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用白蚁政策镂空国际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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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LEX NEWMAN May 13, 2020 Updated: May 14, 2020 / 亚历克斯·纽曼 2020年5月13日更新:2020年5月14日

消息来源:the epoch times 《大纪元》

翻译:Chloe(文秀)

PR/简评/制图:TCC

简评:

中共国白蚁政策已经将以联合国为主的国际组织镂空了。

这篇文章探讨中共渗透國際社會,从联合国到其他国际组织,从中共官员到非中国籍的亲中人员,包括美国。从表面来看,在联合国15个专业机构中就有4个处于中共官员的领导之下。四月份发布的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USCC)的报告更指出将近三分之一的联合国机构由中共官员掌舵(请看附表)。

中共很早就意识到扩大在联合国内的影响力对其利益的重要性。大多数联合国机构决策都基于一国一票,中共能够以微薄的资金获得很大的影响力。最近,北京外语学院成立的“全球管理学院”就专门提供这方面的培训。文中更指出“一段时间后,巨额资金加上政治恐吓,联合国已沦为中共国的黑手党。大多数联合国机构陷入了典型的以大规模腐败和舞弊,法治崩溃,滥用职权为主的黑帮手法”。

如果美国以及西方国家不早日觉醒, 将以悬殊比例,失去世界主导权。

專家說:北京接管聯合國对美国生死存亡的威胁

美政府官员和专家们警告:做为北京“全球治理”议程的一部分,北京对国际组织的巨大影响力正对美国构成威胁。

随着中共党员在联合国和其他国际组织中担任领导职务的最新清单出炉,政治评论人士呼吁川普政府采取具体行动来控制北京的影响力。

迄今,中共政府官员已经领导了一系列强大全球机构和组织。

例如,仅从表面来看,在联合国15个专业机构中就有4个处于中共官员的领导之下。

川普政府前資深官員,前国际事务助理国务卿凯文.莫利(Kevin Moley)告诉《大纪元》,中共持续不断接管国际组织实际是“自美国建国以来对美国最大的生存威胁”。

莫利又说:“我们要为我们的生存而战。 这是西方文明与中共之间的战争”。

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USCC)4月发布的最新报告显示,中共政权正迅速收紧它对国际机构的控制。

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书面告知《大纪元》,“自从该委员会开始追踪中共官员担任国际组织领导人以来,北京对联合国中负责經費和各種重要问题决策制定的关键机构的影响力与日俱增。”

该委员会还说:“执掌联合国机构的中共官员利用其职位来推行中共国的外交政策目标,这与国际公务员行为准则相悖”。

该委员会表示,通过其在联合国和其他国际组织持续上升的影响力,北京正追求它自己的利益,包括更大的全球影响力和控制力。

该組織认为:“中共國一直稳步地推动符合其利益和立场的观点,例如对互联网的监控,新型技术的技术标准,並以牺牲人权來取得经济的发展”。

专家和政府官员告诉《大纪元》,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的这份报告所披露的问题只是九牛一毛。

他们说,国会和政府必须采取行动。

北京对中共在联合国官员的控制

专家们说因为中共期望其党员绝对的忠诚,这让由中共国人领导的国际组织成为令人头大的问题。

一个例子是曾任中国公安部副部长的孟宏伟。在任职全球执法机构的国际刑警组织主席期间,在2018年後期返中共国时被捕,罪名之一是违反中共党令。

至少有一位中共官员在中国电视台上吹嘘中共官员如何利用他们在联合国的影响力来推进中共目的。

前联合国副秘书长兼联合国经济和社会服务部部长(UNDESA)的吴宏波,在中国国家广播公司CCTV上自吹自擂,说他利用他的职位让联合国警察将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主席多尔铿.伊萨从联合国大楼的一个研讨会中驱离。 做为主张在新疆地区维吾尔自治的异见组织领导人,多尔铿.伊萨一直是中共打击的目标。

在听众的掌声中吴宏波解釋说:“我们必须坚决捍卫祖国的利益”。

威胁

在2018至2019年间任职的前国务院官员莫利表示,怎样强调這(中共官员掌舵国际组织)威胁的严重性都不为过。

在《大纪元》的一次电话采访中,莫利敲响了警钟。

他警告说:“我觉得自己好像警告喊著‘英国人来了,英国人来了‘的保罗.里维尔 。 但实际上中共国人早已安营扎寨了。”

