分析部门也推荐了这篇文章。Thierry Pairault,是一名社会经济学家和汉学家。同时也是法国科学研究中心(CNRS)的退休研究员。

亚吉铁路图片来源于:维基百科

在埃塞俄比亚和肯尼亚,“中共模式”的美好幻影带来了沉重的债务。尽管中共一直在鼓吹基础建设的重要作用,然而“基础建设引领成长”(所谓成长并非是经济和社会的发展)策略在非洲表现出了局限性。

这种策略基于凯恩斯倍增理论,就是任何总需求的增加会导致GDP成比例的增长。换句话说,在基础建设的投资会带来GDP的增长,尽管这并非经济和社会层面的真正赢利。中共在过去15年里可以保持高度增长就是凯恩斯理论现实的解释。无论基础建设的投资是否过剩,无论是在国内或是在海外,结果对中共而言都是一样。这样,中共凭借在非洲基础建设的投资,就产生出国内商品以及服务需求的GDP增长。系统化地批准一个贷款的优势在于,中共几乎独占了整个商品的生产和服务。但不要忘了, 一般情况下,OEDC/DAC的成员国(中共没有加入)是不允许这么做的,只有法国和英国遵守这个规则。(OEDC: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DAC:发展援助委员会)。

自2008年以来,世界银行前任首席经济学家林毅夫(他在任后期,透过自己的智库已成为了中共在非洲的积极说客)就开始支持这种非洲基础建设主导的策略。然而在这些非洲的国家中,拿埃塞俄比亚为例,它们并没有获得中共那样的有利经济环境。不可否认,在过去10年(2000-2019),实践凯恩斯倍增理论的结果是,埃塞俄比亚的GDP平均增长率为6%。与基础建设投资相互相成的进口贸易增长更是惊人地翻倍。但同时,无论是出口(在2019年增长率为17%)还是个人汇款,外汇储备,或者是外国投资都无法填补不断增长的财政缺口。同时,外债(在2019年一半债务来自中共)也在不断飙升。因此埃塞俄比亚不得不实行货币贬值,在2017年比尔贬值了15%。

初期成长和转变方案(2009/10—2014/15)以及第二期方案(2015/16-2019/20)都是基于投资基础建设的思想(特别是亚吉电气化铁路 Addis Ababa-Djibouti Railway ),将会吸引海外资本在特别经济区的投资,将来会产生出口,最终让基础建设得以获利。 但是,除了时间限定异常以外(中共的贷款最初只有15年,后来改成30年。例如铁路基础建设需要50-70年分期偿还),这样的策略也表现出了它的局限性。尽管针对埃塞俄比亚工业化和中埃合作关系进行了美化宣传,制鞋业的不尽人意表现仍旧显得尤为突出。

2008年6月,在林毅夫被任命为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的当天,他访问的首站就是埃塞俄比亚。2011年3月,作为世界银行的代表,据报道说林毅夫再次推荐埃塞俄比亚总理梅莱斯.泽那斯(Meles Zenawi)修建一个经济特区并且要好好利用中共的公司。林毅夫同时建议梅莱斯.泽那斯利用埃塞俄比亚丰富的牛,绵羊,山羊和骆驼农场资源,大力发展制鞋业并建议梅莱斯前往中共参观鞋类工厂。2011年8月,梅莱斯出席了在深圳举办的夏季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开幕式。在那里,梅莱斯与张华荣见面,并邀请他去埃塞俄比亚。几个月后,张华荣飞去了埃塞俄比亚,在那里呆了一周。张华荣发现埃塞俄比亚的平均工资水平只有中共的10%,并且拥有优质的皮革资源。11月,在埃塞俄比亚诞生了首个华坚国际鞋城,次年5月第一双GUESS品牌鞋子顺利下线。

今天,华坚和其他制鞋商的希望看来已经部分破灭。尽管需求仍在增长,但是因隐藏的质量问题曝光而爆发了罢工,华坚的某些知名客户决定更换供应商,亚的斯亚贝巴和吉布提之间的亚吉铁路(出口必经之路)由于电力不足很少运行。尽管有这些陷阱,自华坚来了埃塞俄比亚以后,出口还是呈现了三倍增长。但它们在2018年埃塞俄比亚的总出口中却仅占1%。,因此中共的经济影响力已是最小,埃塞俄比亚不能再依赖分期偿还的基础建设投资。

更加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相反鞋类的进口却在同时飙升,其中90%都来自中国制造商的,鞋类的进口达到2018年出口总额的四倍。中国制鞋商在埃塞俄比亚开了鞋店,而华坚却正面临出口产品的难题。埃塞俄比亚政府也没能抓住机会用本地生产来替代进口。这种曾经被亚洲四小龙国家所采用的经典操作有一个优势:它会限制基础建设的投资,至少不会按照预估的需求去发展基础建设,而是真正等待国内需求产生以后再去投资基础建设。这又把我们带回了有关铁路线的疑问。

