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管轶亲口说出来他是怎么把2003年SARS病毒的宿主甩锅到果子狸身上的

作者:Diago

据三联生活周刊2020年1月22日署名管轶、王鸿谅的2003年港大实验室是如何锁定SARS源头的?

【2003年2月9日上班,我已经决定介入调查,跟课题组里的郑伯健博士一起去广州,他是广州人,在那里读完硕士和博士,可以牵线联络。当时我还在港大的微生物系,第二天开会时跟系主任袁国勇说了一声。2月11日,我跟郑伯健到了广州。那天广州刚好在召开新闻发布会,第一次通报内地的患病情况,305个感染者,其中105人是医护人员,死亡5人。钟南山院士也在发布会现场,我就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他。这次会面是郑伯健联系的,也是我正式跟钟南山认识。钟院士知道我们的流感实验室,当天我就跟他签了协议,双方合作对病因进行调查,他给我们提供病人样本,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他结果,双方对结果达成共识之后,才能汇报和发布。

当时在广州没有感觉到特别异常,街上偶尔见到有人戴口罩。当晚9点多钟,我在白天鹅酒店给远在美国的导师韦伯斯特发电子邮件,说我正在广州,这里爆发了一种不知原因的疫病,有医护人员感染死亡,不能排除有流感的爆发,紧急要求10万到15万美元作为调查费用。第二天,2月12日早晨六七点,导师给我打电话,说钱已经到账,可以用了。钱来自我们在NIH申请的流感项目,这就是我们课题组的反应时间,一两百字的邮件,研究经费就直接打了过来,没有任何条件。】

第一步:2003年2月12日申请到了美国导师韦伯斯特拨付的10万到15万美元的调查费用;

【2月12日上午在广州第一次取标本。,,,一共取了30多份标本,分别来自广州呼研所和胸科医院。标本就是病人的鼻咽拭纸和痰液标本。,,,,】

第二步:2003年2月12日从广州取了30多份样本;

【到了港大是下午六七点钟,直接就进实验室了。港大的流感实验室,是我导师肯·萧瑞吉的,2003年他退休之后,实验室就传给了我。当时只有我和同事佩里斯(Malik Peiris)是流感课题组的,他是斯里兰卡人,1995年从英国来到港大。我们都考的PI(实验室主管),我做禽流感,他做人流感,所以拿回来的标本也分成两组,一组由我负责,做流感;一组由他负责,做其他的临床病毒学标本。】

第三步:2003年2月12日下午六七点钟与来自共产国际的斐伟士(注:即管轶所称的佩里斯,由于通常把Malik Peiris称为斐伟士,故本文统一把Malik Peiris称为斐伟士)分两组对标本进行研究:管轶做流感研究,斐伟士做临床病毒学研究;

【我们在实验室里连夜加班,到2月16日,两个病人标本的实验室结果基本上就全部出来了,当天下午6点半,我和佩里斯就跟美国的课题组老板韦伯斯特联系,我觉得我回来的任务就是拦截流感的,如果真是禽流感爆发,要马上通过WHO向全世界预警。】

【2月17日下午大概两三点,香港卫生署召开了一个会议,由署长陈冯富珍主持,袁国勇、我和佩里斯都在,陈冯富珍已经从袁国勇那里知道我们从内地拿回了第一批标本。】

第四步:2003年2月16日两组标本出的实验室结果,并在2003年2月17日参加香港卫生署的会议,在这次会议上陈冯富珍、袁国勇、管轶、斐伟士通通上场;

【2月18日,我一个人再去广州取标本。,,,2月19日,我在胸科医院取了一天的标本。,,,从10点多钟,一直做到下午3点半,连饭都没有吃,一共取了30多个病人的标本。取完我就直接返回香港。这些标本回来之后,又是一式两份,分两组来做。】

【2月23日清早,直接有一辆车在港大等我,钟南山先生也在车上,要接我到广州开会。下午的广州会议上,国家CDC(国家疾控中心)和广东CDC(广东疾控中心)的很多专家都在,前半段主要是中国工程院的洪涛院士和我在讲,后半段就是讨论。洪涛说他们发现的病毒是衣原体,而我本人犯的错误呢,就是还认为是禽流感,是H5,我说要继续追踪,而标本是关键,没有好的标本,就不能找到正确的病毒。关于能不能让我再带走新标本,引起了激烈的讨论。

在广州住了一晚之后,第二天,2月24日,我得到了答复,通过高层领导的批示,允许我再带走6份新的标本。】

第五步:2003年2月18日、2月19日再赴广州取样本,并在回港后继续一式两份,由管轶和斐伟士分组做实验;2003年2月24日再从广州带走6份新的标本;

