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如何在西方进行间谍活动

翻译/撰稿:zzballack

校对:Chris

图片来源:BBC

据英国周刊杂志《旁观者》(The Spectator) 1月23日报道,去年12月,在圣诞节的数周前,牛津大学的就业服务部门转达了华为向该学校数据科学专业学生发送的“黑客节(hackathon)”邀请函。邀请函上写道:“华为欢迎一些一流的学生参加他们的2021年大学挑战赛,如果他们能够解决与设备及其用户的监控和追踪有关的挑战,就可以获得1万5千英镑的奖励。”华为补充说,该技术将被用于“商业智能”和“安全服务”。

一位学生对此提出质疑,在华为的技术被用于镇压新疆维吾尔人的情况下,就业服务机构转发这个消息是否合适。但她却只得到了一个敷衍的答复:“学生是否参与该活动取决于他们自己。”这个例子说明,即使中共因为安全问题被禁止参与英国的5G网络建设,与中共有关联的实体仍可以公然地在英国搜索信息和技术,但却很少有人过问此事。

中共庞大的间谍系统非常独特和广泛,它结合了正式和非正式的技术,公开或者秘密地获取新情报。技术的盗窃和自愿转让之间往往有一条细微的界限,而中共已经把后者推到了极限。多年来,中共已经建立了一个全面的系统,通过多种手段来寻找和获取外国技术。

中共的网络间谍是这一系统的其中一个部分。中共以工业规模的方式入侵西方公司的电脑,希望获取先进技术以引领世界。本文作者在研究一本关于中共监控的书时得知,在一次行动中,当一家美国石油公司的系统工程师们在当地的一家中餐馆订购外卖时,黑客通过感染该餐馆的在线菜单侵入石油公司。当工程师们点击购买左宗棠鸡 (General Tso’s chicken)时,他们得到的可不止是甜脆的肉。

(中共)的黑客攻击规模令人震惊。美国国家反情报执行办公室(ONCIX)将中共黑客描述为“世界上最活跃和最持久的经济间谍活动的实施者”。前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基思·亚历山大 (Keith Alexander)曾将美国因网络间谍活动而失的知识产权和其他工业信息称为“历史上最大的财富转移”。

作为政府通信总部 (GCHQ)的一部分,英国国家网络安全中心(National Cyber Security Centre)在其2021年的年度报告中说,新冠疫苗研究已成为黑客的主要目标。“中共仍然是网络空间中一个高度复杂的行为者,它们有越来越大的野心将其影响力投射到境外,可证实它们对英国的商业机密感兴趣。”英国军情六处 (MI6) 负责人理查德·穆尔 (Richard Moore)说,中共现在是他组织的唯一最大优先事项。

中共的主要间谍机构是国家安全部,它负责对外和反间谍工作,是世界上最大的情报机构之一。情报工作与统战部密切协调,后者专注于影响力行动。在习近平的领导下,统战部得到了极大的发展。本月中旬被军情五处揭发为中共特工的李贞驹据称曾为统战部工作。

中共国安部在招募传统特工(conventional agents)时倾向于集中在有中国血统的人身上。但在中共的情报机构中,传统特工往往处于次要地位。原因很简单,因为中共的非正式方法是如此富有成效。这种情况在高等教育领域尤为明显。在可以说服容易受骗的大学免费提供敏感信息的情况下,偷窃或购买毫无必要。这样一来,中共的大部分情报工作都是由学术界、学生或商界人士组成的非正式网络完成的,他们可以随时随地帮助中共。这项工作可能是在商业或技术层面,或者像李贞驹女士那样,可能涉及更广泛的影响力兜售。这对英国情报机构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因为它不属于现行间谍法的范畴。

中共已经建立了一个具有“双重用途”的友谊和文化组织网络。在高等教育领域,孔子学院表面上是教授中文,而英国大学中最大的单一外国学生群体—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Association)看起来关注中国学生的福利。但实际上,它们两者都被指控兜售中共宣传、监视学生和恐吓批评者。在国际上,它们受到了调查和制裁,但在英国却被任由发展。

中共另一种收集情报的首选方法是通过联合研究中心(Joint Research Centre)或者资助研究项目。2013年至2019年间,中英两国之间的研究合作增加了115.6%。仅在2019年,这样的合作就有多达15623个。这使得中共国成为继美国和德国之后英国最大的研究伙伴,也是增长最快的伙伴关系。

许多中共国合作伙伴几乎没有试图隐藏他们与中共或者中共军方的关系,然而英国大学对通常不透明的资金来源几乎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心或者透明度。剑桥大学接受了中共政府提供的数百万英镑,在南京市建立了一个“智慧城市”研究中心,剑桥大学称这是其迄今为止“最具雄心”的中国合作项目。智慧城市技术可能会改善城市的生活方式,但在习近平治下的中共国,同样的技术也可能会使监视和压迫达到前所未见的水平。

应该记住的是,中共一系列的安全法意味着公司和研究人员必须应要求与中共的国家情报机构合作。“军民融合”要求研究人员有义务与安全机构分享他们的研究成果,这甚至被写入了宪法。

去年年底,有报道称中共正在大规模扩大其挖掘脸书和推特等西方社交媒体的能力,以获取潜在外国目标的信息。这似乎是中共情报工作的延伸,让人不寒而栗。

中共利用舆情监控软件在世界搜集相关目标信息

中共的情报行动被比喻为是一个巨大的吸尘器,它们吸走一切可以吸走的东西,这种间谍方式通常被称为“千粒沙”法(thousand grains of sand)。

有一些令人鼓舞的迹象表明,世界正逐渐意识到(中共的间谍活动)风险。准备前往北京参加冬奥会的英国运动员已经获得了临时手机,因为他们担心中共当局可能会安装间谍软件来提取私人信息或追踪他们的未来活动。出于同样的原因,现在访问中共国的西方企业高管通常会携带废弃的笔记本电脑和一次性电话。但令人遗憾的是,英国国内没有表现出这种警惕性,敏感行业和研究中心对这类潜在风险缺乏认识,英国情报机构似乎对此感到绝望。

新闻来源:

How China spies on the West

中共利用舆情监控软件在世界搜集相关目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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