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2020年初的关于埃塞俄比亚的报告里,谈到目前已经意识到这种“公共投资带动成长模式”的局限性。或许从一开始就应该去质疑有没有必须做这样的选择。毫无疑问,中共顾问和中共进出口银行应该开始在投资前就对铁路项目(甚至是实际运营的可行性)进行准确的审核评估。中共极力鼓动埃塞俄比亚(也有吉布提)选择了一个绝对华丽,能够完美展示中共技术,但对贫穷国家而言出奇昂贵且获利甚少的方案。现今的埃塞俄比亚成为了一个陷于债务风险的典型国家。

然而,林毅夫怎么会忽略埃塞俄比亚最终需要重新建立与其它的邻国联系,才能挑战几乎独占埃塞俄比亚出口的吉布提港的事实控制权呢?2019年3月,埃塞俄比亚宣布在阿布达比酋长国发展银行和迪拜环球港的帮助下,将建设一条新的道路用于柏培拉港口的发展。但是,远在2015年,非洲发展银行对港口之间竞争的后果就表示出了关注。在2019年6月,埃塞俄比亚宣布,在非洲发展银行(NEPAD的)帮助下,将要在亚的斯亚贝巴和苏丹港之间修建一条新的铁路。同样在非洲发展新伙伴计划的支持下,在2019年计划修建另外一条从亚的斯亚贝巴到厄立特里亚的马萨瓦港口之间的新铁路(其长度与和亚的斯亚贝巴到吉布提的铁路一样),其研究评估由意大利资助。最终,埃塞俄比亚和吉布提因为中共铁路陷入了财务困境。迄今为止埃塞俄比亚90%进出口都是通过吉布提港口,凭借非洲发展银行9800万美金的注入,可以发展埃塞俄比亚—吉布提之间的走廊。总之,不仅是因为埃塞俄比亚不能生产足够的电力以及提供足够的货物来维护华丽却致人破产的铁路运营,并且由于有三条不同通往港口的路径同时与吉布提港口在成本方面竞争。显而易见的是,无论林毅夫或是世界银行,中共进出口银行都没有能够给埃塞俄比亚提供最佳建议,正如最初的那个项目没有重视埃塞俄比亚地缘政治学位置的演变,也没能精准地评估国家核心经济。

尽管细节迥然不同,有关蒙巴萨与内罗毕铁路建设的故事(由中共进出口银行授权给了一家中共公司)也是类似的。当肯尼亚政府试图升级这条铁路,建造一条全新标准的铁路,却忽略了合理的经济策略。在2013年8月,一个成本分析家提出了4套方案。第一套方案是修复原有的米轨铁路;第二套方案是保持使用现有的轨道,全面升级现有的网线;第三套方案在现有的网线基础上,全面改造成标轨铁路系统;第四套方案是在一条新的线路上,修建一个全新标轨铁路。(最终肯尼亚采用了这套方案)

在进行投资成本和预期效益的对比分析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新标轨铁路的财政可行性必须要求现有GDP增长3倍。尽管就经济和财政方面来讲,一条改造的米轨铁路或许是最佳选择。但是政府辩解说它们对未来GDP的增长充满信心。

非洲各国陷入债务问题,各个国家难辞其咎。但是中共和世界银行使用所谓成功“中共模式”的幻影哄骗非洲各国,没有使中共模式在非洲成功推行,也应当承担很大责任,或许还是最主要的责任。所以基础建设主导经济的策略和中共经济成长模式清楚表明了它的局限性,因为它们太缺乏对项目的可行性进行精确评估。

评论:在邓小平时代,中共外交践行了“韬光养晦”的策略,主张不侵略不扩张。中共政府得力于加入了WTO,欧美,日本和澳新等发达民主国家市场的开放,再加上大量外资的涌入,为中共持续经济高度成长奠定了坚实基础。中共政府本该在发展经济,开放思想的道路上谦虚前行,却因为口袋有了点钱就狂妄自大,疯狂无底线。进入了习近平时代,中共开始奉行“战狼”+大撒币式外交,全球推广“一带一路”,称霸全球的野心昭然若揭。从全球地缘政治学角度来看,中共除了互相算计的独裁政权伙伴以外,花费中共人民的血汗钱买回来的“一带一路”和非洲兄弟朋友究竟能有几个?中共在非洲投资基建的失败充分表明大撒币买不到真正的友谊,打嘴炮成不了真正的强国。

原文链接

翻译报道:阿丽塔Al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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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op12345
19 小时 之前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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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iya
1 天 之前

相信ccp,走进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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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共52165 新中国联邦

take down c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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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youzhonghua
1 天 之前

感謝秘密翻譯組所有偉大的默默工作的戰友們,您們辛苦了,愛您們,ccp中南坑里的撒旦魔鬼老王八鱉孫子們,它們完球蛋了,七哥和班農先生就是上天派下來滅共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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