【从3月3日到3月18日,这两周半的时间,我在香港广州两头跑。这时候,香港的SARS也爆发了,威尔斯亲王医院大量医护人员感染,有了本土的病人标本,佩里斯这一组的研究,开始更注重香港本地的标本,通过系主任袁国勇,他能够更便捷地拿到香港的标本。

我记忆里,是差不多3月18日,实验室终于把SARS病毒种出来了,3月19日我们开了一个网上会议,佩里斯就告诉我,我们有一份病毒了,比美国人早。港大正式对外宣布是3月22日晚上,但我们真正知道这是冠状病毒还是第二天。3月23日早晨,袁国勇、我、佩里斯和另外一个同事,四个人一辆车,去香港政府的病毒实验室,我们一起去看病毒的片子,看了几百张,确认是冠状病毒。等我们回到玛丽医院,美国那边的电子邮件就来了,他们找到的也是冠状病毒,我们比美国早12~24小时找出病毒。这就是港大领先的时间。】

第六步:2003年3月18日(管轶为什么对这么重要的日期拿捏不准?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里程碑事件啊!多少人因为这些种出来的SARS病毒获得了无数“殊荣”)香港的实验室种出了SARS病毒,香港大学的这个重大“发现”比美国早12至24小时;

【说到冠状病毒,我有一本师傅留下的很旧的书,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一本书,《脊柱动物病毒学》。早在2月18日,我坐在那里翻,在某一章停下来,讲的就是IBV,一种鸟类的冠状病毒,我就在这页夹了一个标签,让我的一个学生去查一下,IBV现在叫什么名字。结果他没有去查,他做科研的态度很不好,不负责任,这让我很生气,SARS之后就炒了他。不过我也不遗憾,冠状病毒的结果最后还是没有逃出我们的实验室。】

小插曲一:管轶在2003年2月18日翻开了导师留下来的“武穆遗书”,正是这份“武穆遗书”让他增加了对鸟类冠状病毒的知识,原来在此前他对鸟类冠状病毒的知识基本就是空白!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不太愉快,我认为论文应该把钟南山他们也加进去,因为我们的课题是从跟他们合作开始的。但袁国勇和佩里斯不同意,理由是这个病毒是用香港病人的标本分离出来的,而不是内地的标本。这太不厚道,钟南山给我们的标本,让我们至少提早起跑了20天,怎么可以说没功劳?而且,内地的标本并不是分离不出病毒,2月19日我取的标本,我这一组自己分,后来就分离出病毒了,那个病毒就是目前人类最早的SARS冠状病毒,叫广州50(G50)。】

小插曲二:管轶要拍钟南山马屁没成功,其实在这一点上斐伟士的作法倒也没有什么差错,管轶的脑袋不灵光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首先分离出SARS病毒的是从香港病毒人标本中做出来的,而他从广州带回的标本的病毒是斐伟士的发现之后;并且退一万步,即使是从广州的标本做出来的SARS病毒,难道就要署上钟南山的名字?那要不要署上被取样病人的名字?管轶的学术腐败思想根深蒂固而且不以为耻,由此可见一斑;

【SARS的研究有两个很重要的问题,第一,SARS是什么,第二,它从哪里来?找到了冠状病毒,是完成了第一步,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个问题,它从哪里来?关于这个问题,4月份我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方向。,,,当时全世界的冠状病毒只有8株病毒。从进化角度来讲,病毒是从鸟类到哺乳类;从历史来讲,人可能已经得过两次SARS,这两次都与家禽家畜有关。我也注意到,广东的很多患病者是餐馆的人,接触野生动物比较多。这个分析图一出来,我就有了三个判断:第一,病毒是从野生动物而来;第二,宿主是哺乳类;第三,宿主不可能是稀罕动物,因为病毒永远不会找很稀有的动物做宿主,它要生存好,宿主的数量越大越好。】

第七步:管轶用脑子构想SARS的宿主应该是从野生动物而来,而且要是哺乳类,而且不能是稀罕动物;在这种思想的启迪之下【4月12日广州有一个新闻发布会,袁国勇、我和郑伯健三个人去的,,,,等火车的时候,我就跟郑伯健说,我想来想去,有种动物可能性比较大,就是果子狸,狸字我当时还不会念,问郑伯健怎么读。在火车上,我也跟袁国勇说了】于是迎来了人类历史上的关于SARS宿主的最重大的宣布——

【结果4月16日下午,袁国勇就在香港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上用粤语告诉媒体,他认为这个病毒是从果子狸来的。】

第八步:袁国勇就是因为2003年4月12日与管轶去广州开新闻发布会的等火车的间隙听了管轶的构思,于是就在2003年4月16日下午的香港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上告诉媒体,他认为这个病毒是从果子狸来的。原来世界上的顶级的冠状病毒科学家都是这样发布学术观点的!