莫利在2001-2006期间曾担任美国驻联合国常驻代表。

莫利表示美国很多媒体及政治阶层对此事或轻描淡写,或视而不见。

谈及新疆的维吾尔族集中营,莫利将其与1930年代末期的情形相提并论,那时整个世界对纳粹希特勒的残忍熟视无睹。

莫利说,国务院内一些奥巴马或者更早期任命的高官对新疆集中营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

谈及北京用“腐败行径”对联合国和其他机构取得控制权,莫利说美国必须做出适当反击。

他认为:“这已经不仅是不公平竞争了。 我们已经势单力薄,落在下风了”。

莫利表示,最新的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USCC)4月报告所揭露的情形只是冰山的一角。

他说:“中共国派出的实习生和顾问们已经淹没了这些国际机构”。

一个例子是在蒙特利尔, 加拿大当局已经无法追踪在国际机构中工作的中国間諜。

北京还往世界卫生组织派出大量的实习生和初级专业人士。不同于美国和西方国家派出的人員,这些实习生和专业人士直接听命于中共国政府。

莫利说:“联合国系统里充斥着北京的人。” 联合国一些内部消息人士也向《大纪元》证实该种情况确实存在。

莫利解释说,这可能会导致许多全球监管和标准制定机构受北京控制,范围涉及从电信业到全球航空业。

他引用“一带一路”来说明中共如何在全球施加影响力“来造福中共政府,推进他们的目标,扩大他们的控制范围。”

莫利认为:“他们正通过建立一个基础设施网络来行使商业领导力,并削弱一带一路沿线国家。”

莫利说让北京加入世贸组织是个“严重错误”。

莫利认为北京正利用国际体系来超過美国的经济竞争性优势。

他说,“美国最重要的产品是知识产权,中共国最重要的产品是美国的知识产权”。

北京的威胁无处不在。 莫利說,“这是在文化,军事和经济的竞争,” “北京想在各方面击垮西方,包括价值观”。

莫利在国务院任职期间,在中共国问题上他可以完全依赖并信任的同事寥寥无几。

受北京控制的联合国机构

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USCC)的这份报告显示,将近三分之一的联合国机构由中共官员掌舵。

其中包括自2015年一直由赵厚麟先生执掌的国际电信联盟 (ITU)。

在联合国任职前,赵先生曾工作于中国邮电部,该部现隶属于工业信息技术部。

国际电信联盟是联合国系统内一个重要组织。 多个政府主张应赋予国际电信联盟对互联网的绝对权力。

当韩国媒体联合通讯社询问赵先生对北京互联网审查机构的看法时,他对此不屑一顾。

他说:“国际电信联盟对什么是‘审查’尚未达成一致”。

另一个受北京控制的联合国机构是监管全球航空旅行和航空业的国际民航组织(ICAO)。

该组织由柳芳掌管。柳芳的职业生涯始于中共政权下的航空部门。因对自治台湾的敌意和对航空旅行征收国际税的提议,国际民航组织(ICAO)已变得声名狼藉。

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由北京前财政部副部长李勇执掌。

在为古巴和伊朗的独裁政权提供资金后,多个西方政府退出了这家臭名昭著的联合国机构。

掌管这家机构的李勇经常为华为等中国公司进行辩护和宣传,經由北京的宣传机器來夸大宣傳,并声称联合国对此表示支持。

最新落入北京控制的是总部位于罗马的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去年夏天由屈冬玉接掌。

根据媒体报道,北京通过贿赂和威胁来锁定这一有影響力的职位。

联合国粮农机构制定世界范围的农业政策并分发粮食援助。

中共夸口说在联合国制定“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中它发挥了“关键作用”, 联合国大肆宣扬这个议程为“人类总规划”。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也加入对中共阿谀奉承的行列,要将“一带一路与可持续发展议程相结合”。

