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扬帆农场】在路上039——进城篇

温哥华扬帆农场  小雨 

我们那儿的高中大概分两类,第一类就是驻地在县城的重点高中,学生自然多是城里的孩子,农村的孩子要想进入,要么学习特别优秀,要么家里有路子或有钱;第二类就是驻地在农村的普通高中,自然来读书的也都是农村的孩子,我是属于第二类,班里的同学也都是附近几个乡镇的孩子。八十年代底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在我印象中大家也只是仅仅能吃饱,但还远远吃不好。

幸运的是,高中离家不是太远,每到周末我都骑着全身都响唯独铃声不响的破自行车,回家一趟;回家无非两件事,一个是帮忙家里干农活,好像在我们家从来没有因为学习的理由不干活的,因此回家帮忙农活永远都很自律,倒是阴差阳错养成眼里有活的好习惯,真心感谢那些年;另一个就是换洗衣服,老实讲也没几件衣服,在学校也都自己动手自力更生了。每次周日下午回学校,妈妈总是腌些咸菜让我带着,有时候家里人都忙农活,我就自己收拾妥当悄悄回校。虽然生活不宽裕,但从没有依靠别人的攀缘心,其实也没有攀缘的对象,永远都是马上行动,永远都是既来之则安之的自然豁达,每天都在进步,生活倒也简单充实。

那时候就想着高中毕业后,找个活干,老家盖个房子,老婆孩子热炕头,也没想过能考上大学。记得高二开学伊始,看到大家围着黑板报叽叽喳喳,原来是上届高三考上大学的红榜,虽然名单稀稀疏疏,但排在第一的居然是某某交通大学,我才第一次知道我们这个破高中原来是可以考上大学的!要知道那时候,我们农村高中基本上就是为了普及文化教育,顶多考个大专、师范已经是不得了了,能考上重点大学简直是凤毛麟角,整个学校一年能考上一个重点大学已经非常稀罕了。

但对我而言,从那红榜以后世界就发生本质变化了,凡是和考学相关地都关心。以前晚饭后都是到操场遛弯,吹牛抬杠聊女生,要么就是比赛跳高抓树叶,发泄无限的荷尔蒙,后来是废寝忘食学习到凌晨,成绩自然芝麻开花节节高。虽然条件不好,现在看来是比较差,人更是井底之见,但心是自由的,永远不放弃,当心打开了,世界也就打开了,这就是所谓的心想事成吧。

和我经常结对学习的是小勇同学,他体育特好,人高马大,我们俩形影不离,记得有一次他对我说在城里花三毛钱可以随便做公交车;印象中坐车都是按距离远近收费的,我觉得匪夷所思,但自己毕竟没去过省城,除了抬杠也无话可说。机缘巧合,有一次我们在本地买不到复习资料,只能到省城新华书店去买,我俩就想一起去省城买书,我其实就是想去实证一下三毛钱的公交车,问好了乘车路线和地点,我们俩每人揣着十元巨款,诚惶诚恐进城了,虽然是第一次进城,在磕磕碰碰中还算是如愿以偿找到了地方买到了书,我也在不断的“原来如此”中,确证了原来三毛钱真的可以在城里随便做公交车。

只是到了公交站换乘的时候,小勇突然内急,千算万算就是没考虑到厕所,在公交站问了多人都未果;对于我来讲,如果在农村根本不是个事,但毕竟在城里,又是大庭广众,就老练沉稳的使眼色到拐角的绿化带附近,我老谋深算地在外放风,小勇同学大礼不辞小让,斯文扫地,对着墙角就是一顿酣畅淋漓,正要完事走人,“红袖箍”阿姨好像就在某处准时候着,凌空突然现身,抓个完美现行,扯住惊慌失措的小勇的腰带就往外走,裤子都差点扒下来,可怜的小处男,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第一次就被彪悍的女阿姨强拉腰带来回“强奸”,又羞又急又怕,又不能争论,想死的心都有了,感觉都快哭了,估计这辈子对“雌”性都有阴影了,最后给了气势汹汹的“红袖箍”仅有的五元钱私了走人。交了钱,匆忙束好腰带,赶紧跑开,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路上假慈假悲的我,对着满头大汗的小勇不怀好意的嘘寒问暖:到底尿完了没?

人高马大的小处男生无可恋地幽幽回我:女人力气真的那么大吗?本来尿完了,被她扯的差点又尿裤子……

本来简单的一次进城经历,搞的一辈子都历历在目,现在想想幸好有“红袖箍”的野蛮点醒,才知道进城了有进城的游戏规则,何止是力气大那么简单。可怜的小处男后来还真择了位比较彪悍的婆姨,听说经常吵吵闹闹你来我往,干仗的时候,只是不知道他俩谁带“红袖箍”。

飒飒秋月,累累硕果;

爆料四载,谁与争锋;

喜币上市,战友进城;

雄关漫道,而今重越;

认真认真,如履薄冰;

为真不破,当仁不让;

想我战友,身在囹圄;

念我亲亲,哀哀苍天;

激我进步,只争朝夕;

联邦再造,喜家喜国!

再造联邦,家喜国喜!

喜币要上市了,战友们真要进城了,昨天直播七哥也想娘亲了,每天的进步都是不同的风景,但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要忘记初心——为真不破!

编审:文敏    发布: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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