【5月8日上午,我带了一个学生去深圳,,,,下午三四点,我们就到深圳市东门市场去做野生动物取样了。动物标本要取的是血液、粪便、肛拭纸和咽拭纸。这个下午,我们取了9个动物的标本。第二天,5月9日,又取了16个动物。这25对标本,包括了8种动物,其中果子狸我们取了6个标本,我就是很明确的奔着果子狸去的。】

第九步:2003年5月8日、9日到深圳东门市场做野生动物取样,共取了25个动物,分属8种动物,其中6个标本是果子狸。

【5月11日下午一两点钟,实验室就已经有了结果,学生给我打电话说:老板,有阳性。我马上坐直通车从广州赶回来,进实验室,让他们把所有照片拿给我。我只把25个标本里,三个结果都是阳性的拿出来。】

第十步:2003年5月11日实验室出来动物标本的结果,有3个阳性结果,管轶把三个阳性结果全拿出来;

【5月18日凌晨,两株病毒的基因全序列做出来了,,,我的徒弟做到深夜1点多的时候,脸都累得变色了,他来找我说:老板啊,我可能犯错了,拼不出来,怎么拼都有错误。我就自己在计算机上拼,我拼出来之后,跟他说:你对了,我们找到了!为什么我们的结论相反,因为我们从果子狸身上找到的一个病毒的基因序列,比人身上的病毒基因序列多了29个核苷酸,而且只有2月11日以前的标本病毒有这29个核苷酸,以后的标本就没有了。我的学生以为自己错了,但这其实是病毒的适应能力,这部分的核苷酸,在传播的过程中丢掉了。根据病毒进化原则,我说我们这个是对的,我们找到了原始病毒。而且,除了这29个核苷酸,你把整个基因拿来比较,果子狸身上找到的病毒,与人类身上的病毒,有99.8%的同源性。】

第十一步:管轶对三个阳性结果的基因序列进行拼接并向他的学生解释这样的拼接结果就说明“野生动物市场真的是人类的感染源头”。在这一步中有以下几个疑点:

疑点1、学生拼出的基因序列无法得出野生动物市场是人类的感染源头的结论,而管轶拼接的就可以得出野生动物市场就是人类的感染源头的结论,而且管轶要向学生说明,学生对了,他和学生找到了;

疑点2、在第九步中并未提及找到的三个阳性样本属于果子狸,在第十步中忽然提及从果子狸身上找到的病毒基因序列;

疑点3:所谓从果子狸身上找到的病毒基因序列比人身上的病毒基因序列多了29个核苷酸,而且只有2月11日以前的标本病毒有这29个核苷酸,而对比管轶嫁祸果子狸的第二步中提到的【2月12日上午在广州第一次取标本。,,,一共取了30多份标本,分别来自广州呼研所和胸科医院。标本就是病人的鼻咽拭纸和痰液标本。,,,,】,他手里什么时候有过2月11日的人类SARS病毒标本的呢?

疑点4、不管是斐伟士宣布发现的人类SARS冠状病毒还是稍后美国定性的人类SARS冠状病毒,根据管轶的说法都是依据的香港SARS病人的标本进行检测的,这些标本按时间顺序都要晚于管轶2月12日的取样,那么对于2月11日以前的病毒标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管轶从哪里得到的2月11日以前的病毒标本呢?这是管轶口述、王鸿谅整理的这篇文章中最大的一个疑点!

疑点5:即使在拿掉这29个核苷酸以后把所谓果子狸的病毒基因与人类身上的病毒相比有99.8%的同源性,那就可以得出人类的SARS是从果子狸传过来的?据基因和人类有85%相似度,为什么两者长的天壤之别? – 科学黑洞【目前已经探测基因组的动物中黑猩猩是与人类基因相似度最高的动物,可以达到99%。,,,还有另外一种动物与我们的基因相似度很高,那就是猫科动物的一员,在大约一万年前开始和铲屎官走到一起的猫,基因相似度可以达到90%。说完猫就不得不说一下老鼠,根据研究表明老鼠和人类的基因相似度大约是85%,,,而更令人诧异的是人类和香蕉的基因相似度都有50%的相似度,】,按照管轶的逻辑是不是可以说香蕉是人类的源头?或者说是香蕉进化成了老鼠,老鼠进行成了猫,猫进化成了黑猩猩,黑猩猩进行成了人?天哪,我不敢吃香蕉了,因为我是可能在吃人类的始祖,罪过!