其他联合国职位

掌控联合国其他重要領導职位的中共国人还包括自2017年起一直担任联合国经济社会事务部副秘书长刘振民。 他从另一位中共国官员手里接棒。 刘曾担任外交部副部长。

另有徐浩良担任联合国发展署(UNDP)助理秘书长,该署一直有着为共产政权推波助澜的历史。

一个例子是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联合国发展署就以“发展”为由,帮助北京的平壤盟友建立了一个半导体工厂。 北韩政权利用该工厂生产导弹零件。

薛捍勤担任联合国法庭副庭长。 联合国法庭是联合国的主要司法机构。

该机构自称为“世界法院”, 旨在解决政府间纠纷。

北京派出的代表也担任领导副职。

例如刘健,他担任联合国环境署 (UN Environment)的首席科学家和科学部代理主任。 联合国环境署是帮助制定全球环境政策的組織。

中共的官员一直大力提倡削减西方国家二氧化碳的排放量,而中共国自己的排放量却持续增长。

中共官员唐虔担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助理总干事直至2018年。 2017年北京提名唐虔执掌整个教科文组织,最终失败。唐虔的上司是Irina Bokova, 一位著名保加利亚共产主义政治家的女儿。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全球教育政策中发挥巨大作用,帮助塑造全球数以十亿计儿童的思维方式。

2018年唐卸任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新任总干事,法国社会主义者奥黛丽. 阿祖莱任命中共官员曲星担任该机构副首。 曲星的名字没有出现在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USCC)的这份报告中。

在此次新冠全球大流行中因亦步亦趋跟随北京论点而饱受批评的世界卫生组织中, 中共官员任明辉被任命为“全球健康覆盖面”项目的助理总干事。

在被北京支持的谭德塞取代成为总干事之前,世界卫生组织由陈冯富珍执掌。陈是忠于北京的香港官员。

因为新冠丑闻,川普总统最近手撕世界卫生组织,称其“全心全意为中共服务”。川普总统还下令暂停为世界卫生组织提供资金,等待对该组织应对新冠全球大流行的调查结果。

联合国中另一位关键中共官员是担任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副总干事的王彬颖。

北京曾游说让王成为该机构总干事。

但专家们担心如果中共官员掌控这一机构,北京将有权使用世界最大的知识产权和知识机密的信息库,威胁美国的公司和国家安全。

中共国征服世界的步伐:红色为中共国影响力,蓝色为美国影响力

张文建担任世界气象组织助理总干事。 这个组织制定全球气候政策。

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USCC)的这份报告中,没有列出在联合国任职的中共特工,例如国际植物保护协会秘书长夏敬源。

多个消息人士告知《大纪元》,在联合国中正式任命的中共官员数额,和处于该机构中关键位置的中共顾问和承包商的数量相比,简直望尘莫及。

联合国之外的国际组织

根据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USCC)的这份报告,北京在其他国际组织中也安插了中共官员,其范围遍布金融银行政策到基础建设和发展。

例如,张涛从2016年起担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副总裁,此前他曾担任中共国央行的中共国人民银行的副行长。

另外,林建海兼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理事会秘书长。

担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国执行董事的金中夏是另一位央行前任官员。

中共官员在世界银行中也担任多个要职。

其中有担任常务副行长兼世界银行集团首席行政官杨少林;副行长兼司库华敬东;世界银行中共國執行总裁長杨英明。

专家们说,手握每年500亿美元的债券发行额度和制定全球范围内各政府政策的能力,这些在世界银行中央决策部门工作的中共精英是自由世界的主要威胁。

新近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是由北京發起,及印度太平洋国家組成的,其行长为金立群。该银行欲与美国支持的亚洲开发银行相抗衡。

但即使一直以来受西方和美国支持的亚洲开发银行,也由北京派出的中共官员陈诗新担任业务一部副部长,陈志军(音译)担任该银行驻中共国執行总裁。

美洲开发银行(IDB)还有一位中国总裁易纲,他同时兼任中国央行行长。

世界贸易组织是北京经济崛起成为全球超级大国的工具。 它任命中共官员易小准担任其副总干事。

还有北京派出赵宏担任世界贸易组织(WTO)争端解决机构的大法官。 该机构裁决国家和政府之间的争端。

负责监管核技术应用的国际原子能机构,也有一位中共副总干事杨大助。

北京计划向联合国和其他国际组织派出更多的中共官员。 北京外语学院有一个近期成立的“全球管理学院”提供这方面的培训。

非中共国籍“资产”

