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深度报道】王沪宁的荣耀与噩梦(四)

编译:东京樱花团/Hopkins

【编者按】美国“钯金杂志”(Palladium Magazine)10月刊出的这篇关于王沪宁的文章正在美国国家安全专家中流传,包括国会众议员迈克·加拉格尔(Mike Gallagher)也在读。钯金杂志在这篇介绍“王沪宁思想”的文章说,王沪宁是中共七常委之一,也是中共最顶尖的意识形态理论家。他是江泽民“三个代表”以及胡锦涛“和谐社会”的幕后推手。同样习近平每个标志性的政治概念都是他提出来的,包括“中国梦”、反腐运动、“一带一路”倡议、战狼外交,甚至“习近平思想”。《华盛顿邮报》周四(12月16日)刊出一个专栏介绍这篇文章,王沪宁虽然鲜为人知,但他在负责制定中国未来的政策,而且他对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有超常的影响力,王沪宁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人。

(图片介绍)白宫官方照片/王沪宁陪同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与美国总统奥巴马会谈

黑暗视角

同样是在 1988 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上升成为复旦大学最年轻的正教授的王沪宁在 30 岁时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奖学金(由美国政治学协会资助),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在美国度过了六个月。对美国充满好奇的王先生充分利用了这一点,以现代中国人的身份像十九世纪亚历克西斯·德·托克维尔 (Alexis de Tocqueville) 一样在这个国家游荡,走访了30多个城市和近20所大学。

他的发现深深地困扰着他,永久地改变了他对西方及其思想发展的看法。

王将他的观察记录在一本回忆录中,该回忆录后来成为他最著名的作品:1991 年出版的《美国反美》一书。在其中,他惊叹于华盛顿特区街头的无家可归者营地、纽约和旧金山贫困黑人社区失控的毒品犯罪,以及似乎已经融入政府并接管政府职责的公司。最终,他得出结论,美国面临着由其社会矛盾产生的“不可阻挡的危机暗流”,包括贫富之间、白人与黑人之间、民主与寡头权力、平等主义与阶级特权、个人权利与集体责任、传统文化和多变的流动现代性的融合之间的矛盾。

但是,他说,虽然美国人可以认为他们面临着“错综复杂的社会和文化问题”,但他们“往往认为这些问题是科学和技术问题”,需要单独解决。他认为,这让他们无处可去,因为他们的问题实际上都密不可分,而且根源相同:现代美国自由主义的核心是激进的、虚无主义的个人主义。

“美国社会的真正细胞​​是个人,”他发现。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对社会来说最基础的细胞(按照亚里士多德的说法),“家庭,已经解体”。与此同时,在美国的体系中,“一切都具有双重性质,高度商品化的魅力无处不在。肉体、性、知识、政治、权力、法律都可以成为商品化的对象。”这种“商品化在很多方面都会腐蚀社会并导致一系列严重的社会问题。”最终,“美国经济体系创造了人类的孤独”作为其首要产品,同时伴随着惊人的不平等。结果,“虚无主义成了美国的方式,对文化发展和美国精神是致命的冲击”。

此外,他表示,“美国精神正面临着来自新理念竞争对手的严峻挑战”。回顾他访问过的大学并赞许地引用艾伦·布鲁姆(Allan Bloom)的《美国思想的终结》(The Closing of the American Mind),他注意到启蒙自由主义理性思想与“对传统西方价值观一无所知的年轻一代”之间日益紧张,并积极拒绝其文化遗产。 “如果价值体系崩溃,”他想知道,“社会体系如何维持?”

他认为,最终,当面对毒瘾等关键社会问题时,美国这个原子化、精神分裂和精神萎靡的社会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无法克服的问题”,因为它不再有任何连贯的概念基础可以发起任何抵抗。

曾经对美国抱有理想主义的年轻人王沪宁在1989年初回到中国,升任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主任,成为自由化的主要反对者。

他开始辩称,中国必须抵制全球自由主义的影响,成为一个文化统一、自信的国家,由一个强大的、中央集权的党国统治。他将这些想法发展成众所周知的中国“新威权主义”运动——尽管王从未使用过这个词,将自己等同于中国的“新保守主义者”。这反映了他希望将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与中国传统儒家价值观和法家政治思想、西方国家主权和权力的极端主义思想以及民族主义相结合,作为不受西方自由主义影响的长期稳定和增长的新基础。

“他最关心的是如何管理中国的问题,”一位前复旦学生回忆道。 “他的意思是,一个强大的中央集权国家对于维系这个社会是必要的。他每天晚上都待在办公室里,其他什么都不做。”

王的时机再好不过了。在他回国仅仅几个月后,中国自身新出现的矛盾就以天安门广场学生抗议的形式爆发了。在解放军坦克粉碎了在中国萌芽的自由民主梦想之后,中共领导层开始拼命寻找一种新的政治模式来确保政权安全。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王沪宁。

1993年,当王率领复旦大学辩论队在新加坡国际比赛中获胜,赢得全国赞誉时,引起了天安门事件后成为党的领导人的江泽民的注意。以人性本恶的论调打败台大的王教授说:“西方现代文明虽然能带来物质上的繁荣,但不一定能带来人品的改善。”江将他从大学里拉了出来,40 岁时,他被授予中共秘密机关中央政策研究室的领导职位,使他走上了进入最高权力梯队的轨道。

(未完待续)

作者:N. S. Lyons:是一位生活和工作在华盛顿特区的分析师和作家,他是《The Upheaval》的作者。

信息来源:The Triumph and Terror of Wang Huning

编辑:东京樱花团/喜马拉雅的微尘
发布:东京樱花团/平安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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