【5月18日上午,,,,,下午三四点钟,我给港大校长徐立之打电话,告诉他我找到SARS病源了。我不知道他当时正在多伦多,当地时间还是凌晨3点。半夜被吵醒,他还是很高兴,建议我把论文送去美国《科学》(Science)杂志发表。我首先写了一个报告,给中央和深圳市政府,这个成果不是我个人的,深圳卫生系统是我的合作方。这个报告交上去之后,我就专心做论文。】

第十二步:管轶把他的“科学发现”报告港大校长徐立之,然后给中央和深圳政府写报告。管轶这个伪科学家、真投机家继本文前文中提到的小插曲二中拿科学论文来拍钟南山马屁之后,又一次的把自己的所谓“科学发现”在发文前先向中央和深圳政府写报告了,写报告的目的是:等中央和深圳政府批准?邀功?管轶此举虽未透露出是奉中央之命嫁祸果子狸,但在他凭空想出果子狸之后并最终用自圆其说的方式摧生出的宿主果子狸至少是得到中央默认和首肯的;

【我的论文是5月22日晚上10点提交给《科学》杂志的。5月23日是新闻发布会,我跟郑伯健去了深圳,与深圳CDC一起,向公众发布我们找到了SARS的病毒宿主是果子狸。港大这边也有一个发布会,由微生物系主任袁国勇主持。】

第十三步:递交论文并由袁国勇主持发布会;

【关于果子狸的结论公布之后,也有一些争议。《科学》杂志的反应非常迅速,我提交论文之后4个小时,5月23日凌晨两点钟,杂志社就给我回音了,说请了两个专家审阅我的论文,认为是基因污染。我马上回复:你们所说的基因污染我很了解,但请你到基因库去查一查,看看管轶手上提交的基因序列有多少,这世界上还有几个人比我掌握的病毒样本更多,你们4个小时就做出这样判断是不负责任的。于是杂志社跟我道歉,说他们会把论文重新送出去找专家审阅。后来中国农业大学陈章良团队也做了取样调查,他们取到的果子狸样本中没有找到SARS病毒。这对我确实造成了一些困扰。大概6月11日,我正在吉隆坡开SARS大会,《科学》杂志的人又跟我联系,还附上当时中国的报道,说他们很难做决定,问我愿不愿意接受第三方实验室的验证。我说可以,只要那个实验室有资质。我相信自己实验室的结果,我也保留着每一个原始样本。第三方实验室的结果,支持我们的判断,论文最后通过《科学》杂志的审查,在线发表是9月4日。

与此同时,野生动物在短暂的禁售之后,2003年9月份,又重新回到了市场上。我再去取标本,是10月22日。那天我买了9个动物,种类是5种,猪獾、狗獾、花面狸、貉和果子狸,我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取回标本检测,这一批的9个标本,有7个都是阳性。11月份,每周我都会再派人去深圳取一次标本,有时我太太也去取。标本取回,进实验室检测。到12月份,病毒检测的阳性率就非常高了。12月份,我自己去了广州增槎路的野生动物市场,去了几次,一路检测过去,标本的阳性率越来越高。】

结尾:争议及后续。对于《科学》杂志找到的第三方实验室是个什么实验室?我们不知道;这个实验室是不是被中共蓝金黄了?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中国农业大学陈章良团队也做了取样调查,他们取到的果子狸样本中没有找到SARS病毒。”,而管轶和他太太在稍后从果子狸中都能检测出高阳性率?是不是他的取样被污染了?还是他的取样就是提前准备好的?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只知道,继果子狸被成功嫁祸之后,石正丽团队又开始找蝙蝠了,这一路的科学发现如果没有爆料革命,如果没有英雄科学家闫丽梦,全世界、全人类将永远被蒙在鼓里,可是伪科学家管轶的“科学发现”之旅停止了吗?没有!以下就是他关于CCP冠状病毒的两则“科学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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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爆料革命和英雄科学家闫丽梦撕破中共此轮发起的对全世界的生化战争外衣的同时,披着科学家外衣的中共生化战争的执行者们将逐一浮出水面的,等待他们的恐怕不仅仅是学术上的名声扫地吧?

(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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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ylock
7 月 之前

Thank you! we should never allow each of these criminals get away with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Justice must be served no matter how long or whatever it tak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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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ylock
7 月 之前

Thank you. Should never let those invovled in the SARS crime get away with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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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

7月 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