前美国国务院官员莫利和其他川普政府高官强调,甚至很多非中共国籍的官员也对北京卑躬屈膝。

一位在联合国外交领域拥有30多年经验的前联合国高官也附應了其他专家们对北京能够驱使他国使节的担忧。

因为要继续与联合国打交道,这位要求匿名的联合国官员说:“中共很早就意识到扩大在联合国内的影响力对其利益的重要性。”

这位前官员表示:“这导致了中共不遗余力地争夺联合国机构中起决策性作用的高级职位”,这使得“77国集团”中的各国政府成了北京的“卫星国”,“并成为中共在联合国外交的武装力量”。

因为大多数联合国机构决策都基于一国一票,中共能够以微薄的资金获得很大的影响力。

这位官员认为,借助其在非洲,拉丁美洲和亚洲的盟友,中共国能在需要时“做出重要的決定”。

消息來源说:“一段時間後,巨额资金加上政治恐吓,联合国已沦为中共国的黑手党。大多数联合国机构陷入了典型的以大规模腐败和舞弊,法治崩溃,滥用职权为主的黑帮手法”。

这位前官员补充说:“中共国这只巨大的章鱼每天都将其触角伸得更长”。

联合国机构中反对中共国侵犯人权的吹哨人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

《大纪元》曾深度报道过的前联合国人权事务官员艾玛.莱利也注意到 非中共国籍的联合国官员经常帮助北京。

她告诉《大纪元》:“当经常任命中共成员担任联合国机构负责人这一事实成为众矢之的时,这只是一个更普遍问题的非常明显的信号,” “当许多联合国高级官员已经顺从中共政府的要求,违反法律来帮助中共查明酷刑和种族灭绝的受害者时,中共国不需要联合国任命其官员。”

莱利称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把那些向其求助的中共国异議人士的名单交给了北京。

她已向联合国争议法庭提出诉讼。 联合国人权办公室“鉴于当前的诉讼”,对莱利的指控曾拒绝置评。

莱利说北京还能控制联合国的人员配备。

“做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中共国可以简单地利用其影响力来阻止任命任何一个可能按联合国宪章所要求的不受利益牵绊的独立行动并在法律面前对中国一视同仁的人士”。

奥巴马政府前后的问题

正如《大纪元》去年9月所报道,现在有人异口同声地将中共不断接管联合国归咎于川普。

但莫利和其他人认为川普政府是首批严肃面对中共威胁的政府之一。

莫利说中共不断接管联合国这个问题甚至在早于奥巴马政府,始于克林顿时期接纳中共加入世贸组织。

但是,多个联合国及国务院的消息人士及外部专家和分析人士表示,奥巴马政府在这个问题发展成危机的过程中起了关键作用。

身為“美国情报改革”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且一直研究中共在国际系统中日益增长的影响力的克里斯托弗.豪尔博士认为:“中共将其邪恶的影响力注入了联合国—而且奥巴马政府帮中共握住了注射器。”

豪尔博士和其他人将矛头特別指向国际组织事务副国务卿纳瑞莎.库克。她自2010年以来一直在位。

内部人士说促成这项危机的另一位政府官员是曾任奥巴马政府国际组织事务助理国务卿的巴什谢巴.克洛克。

中共宣传机构曾援引她的话来庆祝北京在联合国系统中日渐增长的影响力,官方报纸《中国日報》报道说克洛克为中共国在联合国承担更多责任感到“特别高兴”。

两位內部消息人士告诉《大纪元》,当川普任命的官员试图让库克和其他資深官員提供北京在联合国与日俱增控制力的细节时,他们竭尽所能地拖延,随后努力将川普任命的官员踢出局。

莫利说政府部门曾起草了一份报告,确定国际机构中一些关键官员包括那些代表北京的官员的国籍,但直到數月后他才收到这份报告。 另一位国务院消息人士证实了此事。

美国国务院,克洛克或库克至今未对此事予以置评。

截至发稿,中共国驻联合国代表团未回应置评之请求。

CCP Infiltration and Influence of the United Nations and Other World Organizations

CCP渗透和联合国及其他世界组织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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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喜马拉雅战鹰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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